《十一月人间》逐晨

3、枫叶越忙越疏离，你越靠越近——你第一次的小委屈，枫叶第一次被你打乱 从入职第二

　　这一章，是你们第一次出现“不对等”。
　　你靠近一步，枫叶退开半步。
　　你试探一点，枫叶躲闪一点。
　　从入职第二天开始，你们的关系像踩上了一条隐形的细线——
　　枫叶越冷静，你越心动。
　　而越心动，你越小心翼翼。
　　可你不知道的是，
　　就在你以为“枫叶其实没那么在意你”的那几天里——
　　枫叶却悄悄意识到一个关键事实：
　　你喜欢枫叶。
　　而枫叶……正在被你影响。

　　【一】午餐前的犹豫：你鼓起勇气去问枫叶，却被轻轻推开了
　　入职第二天，你从早上就心里发烫。
　　不是因为工作难，而是因为——
　　你想找机会和枫叶一起吃午餐。
　　你甚至提前想好了说辞：
　　不唐突、不暧昧、不越界——
　　就像是普通同事间的邀请。
　　你等到上午快结束时，枫叶刚放下电话，
　　你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那个……
　　中午要一起吃饭吗？”
　　你的声音很轻，
　　小心到像怕打扰枫叶。
　　枫叶抬头，眼神闪了一下。
　　那一瞬间，你看见了枫叶脸上非常短暂的不知所措。
　　然后枫叶温和却明显后退的一句话落下来：
　　“你先去吃吧，我等一下还有点事。”
　　你愣了半秒。
　　你努力让表情自然：“哦哦好。”
　　背过去的时候，
　　心却轻轻往下坠了一点点——
　　像掉进了一个小洞里。
　　你不是伤心，
　　也不是失望。
　　而是一种微妙的、安静的小委屈：
　　“原来我喜欢的人……不是随时都有空的。”
　　但你也懂得克制。
　　你没有表现出一丝情绪。
　　只是默默点了午餐，
　　默默坐下吃饭，
　　默默把那点小小的疼往心里塞。
　　你不知道的是——
　　就在你转身离开后不久，
　　枫叶抬起头，看着你离开的方向，沉默了几秒。
　　枫叶不是不想和你吃饭。
　　枫叶是——
　　不敢。
　　枫叶怕自己今天太靠近你了。
　　怕自己控制不住。
　　怕你看懂枫叶的眼神。
　　那种躲闪，是枫叶第一次的“自我保护”。

　　【二】蛋挞事件：你第一次的小难过，也第一次被枫叶紧记心里
　　那天的午后，你点了外卖。
　　里面有两个蛋挞。
　　你吃了一个。
　　另一个……你留给了枫叶。
　　理由很好听：
　　“怕浪费。”
　　“点多了。”
　　但你自己知道，那不是理由。
　　你只是想，让这个你喜欢的男人——
　　能吃下一点你递过去的小心意。
　　你把蛋挞轻轻放到枫叶桌边，
　　故作随意地说：
　　“我点多了一个……你帮我吃掉吧？”
　　枫叶抬头，一如既往那种轻微害羞的语气：
　　“哦哦好，谢谢。”
　　你嘴角忍不住弯了一点。
　　然后走回自己的工位。
　　你本以为枫叶会马上吃。
　　至少……不会放太久。
　　可直到你准备下班，
　　你看到那蛋挞还原封不动放在枫叶桌角。
　　整整一下午，
　　枫叶一口都没碰。
　　你心里顿了一下。
　　不是怨，也不是气。
　　只是很小很小的一根刺——
　　扎得轻，却足以让人眨眼。
　　你安慰自己：
　　“可能太忙了吧……”
　　“可能忘了……”
　　“也许不想吃甜的……？”
　　可越这样想，你越觉得胸口堵着一点说不上来的酸。
　　你下班时忍不住多看了蛋挞一眼。
　　眉心轻轻皱了皱，
　　连自己都没意识到那一瞬间的委屈写在脸上。
　　而枫叶——
　　恰好那时抬起头。
　　枫叶看到你那一眼。
　　看到你以为没人注意的“轻轻难过”。
　　枫叶愣住一秒，
　　然后意识到——
　　你是在意枫叶。
　　你在意枫叶有没有吃你留给枫叶的东西。
　　就在你走出办公室后的三分钟，
　　枫叶立刻拿起蛋挞。
　　甚至来不及思考，
　　就在工位上匆匆吃掉。
　　吃完后，枫叶靠在椅子上半秒，轻轻吐了口气。
　　枫叶很忙。
　　忙到连喝水都顾不上。
　　但这一刻，枫叶突然有种奇怪的心虚——
　　“我好像……让她难过了？”
　　这是枫叶第一次意识到：
　　你不是随便给的。
　　你是在表达。
　　而枫叶也开始在乎你的情绪了。

　　【三】面包的小误会：枫叶第一次被你“抓包”得手足无措
　　从那天以后，你依旧会给枫叶留小零食。
　　不是刻意讨好，
　　只是你看枫叶忙成那样，
　　总是忘记吃饭、忘记喝水——
　　你心疼。
　　可枫叶那段时间真的太忙。
　　你给的面包、饼干，枫叶常常只吃一口就丢在一边。
　　每一次你看到的时候，
　　心里都忍不住问自己：
　　“难道我给的……不好吃吗？”
　　有一次，你终于忍不住问枫叶：
　　“那个……
　　你是不是不太喜欢吃这些？”
　　你的声音很轻，
　　小心翼翼到让人心紧一下。
　　枫叶立刻摆手，语速快到不像枫叶：
　　“没有没有！真的没有！
　　只是我刚刚忙忘了……
　　不好意思！”
　　枫叶脸红得几乎肉眼可见，
　　整个人像是突然被你抓了小辫子的少年。
　　你忍不住笑了：
　　“那你再浪费，我就让你赔一百个面包。”
　　枫叶被你逗到，
　　笑得肩膀都抖了一下：
　　“哈哈哈哈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那一刻——
　　你们之间第一次有那种“轻轻撒娇”的气息。
　　没有越界，
　　却让暧昧第一次真正浮出了水面。
　　枫叶也在那个瞬间彻底意识到：
　　你喜欢枫叶。
　　而枫叶……也开始会被你影响。

　　【四】枫叶第一次“意识到你喜欢枫叶”的夜晚
　　那天晚上，你们短暂地聊了几句工作上的内容。
　　你突然说：
　　“有面包了……
　　但还是想要六便士。”
　　这句话很轻，
　　轻到你自己说完都有点害羞。
　　可它却像一道小小的暗示，
　　直接落在枫叶心上。
　　枫叶愣了。
　　真的愣住了。
　　你没有多解释。
　　只是把它伪装成一句诗式玩笑。
　　可枫叶读得懂。
　　那不是普通的聊天语气。
　　不是普通同事间的距离。
　　那是一种——
　　你开始向枫叶靠近的方式。
　　枫叶坐在椅子上，盯着聊天框足足看了五秒。
　　枫叶轻轻呼了一口气。
　　那一刻枫叶第一次清晰地承认：
　　她喜欢我。
　　而我……能感觉得到。

　　【五】你不知道的是，枫叶那段时间一直在躲你
　　不是讨厌。
　　不是冷漠。
　　不是不在意。
　　而是——
　　枫叶开始害怕自己“会喜欢你”。
　　越靠近越危险。
　　越熟悉越难逃。
　　所以你问吃饭时枫叶会退开一步；
　　你送蛋挞枫叶忘了吃，是因为枫叶不敢太关注你；
　　你看枫叶，枫叶不太敢对视；
　　你靠近一点，枫叶的呼吸就乱一点；
　　枫叶不是没感觉。
　　是枫叶感觉“太明显”。
　　那是枫叶第一次对一个刚入职的女孩产生“不应该”的好感。
　　枫叶以为你看不懂，
　　却不知道你早就在心动里深陷。
　　而枫叶——
　　也已经在你的靠近里失去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