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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我不闹你,就只……   说着, ...

  •   说着,燕修延俯身像小猫撒娇般轻啄了两下谢伟恒的唇。
      他不满意这般浅尝辄止,舔了舔又微微用力,轻咬了一下。
      谢伟恒眸色沉暗,墨色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情愫,瞬间褪去了平日的温润克制。
      他抬手稳稳扣住燕修延的后颈,指腹摩挲着后颈的肌肤,另一只长臂揽住他的腰,微微收力将人紧密无隙地按向自己怀中。
      燕修延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他指尖微微用力,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谢伟恒的胸口:“你克制些,好歹让我喘口气。”
      低沉悦耳的笑声自谢伟恒胸腔深处漫出。
      “是我的错。”
      谢伟恒抬手,指尖轻柔地解开燕修延束起长发的玉冠。
      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瞬间如瀑布般倾泻散落,缕缕青丝垂落、轻轻拂过谢伟恒的颈侧,他侧过头,眼底漾开浅淡笑意:“有点痒。”
      燕修延眼含几分顽劣的笑意,身子微微前倾,指尖轻轻碰了碰他喉结,语气带着打趣:“呦,原来伟恒也会怕痒。”
      谢伟恒骤然翻身,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力,将燕修延压在身下,他垂眸看着眼前少年灵动的眉眼,嗓音低沉柔和:“不怕,我很喜欢,这是你带给我的感觉。”
      他的指尖顺着燕修延的脖子缓缓下移,一路往下,轻轻勾住腰间松弛的玉带。
      松开。
      燕修延忽然笑出声,仰头望着上方的人,慢悠悠开口:“那如果我一脚把你踹河里呢,也喜欢么?”
      说完,不等谢伟恒应答他自顾自的摇头:“算了,我可不敢赌。万一冻着、染了风寒,说不定你会借着生病缠着我不肯松手,你就是这样的人。”
      谢伟恒低头抵着他的额头,笑得温柔又坦荡,毫无半分遮掩:“没错,我就是这样卑劣、只赖着你一人的人。”
      “卑劣倒也算不上。”
      燕修延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懒懒抬眼看向他。
      谢伟恒伸手将船舱的门关上,晚风不入暖意渐生,温热的氛围缓缓升腾,将两人紧紧包裹。
      燕修延陷在柔软的黑色长绒软垫中,四肢舒展,被温柔的暖意包裹。
      谢伟恒俯身而下与他十指紧扣,掌心牢牢相贴,指腹相互纠缠摩挲,绵长温柔的吻一遍遍交换着彼此的气息。
      燕修延忽然偏头,灵巧避开他落下的吻,看着两人紧紧交握的双手他想起来一件事:“伟恒……父亲母亲他们知道我怀有身孕了么?”
      谢伟恒低头,唇瓣落在燕修延的喉结上轻柔细啄:“知道了,我早就写家书告知他们了。父亲来信说,会尽快打理完江南所有事务,动身赶赴京城陪你、护你。”
      说话间,他不安分的手缓缓下移,温柔抚过燕修延的T侧,动作轻柔缱绻。
      细碎的痒意席卷全身,燕修延忍不住仰头轻笑,肩头微微颤动:“痒,你再乱摸我就踹你——”
      玩笑的话语卡在喉间,戛然而止。
      他浑身一僵,紧扣着谢伟恒的手骤然收紧,指尖泛白,眼底漫上一层细碎的涟漪。
      谢伟恒低低轻笑,气息拂在燕修延耳畔,带着几分纵容:“让修延还能分神想踹我,是我的错。”
      燕修延偏头躲开他的气息,嘴硬得很,眉眼却软了大半:“是啊,伟恒你不太行的样子——”
      他顿了顿,转移话题道:“现在才两月有余,你先前说过要等到五个月胎相稳固的。”
      谢伟恒俯身,嗓音又低又哑,温柔又克制:“我不闹你,不过梨花压海棠,海棠可要好好承受一番。”
      ……
      右丞相府。
      楚毅独坐案前,指尖捏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秘信,纸上字迹潦草隐秘,寥寥数语,暗藏玄机。
      【布先生被囚刑室、再无翻盘之力,可以适当让人透露一点消息,切记不能让燕修延察觉问题。】
      【我这一切顺利,全盘局势尽在掌控,无需多虑。】
      楚毅眸光沉静深邃,指尖缓缓摩挲着信纸边角,眼底掠过一抹深沉算计。
      确认所有讯息无误、布局稳妥之后,他抬手将信纸凑至摇曳的烛火边。
      雪白的纸张遇火即燃,赤红火焰缓缓吞噬字迹,黑色灰烬簌簌坠落,落于银质托盘中,最后被指尖捻碎半点痕迹不留。

      夜半三更。

      “轰隆隆——”
      天空突然传来沉闷的雷声,巨响撕裂静谧的夜空,响彻天地,震得窗棂微微震颤。
      紧接着密集的雨点骤然坠落,豆大的雨珠狠狠砸在屋檐、窗棂上,噼里啪啦作响,顷刻间化作滂沱大雨,笼罩整座京城。
      公主府内。
      李羽飞猛地从睡梦中惊坐而起,浑身冷汗涔涔,鬓边发丝尽数被汗水浸湿,胸口剧烈起伏,惊魂未定。
      惊雷再度炸响,刺耳轰鸣传来,本就惊魂未定的李羽飞浑身一颤,吓得缩起身子,下意识朝着身侧温暖的怀抱靠去。
      虞湘晔已经清醒,长臂温柔将人拥入怀中,手一下一下轻柔拍抚着她颤抖的后背,低声柔声安抚:“又做噩梦了?别怕,只是打雷而已。”
      连日来,李羽飞夜夜被旧魇惊醒,不得安睡,眼底已经染着淡淡的青黑,脆弱又让人心疼。
      梦中始终都是小时候被人绑架囚禁的绝望模样。

      李羽飞不记得是谁绑架的自己。

      梦里也是,绑匪的身形、阴冷的氛围、密闭的囚笼都清晰无比,唯独那人的脸永远模糊一片,辨不清分毫样貌。
      李羽飞埋在虞湘晔安稳的怀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冽安心的气息,紧绷颤抖的身子才渐渐平复。
      “都过去了,所有可怕的事情都过去了,我在这里,我会一直陪着你。”
      李羽飞微微抬头,在虞湘晔的唇角轻轻印下一个温存的吻:“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的。”
      ……

      天光微亮。

      破晓晨光穿透厚重的雨雾,温柔洒落河面。
      燕修延悠悠转醒,浑身慵懒酸软,半点力气也无。
      他把船舱的门拉开一条缝,外头微凉的晨风裹挟着雨后澄澈清新的空气涌入,驱散了舱内一夜的暧昧暖意。
      盛夏的风本该燥热温热,可雨后的风带着沁凉,燕修延拢紧身上裹着的柔软薄毯,快速合上舱门将微凉晨风尽数隔绝在外,赤裸的胳膊迅速缩回毯中。
      “昨晚半夜又是大风又是大浪的,没想到船居然没漂远多少。”
      谢伟恒早已起身打理妥当。
      他从容引燃小小的便携炭炉,明火温出一壶干净温热的清水,打湿帕子小心翼翼、轻柔细致地替燕修延擦拭脸颊眉眼。
      “真的漂远了,我划上一天也能稳稳把你带回京城,半步不差。”
      燕修延靠在软垫上,眉眼弯弯,笑着打趣:“亏的你运气好,昨晚我状态安稳半点孕吐反应都没有,不然吐你一身看你怎么收拾。”
      谢伟恒将干净叠好的素色衣衫展开,温柔替他拢上肩头,轻声解释:“昨天的下酒菜里生姜加的多。”

      生姜有压腻止呕的作用。

      燕修延看向舱边摆放的一堆新鲜橘子皮,瞬间了然:“怪不得你特意带了橘子来吃,准备得够周全啊,谢伟恒。”
      “舍不得让你受半分委屈,更舍不得让腹中孩子受累。”
      谢伟恒垂眸,耐心细致地替燕修延一件件穿戴整齐,动作轻柔,生怕力道重了分毫:“我纵然事事周全,也只求修延安稳舒心。”
      “嗯哼。”
      燕修延抬手,指尖挑起谢伟恒的下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还算你有点良心。”
      谢伟恒垂眸看着他,眉眼温柔弯起,眼底笑意浓得化不开:“昨夜我尽心伺候的修延可还满意?”
      燕修延斜睨他一眼,心底将他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一语戳破:“我如果说不满意,你就会说下次加倍努力让我满意;我若是说满意,你肯定会说继续让我满意,对不对?”
      谢伟恒轻笑出声,捏了捏燕修延的掌心,坦然应声:“果然最懂我的从来都是修延。”
      燕修延“哼”了一声,心底暗自腹诽。
      孩子都稳稳怀上了,他还能不知道谢伟恒那点子花花肠子?
      谢伟恒这个人呐,啧啧啧。
      “今天暂且安稳休息一日,明天开始,又要忙着处置奸细、收拾残局,没得清闲喽。”
      抓到的那些羯国奸细,他已经吩咐尽数断了干粮吃食,只少量供水、吊着性命,饿其体肤、磨其心志,温水也严格把控剂量,免得他们喝个水饱。
      燕修延随意活动活动脖颈,伸了个懒腰——嘶,腰哎!
      他小心翼翼弓起身扶住后腰,抬眼没好气地瞪了谢伟恒一眼。
      谢伟恒乖觉上前,力道轻柔适中,一点点细细揉捏他的后腰。
      燕修延侧躺在干净的灰色长绒软垫上,指着自己的小腹警告:“谢伟恒,我跟你说好了,从现在开始必须安分,直到胎相彻底安稳为止。”
      “修延说的是,我尽数听你的。”谢伟恒柔声应下,语气乖巧顺从。
      燕修延撇撇嘴,谢伟恒嘴上答应得比谁都好,脱了衣服就不认账!
      狗东西,哼!
      待燕修延腰酸渐渐缓解后,谢伟恒起身撑船缓缓朝着岸边行去。
      燕修延慵懒靠在船边,手里捏着一块层层起酥、入口即化的酥饼啃着,看着谢伟恒娴熟的撑船动作。
      他将掌心散落的饼渣抖落河里,引得群鱼争抢,闲适打趣道:“读书人就是与众不同,撑船这般粗活在你身上都透着温文尔雅的书卷气。”
      说罢,燕修延从纸包里拿出一颗裹着厚厚糖壳的山楂,啃掉外层甜腻的糖壳,趁着谢伟恒转头的间隙,坏笑着塞进他嘴里。
      谢伟恒面不改色地细细咀嚼,眼底温柔笑意不改:“撑船的动作都是一样的,不过是修延情人眼里出西施。”
      “哦?”
      燕修延眉眼弯弯,笑意狡黠,故意逗他,“那敢问我的西施妹妹,这山楂甜么?”
      谢伟恒偏头看向燕修延,眸光温柔缱绻:“经过你触碰、沾染过你的气息,自然都是甜的。”

      燕修延抿抿唇,风中的脸、耳尖都微微泛起薄红,温热的悸动萦绕心头。

      脸上的燥热被风轻轻吹一吹就散了。

      可烙铁的热度即使把人烙掉一层皮,依旧滚烫。
      “滋啦——!”
      “啊……!”
      刑室里弥漫着浓烈刺鼻的焦糊味、铁锈味与血腥气,还有人的惨叫声。
      这间刑室是监察司规格最高、气场最厉的一间刑室,燕修延专门用来杀鸡儆猴用的。
      空间宽阔空旷,但凡有半点声响就会层层回荡、不绝不息。
      燕修延被凄厉惨叫扰得心烦,眸光渐冷,直接将态度最桀骜、最不配合的人拉出来,当着其他二十六名羯国奸细以及布先生的面,将刑架上的烙铁、铁锥、枷锁等一众酷烈刑具,一一用在他的身上。
      酷刑加身,皮肉灼烧、筋骨剧痛,那人的惨叫声从凄厉嘶吼渐渐变得嘶哑破碎,最后只剩微弱的喘息。
      不少胆小的已经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瘫软,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
      很快,晕的人被冷水当头泼醒;泼不醒的就用精铁细针刺虎口,强行拽回神智,逼着他们清醒视物、直面酷刑。

      无人可以逃避,无人可以豁免。

      偌大刑室,死寂中只剩细碎的颤抖、压抑的喘息,以及残存的、微弱的痛苦呻吟。
      “现在,有人想开口说什么吗?”
      燕修延拭去指尖沾染的微尘,动作从容慵懒的拿起一根成人小臂长短、通体冰冷锋利的铁长锥。
      “没人愿意说也没事,今日在场诸位见者有份,一个一个来,我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在这儿陪你们慢慢耗。”
      说着,他偏头轻笑一声:“绝不敷衍,毕竟我就是干这个的,一定会让各位满、意的。”
      “我、我说!我全都说!”
      一个晕厥两次又被针扎醒两次、满脸络腮胡的人,再也扛不住防线,浑身剧烈颤抖的开了口。
      “我可以告诉你其他人在京城的伪装身份、藏匿地点!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可以坦白!”
      燕修延放下手中铁锥,淡漠的眼底掠过一抹浅淡笑意。
      他侧眸扫了一眼死寂垂首、面如死灰的布先生,而后抬手铺开地图,语气从容平静:“你说。”
      络腮胡奸细强压心底恐惧,快速开口,燕修延垂眸执笔,随着他的供述在地图上画圈,标注人名、身份。
      “你闭嘴!”
      络腮胡子旁边尚未崩溃的人咬牙怒喝,妄图用信仰震慑对方,逼其闭口:“你敢背叛羯国!你是会被神明背弃、永世不得超生的!”
      燕修延抬眸,唇角勾起一抹凉薄轻笑,语气淡漠,一语道破人心:“下辈子的事情虚无缥缈,谁说得准呢?与其担心下辈子的虚无报应,不如先顾好这辈子的肉身安稳,不是么?”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9章 我不闹你,就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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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每天更新时间是00:30,保证读者们一觉醒来就能看到新的篇章 1.《权奕双璧》的现代版——名叫《双曜同辉》 2.同系列——名叫《御笔题诺》 3.由于第28章我怎么改都不过审,我决定不改了,完结后我会把第28章发到vb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