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婚期 提前!嫁! ...

  •   陈树听完夏至道来的非官场版来龙去脉,便问道:“府上可有与我年纪下相仿的小姐?”

      虽知裴殊失忆,但夏至还是愣了一下,遂即道:“回禀娘子,有的,大房中的四娘子、五娘子以及二房中的六娘子。”“那可有人爱慕六皇子?”陈树尽量用了一个自以为稍微含蓄的词。

      夏至脸颊微微发热顿了一下,春来便急不可耐:“五娘子便是,当初闹了好大一场,非要大爷改了念头回禀陛下去,还闹到绝食,最后大爷气狠了,罚了家规,又罚了闭门了七日,五天前才出来。”

      “那我是什么时候病倒的,又是何病?”

      “娘子您莫不是疑心是五娘子?”夏至反应过来,连忙俯身道陈树耳边轻声道:“是中毒,未查出毒因,食物也无碍,主君吩咐了不可声张,府内就只有我与春来知道。”夏至不禁可惜,娘子自幼聪慧过人,如今却失忆了,不然如往日定能找出凶手及证据人赃并获。

      陈树心中了然,又吩咐两个丫头将原主的生平故事一一道来,还将椅子分与二人坐。

      春来夏至倒是没有见怪,二人与裴殊一同长大,以前裴殊对她们体贴照顾,少摆小姐脾气,也经常将吃食首饰分予二人,三人在这偌大无依的后宅相依为命。

      听完后陈树将两人打发走,自己“大”字型躺在了床上,“这都什么事啊!”“算了算了能活一天是一天。”她喃喃道。
      陈树将朝堂事、宅门事通通抛到脑后,过度劳累的大脑很配合地进入休息状态,这一觉陈树睡得很舒服、很踏实,没有期末考,没有综测。

      再次睁眼的时候,陈树又见到春来匆忙地赶来,“娘子!完了!宫里来人了!”

      沉睡让陈树本就缓慢的思维变得更迟钝,春来一拍头:“忘了娘子不记得事了,是皇后那的人,估摸是来教娘子规矩待嫁的。”

      陈树一惊,丝滑的被子被勒出一道道褶皱,她没想到婚事已经迫在眉睫了,刚听完故事还没开始松弛,只睡了一觉而已!根本不够!怎么又有事!这就是命运的极致推背感吗!怎么都来为难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大学生!

      陈树的脑子被迫运转,既然原主都没有摆脱这门亲事,自己又凭什么能,在这皇权至上的年代陈树还不会傻到去高喊民主自由,既然在这府中中的毒那现在说不定还没脱离危险,凶手说不定会伺机而动,想到这陈树不禁打了个寒战。

      春来见自家娘子又是皱眉又是发抖,以为裴殊对此抗拒至极,正准备去央求裴仁,结果手臂被人轻轻一拽,“婚期定在哪日?”“七..七日后,娘子,我这就去求主君宽限些时日。”

      “不,不是宽限,是提前,去求主..祖父将婚期提前,提前到三天后。”春来呆滞地看着裴殊,试图从她的双眸中看出什么,陈树轻轻把人往外推,春来便俯身离开了。

      虽然陈树不想嫁人,但更不想死,再者嫁过去也不是住在宫中,到时候没有宫斗也没有宅斗,哄好这位六皇子便能过上自在日子了。

      想到这里陈树又开心起来,不自觉地笑出了声,想起准备要进行的婚礼,不由得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腰。

      呀!怎么还比刚醒来的时候粗了,虽然不是自己真正意义上的婚礼但好歹也要穿婚服的,怎么能不以最好的面目示人呢,想到这陈树开始后悔把婚期提得太前了。

      没关系,办法总比困难多,陈树开始回想自己放在收藏夹吃灰的普拉提动作,准备临时抱佛脚,但却懒得连位置都不愿意挪,正当她转腿往后移时,不留神撞上了床边。

      因为没有收力,陈树整个小腿都撞上去了,整个床都晃动了,发出崩的一声,遂即跟着啪的一声,陈树听出来了是什么东西跌落的声音。

      夏至闻声进了屋内,瞧见床上的娘子正捂着腿蜷缩在一处,漂亮的小脸上五官皱到一处。

      “夏至,我没事,你看看床底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陈树虽然怕死,但是在疼痛方面是一个忍者,她是宿舍唯一一个痛经到冒冷汗都不愿吃止痛药的人,舍友曾调侃她有m属性。

      这种磕磕碰碰在陈树为数不多的人生经历中占据大部分比例,她倒是不在意眼下的疼痛,更吸引她的是未知物,俗话说好奇害死猫,如果陈树是只猫,那九条命也不够用。

      夏至将床下的手札递给裴殊,“娘子,可需要我去请大夫?”“不..”用字还没说出口,“我不会让大夫人知道的,左门房的富贵人好得很,我使些银子便可。”陈树的脑筋转了两个弯才弄明白。

      敢情这大宅门中请个大夫都要打报告吗,听语气这个大夫人平时对这个原主有够差的。陈树想远了,又将注意力回到眼前的小册子上。

      “真的没事,不用去,你快帮我看看这是什么?”夏至闻言俯了身子,将手札轻轻翻开,递到裴殊眼前。

      这个朝代的文字与现代的繁体字相差不大,陈树简直是零障碍阅读。本来因为穿越没有金手指或系统优势,只得一张漂亮脸蛋而烦闷的陈树显得有点得意,“我也不是那么没用嘛,起码不是文盲。”陈树喃喃道。

      “娘子,您在说什么?这上面是您的字迹,似乎是您的手杂,以前您确实有这个习惯,但我们从未见过这手札,您看看说不准能记起一些事。”

      那岂不是日记?陈树好奇心爆棚,心中向原主忏悔后就将什么隐私道德全抛诸脑后,捧起手札看。

      数页不多,且字句简单凝练,多是没头没尾的,似乎是担心被人看到。“这下好了,把我也防住了。”陈树皱眉,不禁感慨原主的细致与担忧。“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陈树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手札上的字,闭上了眼睛,似乎想通过触感与裴殊通感,上面密集的思念到底在思念谁呢,福至心灵,陈树脑海中猛地浮现出爸妈的脸。

      一滴泪精准地落在思上,水痕将字迹晕染开,陈树的思念也被这滴泪铺开,似失控的洪水,险些将其淹没。

      陈树没有任何能回去的办法,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现代是死是活,唯一的念头就是在这里也活下去。

      擦掉眼泪,陈树也刚好看到最后一页,“已有眉目,静待。”映入眼睑。裴殊很谨慎,每一句话都没有落下日期,但也可以看出这是她出事后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或许她的死亡与此有关。

      “你可知我从前在调查什么事吗?”陈树斟酌了一下字句道,夏至看到裴殊又笑又哭的样子愣了一下,抬眼看着眼中闪着好奇的女子道:“不知,只知道娘子不愿嫁给六皇子是因为还有事未完。”

      当知道婚事的时候一向沉稳的裴殊也慌了心神,当晚拉着春来夏至诉说到天明,这是夏至第一次见自家娘子如此失控,第一次见到沉睡的森林中的风动树摇。

      “将此收好,我要带走的。”夏至明白走的意思,担忧地看了裴殊一眼,“娘子,婚事..”“我已让春来去劝祖父,我要尽早离开这里,府里不安全了。”陈树搭着夏至的手道。

      “娘子,成了。”春来在裴仁院子等了两刻钟,终于寻到机会单独见到了裴仁。“主君同意了,且说明日便让宫中嬷嬷来教导娘子礼仪。”春来一口气说完,小脸憋得通红。

      “只是,我现下估计学不成了。”春来发现裴殊的姿势奇怪,忙上前探查,发现裤子下的腿变得紫红,从膝盖蔓延到脚跟,形状可怖,似乎下一秒就能滴出血,“娘子!”春来急红了眼,抢着说要去寻大夫人请大夫。

      陈树忙将人拦住,说:“不准去请,你要去就去求祖父,说我受伤学不得礼了,别让嬷嬷来,大家只管准备我的婚事便好。”

      翌日消息传到宫中时,因着裴殊的名声在外,皇后倒也没为难这位裴府七娘子,本就是循例办事,不出差错,也不必关怀。

      -
      六皇子府邸——渊王府

      “这么着急?”男人修长的手指握着文书,头也不抬地听着宋为汇报的婚事改期之宜,“那裴娘子还受了伤,免了宫中的规矩嬷嬷。”

      “裴元倒是着急得很,看来这个李木真是他的人,只是这裴七娘我倒是高看她了,就只有这些手段,你就回说我同意了。”李延拿起手旁的笔,在文书上圈写了几个字,“送去西边,另外盯紧李木的家里人。”

      -
      裴府中的陈树全然不知自己被成了裴元的棋子,正躺在床上睡得香沉。

      陈树昨日便嘱咐春来夏至将院子里的下人按信任程度从里到外重新分配工作,大房二房送来的人一律不得进内院,所有食物及衣物经过重重检查才能递到眼前。

      夏至曾担忧地劝阻,陈树大言不惭:“都要离开了,不用给体面她们,安全第一。”

      这几天陈树终于过上了幻想中穿越来大户人家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完美日子。

  •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我要投霸王票]
  • [灌溉营养液]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