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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一直在挑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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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以喘息的香奈惠又过来营救她妹妹,“不可以欺负小忍,她还只是个孩子。”
三人就这样挠成一团,最后脸都笑僵了,这才坐在各自的位置整理乱七八糟的睡衣。
当天她们闹到很晚,但并没有影响第二天的工作。
一大早蝴蝶姐妹踏上回蝶屋救死扶伤的旅程,临走之前两位蝴蝶还特意强调下次竹枝过去不许再偷偷跑掉。
天海真昼红着脸敷衍地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便挥挥手示意她们快走。
等到目送她们的背影离去,天海真昼这才去瀑布那里开始今日修行。
中午她去悲鸣屿行冥处蹭饭时,有隐队员过来找她,“水柱大人,您的妻……姐姐与她的孩子们已经被送到您的宅邸门前。”
天海真昼拿着饭团站起身来,对悲鸣屿解释道,“前辈,他们就是我今早跟你提到的那一家人。”
“里面总共有七个小孩子。”
见悲鸣屿行冥在听到小孩子这个关键词后明显紧绷起来的状态,天海真昼道,“您放心,我不会让他们打扰您。”
“但是……”天海真昼话锋一转,“若是您想看看小孩子,欢迎随时来我家做客。”
悲鸣屿行冥当场又拿出他不喜欢小孩子的那套说辞,但是天海真昼走后,他眼巴巴地站在家门口“看”向她的背影。
哪怕天海真昼没有回头看一眼,以她对悲鸣屿的了解,她怀疑自己家过一阵子就会长出来一位偷偷躲在建筑后面看小孩的泪失禁肌肉男。
赶回自己家门口,天海真昼对一家人熟练打招呼,“好久不见,诸位。”
说着,她又看向志津,“志津姐姐,我由衷欢迎你的到来。”
说到这里,她走到门扉处作为东道主亲自推开那扇门,“快请进吧。”
进入空荡大宅子的不死川志津有一种如在梦中的即视感。
事实上从她被救的那一天起,她就有这样的感觉,犹如突然有人将她从泥水里捞出来,让她的人生有了一点甜。
志津尚能保持镇定,她正是闹腾年纪的孩子们面对如此大的庭院可无法保持冷静,在得到天海真昼的首肯后,便欢笑着在院子里跑动起来。
不死川玄弥也想跟弟弟妹妹们一起跑,可是他与大哥约定了要一起守护家人,大哥不动他也不能动。
只是他无法像大哥一样对天海真昼保持警惕,他从心里喜欢这位救下妈妈跟哥哥还有他、还有他弟弟妹妹的大姐姐。
天海真昼带着志津参观住所时,笑眯眯地扭过头,便看见一脸冷酷盯着自己的小白猫不死川实弥,还有他身后那只胆怯害羞的小黑猫不死川玄弥。
对于鬼鬼祟祟的两个小家伙,天海真昼对他们招招手,小黑猫玄弥便迈着小短腿要跑过来。
玄弥今年9岁,还是一个小孩子。
不死川实弥今年14岁,作为家里的长男,他抬手抓住自己弟弟后颈处的衣服,“玄弥,不要掉以轻心。”
不死川玄弥羞愧地点点头,“好,大哥。”
他又躲回不死川实弥的身后,朝天海真昼的方向探头。
这一幕逗笑了天海真昼,她与志津说,“姐姐,你家的两个孩子还真是可爱。”
志津与她解释道,“天海大人,实弥这孩子作为长男一直在家里承担保护者的角色,他并非是要故意冒犯您。”
“叫我真昼便好。”天海真昼继续带她参观自己的住所,“我家太大,我又是个懒惰之人,只能收拾好我自己睡觉的地方,未来这里还要靠志津姐姐操持。”
“你就带着孩子在这里安心生活,有什么需要随时告诉我。”说到这里,天海真昼又拿起她的右手,在不死川实弥冲上来爆炸之前,在她掌心里放下一个钥匙,“这是家里钱库的钥匙,平时你做饭或者采买什么的,就直接拿钱便好。”
手心里的钥匙一下子变得烫手,让她险些掉落在地。
志津还是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像是一场幻梦,“天海大人,您为什么要对我们一家这样好。”
天海真昼想,大概因为她从事这份高薪也高危的工作,注定英年早逝吧。
而且她做好事,就当给蝴蝶一家积德了。
“当初是蝴蝶一家救下了无助的我,我现在只是将这份善心传递一下。”天海真昼说,“我记得你会诵经,如果你想感谢我,闲暇时便去佛堂那里为蝴蝶夫妻的诵经吧。”
天海真昼不想生孩子,她也不认为自己有可能活到哪天。
志津她有七个孩子,要是哪天她天海真昼噶了,她还能让他们接替供奉蝴蝶夫妻的工作。
当然还有大蝴蝶与小蝴蝶,她们如果英年早逝,也有人能供奉她们。
天海真昼挑了一间采光极好的套间让一家子进去安顿,她自己则是去井边打水喝。
“谢谢。”
听见身后别扭的声音,天海真昼哪怕不回头都知道是谁。
她起了逗弄的心思,笑意盈盈地问,“你不是认为我另有所图吗?怎么不多观察我一阵,就这样轻易地对我道谢了?”
不死川实弥顿时炸毛,“我可没有放弃对你的戒心!你别瞎说!”
他一炸毛,面具之下的天海真昼就笑得更开心。
感应到女人身上洋溢着愉悦的气息,不死川实弥想怼她几句,但最终还是揭过这茬,只是问,“他们说我是稀血,这是什么意思?”
天海真昼家的井修了能遮风挡雨的凉亭,她靠着亭柱说道,“稀血是稀有的血的意思。”
她说完这句就闭口不言。
不死川·安静等着她说下半句·结果下半句没了·实弥:“?”
见他立刻要爆炸,天海真昼心情愉悦地接上,“世间有一种叫做鬼的生物,他们以人类为食,其中拥有稀血的人类便是他们最喜欢吃的食物。”
说到这里,她将羽织褪下一半,将低马尾的辫子撩到前方,给不死川实弥展示队服后背的那个“灭”字。
“如你所见,我便是杀鬼的人。我这次去你们镇上处理的便是恶鬼伤人事件。”说到这里,她穿好羽织,转过身懒洋洋地从怀里摸出一个香包扔过去,“喏,能驱鬼的紫藤花香包,你记得随身带好。”
那明明只是一个香包而已,落在不死川实弥下意识举起的手掌中时却宛如落入一个烫手山芋,让他原地手舞足蹈表演一段“想扔掉又想接住又想扔掉”的奇葩杂技。
他最终还是将它攥住,试图递回天海真昼那里,“我、我才不要你的东西,这东西你的人早就给过我啦!”
“多一个又没关系,”天海真昼走到他面前提醒道,“你体质特殊,晚上不要随意走动,白天也轻易不要去没有阳光的地方。尤其要记住睡前一定要点燃紫藤花香炉。”
“你是男子汉吧?”天海真昼想起自己那个总是将男子汉当逗号用的锖兔师兄,故意模仿对方的语气说道,“生为男儿,就要保护好自己的母亲与妹妹弟弟。”
说完,她还煞有其事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死川实弥果然被逗得炸毛,“不需要你提醒我也知道!”
天海真昼准备离场时,看见小西红柿不死川玄弥正偷偷看她,她对他招招手,这次没有哥哥阻拦的小男孩立刻欢快地奔向她。
她弯下腰抚摸不死川玄弥手感极佳的头发,“你要跟你大哥一起保护好家人啊,小男子汉。”
不死川玄弥红着脸原地站好,“是!”
天海真昼又抬头看向廊下正看向这边的志津,“姐姐,你先收拾灶台,明天中午我的两位师兄要来聚餐呢。”
“我待会儿出去工作,你要买什么直接拿钱采买就是,别有心理负担。”
家里有个女人就是不一样。
后半夜天海真昼执行完任务回到家里时,竹制晾衣架上晾着她各式各样被洗得干干净净的衣服跟床单被罩,她回到卧室里时水壶里面也有她特意交代的凉开水,旁边还放着点心。
甚至榻榻米上还有铺好的被子,她躺上去格外宣软,个人体感绝对是白天吸收过太阳光气息的那种。
去洗漱时,天海真昼甚至发现她的毛巾都被洗得干干净净,她由衷地感慨道,“怪不得男人都急着娶老婆,这种好日子谁过谁不开心?”
第二天麟泷锖兔与富冈义勇上门时,简直被天海真昼家里一片欣欣向荣的场景惊艳到。
锖兔说,“你家里的鱼塘居然有鱼。”
义勇说,“居然有活人。”
天海真昼:“……”
跟富冈义勇这个家伙比起来,锖兔的语言简直能称为天籁。
家里没活人什么的,难不成她以前是死的吗?她这里难道是坟场吗?
算了算了,他只是嘴臭了一点,其实没有坏心眼。
只是有一件事情需要交代……
“义勇师兄,这里……”这里的小孩子比较脆弱,内心也敏感,还请他慎言。
天海真昼原本是打算这样讲,可是当她看见富冈义勇那双无辜的水汪汪的蓝眼睛,她又默默将话语吞回去。
算了,她跟锖兔都在这里,义勇的话再不中听他们都能及时给他翻译。
义勇也是个小孩子,内心也敏感,她也要慎言呢。
最终天海真昼只是说,“……这里的饭很好吃,你跟锖兔师兄有空可以常来。我跟志津交代好了,我不在家也随时欢迎你们来吃。”
富冈义勇的蓝眼睛顿时亮起光芒,他颔首,“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