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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双喜 给池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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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池宴喂了三个月的药,我并不知道徐先生的药是否有效。
但是徐先生早已被我爹爹吓跑了,这辈子恐怕再也不想踏进这里了。
不过这样子也好,不然我还真没办法整治池宴。
不知何时,池宴渐渐的不和我抢吃食了,他甚至开始恶心,呕吐。
一开始我以为是他装的,也就没理他,但是看着池宴日益消瘦下去,我心中也不由得一紧。
太医院的太医说这是正常现象,不必紧张。
只有我隐隐看出来不对劲,池宴这样子,挺像女人怀孕初期的模样。
但是我没敢说,先前说他不行,他就同我吵了一架,倘若这次说了,不知道池宴又要气成什么样。
但是池宴却很苦恼,他拉着我的手问:“小若,是不是因为我抢你的吃食,遭到报应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太好了。
我忍住不笑,一脸正经地安抚池宴:“怎么会呢?我都不怨你,老天爷又怎么会让你遭报应呢?”
“不,”池宴摇摇头,坚定道:“一定是老天爷觉得我霸占了这么多人却没正眼瞧过她们,于是就派这种病根植在我身上。”
我:“……”
“一定是这样。”池宴语气肯定,然后又“呕”了一声,将刚才喝进去的茶水吐了出来。
池宴对上天降罚这种说法深信不疑,于是立即召集大臣,将要释放后妃的想法说了出来。
众大臣面面相觑,对池宴的说法感到可疑,而且自古也没有哪位皇帝只有一位后妃的说法,所以有人小声叭叭说不同意。
怎料池宴又犯了恶心吐了出来。
那些大臣见状,那里还敢说什么不合礼仪,立即纷纷磕头,表示同意池宴的做法。
然后,我平日里最喜欢的选美大赛就取消了。
因为后妃都走光了,没有人上去表演了。
我变得无聊起来,每天除了池宴那张脸,我再也没什么可看的了。
我总想找些新鲜玩意儿来解解闷。
池宴就送给我一只花猫。
他给小猫取名叫“阿池”,说我无聊想他的时候可以看看这只猫。
……我现在恶心他还差不多,我还想他?
果然,谈恋爱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现在宫中无后妃了,我和池宴每天都看得见,还要花时间去想他?
除了上朝那段期间,池宴无时无刻都粘着我,甩也甩不掉。
还把我的大半私人空间占用了。
晚间,池宴睡在我怀里,像只猫一样时不时的蹭我几下。
“滚。”
我不耐烦地说完这一声,池宴就乖乖跑到一边去玩了。
我感觉池宴越来越像他小时候了。
许久,池宴才拿出一颗红豆给我看,顺便附和道:“玲珑骨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小若,你说我们以后的孩子是叫池红豆还是池相思啊?”
我差点没被气死,直接瞪了池宴一眼。
“带着你的红豆滚出这里。”
池宴突然一回神,像是想到了什么,就抓着我的手道:“小若,不如我们叫孩子池钟沫如何?”
我白了池宴一眼,呵呵一笑道:“你何必在我这棵树上吊死。”
“我一来就在你这棵树上吊得死死的。”池宴一翻身,就把我压在下面。
池宴酝酿了很久的眼神,才悠悠说道:“始于沈沫,钟于沈沫,忠于沈沫。可喜欢?”
他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不,没有,他只顾着说出自己的,然后就情不自禁的堵住了我的嘴。
……有病。
许久,头顶上方突然传来一句,“嗯?小若怎么不哭了?看来朕真的不行了。”
池宴你滚啊!
待我的脸颊两边有些湿润时,池宴才心满意足地搂着我,哄我入睡。
我不知何时睡去,等有些知觉时,脸上就突然一阵痒痒的,好像有毛毛虫在脸上爬着。
我反手一拍,却碰到了一只手。
那手一缩,我就彻底抓了个寂寞。
“小若……”
我睁开眼睛,看见池宴趴在我身上。
那双丹凤眼只直勾勾盯着我,四目相对,一时我竟会有些不知所措。
这些天池宴“病”着,所以照顾他的任务就落到我身上。
池宴把我弄醒,无非就是想让我帮他穿衣,生病的小孩就是这么任性。
我帮池宴整理衣领时,他突然搂住我的腰,将我往他怀里一拉,随后在我额头留下绻落一吻,喃喃道:“小若……等下见。”
池宴这一走,我就彻底自由了,连忙带着阿池出去玩。
我在庭院里和阿池玩毛球,但是我却不小心毛球扔在了屋檐上,本以为阿池是只猫可以爬上去自己拿,结果阿池生气直接不理我。
怎么都是一个模样,真烦人。
好在我身手敏捷,可以爬上去拿。
青柔拉着我说这样太危险了,我却得意跟着她说道:“没事的,我能行的。”
我顺着角落爬上去,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捡到毛球。
我还想举起球来告诉青柔,我捡到了。
怎料耳边响起一声惊骇,
“沈沫!”
这一声将我吓得够呛,然后我的脚下竟然踩空,一时摔了下去。
我以为自己会像上次从马背上摔下来。
怎料,我落入了一个怀抱。
我一抬头,竟然是池宴。
池宴和我都喘着粗气,好像都在害怕似的。
此刻四周安静极了,我和池宴都听到了彼此的心跳声。
“你怎么敢爬这么高的?上次的经历忘记了吗?”池宴突然呵斥了我一声,手还紧紧搂着我,一刻也没有松懈。
“我这不是捡……你的病情好了?”我目不转睛地盯着池宴。
只要他一点头,那我就不用照顾他了。
池宴似乎猜中我心中的想法,他摇摇头道:“还没……”
“呕~”
池宴还没有说完,就被我突如其来的呕吐给打断了。
“沈沫?”池宴疑惑地唤了我一声,似乎察觉到什么,池宴突然一声令下,“传太医。”
我还以为是从高空坠落留下的后遗症,谁料太医说这是有身孕了,已经三个月了。
我没听错吧?有身孕!三个月?
霎时,我欣喜的目光突然落在池宴身上。
原来,我没有孕妇该有的特征,是有人替我受了去。
此时的某人正在抓着头,“难道那药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