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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谢决决 Aaa世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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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贺珩一脸抓马地看着眼前的生物试卷。
他一手撑着头,握着笔的那只手不断在桌面上敲击着。
这张试卷的难度已经超出了他对生物的理解范围。他重重叹息一声,摊开双手,无力的趴在桌上。
他趴在桌上的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梧桐树的一些枝丫。
忽然想起,一开始他并不打算种梧桐树的。
一开始打算种苹果树或者葡萄树之类的果树,后来知道谢决不喜欢吃苹果和葡萄树,就把种苹果树和葡萄树这个想法给淘汰掉了。
再后来又想种梨树。依稀记得当时看过一本散文集,作者是汪曾祺,里面有一句话,汪老描写道‘都说梨花像雪,其实苹果花才想雪。雪是厚重的,不是透明的。梨花像什么呢————梨花的瓣子是月亮做的。’
夜晚是宁静的,没有早晨的喧嚣。
贺珩和谢决都喜欢月亮,更喜欢夜晚。
都想到这里了那种梨树这个想法敲定了呀!结果去市场一逛,连一个梨树的影子都没见着。那还能怎么办?重新选一个呗。贺珩随机拿了一包,说道:“就这个吧。”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
贺珩将头转向门口,等待着谢决出现。
谢决肩上搭着一条毛巾,他的头发干得差不多了,不过还是会有几滴水落下,本该将睡衣上留下水渍的,可谢决肩上挂着一条毛巾,将水滴隔绝在外。
谢决一进门,就看见贺珩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心中有点疑惑,拉开椅子坐下:“怎么了?”
听见这句话的贺珩坐直了身子,拿起笔,指向那道题目:“这个怎么做啊。”
谢决擦干净了头发,顺着贺珩的笔杆子看向题目。
谢决“哦”了一声,原本稍微有点倾斜的身子坐直了点,指着题目:“这道题应该……”
谢决长大肯定当老师,贺珩在心里想着,不禁感叹谢决的厉害。
一道题讲完,贺珩在纸上唰唰两下把答案写在上面。
贺珩一下站起身来,双手重重拍在桌上,这一下可把谢决吓了一跳,整个身子抖了一下。
他坐的椅子滑了出去,一直滑到床尾才停下。
“好了。”贺珩长舒一口气,又把手放在谢决肩上拍了两下,“我去洗澡了。”
谢决应了一声,拿起笔也开始做作业。
刚才给贺珩讲题用了点时间,头发已经干了,省的拿吹风机吹头发了。
贺珩洗澡不用太长时间,没一会儿便出来了。
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贺珩猫下腰到处找吹风机。
“咔嚓”一声,谢决从房间里出来了。
原本谢决出来只是想要倒杯水,却刚刚好碰见了贺珩找吹风机,。看贺珩找得实在困难,便提了一句:“吹风机在里面呢。”
在谢决的帮助下,贺珩成功找到了吹风机,他大声道谢,站起身来。
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谢决上了楼,往贺珩那边瞥了一眼,没想到贺珩连插座都没插上。
谢决悄悄朝贺珩的方向移动了几步,问:“怎么了?插不进去嘛?”
“我突然好累啊。”贺珩叹了一口气。
“什么?”
“要不你帮我吹吧。”贺珩站起身来,面对谢决。
“好啊。”他是自然很愿意帮助贺珩的。他接过贺珩手中的吹风机,二话不说打开开关吹了起来。
贺珩没想到谢决会这么快答应,但又想了想,好兄弟帮自己吹头发有什么可惊讶的?
几缕头发飘起,谢决可以闻到一丝雪松的香味。
五指插入发缝中,往左右轻轻摇摆。贺珩就这样站在谢决前面,一动不动的,像当时军训时站军姿。
“站着不累吗?给你个椅子吧。”说着,就踢来了一个椅子。
贺珩简直要感动哭了。他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又仰起脸,看向谢决的眼睛:“决决你人真好!”说着说着还捏了捏谢决的脸颊。
谢决被贺珩捏的一愣,眼底划过一丝笑意。
头发很快就吹干了,两人就回到房间继续写作业。
当然,写作业的路上绝对不会那么顺利,除非你开挂了,再当然,贺珩和谢决没有外挂,只能求助同学。
无意间,谢决瞧见贺珩给他的备注:
Aaa世界上最好的谢决决。
谢决:。
“好了,这题选A。”求助完同学的贺珩激动了起来,连忙写上答案,生怕答案飘走似的。
“嗯。”
*
一夜无梦。
贺珩起来时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昏昏沉沉的,时不时还打个喷嚏。
毫无疑问,他感冒了。
顶着沉重的脑袋,他快速地洗漱好,抓起书包下楼。
在下到客厅时他顺便拿了一个口罩。他好像病的不轻,打喷嚏都能一连打两个的。
好巧不巧的是他们今天就要考试,看他今天这个状态,不知道能考出来个啥。
看见贺珩这个样子,谢决一脸担忧。谢决顺其自然地接过贺珩肩上的书包,问:“你好像病得不轻,还能考试吗?我这里有感冒药,你要不要吃?”
贺珩直起腰来,豪放的说:“我当然可以考试,我身体好的很!”口罩压得他的声音有点闷,气势少了一半。
“行吧。”谢决一脸质疑地看着贺珩,很明显不太相信贺珩。
坐上方叔叔的车,谢决拉开书包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包九九九感冒灵,递给贺珩:“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吃一包吧。”
“好吧好吧。”贺珩叹了一口气看接过谢决手上的感冒灵。
方叔叔开车一向很稳,听见贺珩生病了,开得更是小心翼翼。
贺珩感觉自己要被哄睡着了,他拍了拍谢决的肩,道:“借用一下你的肩膀啊。”说着,眼一闭,心一横靠在了谢决的肩上。
谢决看着肩上沉重的脑袋,靠的有点近了,他可以闻道的雪松味更重了。
贺珩的头发是偏棕色的,阳光一照,就变得金灿灿地了。
谢决可以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车上又太无聊,他便百无聊赖地数起自己的心跳有多少下。
一、二、三……
数得差不多了,距离学校也近了。
谢决看着近在咫尺地“州明中学”,他轻轻抬了一下肩膀,轻声道:“珩珩,到了。”
发丝吻过他的唇,肩上的人也醒了。
贺珩闷闷地说,似乎没有完全睡醒:“嗯,走吧我们下车。”
宝见们好啊,情人节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