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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你要对我负责哦 夏星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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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星正沉溺在陆屿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鼻尖蹭着陆屿颈间的肌肤,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连周身的疲惫与疼痛都消散了大半。就在这时,陆屿低沉悦耳的声音缓缓从他头顶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慵懒:
“所以,夏星,你要对我负责哦。你可拿走了我的第一次。”
说罢,陆屿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坏笑,眼底盛满了对怀中之人的宠溺,那笑意藏都藏不住,连声音里都裹着甜。陆屿故意收紧手臂,将夏星搂得更紧,让他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
夏星听了这话,小心脏瞬间“扑通扑通”狂跳起来,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连耳根都瞬间烧了起来。他埋在陆屿胸口,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羞恼与辩解,越说越轻,最后几乎细若蚊蚋:“什么拿走你的第一次……我的第一次,你不也拿走了吗……”
头顶立刻传来陆屿低低的轻笑声,那笑声清朗又愉悦,带着毫不掩饰的好心情,完全没了方才半分怒火与戾气,胸腔的震动透过肌肤传到夏星心上,让夏星越发心慌意乱。
“我现在可还没完全拿走哦。”陆屿的声音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夏星的发顶,话语直白又露骨,带着几分厚颜无耻的挑逗,“等我好好学习下,下次,一定会彻底拿走的。”
夏星被他这番直白又大胆的话吓得浑身一僵,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樱桃,连脖颈都泛着一层细密的红晕。他埋在陆屿胸口,忍不住抬起手,轻轻锤了陆屿的胸膛一下,力道轻得像挠痒,声音又急又羞:“你在说什么呀!这、这东西还能去哪学习啊!”
陆屿被夏星这副又气又羞、手足无措的模样逗得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胸腔剧烈震动,搂在夏星腰上的手收得更紧了,几乎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陆屿低头,鼻尖蹭了蹭夏星的发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又好笑的妥协:“还能找谁?只能找维晨要点东西了。”
话音顿了顿,陆屿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语气里多了几分凝重:“不过,那家伙从昨天起就跟失踪了似的。”
自从夏星不见了,他除了疯狂寻找夏星,也没少给韩维晨打电话,可电话始终无人接听,消息也石沉大海,韩维晨就像人间蒸发了一般,任凭他怎么找,都找不到半个人影。
夏星窝在陆屿怀中,听着他的话,心里满是疑惑与不解:找韩维晨要东西?韩维晨能有什么好东西?那个家伙,平日里就只会调侃自己、捉弄自己,顶多再帮陆屿出出馊主意,难不成还真有能“学习”的东西?夏星越想越羞,把头埋得更深了,脸颊烫得几乎要烧起来。
陆屿并不知道,此刻的韩维晨,正深陷在病痛的煎熬中。他从渡金出来后,高烧就已经烧得浑身发软,脑袋昏昏沉沉,连路都走不稳。一回到家,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摸索着找了止痛片吞下去,随后便一头栽倒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屁股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红肿发烫,韩维晨连涂药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股钻心的痛感蔓延全身。高烧烧得他浑身滚烫,身上的衣物早已被密密麻麻的汗水浸湿,紧紧贴在皮肤上,黏腻又难受。
韩维晨蜷缩在床上,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时而发冷,时而发热,意识在混沌与清醒之间反复拉扯,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身下的枕巾。
别说陆屿找了他一晚上,沈夏文更是疯了一般找了他一整天。电话打了无数个,消息发了上百条,四处打听他的下落,甚至跑遍了他常去的所有地方,却始终一无所获。没人知道,这个平日里爱闹爱笑、活力四射的韩维晨,正独自躺在冰冷的床上,承受着高烧与伤口的双重折磨,在病痛中苦苦挣扎。
陆屿低头,看着怀中满脸羞涩、眼神躲闪的夏星,眉头渐渐舒展,心底的那点担忧被对夏星的宠溺取代。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夏星的头发,语气又软了下来:“先不管他了。”
夏星抬头,撞进陆屿满是温柔的眼眸里,脸颊依旧发烫,却还是忍不住点了点头,重新窝回他的怀抱中,任由那份温暖与安全感将自己包裹。
只是陆屿心里,还是忍不住为韩维晨隐隐担心了几分,那个家伙,该不会真的出什么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