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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83章 蓝星是有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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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她念富强民主,江羡低声一笑,蓦地把所有重量压在她身上。
夏蓝星身上跟压了一块巨石一样,双手握拳推他:“我喘不过气。”
重重亲了她几下,江羡将她翻过身。
丝被因为两人大幅度的动作掉落在地上。
“唔唔唔唔。”夏蓝星被压得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抬不起来。
江羡喘着气说:“宝贝,别动。”
外面,小白猫被黑猫舔醒,走了两圈走到黑猫面前,呼噜呼噜地响着,前面两只小爪子站定,然后慢慢往后趴,两只后爪直立,毛茸茸的小屁股高高翘起伸懒腰。黑猫慵懒地用尾巴抽它的腚,小白猫小脑袋扎在地上,不仅没离开,还歪着小脑袋看它抽自己,嘴里喵喵叫。
夏蓝星手指攥紧枕头。
落地窗外太阳越升越高。
他们趴在一起,静静地喘着气。
明明是冬天,房间里却热得盖不了被子。
他搂过她,拿过毛巾擦干净她的后腰,拨开她脸颊的湿发亲了亲她的额角。
夏蓝星懒懒地闭了闭眼睛,声音被熏染的沙哑而柔媚:“被你折腾完了。”
江羡无声地笑了下,漫不经心地抚摸她:“我蹭我的,你怎么还翘起来了?”
“哼。”夏蓝星缩着身子躲他,无意中碰到他胸膛上的水,脸烧得烫,无力再躲,被他抱着又去清洗一番。
江羡将她抱进浴缸,自己则是去冲澡,担心又引起什么冲动,直接把门关了。
夏蓝星这会儿也不想再欣赏他了,沉在温暖的水中昏昏欲睡。
过了不知道多久,江羡进来,手里拿着她的手机,他穿着白背心和长裤,是要去健身的衣着。
将手机放于横在浴缸上的实木置物架上,他摸了摸她的脸,眼底自然流露出情深:“他们稍后会送饭过来,你早点出来。”
他刚一出去夏蓝星的肚子就响起来,一看手机居然已经九点了。
她慢吞吞爬出来,拿了干毛巾擦干净身上的水珠后从浴缸里出来。
湿漉漉的脚踩在瓷砖上,有点凉,对着落地镜微微侧身。
镜子里她的头发全部扎起挽在脑后,饱满的额头和细白的脖颈露出来。
低头,因为昨晚上过药,背部以及其他地方已经光洁如新,又往下看,臀部一条一条的红印还没有彻底褪去,按下去还有一点点疼。
当时她清晰地感觉到他紧贴着自己变化的整个过程。
脑海里又浮现出结束后他趴在她身上,满头大汗亲吻自己耳尖的画面,脸颊烫得要命,朝镜子里的女孩做了个鬼脸。
夏蓝星上好药穿好衣服就出来了,男女之事过后的散乱都被清洗干净,她一想到有外人进来打扫过就难为情。
好在饭也送到,摆在餐桌上。
一闻到饭香夏蓝星的肚子就咕咕直叫,杂乱的思绪被生理本能驱散,她拿起筷子准备吃饭,门却被打开,一只小脑袋先探进来,然后三头身溜进来,手里拿着把水枪。
“大懒虫!我都玩了好久了,你现在才起来!”
夏蓝星起身,不动声色把那包拆开的安全套丢进抽屉,回到餐桌旁:“我饿了,你去找可可爱爱玩。”
小家伙小短腿颠颠地走过来:“爸爸说要我和你玩。”
夏蓝星吃了两口饭,顺便和他说话:“你爸爸来了?”
“昨天晚上就来了。”小家伙找了个小板凳坐着,小手指着窗外,“你看!”
夏蓝星看到远处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白色针织衫、灰色夹克外套加黑色直筒裤,一股沉稳清新的老干部打扮,他和大嫂在散步,两个人的神情很淡,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想到昨天无意间听到的话,离婚家庭出身的夏蓝星由衷对星洲感到怜惜,不管成年人怎么样,孩子是无辜的,他才五岁,却要面对父母的分离。
小家伙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还在没心没肺地讲着学校里的事,笑得无忧无虑,他的笑让夏蓝星眼睛发暖。
“……他脖子上的项链和手链都是粘土做的,但他非说那是金链子,饭前洗手的时候项链手链都被洗化了,我们快笑死了,他还说他爸爸会开坦克来接他,结果放学后你猜他爸爸开的什么?”
“什么?”夏蓝星问。
“滑板车!”小家伙大声说,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他不想走路,他爸爸把他抱在脖子上骑大马。”
说到这里,星洲撇了撇嘴。
夏蓝星低头吃了几口饭,忽然说:“你该不会想骑大马吧?”
小家伙哼唧一声没说话。
“你骑过大马没有?”
小家伙更沉默了。
夏蓝星看江君浩那副古板的样子,确实不像是会给孩子骑的人。
一顿饭的时间,夏蓝星都在听孩子叽叽喳喳,那边江君浩和何敏芝似乎是聊完了,把孩子叫走了。
夏蓝星独自散了会儿步,想着昨晚战力太弱,甚至连接吻也有点跟不上了,便中途转去健身房跑步。
她也是很长时间没有高强度锻炼过了,跑了半个小时,累得跟狗一样,喘着气回来洗了澡换了衣服,见江羡也回来了。
大哥来了,他们是一点要去见面的,两人本来是朝玻璃暖房走,中途大哥给他们发信息说一家三口泡温泉去了。
江羡看到信息,挑了挑眉。
“怎么?”夏蓝星问。
“大哥很少泡温泉。”
夏蓝星想到昨天大嫂和大哥打电话时说的那些话,抿了抿唇:“可能是想多陪陪家人吧。”
两人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大哥大嫂已经换上休闲的衣服,坐在阳台上,小家伙在温泉里玩水枪。
四个大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夏蓝星发现大嫂和大哥说话很客气,没有了夫妻之间的亲密感,但是他两说话的时候都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这段聊天聊得尴尴尬尬的,姑姑来了之后更尴尬了。
平常开朗的姑姑此时很沉默,多了一个不开心的人,聊天哪儿能热络。
最后大哥对江羡说:“你今晚陪我喝喝酒。”
江羡眼睛都没抬:“不陪了。”
江君浩:“为什么?”
“陪太太。”
江君浩诧异:“你们不是分开睡吗?”
“谁说我们分开睡?”
在场的目光都集中到夏蓝星身上,夏蓝星脸红得像苹果:“我们还是聊聊别的吧。”
但人的好奇心是必须得到满足的。
大哥直接忽视夏蓝星的话,问:“你们……”
江羡云淡风轻:“我们是夫妻。”
“可是你……”
江羡蔑视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姑姑笑了:“蓝星是有本事的人。”
夏蓝星的脸色很难评,对江羡说:“你今晚要不陪陪大哥吧?”
姑姑直接说:“你们两刚结婚,干嘛让你老公陪他?”
夏蓝星认真地说:“我觉得大哥有点累。”
江君浩严肃而沉稳的眼神望过来,何敏芝低着头,纤细的手指拿着汤匙搅着桌上的黑咖啡。
姑姑像是联想到了自己家庭的事,笑道:“掌握权力的男人有什么可累的。”
夏蓝星轻轻地说:“我不知道掌握权力的男人累不累,我只是觉得一般的家庭中长子都会很累。”
大嫂忽地抬起头来,所有人的眼睛都看向她。
姑姑那双美丽的眼睛此刻带着欣喜和鼓励:“为什么长子会累?”
受到和蔼长辈的鼓励,夏蓝星说:“长子在家中是标杆是榜样,天生就被教育被训练做一个有责任的正确的人,长时间下来,他们习惯于做有责任的事情,正确的事情,而忽视自身的感受,继而生活在痛苦之中。”
现场十分安静,众人呼吸清浅,大哥微微低头,他英俊的脸隐在黑暗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只是他周身那股刻板的气质在悄然淡化。
还是大嫂打破沉默:“你怎么会有这种理论?”
夏蓝星道:“这算不得理论,只是我经常观察而得出来的不负责任的浅薄结论。”
夏蓝星看了眼不远处正在开心玩耍的江星洲,再看向向大嫂,认真地说:“我还观察出大嫂你是一个胆小的人。可你作为一个胆小的人,却敢一个人去国外读书,敢明目张胆地忽视一个有权的男人,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东西唤醒了你的勇气与果敢。”
大嫂看着夏蓝星,愣在原地。
大哥起身,看着大嫂:“敏芝,我们聊聊吧。”
大哥带着大嫂离开,姑姑转头,看向夏蓝星的眼神却很是锐利:“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夏蓝星诚实地说:“我觉得他们夫妻两都很痛苦,矛盾。这种痛苦和矛盾的原因是因为他们被生活转移了注意力,而忽视了重要的东西。”
“什么是重要的东西。”
“是最初让他们在一起的初衷。”
“听说大嫂是大哥主动花了很多心思追求的。大哥很多时间都像一个长辈,费力追求一个人不像是他的作风,我觉得他当年追大嫂,是少有的遵从自己的内心去做的事,而非提前计划和考量。”
“大哥只有对着大嫂的时候才是一个活人,而非那个说正确的话做正确的事的‘正确的人’。一个‘正确的人’,他说的话都是经过验证的正确的话,都是别人说过的话,不是他自己的话,这样他的能量就会产生拥堵,看不到自己的心,长久下去感知不到自己的情绪。大嫂是大哥唯一能够看到自己心的钥匙。”
姑姑喃喃:“看到自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