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夜夜送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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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度选妃条例》，终究还是通过了。
这一切都在沈清晏的计划之中。
也正如沈清晏所料，文武百官几乎是一边倒地赞同。
毕竟谁家没有待字闺中的女儿、侄女、外甥女呢。
选妃条例通过了，她们也就有了入宫的机会。
若是被选中了，那以后便是家族最稳的靠山，天大的荣光，相信没人会反对。
萧云枫自然是孤掌难鸣，拖了几天后，只能咬着牙在折子上批了个“准”字。
批完之后，这人还把御书房里的茶盏给摔了个粉碎。
李德全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这女人，她到底想干什么？”萧云枫咬牙切齿道。
李德全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地面，连呼吸都不敢太重。
“李德全，你说皇后到底想做什么？”
“奴才实在不知，想来皇后娘娘也是为了陛下着想。”
“朕不信!”萧云枫怒气更甚，桌案上的奏本被零散的摔在地上。
李德全吓得连忙磕头：“陛下息怒，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啊！”
萧云枫今日的怒火，他是不敢接了。
“她怎么可能这样好心。”萧云枫喃喃自语，“不可能，朕不信。”
......
初一很快就到了。
第一个选秀日，沈清晏破天荒地起了个大早。
当然，她的大早也只是比平时的巳时早了那么一点而已。
秋棠帮她换上了正式的朝服凤袍，头戴凤冠。
此刻，人正端坐在坤宁宫正殿主位上，面前还摆着一沓花名册。
日光透过明黄窗纱洒进来，落在她平静无波的脸上，让人看不出半分情绪。
“开始吧。”
秋棠躬身领命，出去传旨，宣秀女进殿。
此次殿选，规模空前，声势浩大。
京城及周边地区符合条件的女子，经过初选后，一共有三十六人进入了最后的殿选。
她们按照家世、年龄、才艺分成几组，依次进入坤宁宫，等候皇后面见。
沈清晏选人的标准简单得近乎任性：好看，留；有才，留；家世清白，留。
至于性子温顺与否、品行端庄与否、会不会争宠，她一概不关心。
甚至隐隐觉得，越会争，越好，往后这宫里就缺个闹腾的。
“这个留下。”
“这个也留。”
“方才舞跳得不错，留下吧。”
“会弹琴？不错，记上。”
秋棠在一旁飞快记录，手腕都酸了，才忍不住小声提醒：“娘娘，您已选了十二人了。”
“才十二个，还不够。”
“可按照祖制，一次殿选最多只能选六人。”
沈清晏抬眸，淡淡扫了她一眼：“祖制是祖制，朝代在变。”
秋棠：“…………”
最后，沈清晏一口气选了十八个美人。
十八位美人，十四到十八岁不等，环肥燕瘦，各有风华。
有善舞的、擅琴的、能诗的、善画的，甚至还有一位出身边军将门能舞枪弄剑的。
秋棠看着那名英气利落的秀女，终究忍不住：“娘娘，这位姑娘……舞刀弄枪惯了，怕是伺候不了人。”
“没关系。”沈清晏轻笑，“后宫需要多才多艺的，万一陛下哪天想找人切磋武艺呢？”
“啊......”
秋棠觉得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
当晚，沈清晏便亲自安排了侍寝秀女。
她翻开花名册，指尖停在最惹眼的一个名字上。
柳月儿，御史中丞嫡女，十六岁，容貌极艳，身段窈窕，琴棋书画无一不精。
“就她了。”沈清晏将绿头牌递给李德全，“送去陛下寝殿。”
李德全一脸为难：“娘娘，陛下今夜要批奏折，吩咐过奴才不用人……”
“国事再忙，也要歇息不是。”沈清晏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陛下这日夜操劳的，身边更是需要人伺候。”
李德全无话可驳，只得领命而去。
半个时辰后，小太监匆匆回来回话：“娘娘，柳姑娘被原封不动送回，陛下连面都不曾见。”
“送回去了？”沈清晏眉梢微挑，不以为意，“换一个。”
她再选一人。
苏婉儿，翰林学士之女，十五岁，清秀温婉，气质恬静，与柳月儿是截然相反的风格。
“送过去吧。”
又半个时辰，人依旧被退了回来。
沈清晏不急不躁，继续挑选。
一个不行就两个，两个不行就三个，她这里人多的是。
那一夜，萧云枫的寝殿门前，人来人往，络绎不绝。
沈清晏前前后后，一共送了六位美人过去。
个个万里挑一，各有风情，各有手段。
萧云枫一个没留，尽数遣回，最后干脆亲自锁了殿门，彻夜未眠。
第二日早朝，大臣们发现皇帝的脸色很差，眼底有明显的青黑，脾气也格外暴躁。
一个倒霉的御史因为说错了一句话，被他骂得狗血淋头。
没人知道缘由。
除了沈清晏。
而这，仅仅只是个开始。
初二，她送一人。
初三，两人。
初四，一人。
初五，三人。
萧云枫每晚批完奏折回到寝殿，推门一看，床上总有人。
她们或楚楚可怜，或热情主动，或端庄娴静，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的美人，每一个都用尽浑身解数，只想引他瞧上一眼。
萧云枫被折磨的心力交瘁，几近崩溃。
他试过让李德全锁门，但沈清晏总有办法把门打开，把人送进来。
他也试过发火，但沈清晏的态度好得让人挑不出毛病：“陛下息怒，臣妾只是按规矩办事。选秀条例是陛下亲自批准的，臣妾不过依旨行事罢了。”
萧云枫更尝试过装病，可沈清晏直接带着太医浩浩荡荡找上门，补品流水般送进来，关怀备至。
后来他才终于意识到，他拿沈清晏，一点办法都没有。
萧云枫恨极了，他亲手批下的奏折，如今反倒成了捆住自己的枷锁。
他不想要，却又拒绝不得。
朝堂大臣们自然个个满意。
女儿入宫，便有盼头，他们对皇后的贤明大度更是赞不绝口。
太后也甚为欣慰，她觉得皇后虽然病了，但心系皇家子嗣，倒是个识大体的。
人人欢喜。
除了皇帝。
......
第七日，萧云枫忍到了极限彻底怒了。
当晚，沈清晏照旧送过去两人。一舞一曲，据说配合得天衣无缝。
萧云枫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揉着发胀的额头回到寝殿，刚一推门，便看见两位美人在他榻上轻歌曼舞。
他站在门口，黑着脸，静静看了三秒。
下一瞬，萧云枫猛地转身，龙袍一甩，大步朝着坤宁宫去了。
“陛下！”李德全吓得魂都飞了，慌忙追上，“皇后娘娘这会儿已经歇息了。”
“朕是皇帝。”
“可娘娘吩咐过……”
“她说什么？”萧云枫声音冷得像冰，“比得过朕的命令？”
李德全缩着脖子，声音细若蚊蝇：“娘娘说……说天塌下来，也等她睡醒再说。”
萧云枫脚步一顿。
随即，走得更快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