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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他的嘴唇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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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摆满了一堆色香味俱全的饭菜,都是韩仪老家平日舍不得吃的好酒好菜,徐英慧甚至为了招待高慈,把家里面的母鸡给宰杀。
“够了,够了干妈,实在是吃不下。”高慈眼看着徐英慧干妈又往他的碗里面,放了很多肉。
韩仪见状,在徐妈妈夹菜的时候,半空拦截下来。
“妈,怎么不给我,光给他夹菜。”
徐英慧顺手往韩仪的碗里也放了肉,眼角的皱纹随着笑容的上扬,“你这孩子,妈还能忘了你嘛,以后就是兄弟两个人,一定要好好相处,不要闹矛盾。”
想到韩仪以后,可能面对外人不理解的目光,徐英慧的眼泪就掉下来。
“干妈,你怎么哭了?”高慈连忙抽出纸巾,递给徐英慧。
原来韩仪那么爱哭是像妈妈。
徐英慧的泪水浸湿了纸巾,害怕韩仪担心,马上调整好状态,重新显露笑容,眼底的担忧却让人一览无余。
“没事,妈认了个贴心的儿子,高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这顿午饭很快便解决掉,高慈主动要帮干妈洗碗,韩仪在一旁参加公司的线上会议,商讨新药的研发。
下午还有大把的时间,高慈帮忙拿上农具,和干妈一起前往农田里耕种。
一路上青山绿水,风景秀丽,高慈难得平静下来,欣赏山里面的美景,飞升成功大抵也是这般的光景。
农活对于曾经苦修练体的高慈不值一提,刚开始接触,手法还有些生疏,没过一会速度就超过认的干妈。
“小慈一点也看不出来没干过农活,真厉害。”徐英慧毫不吝啬赞美,怪不得小仪喜欢高慈。
最开始见面,徐英慧从高慈的身上能够感受到一股矜贵,不染凡俗的出尘气质,模样也是一等一的俊俏。
那大眼睛,高鼻梁,身体也强壮,胳膊鼓鼓囊囊都是结实的肌肉。
和韩仪站在一起,般配的很。
地里的耕种,不过一会儿,高慈全部利索地干完活,收拾好工具,路上还在徐母的介绍下认识了不少的野果子。
装了一口袋,高慈品尝了下味道,酸酸甜甜的口感,让人胃口大开,想到韩仪最近吃的东西不是很多,正好拿回去开胃。
夜幕将蓝天调换,繁星微亮起光芒,月色如同银纱照亮前行的羊肠小道。
回到家里,韩仪已经热了热中午没吃完的饭菜,等着二人归家,一进门便递上两杯水解渴。
高慈接过玻璃杯,仰头一口闷掉,水进到口腔滑溜地消失不见,舌尖残留着一点甜丝丝的味道。
意犹未尽,高慈在厨房找到水壶,又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水,干涩,没滋味。
韩仪凑过去,疑惑地问:“怎么了,一副奇怪的表情,水有什么不对吗。”
高慈缓缓开口,“没有你给我倒的水甜。”
“额,一样的水。”韩仪现在越发感受到高慈的异常,怎么都开始胡言乱语了,“先吃饭吧。”
高慈点点头,应了声好。
韩仪下午一直在想,今日高慈同意在他家人的面前开柜这件事情,思来想去他决定还是不告诉家里人。
家里只有他一个儿子,要是让妈妈发现唯一的儿子不喜欢女人,喜欢男人。
这对于一直在大山里相夫教子的母亲,简直可以说是世界观崩塌的程度。
或者,妈妈还会以为是他的脑子有问题。
韩仪心事重重,一时没注意,在台阶上崴了脚,剧痛从脚腕传来。
他忍着吃了饭,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手摸索在脱皮的墙面上,找见一根绳子一拉,头顶的的白炽灯照亮整个房间。
昏黄的灯光下,韩仪褪去鞋袜,原本光滑的脚腕,肿的和馒头一样大,轻轻一动就疼得厉害,忍受不了。
屋外的高慈刚进来,就看见韩仪受伤的脚腕,快步走向前去。
他的手搭在韩仪脚腕,韩仪忙不迭往回抽走腿,反被高慈紧紧攥住小腿,脚底踩靠在他的劲瘦的腰腹部上。
手上附着灵力,轻柔地按压着扭疼的脚腕,缓慢持久地往里面灌输灵气,灵气汇聚在疼痛区。
温热的手掌将整个脚腕包裹,外层的皮肤感受到一股热流侵入,安抚在肌肉的酸痛深层。
一点一点冲刷掉痛苦。
十几分钟过去,韩仪脚腕上的红肿便在高慈的操作下,消失殆尽。
高慈低头,俨然一副端正严肃的神情,冷冽带着训斥的口吻:“怎么这么不小心,要是我没有撞见,你难道一直忍着不说嘛。”
他一定要看好韩仪,真让人操心,在他的眼皮底下都能够受伤。
瞧瞧这扭伤,肿的那么大。
“现在不是没事了,你过来我的房间干什么。”
韩仪舌尖都快咬断了,高慈的双手如同岩浆般滚烫,左右揉搓着他的脚腕,舒服的闷哼声快要达到忍耐的临界线。
救命,要是有个地洞,他一定立马钻进去。
每当韩仪想要抽离腿时,都会被高慈重新拉回去,动弹不得。
高慈不紧不慢应答:“当然是一起睡觉,干妈让我来的这间房。”
话落,高慈抬头和韩仪对视,目光停留在对方泛着红晕的脸庞,就连那雪白脖颈上都是一片显眼的薄红。
怎么瞬间红了这么多,像个小红人。
有点喜庆。
韩仪的视线在对上高慈那双冷静又茫然的目光,第一时间往下地面看去,好像要在水泥地面上研究到底有几块瓷砖一样认真。
“我不和你睡,还有一间空房,我带你过去。”韩仪猛地起身,想要逃离这令人难堪的狭小房间。
高慈反手一拉,韩仪直接坐在他怀抱里,“又不是没睡过,为什么现在不跟我睡,这山里头晚上也冷,被子好久没盖,也冷的不行,正好我体热,晚上一起挤一挤,还能给你这寒气体质暖一暖。”
韩仪想起之前酒店那一晚,反抗的更加剧烈,胳膊对着那砖块般坚硬的胸肌推搡。
高慈把他韩仪当什么了,这是在他家里,万一,万一……
高慈的逆反心理也上来了,对他好怎么还一直拒绝。
刚想开口,韩仪便一头要撞向他,高慈立马把韩仪的头摆正,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韩仪直接扑倒高慈。
嘴唇砰的一声,砸在另一张唇瓣。
韩仪觉得嘴巴顿时发麻。
高慈被柔软的触感攻击,一时竟然放弃反抗,任由韩仪对他耍流氓。
嘴巴好软。
高慈愣神间,韩仪已经立马反应过来,狠狠用手背擦拭着嘴唇。
明明是他被占便宜,怎么韩仪反过来嫌弃他。
【好感度—99】
得这么多努力白干一场。
“你讨厌我?”高慈也不扯些虚的,直接开口问,“有什么我做的不好,你可以直接跟我说。”
韩仪维持着平日里的体面,那双冷清的眼睛里,充斥着幽怨和痛苦,一个字一个字从那张唇瓣蹦出来。
“你做了什么你知道!自从你家破产后,我怕惹你不开心,拼命对你好,你对我态度差我都忍着。”
“而你呢,把我带去酒店,还拍下那些照片你想做什么,想录下来给你的那些朋友看,当做吃饭玩乐的谈资嘛?”
“你居然还问我是不是讨厌你,对,我讨厌你,我希望你可以和我保持基本的距离,别碰我。”
韩仪唾弃现在的自己,话没说几句,眼眶的眼泪直打转,一遇到高慈,什么修养,面子,全部丢盔卸甲。
一败涂地,输的个干净利落。
“对不起,我为之前自己的行为道歉。”
“什么。”
“对不起,我一直不知道你这么痛苦,我只是想要好好照顾你的身体,酒店那件事,我可以解释。”
高慈立马把那些酒店的破烂事情,全部一五一十的解释清楚。
韩仪被眼前的信息量给冲昏了头脑,有人花钱要针对他。
他有什么要被针对,这么大费周章。
要钱,没有,要权,也没有。
这背后之人,怎么看都像是高慈说出来骗他的。
不对,难道是那件事!
可是,他们怎么知道权限在他这里。
高慈见韩仪面色稍缓,进一步向前靠近韩仪,抓住韩仪的手指掀开身上的体桖,腹肌上恐怖的青紫色棍撞印迹格外恐怖。
“这是什么!”韩仪凝视着高慈的伤口,手指被按压在伤口上,指尖摩挲着凸起的每一块。
高慈在相处的这几天,早就明白韩仪的性格,可以说是吃软不吃硬,之前教训那两个渣滓时,故意挨了两下铁棍。
现在,正好把这件事情说出来。
“他们威胁我,我只能一个人跑过去想要把东西夺回来,十几个人打我一个,刚进去就被揍了一顿。”
【好感度—80】
眼见韩仪吃这一套,高慈卖惨的更加用力,“不过,幸好最后我抢到那个手机,把里面的东西全部删除了。”
韩仪这才想起来,按高慈的说法他根本没有给对方照片,脑子灵光一闪,那天晚上,他趁着高慈拿走了照片。
不过,刚出去就被绑架了。
储蓄卡也在那时候找不见,他光顾着逃,直接抛之脑后。
合着是他自己给那些人留下威胁高慈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