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做好哥哥的职务 带着同桌弟 ...
-
唐大少爷可不喜欢在房间闷闷的待上一天,约了几个正好逃课的朋友出来玩。
包厢里。
唐栎的几个朋友出去抽烟,唐栎半躺在沙发上,突然觉得头顶的灯暗了。
一抬头,迎面而来的是应兹的冷脸。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什么都不怕的唐少爷竟有一种犯错被抓包的心虚。
应兹依旧是面无表情,他垂眼盯着唐栎,两秒后,才开口:“忘跟你说了,老师让我盯着你。”
唐栎顿了一下,老师?让他?盯着我?
应兹半天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傻子可能还不知道自己是他新同桌,又补了一句:“哦,我是你的新邻居也是同桌。”
唐栎沉默片刻,靠在沙发背上,长腿随意的放着,慵懒的样子同时也像只猫。
“真巧。”
“嗯。”
又安静下来了。
“老师让你怎么盯着我?”唐栎有些疑惑,“我成绩也不算差。”
唐栎这么疑惑也很正常,自己从高一到现在都没怎么惹过事,成绩也很好,就算跟朋友闹矛盾了也都是在校外解决,其实也是怕唐先生骂。
应兹从口袋里拿出手机,随意划了一下,把一个聊天记录递到唐栎面前,说:“看看。”
唐栎撑起身子,脑袋往前凑着,他从最上面看到最下面,良久,他抬眸看向应兹,轻笑道:“辛苦应同学了。”
唐栎学着老师的话语对应兹说。
唐栎并不在乎应兹这个转校生的到来,只是会担心自己好不容易在年级第六站稳脚跟,被老师看好的肯定不是什么‘混的人’,如果应兹的实力能考出年级第一的水平,那他一定会往下降一名甚至更多。
应兹收回了手机,说:“不辛苦。”
唐栎的兄弟们‘充完电’回来了,看到唐栎面前站着个‘四眼仔’有些稀奇,其中一个跟唐栎关系好点的男生问:“栎哥,不介绍一下?”
唐栎瞥了一眼他,别过头去,应该是翻了个白眼,他转过头看向应兹,眼神分明在说:你自己说。
应兹特别简短地说了一句:“应兹。”
唐栎见他迟迟没有下文,便把话补全了:“应同兹夕念的应兹。”
说完,唐栎扭头问某位学霸:“怎么样?要不要跟我和我兄弟们……”
没说完,应兹就打断了唐栎,说:“那就叫被你们拖下水了。”
唐栎撇撇嘴,说:“我兄弟们也不都是成绩垫底的人。”
“那是什么?”
唐栎逐个介绍,一共三个人,其中跟唐栎关系最好的叫李哲玄,话唠;话少点的叫田义,也是在之前的四人组里成绩最好的;看起来乖但最调皮的叫……
应兹又打断了唐栎,他看着那个唐栎没介绍出口的男生,说:“应烈。”
唐栎本来因为应兹又再一次打断自己有些恼怒,却突然听到他叫出了自己朋友的名字,有些惊讶,他问了一句:“认识?”
一直低着头的应烈抬起头,看向应兹,说:“哥……”
唐栎和其他两人都愣了一下。
应烈是四人组里成绩稍微差点的男生,也是年龄都小点的男生,可能他们高考完了要去酒吧庆祝应烈还不能进去。
应兹扭头看向唐栎,带着一些歉意,说:“不好意思,我要带我弟回家教训一下。”
应烈看着唐栎不停的摇头,像小狗做错事了向另一个主人求情。
唐栎也不好说什么,只能摆摆手让应兹带应烈走。
李哲玄率先回过神来,他慢慢挪到沙发上做好,说:“栎哥,你说我们带应兹他弟疯玩了这么久,还把他成绩拉下去了一点,他会不会干我们?”
唐栎没好气地说:“当初不是你带他来的?我不也跟你说了?”
李哲玄也没兴趣继续说下去了。
李哲玄和田义也赶在下午上课前走了。
应父母气势汹汹的找到唐先生,唐先生也好不容易把应父母打发走,他就走向唐栎的房间,想把唐栎房间门打开,发现锁了。
唐先生压下怒火,敲了敲门,说:“开门。”
唐栎躺在床上,他听着父亲那几乎要溢出火苗的声音,他慢慢的看向被自己用椅子堵住的门,说:“我也不知道。”
唐先生敲门无果后,也走了。
唐栎还躺在包厢沙发上,见到应兹的时候,还在疑惑,他是怎么进来的?
他们去的餐厅是应烈家的,应兹是应烈他哥,进不来才怪。唐栎也好奇,应烈为什么不说他有个哥哥?
看到应兹带应烈走,说是回家教训一下,关系也不算冷吧?如果冷,也不会带着在外面疯玩还逃课的弟弟走了。
是这样的吧。
唐栎缓缓闭上眼,他不困,但就是想要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母亲当时也是这样想的吧,不困但想闭眼。
手机震动,唐栎闭着眼胡乱摸了摸,拿到手机,他坐起身子,看了看是谁打电话来。
陌生号码?
唐栎突然有预感,预感这通电话背后是应兹的声音,会是什么样的呢?跟往常一样的平静?还是愤怒,还是……
唐栎按下了接通。
三秒,唐栎却觉得太漫长了。
应兹这才开口:“唐栎。”
唐栎说:“嗯?”
应兹呼了一口气,问:“你有没有教应烈其他东西?比如抽烟喝酒这种?”
我就知道。
唐栎摇摇头,就算摇头应兹看不见。唐栎慢慢开口:“当初他加进来是因为李哲玄。我也没有教他一些不良嗜好。”
应兹又说:“那为什么李哲玄说是‘疯玩’?”
唐栎愣了一下,原来李哲玄后面说的那些话,应兹都听到了,就是不知道后面有没有听到,可能没听到,不然怎么会问有没有教他弟其他东西?可能听到了吧,只是在明知故问。
唐栎说:“对他来说,是疯玩。”
应兹沉默片刻,说:“那你呢?”
那你呢。
真是简单的三个字,这三个字就像是三把玩具匕首不约而同地刺向唐栎心脏上,很软,但也会有点疼。
“我?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