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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顾锦年 又上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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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顾昭这般说,系统也认同的点点头。
自打绑定了顾昭之后,剧情进度如同坐了火箭般的飞速发展。原剧情里近百年时间才发生的事情。
如今不过短短一年时间便发生了一大半。
现在剧情走到什么晨读,系统都不会再惊讶了。
顾昭猛地睁开眼睛,视线落在远处林子里:“谁?”
系统循着她的视线望去,却没有见到任何人,刚想问顾昭是怎回事,便见顾昭和墨泷二人起身飞速向着刚刚的位置飞去。
行动间,系统也见到那人,之间那人一袭黑衣,隐隐露出的眉眼与顾昭十分的相似。
顾昭站定在那人的面前,黑衣人还欲再跑,回首就见墨泷已经将她所有的退路堵死。
“好久不见啊。”顾昭对着十分熟悉的人说,“娘亲,近来可好。”
黑衣人见顾昭已经认出了自己的身份,索性直接解下面罩,微微一笑:“比在御剑宗的时候面色好了许多。”
倘若此时第一在此,它便会发现此人正是在竹林里的那人。
“顾锦年。你不是死在了宗门任务中了吗?”面对这具身体的娘亲,顾昭毫不客气。
察觉到顾昭面上的防备,顾锦年愣了一下,摇头驱赶出脑海里纷飞的思绪,耐心解释着:“昭昭,娘亲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顾昭只是盯着那张和自己相像的脸一言不发。
上次在御剑宗,顾锦年救她一命的时候,她还能尚且认为顾锦年是和她站在一条战线的。
但此时顾锦年出现在这里的时机太过于巧合,顾昭很难不怀疑顾锦年和战北身后的那个天神有着什么联系。
而且,经过她和墨泷的辨认,顾锦年留给原身的塔身上的阵法正是移魂阵的简略版,里面似乎还封印着一个人的神魂。
顾锦年假死又频频出现在她的面前,打的是什么心思,或者说,她要顾昭做到什么事情。
顾昭想着,拿出从师玄手里夺回的塔,装作不经意地摩挲着手里的东西。
“昭昭,你拿到我留给你的东西了是吗?”顾锦年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顾昭手里的东西上转移到顾昭的脸上,热切地说。
顾昭见顾锦年眼神炽热的可怕,杂乱的思绪隐隐有了思路,但还是丝毫不顾母女情分冷淡地说着:“嗯,拿到了。”
顾锦年的心因顾昭冷淡的态度一阵刺痛,面前明明是熟悉的脸却不是她记忆里那个乖巧可爱的女儿。
她捂着胸口告诫自己,这一切都是她的选择,顾昭只是一个被牵扯进来的无辜的人。
“昭昭,无论如何,娘都会义无反顾地帮你的。”顾锦年说完抬手带上黑色面罩,眼神决绝。
随着她的动作,手上密密麻麻的伤疤映入顾昭眼帘。
顾昭拦下墨泷的动作,目视着顾锦年再次消失在她的面前,就像上次在御剑宗一般,就像原身记忆里频繁出现的那般。
墨泷抬手拂去顾昭头顶的落叶,低声问:“不用拦下她吗?”
听到他的话,顾昭思绪回笼垂眸看着手里精致的小塔,久久后将东西丢到墨泷的手中说:“放你储物袋里,保护好它。”
寻常修士用的储物袋都是法宝,很容易被人偷走或强行打开。但墨泷的储物袋则是龙族天生就有的,只能由龙本人打开。
龙一死,储物袋自动跟着主人消失,里面的东西通通消失不见。
况且现在的修仙界能打过联手的一人一龙的寥寥无几,正因如此,顾昭才将东西交给他保管。
见顾昭这般说,墨泷便知道手里东西的重要性,但见顾昭一言不发不似与他交流的样子只是默默将东西收好。
“你不好奇吗?”顾昭揪住墨泷的发尾,好奇地问他。
墨泷停步,任由顾昭玩着他的头发:“做皇背后的男人就要如此,即使好奇也不多过问。”
他的话听得顾昭眉头紧皱,直到确认面前的人是墨泷会才说:“你跟谁学的?”
墨泷见她面上满是嫌弃,供出罪魁祸首:“许墨书,他说女人都喜欢这样的。”边说着边凑到顾昭的面前,眼睛一眨一眨地。
顾昭想要推开面前的脸,手心却被墨泷轻轻地蹭了一下,垂眸看去,便见墨泷不知何时半蹲在她的身前,水润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不喜欢我这样吗?”
顾昭突然觉得心跳像是漏了一拍,偏偏墨泷见她久久没有反应,抓着她的手抚上自己的面颊,顺着高耸的鼻梁一路向下,墨泷抓着她的手停在领口处不再下移:“你不喜欢吗?”
美色在前,顾昭心痒痒地,想狠狠宠幸一下这个一直在散发魅力的墨泷,但想到刚刚自己的猜测 ,只好压下心头的悸动,伸进领口里,捏了一把软绵绵的胸肌后恶狠狠地说:“等回家着。”
说完,顾昭红着耳朵头也不回地往前走,留下墨泷楞在原地,许久后才笑容满面地跟在顾昭的身后往回走。
将师清送回御剑宗后,日子倒是消停了许久。
在顾昭和许墨书的暗中推动下,修仙界众人渐渐知晓了那日睦州的雷劫正是陈真在进阶,还有霍起在魔界的残暴。
又一想到陈真那番霍起一日不死,便一日是他徒弟的言论,渐渐隐匿了打算帮御剑宗救出林诺的心思。
毕竟没有人想惹陈真一窝人。
令顾昭感到十分奇怪的事,御剑宗自那日师清来过之后便再也没了动静,不闻师玄的音信,也不见御剑宗等人的身影。
仿佛是抛弃了林诺这个首席大弟子一般。
通宵一页后,听到鸡叫声顾昭才发觉已经天亮了,挂断和霍起的通讯,摇摇晃晃地走到外面。
见陈真背对着她一人坐在石桌旁,顾昭打着哈欠问他:“干什么呢师尊,这么忧郁。”
陈真缓缓转过身来,比眼睛都要大的黑眼圈着实吓了顾昭一跳。
顾昭忍不住发问:“师尊啊,你是不是背着我在搞什么阵法?”
“什么阵法?”陈真生无可恋,有气无力地重复着顾昭的话。
顾昭见自己的计划没有和陈真重合,才放下心来,优哉游哉地欣赏着陈真现在的样子。
黑眼圈比眼睛都大,眼里没有一丝光芒,整个人如同丧家之犬一般。
顾昭啧啧称奇:“师尊你现在比连熬了好几个通宵的我还要狼狈。”
似乎刚刚的一句话已经耗尽了陈真的全部气力,陈真趴在石桌上冲着顾昭挥挥手。
“顾昭啊,为师已经整整五天都没有打麻将了啊。”陈真掐着手指头数,“整整五天啊。”
“自打囚禁林诺之后,山下的百姓见到我就躲,根本没有人愿意和我打上一局。”
陈真继续哭诉着:“林诺和万铮日日都在一起切磋剑法,许墨书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墨泷在厨房里为你研究吃的不搭理我,你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就算我专门训练了等等,但还是二缺二啊。”
就因为没有打麻将啊,顾昭无语但看在陈真是处于临死前的狂欢,罕见地没有说他而是浅浅吐槽了一嘴:“师尊,命都要没了还惦记着打麻将呢。”
陈真直截了当地承认:“对啊,我就打麻将一个爱好,若是没能在死前来一把酣畅淋漓的麻将。”
“师尊将死不瞑目啊!”
顾昭不顾身后陈真的哀嚎,转身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那你就死不瞑目吧。”
日落时分,陈真才见顾昭从屋子里面出来,神神秘秘地对他说:“师尊,你不是喜欢打麻将吗?”
见陈真满脸戒备地点了点头,顾昭继续说道:“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好去处。”
“牌友无限,筹码无限,随便打怎么样?”
陈真虽然觉得顾昭的话里有诈,但又想到自己命不久矣,顾昭诈他也算是诈他最后一次了。
“行啊,在哪啊?”陈真面露期待,只待顾昭报完地址他便立马下山。
顾昭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露出已给不怀好意的笑容:“这可是你说的啊,师尊。”
“不可以反悔哦。”
话音未落,陈真忽的觉得一道磅礴又柔和的灵力落在他的身上,他警觉地看向顾昭:“这是什么?”
陈真细细地感受了一下:“原来只是一个标记啊。等到为师我被战北一剑捅穿的时候,顾昭你一定要循着标记把我的神魂带回来啊。”
顾昭这才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事情:“师尊你提醒我了,把掌门令交给我。”
陈真正一本正经地交代着后事,忽然被顾昭打断本以为是顾昭舍不得自己,没想到顾昭居然是为了这件事。
“你答应过我的。”顾昭说,“现在大师兄已经入魔不可能回来继承沧云派。你又要死了,沧云派不交给我还交给谁?”
“痴迷于剑的呆子二师姐,还是一心炼丹的傻子三师兄?”
呆子二师姐万铮刚从后山回来就听见顾昭的话,傻子二师兄许墨书极其罕见的出来透口气就撞见顾昭在背后评价自己,二人面面相觑然后许墨书清清嗓子:“师妹啊,前半句我认可,后半句还是算了吧。”
当着本人说坏话的顾昭丝毫不心虚:“师尊你就说我评价的哪里不对吧。”
许墨书神神秘秘地挤到二人中间,眉飞色舞:“你们听说了吗?”
听到这话,陈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昭,见顾昭也是同样的茫然不知,笑着说:“顾昭原来你也有不知道的事情啊。”
顾昭最近几日一直躲在房间里修阵法,已经有好几日没有下山了,自然是不知道的:“咋了?别卖关子了。”
许墨书摇着头将他听到的事情一一讲来。
听后顾昭嗤笑出声,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
解决睦州魔修的事情后,战北一声不吭地揽下所有的功劳,大有将睦州百姓的事情通通解决的架势。
本想露个脸,结果却露成了屁股。
“笑死我了,答应人家的事情却办不到,灰溜溜地跑回灵山派的。”许墨书笑的肚子疼,“听说睦州百姓正打算联手去灵山派举报他呢。”
对于这件事,顾昭并不意外。
“他要是真有那个能力也不会跟在咱们几个屁股后面了。”
陈真点头,十分赞同她的话,就听见门外传来的动静。
“放了林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