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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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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热打铁，陆文清大展身手，隔三差五就去给沈镜辞送送温暖，其间再不时进行一下“友好”交流，你推我让，欲拒还迎，斗智斗勇……
总之，事情进展很顺利，陆文清也敢肯定，两人间的距离已经更近了一步。
唯一让她有些头疼的，就是闻曜。
在上次殿外交流之后，她原本以为自己疏离的态度如此明确，闻曜能识趣放弃。可谁知，闻曜非但不收敛，与她“偶遇”的次数更是明显增加。
尤其是在殿内，闻曜丝毫不掩饰自己炽热的眼神，直勾勾盯着她，让陆文清很是头大。对上沈镜辞若有所思的目光，更是觉得有苦说不出。
导致现在她一看见闻曜，脑子里就出现“你不要过来啊”的表情包。
几次之后，陆文清实在无法承受此等心理压力，索性随便找了个借口，不再去给沈镜辞送爱心午餐。
送不送的是小事，这再多来几次双重折磨，好不容易攒下的好感度也全没了，没准还会倒扣！弄不好自己还会落得一个妖妃的下场，到时候别提什么攻略，能活下来都算她幸运。
正好自己也累了这么久，是时候放几天假了，嘿嘿嘿。
能听到陆文清心声，对她这种三天打渔两天晒网，消极怠工的态度已经习惯了的系统默默表示：我看想放假才是真实目的吧……
对于陆文清而言，她一直贯彻遇事先躺会儿，小事不着急，大事急不得的人生准则。
以她二十多年来波澜起伏的人生经历看，她相信，无论好事坏事，大多都是不打招呼，入室抢劫般发生的。
那么同样的，真遇到什么事，不用她去寻找解决办法，办法就会自己找上门来。
不出所料，没过几天，解决方法就主动来了。
这天陆文清刚打着哈欠，睡眼惺忪地起床，常顺就来传话：“参见皇后娘娘，皇上说，今日要来您宫中用午膳。”
哦？陆文清一下子就清醒了。这不正合她意？这个沈镜辞，有时真的很懂她。
陆文清应下，又听常顺恭敬道：“皇上还说了，皇后娘娘不必大费周张，已经吩咐了御膳房会准备午膳，让您歇着就好。”
哦吼？陆文清挑眉，这么贴心？
午时，沈镜辞准时来到陆文清宫中。常顺一挥手，一道又一道美食接连不断地端上来，看得陆文清垂涎欲滴。她故作端庄，等待沈镜辞先动筷，眼神舍不得从菜上离开。
沈镜辞佯装不知她的表情，努力压下嘴角，拿起筷子：“我正好饿了，清清也快吃吧。”
陆文清优雅地夹起一口菜，用袖子遮掩，飞快地嚼了几下，幸福地眯起眼睛。
天娘嘞，太美味了吧，这就是御膳房的实力吗？我的小卡拉米和这比起来真是小巫见大巫啊。
沈镜辞见她吃得开心，笑意根本藏不住。他侧过脸，眉眼中多出几分温柔：“我按着你的口味，让御膳房多做了几道，怎么样，好吃吗？”
陆文清连连点头，忽然感觉不对，略带疑惑地看向沈镜辞：“皇上怎知文清喜欢什么？”
是呢，她方才还在想，她那么挑食，这御膳房是怎么做到如此对她口味的？原来是沈镜辞吩咐的吗？可他又是……怎么知道得如此精确无误的呢？
沈镜辞笑意凝固，神情闪过一丝不自然。只一刹那，又恢复如初，他对陆文清眨眨眼，神秘一笑：“秘密。”
……切。陆文清无语，幼稚。
闻曜那边对二人已转移“阵地”的事一无所知，依旧每天傻乎乎地期待着与陆文清见面，就算没事也要找沈镜辞随便汇报点什么，拖延时间，然后一无所获，失望离去。
又一次身在曹营心在汉，醉翁之意不在酒瞎编乱造一通后，闻曜正要和往常一样离开时，就听沈镜辞淡淡道：“别等了，她不会来的。”
“！”闻曜一惊，急忙行礼：“臣……臣没有。”
“呵……”沈镜辞冷笑一声，他“啪”一声合上奏折，目光冰冷，凝视着闻曜：“怎么，有胆子惦记我的皇后，没胆子承认吗？闻曜，你很懦弱啊。”
“……”闻曜头上冷汗直冒，一闭眼，咬咬牙，索性一口气全喊了出来：“臣……臣有罪，臣对陆姑娘有意，虽然，虽然她即将要成为皇上的妻子，但现在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臣斗胆，希望皇上给臣一个机会，让臣与您公平竞争！”
沈镜辞平静地看着闻曜，眸光寒冷到极点：“你可知，只要朕想，朕现在就可以让人把你拖出去斩了。”
闻曜头也不抬，尾音微颤：“臣明白，臣，臣不怕！”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沈镜辞不开口，闻曜也不敢抬头，默默等待着自己的审判。
静了一会儿，沈镜辞突然问道：“你有没有考虑过，你如此张扬，会对她产生什么影响？”
闻曜愣住，抬头，面带迷惘。
沈镜辞烦躁地揉揉额角，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闻曜作为闻家的独生子，从小享尽万千宠爱，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无论是仕途还是其他，得到的一切都太顺了。这也导致了他性子直率，说话做事从不考虑后果，心思，太过单纯。
从小到大，这股孩子性倒是从未变过。
他站起身，语调平稳，将陆文清或许会面临的情况一一叙述出来，闻曜怔怔僵在原地，先前的执拗与茫然通通消失，他慌忙垂下眼，低声喃喃：“我……我竟从未想过这些。”
沈镜辞走至他面前，不疾不徐，给了他最后一击：“如果将来这些事被世人知晓，世人会怎么看她？”
他眼露嘲讽：“世人只会说她是红颜祸水，说她是祸国殃民的妖妃，她的一切情感、命运、选择都会被忽视，只会剩下一个承载骂名的空洞躯壳。”
“即使这一切，只是发生在你我之间，而她，从未真正参与进来！”
周围又陷入静默，谁都没再开口。
闻曜脊背微微佝偻，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力气，指尖都在发抖。沈镜辞又叹了一声，将闻曜一把拽起，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好了，别一脸死人样，这可不像你。”
闻曜缓缓回神，他嗫嚅道：“皇上……不怪我吗？臣险些连累陆姑娘，酿成大错。”
沈镜辞笑了：“别担心，有我在，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的。更何况……”他搭在闻曜肩上的手突然收紧：“我说的这些，除了提醒你之外，还有一个目的。”
他目光如炬：“我真正想说的是，如果你真的对清清有意，那你就需要明白，应当把主动权交到她手里。
无论是你还是我，都应该成为她选择的对象，而不是我们在这里争抢，给她造成困扰，把她抛之脑后。”
“明白吗？钟情一个人，是等待被选择。”
沈镜辞将手从闻曜肩上拿下，信步，重新坐回椅子上：“如若真有那么一天，清清选择了你，那我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她落人口角，受半点委屈。”
闻曜攥了攥拳，郑重向沈镜辞行了一礼：“多谢皇上，臣明白了。”
“不过，”沈镜辞眼角弯了弯，似笑非笑，眼中神色让闻曜看不明白：“从多方面考量，我相信，她会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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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镜辞今日来得稍晚了些，只是不知为何，他的心情似乎格外好。陆文清看着他，也笑着问道：“皇上遇到了什么好事，这么开心？”
沈镜辞没说话，他盯着陆文清，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然后关切道：“清清，你太瘦了，还是要多吃些。”
“？”挑食如陆文清，现在也觉得冤枉。说实话，这些日子的饭菜让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这么能吃。奈何这副身体从小营养不良，长大之后就更为虚弱，怎么吃都胖不了太多。
她狐疑地看向沈镜辞，难道这人是在养猪吗？养肥了才更好吃？
刚吃完，就见白芷进来通报：“小姐，尚服局那边派人来，说是新得了批首饰。”
陆文清见沈镜辞点头，也颔首道：“呈上来吧。”
小宫女将首饰放到二人面前，悄然退下。沈镜辞扫了一眼，眸色柔和：“清清选一个心仪的发簪吧，我为你亲自戴上。”
陆文清沉思了一会儿，手在首饰上轻拂过，最终缓缓拈起一支发簪。然后抬手，眼睫微垂又悄悄抬眸，带着些羞赧的软意，将发簪递到沈镜辞面前。
沈镜辞含笑把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手上，当看到那支簪子的样子时，一下子怔住了。他盯着那只簪子，迟疑开口：“清清为何……会选这支？”
陆文清声音轻软：“文清觉得，上面这朵双生牡丹，同根而生，永不分离。文清希望，我与皇上也能像它们一样，永远相伴，共度一生。”
“我希望，我与阿辞也能永远相伴，共度一生！”
记忆中的声音与面前重合，对沈镜辞而言，仿佛一种宿命的回响。
沈镜辞不敢多想，他起身，为陆文清簪上发簪，动作轻柔，像是在守护一个易碎的梦。陆文清仰头，对他微笑，眼眸清澈，沈镜辞也笑着，只是笑意不达眼底。
双生，双生。这一次的结局，又会如何？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