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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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个小时，度日如年。
为了不把自己真的饿死，我只好敲开笼子，跑到别人的猫狗的笼子里偷吃它们的食物。
大约是看我体积比较大，又是唯一可以自由行走的物种，所以它们看见我都比较害怕。
值得庆幸的是，有一只非常漂亮的大尾巴波斯猫十分仁慈，居然允许我躺在她的肚皮上。
“非常感谢您，美丽的女士。”
我由衷的表示感谢，我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但她甩了甩尾巴，似乎是听懂了。
长达十个小时的路程就这么浑浑噩噩度过，波斯猫女士的主人给她买的超级大笼。
和我相比，夏油杰给我的简直是黑奴专属，我比美国偷渡非洲人的那趟轮渡还惨。
对于我的冒昧请求她并没有过多表述，甚至还心情不错的在我后背踩奶，其实我也挺舒服的。
只不过快下飞机的时候有些怪，她突然不住的缠着我，尾巴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缱绻的蓝色眼眸不断给我抛媚眼。
我正困惑此为何意，她突然在我面前弯下腰，后腰高高拱起，撅起屁股，翻着肚皮打滚，头不停蹭着我的下巴。
“哦天啊……”
我后知后觉这是什么意思，十分抱歉的鞠躬，摊了摊手，“虽然您很漂亮，踩奶也非常舒服，我也很想。呃、但是我没有那个东西，非常抱歉，而且我们种族不一样。”
我也长长叹了一口气，十分惋惜，“太可惜了，抱歉，我无法给您带来□□。”
就在这时，舱门突然打开，一个叼着烟的男人惊奇的看了我一眼，怪叫了一声。
他说的俄语，我听不懂，但立刻拿出手机拍照。
我把波斯猫女士请进了笼子，自己也钻进黑奴房。
那个叼着大烟的男人提着我的笼子，大约考虑到我是日本猴，还用十分蹩脚的日文对我举起大拇指，一脸夸赞，“好猴好猴。”
我被放置到了一个杂物间一样的地方，等了好半晌，一个高大的男人才掀开布寮，我看见他宽大的袈裟。
“好久不见，猴子。”
他没有提起我，而是蹲下身，紫色的眼眸笑眯眯，“欢迎来到俄罗斯。”
我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好在他还有人性，下飞机后就把我放出来了。
我抖了抖毛，拎了一下尾巴上的水，一抬头，看见他正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这是什么？”
他问，指着我后背的某一处白色毛发，没有碰我。
“哦，猫毛。”
我扯下毛，随手丢在一旁，对他笑道，“在里面遇见了好心的天使投资人，虽然您在坐头等舱，不过我也不差。”
夏油杰的眉毛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那点紫色瞳孔里掠过一丝了然，随即被更深的笑意覆盖。
“猫？”他重复这个词，唇边笑意不减，“看来我不在的十个小时，你的社交生活很丰富。”
夏油杰没有追问“天使投资人”是谁，也没在乎那根被随手丢弃的猫毛——但那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笼子。
“生存是本能，教主大人。”
我故意用了敬称，尾巴尖却不自觉地卷了卷，扫掉最后一点湿意，“毕竟您不在的这段时间，我总得想办法让自己过得舒畅一些。”
夏油杰直起身，提起笼子，没再有什么多余的表情。
他目不斜视，却和我说话，“我不记得猴子能和猫□□。”
我诡异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好像知道拉开舱门的大胡子男人在说什么了。
我跟着夏油杰上了一辆车，一个女人接待了我们，看上去似乎和夏油杰很熟，还和夏油杰拍了照片。
在关于“猫”的对话后我们没再有对话，夏油杰的社交能力远比我想的要强，包括盘星教那群人也一样，嘴里喊着什么“为了杰！！为了教主大人！！”的就冲上去了。
像是为了夏油杰会豁出一切的偏激人士。
我被安置在一个很窄小的房间里，夏油杰在拉上门之际，只和我说，“明天要早起，别等着我来喊你。”
我停在原地，看着被关上的门。
这……这是啥意思啊。
是没人叫我，闹钟也没有，手机也没有，要我靠自己自然醒，还必须早醒的意思吗？
再怎么样，也起码和我说几点早起吧！？
我感觉这是威胁，绝对赤裸裸的威胁。
关键还是那种，我明天真的没醒来，夏油杰会把我丢在这个鬼地方的那种类型。
这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不哄也不停呢……
第二天我的确起来了，但因为没有记时设备，以至于晚上我睡得特别痛苦，几乎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抬头看一下外面的天亮了没。
俄罗斯的天气苦寒无比，在这里只有永无止境的狂风和夹杂在狂风中的冰雪，阳光都很少。
我气势汹汹一脸怨气出现在夏油杰面前的时候，他正在穿他的袈裟。
“起来了？”
他挑眉看我，似乎心情不错，“起来了就走吧。”
今天他没有多做停留，袈裟拂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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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说是要见我的朋友。
我以为是俄罗斯的猴子，还在想俄罗斯有没有猴子，水土不服会不会语言不通，突然一道阴暗的杀气朝我袭来。
我没来得及躲开，被咬到了脖子，血流了一地，死了。
夏油杰不知何时已退到了远处一块巨石旁，仿佛只是挪动了一步，就跨越了空间。
他宽大的袈裟在荒原的风里纹丝不动，紫色的眼眸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兴味，观察着这一幕。
“看来它不太喜欢动物呢。”他的声音平稳地传来，“或者说，不喜欢未经消化的野性。”
该死……
我咬咬牙，幸好没有痛觉，不然光是这个致死量，就感觉会被疼死。
夏油杰这个混蛋，又拿我当仓鼠帮他溜咒灵。
视线所及之处我根本看不见任何，只能等身上的血流回来。我抓住自己的脑袋，朝头上一按。
视野随着头颅归位逐渐拼合，最先看到的，仍是那双居高临下的、紫水晶般的眼睛——夏油杰正弯着唇角，欣赏着我的仓鼠跑球。
“动作比上次流畅些了。”他点评道，宽大的袖袍在风中猎猎作响，眯着眼睛只等最后渔翁之利。
他双手握成桶，比出喇叭的样子，“快一点哦——它会吃猴的。”
总感觉今天的夏油杰看见我出惨，心情会意外的很不错啊！
我不知道跑了多久，如果脚下有发电器的话，俄罗斯的轻工业也是能被我带起来了。终于在我实在忍不了，感觉两条后腿要跑断时，夏油杰不急不慢的从石头后走出来。
我累得要死，他居然还有闲情雅致的整理他的袈裟。
“差不多了，猴子。”
他收敛起了笑意，一副完完全全使用完我后，就一把丢弃我的资本家面容，“它终于累了。”
我累得趴在一旁。
“……所以，能把我用完即弃的这部分，也提上日程了吗？”
夏油杰似乎轻笑了一下，没回答。他只是伸出手，和上次一样，不费吹灰之力的开始转化。
最终，停在那个正在不断缩小的咒灵球前，伸出手。
他低头看了看，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面不改色地将它送入口中，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快得只有几秒，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他吞咽瞬间，颈侧微微绷紧的线条，以及和眼底一闪而逝的厌恶。
空气里令人作呕的咒力残秽开始消散。
夏油杰转过身，紫色的眼眸再次落在我身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惯有的、略带疏离的平静。
“走吧。”
他说，“回去把你自己清理干净，味道太难闻了。”
“欸……？这里还可以洗澡吗？”
我来了精神，上前了两步，“不过您每次收集这个，最后究竟是要做什么？这个是不是很难吃啊。”
夏油杰“唔”了一声，抵住下颚，“稍微有一些吧，和抹布一样的味道。”
我大愕，“所以您也吃过抹布是吗？”
夏油杰回头朝我露出一个过于友善的微笑。
我正准备开口，动物的直觉突然察觉到后面有什么不对。
刚想要拉住走在前面的夏油杰，脚下看似平静的地面骤然塌陷。
不是物理的塌陷，而是像一个被看不见的巨口，空间都发生了扭曲和变形。
那是一种极强的压迫，不亚于老虎或者鳄鱼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压迫。
那种压迫甚至都不是咒灵，更像是一个因咒灵而布置的陷阱。并且那股压迫感，并非针对我。
——而是穿透过我，直直的刺向夏油杰的后心。
“夏……！”
我正要开口，脚下塌陷，身体朝后倒去。
我看不见咒灵的能力，只能感受到风一样的东西从我耳畔掠过，刺向我前面的人。
夏油杰的反应比我想的要快很多。
在危机降临的前一刹，他的咒力似乎就已经本能地汹涌起来。气场强大，黑色的发丝凌乱的飞舞。
夏油杰眯了眯眼眸，他试图构成防御。但太近了，太突然了。
我看到他紫色的瞳孔骤然收缩了一下。
几乎是一瞬间，也可能是好几瞬间的瞬间。
我的呼吸停滞了一瞬，接着几乎是本能的、下意识的扑向他。
“轰！”
巨响。
我的身体四分五裂，我一遍唑唑唑的让它们回归到我的身体里，一边爬起身跑到地上的夏油杰身旁。
“夏油大人——！”
我眼泪唰的一声就掉下来了，跪在地上，用力的摇他，“不要死啊！不要死啊！”
“告诉我该怎么买日本的票！我该怎么回去啊——！！”
我急的团团转，趴在夏油杰心口仔细听他的心跳。
砰砰、砰砰、
我大喜，非常微弱，但是还活着。
但是我该怎么样才可以叫醒他呢？
我沉思，我思索，我深思。最终目光聚焦在他的脸上。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头和肩膀两边画了三个点，默念一遍“阿弥陀佛，阿门。”后，颤抖的伸出手。
“啪啪！”
我上去就是两巴掌。
夏油杰皱了皱眉，似乎隐约有醒来之意。
“夏油大人！”我狂喜，“你还记得回去的路吗？或者电话，可以帮我联系俄罗斯这边日本的大使馆吗？”
夏油杰不动了，脸上还维持着蹙眉的痕迹。
我深吸一口气，这一次更加坚定。
“啪啪！”
我上去又是两巴掌。
夏油杰不动了。
“不——！！夏油大人！！！”
我跪地长叹，抱着他的尸体痛哭，“不要这样啊——补药啊，补药啊！不要死啊呜呜呜呜呜！”
就在我几乎被绝望吞噬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覆上了我紧抓着他衣襟的手背。
我浑身一僵，猛地抬头。
夏油杰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那双紫色的眼眸依旧有些涣散，带着些虚弱，两边的脸颊因为天气过于寒冷而有些发红。
“……吵死了。”
他的声音很低，沙哑的几乎气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无奈，“别叫了，猴子。”
“夏油大人！您活了！”
我顾不上擦眼泪，急切地抓住他破损的衣袖，“我们怎么回日本？电话！你有电话吗？或者你知道大使馆——”
他皱着眉，好像压根没听我在说什么。我把夏油杰扶起身，拍了拍袈裟后的灰。
“您还好吗？”我小心询问。
“死不了。”
他轻描淡写，“咒力冲击，脏腑有些震荡，不算太麻烦。”
啊，这个还不算太麻烦吗？
“而且……”他蹙眉，像是在感受什么，抬起手，指腹碰了碰脸颊，“脸有些痛。”
……这个就太麻烦了。
我轻咳一声，立刻转移话题，“我扶您起来吧，夏油大人。”
“你倒是没死。”
他轻笑一声，不知道是讥讽还是感慨，“死而复生的术式，很不错，对吧。”
我想说这个不是什么术式，不过随便了，我也不是很能理解。
“我扶您起……”
“为什么扑上来？”
他突然开口，我还有些没缓过来神。
“你明明可以逃的，”他摩挲着指腹，注视着我，“为什么扑上来了。”
啊……？逃？
我有些发愣。
我在俄罗斯，我往哪逃啊？
“我压根就没想过逃……”我轻声说，手戳着泥土，“就身体本能的就动了，你不回去的话，我也回不了啊……”
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我感觉到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落在了我的头顶。
不是安慰的抚摸，更像是某种确认，带着他指尖残留的、微弱的咒力波动。力道不重，甚至可以说有些随意。
我愕然抬眼，夏油杰已经移开了视线。
“是吗。”他淡淡地应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那只放在我头顶的手很快收了回去，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只是我的错觉。
“你的术式，真的很特别。”
我错愕，抬起头。
我从来没有从夏油杰口中听见夸赞我的话，这还是他第一次……
“真、真的吗？”
“嗯。”
他微笑道，站起身，“走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突然无端地有些紧张起来，跟在他后面。
终于，在翻过一片低矮的怪石后，前方出现了稀疏的灯火。并且那些村民正放置着什么，灯笼一盏一盏的升起来，十分美丽。
好……好漂亮……
“好看吗？”
夏油杰不知道什么时候蹲下身，笑容温和，为了让我更好的观看，他甚至提起我的后颈，让我看的更高一些。
我正要开口，突然什么东西打到了我身上。
虽然没有痛觉，但有干扰物还是不太方便。
还在思考的说什么，又是一个看不见的东西打到了我。
“欸？”
我疑惑出声，想要回头却被提住后颈，无法转身，“夏油大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打我。”
“啊……这样啊。”
“对，虽然没有痛觉，但是感觉怪怪的……啊！又来了。”
我想让夏油杰把我放下来，他二话不说，突然十分唐突的把我举在前面，快速奔跑起来。
“呃、呃、呃！”
我发出了受到攻击的音效声。
而身后的夏油杰大手一挥，刚才奔跑过的道路上，地面全是大大小小的咒灵球。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突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因为夏油杰开始扯一旁的藤蔓，把我和他的左手缠在一起了。
“请不要在意。”
身后传来夏油杰轻快的声音，“我只是突然发现了——你更重要的价值。”
“不是仓鼠跑轮了吗……”我小声道。
“当然不是。”
夏油杰笑出声，举起我挡在前面，摆出战斗姿态，“是比仓鼠——更有用的东西哦？”
我紧张的吸了一下鼻子，不敢动弹。
而在我所看不见的地方，我的正前方，是一只章鱼外形，神似克苏鲁的特级咒灵。
我升级了。
我从仓鼠跑轮，升级成猴形盾牌了。
夏油杰这个死邪教头子拿我的不死之身当挡箭牌。
夏油杰我cnm。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 7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