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不见 ...

  •   庄晓梦正骂得起劲,突然听到身后传来声音,她被吓了一跳,身体瞬间紧绷起来,迅速转身一看,发现是李锦年。

      她有些惊讶地问道:“你怎么出来?啥时候出来的?”

      李锦年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从你说身败名裂那开始吧。”

      庄晓梦心想,还好,他没听到太多。她又客气地问了下:“你怎么出来了?这餐厅里不是挺热闹的吗?”

      “饭也吃完了,不回家吗?”李锦年淡淡地说道。

      “哦,拜拜。”庄晓梦朝着李锦年挥手。

      哪知李锦年却没走,而是看着庄晓梦,眼带笑意。

      “咋了?”庄晓梦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问道。

      “你不回吗?这么晚了。”李锦年说道。

      庄晓梦这才反应过来,对哦,她和李锦年住一个小区。想到这里,她挤出个笑容:“那我们一起回吧。”

      李锦年将庄晓梦送到了她所住的楼栋下,便转身离开。

      庄晓梦回到了家,机械地收拾好自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她就那样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

      忽而,她的目光落在了柜子角落的方向,像是想起了什么。她起身走到柜子前,蹲下身子,在角落里翻找起来,终于把李锦年送的那盒香薰掏了出来。

      她把香薰拿在手里,轻轻摩挲着,心中暗自思忖:应该不会这么巧吧,一点燃这香薰就会做梦?

      然而,庄晓梦点燃香薰没多久,她很快进入了梦乡,也又来到苏梦蝶的世界。

      只是,她并没有看到苏梦蝶的身影,映入眼帘的是顾谨弦和谢君。

      此时,谢君正跪在顾谨弦面前,脸上满是感激神情。

      庄晓梦站在一旁,一脸惊诧,嘴巴微微张开,心中疑惑不已:这是咋了?

      她好奇地环视一周,却始终不见苏梦蝶的身影,心中不禁犯起了嘀咕:真是奇怪了,苏梦蝶去哪儿了呢?我能离开她了?

      还不等她再做出更多反应,谢君缓缓抬起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地开口了:“多谢顾公子相救,若不是顾公子你仗义出手,在下真是百口莫辩,这辈子都要背负着这偷东西的污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重重地磕了个头,额头与地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顾谨弦像是刚从沉思中反应过来,这才急忙上前,双手扶起谢君,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谢兄不必如此多礼,快快请起。”

      也不知是不是现实生活中的谢君有些行为惹了她,庄晓梦此刻看着梦中的谢君,心里只觉得他跪的时间太短了,嘴里还小声嘟囔着:“哼,就该多跪一会儿。”

      顾谨弦将谢君扶到座位上坐下,自己才坐了回去。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说道:“也怪我不好,原是一番好意,想让谢兄到毓德书院求学,结果却让谢兄在书院受尽了委屈。”

      谢君忙站起身来,抱拳作揖,一脸诚恳地说道:“不关顾兄的事,是他们狗眼看人低!若是在下再多挣些气,也不会被人看低,受他们欺辱冤枉。”

      顾谨弦忙起身安慰,拍了拍谢君的肩膀,说道:“此事本就是他们不对,不过一支笔,竟冤枉是你偷的,还好最后查明了真相,否则真是我对不起你。”

      谢君心中暗自思忖:不过一支笔?那可是紫毫笔,极其珍贵,自己穷极一生也不一定能买得起。那些有钱有势的人根本不了解穷人的艰辛,只会一味地责怪他们这些穷人。

      但他脸上并未表现出来,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谢君再次抱拳作揖,说道:“顾兄如此说,真是折煞我了,此次若不是顾兄派人不辞辛劳地查明真相,我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冤屈了。”

      顾谨弦手指有节奏地敲了敲桌面,沉思片刻后,说道:“若是谢兄不想去书院的话,我和院长说一声,让他通融通融。”

      “不!”谢君立即反驳,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我要去,不论如何,我都要去。”

      “我只是担心你去了之后,那些人还会欺负你……”顾谨弦一脸担忧地说道。

      “顾兄不必担心,我已明白,以后不会再被他们欺辱。我会在书院认真研习,刻苦读书,待我考中功名,一定好好报答顾兄的大恩大德。”谢君犹豫了一会,又神色有些紧张地说道,“此事,还请顾兄不要告诉梦蝶。”

      顾谨弦点头,认真地说道:“自然,也免得让苏姑娘担心。说到苏姑娘,你进书院也几个月了,要不要趁这机会回去见见她?她肯定也很想你。”

      谢君轻轻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不必了,我如今……一事无成,就是劳烦顾兄还要时常帮我去照顾梦蝶,实在惭愧。”

      顾谨弦却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兄弟二人,又何分彼此。你安心在书院读书,苏姑娘那边有我照顾。”

      庄晓梦在一旁嫌弃地看了眼顾谨弦,小声嘀咕道:“真是假惺惺。”

      说完,她便打算往外飘去,此时,她才发现自己的脚竟踩在地上,不是飘在空中,心中一惊。

      她带着几分好奇,伸手去摸桌上的东西,竟然真的能摸着了,只是拿不动。她忍不住惊呼出声:“难道不能穿墙了?”

      她看着墙壁,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深吸一口气,一股脑冲了过去。当发现自己能顺利穿过去时,心中顿时涌起一阵惊喜,兴奋地喊道:“看来我进阶了呀,能飘,能穿墙又能摸到实物。”

      庄晓梦正乐着呢,却发现苏梦蝶就在这间房间。她不禁恍然大悟:怪不得自己会出现在顾谨弦身边,原来苏梦蝶就在隔壁房间啊。

      苏梦蝶静静地听着隔壁传来的谢君的委屈遭遇,心中一阵难过,眼眶也微微泛红。

      原本顾谨弦说带她来见谢君,她心中十分高兴了,可如今,谢君大抵是不想见她的,想到这里,她的眼神黯淡了下来,神情有些落寞。

      苏梦蝶静静地坐在房间内,她微微低头,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眼神有些游离,房间里安静极了。

      过了一会,房门被“吱呀”一声缓缓打开,顾谨弦走了进来,行至苏梦蝶身旁,轻声说道:“他已经回书院了,你是要在这多待几日还是早些回去?”

      苏梦蝶垂眸沉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犹豫,过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你今日不是要乘船回去吗?我与你一起吧。”

      顾谨弦见苏梦蝶情绪不佳,脸上的神情变得更加温和,安慰道:“你放心,我会多安排人手照顾谢兄的。”

      苏梦蝶点点头,眼神中带着几分疏离,语气淡淡的:“我自然相信顾大哥,多谢。”

      码头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顾谨弦站在渡口,身姿挺拔,宛如一棵苍松。

      凌风站在他身旁,微微躬身,小声禀报:“那钟辉跑了,属下已经在派人追杀,只是如今还没找到,主子这些日子要小心提防。”

      顾谨弦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那扳指是用上好的和田玉制成,温润的光泽在阳光下闪烁。

      他看着海面,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冷冷道:“我烧了他三成存盐,他自然是要找我的,何必找他,等他来找便是。他若敢来,我定让他有来无回。”

      凌风却担心不已,眉头紧皱,忧虑地说道:“主子何必以身做饵?万一钟辉狗急跳墙,那可如何是好?”

      顾谨弦眼神不屑:“不过蝼蚁,只是,梦蝶终究在船上,你仔细些。”

      凌风领命,不敢有丝毫懈怠,先行上船检查。

      苏梦蝶姗姗来迟,走到顾谨弦面前,柔声说道:“顾大哥,我们可以出发了吗?我看天色也不早了,若是耽搁太久,怕是夜里行船会有危险。”

      顾谨弦笑着点头,他伸出手,轻轻地扶着苏梦蝶的手臂,带着她缓缓上了甲板。

      船缓缓驶离岸边,驶向茫茫大海。顾谨弦站在船头,遥望远处,似要将那海天尽头看穿。

      苏梦蝶来时坐船便不舒服,此刻回去亦是,便在船舱内休息。

      庄晓梦却新奇无比,她站在顾谨弦旁边,兴奋地欣赏大海的美色。那大海一望无际,湛蓝的海水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仿佛是一块巨大的蓝色绸缎。

      夜色降临,大海逐渐被墨色所笼罩,整个世界仿佛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只有远处闪烁着几点微弱的渔火,那渔火在黑暗中摇曳不定,似是在茫茫黑暗中挣扎的星芒。

      顾谨弦伫立在船头,双眼微眯,海风拂过他的脸庞,吹乱了他的头发,他心中隐隐有一种不安的预感。

      苏梦蝶觉得自己缓过来了,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起身,正准备走出船舱去透口气。却突然被人拿短剑抵住后背,一个阴沉着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别动!”

      苏梦蝶心中一惊,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你是谁?”

      身后之人冷笑一声,那笑声阴森恐怖:“哼,等下你可以去问阎王。”说着,他用力推着苏梦蝶往船舱外走,恶狠狠地说道:“走!”

      苏梦蝶被带到顾谨弦面前,挟持她的人把短剑抵在苏梦蝶的喉咙处,那锋利的剑刃险些划破了苏梦蝶的皮肤。

      庄晓梦看着苏梦蝶,心里担心不已,她紧张地在顾谨弦和苏梦蝶之间来回观察。

      顾谨弦眼神带着杀意,那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他紧紧地盯着挟持苏梦蝶的人,冷冷地说道:“你的主子呢?”说着,又加大音量,“钟辉,还不出来吗?”

      凌风拔剑护在顾谨弦身旁,心中懊悔,此次是他大意,这船上恐怕被钟辉安排了卧底。

      话音刚落,钟辉果然现身,他身材高大,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他哈哈大笑几声,那笑声回荡在空旷的甲板上,让人毛骨悚然:“顾谨弦,落在我手上也算是你的荣幸了。”

      “钟辉,如果你不想死,便放了她,否则……”顾谨弦咬着牙说道。

      钟辉轻蔑地看着顾谨弦,不屑道:“顾谨弦,你还没有搞清楚局势,如今这艘船已经被我控制了,是你要听我的话,还敢如此嚣张。”

      话音刚落,身后已有船手打扮的人搬来一张凳子供钟辉坐下。

      钟辉的身后站了不少他的人,他扶着座椅扶手,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想不到吧,这艘船早就被我买通了,你的人我也杀的差不多了。你烧我存盐,还偷换我赈灾粮,惹百姓震怒,害我钟家一蹶不振,”

      说到此处,他的声音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仿佛要将顾谨弦生吞活剥:“我今日就拿你的血祭我满门心血。”

      顾谨弦听闻钟辉的这番话后,嘴角缓缓勾起,那弧度中满是嘲讽之意,冷冷地开口道:“钟辉,你还真是天真得可以。你以为仅仅买通了船上的船手,再杀了我几个手下,就能把我顾谨弦置于死地吗?”

      说罢,顾谨弦将目光缓缓转向被挟持在一旁的苏梦蝶,眼神中看不出一丝波澜。他微微扬起下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道:“而且,你竟妄图用不过一个女人来威胁我?你可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会得不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