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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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长谷部还有些不太适应自己在挥刀练习的时候被大庭叶藏注视着。
不像本丸里审神者审视评估的目光，大庭叶藏的目光不具备任何侵略性的目光，他只是很安静地用近乎虔诚的视线注视着。
“不愧是名刀长谷部，真的很让人心动。”
那天长谷部收刀入鞘时，大庭叶藏突然开口说了这么一句话。
“心动？”
在廊下的大庭叶藏动作笨拙比划着：“长谷部每一次挥刀都带着一种决心，每一下都像是斩断了什么又像是守护什么。”
长谷部沉默了片刻：“只是基础练习而已。”
一杯热茶出现在长谷部面前，大庭叶藏认真又带着奇特打量着长谷部就像是从未好好看过他一样：“我生平所见过的名刀只有长谷部，所以长谷部就是最好的刀。”
这时小黑猫正好路过抬头喵了一声，它不懂什么名刀，它只是现在想吃鱼干了。
秋季偶尔也会回暖得夸张，让人措不及防以为一夜之间回到夏季。
大庭叶藏在这种天气里措不及防生病了，只是常见的感冒，但他瘦弱的身躯却反应颇大，高烧持续了两天，长谷部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用湿毛巾帮忙擦拭降温，熬好的稀粥也很耐心地一勺勺喂他。
“对不起，咳，咳咳……”大庭叶藏烧得迷迷糊糊，只觉得天旋地转，“又，又给长谷部添麻烦了……”
长谷部将温热的毛巾拧干，准备今天第三次擦拭降温：“别开口说话，你安静点休息。”
体温逐渐恢复到了正常范围的大庭叶藏闭着眼睛沉沉睡着，脸色看着比平时更为苍白，简直就是易碎的瓷偶。
守在跟前的长谷部沉思了半天，最后起身走出屋子去附近的木材店买了一段橡木，而小黑猫在大庭叶藏枕头边上蹲守着，直到长谷部回来后它才去角落趴着睡觉。
“这是什么？”
退烧后又卧床休息了三四天大庭叶藏总算是恢复了些精神，他好奇地探头凑过去打量着长谷部手里的活计。
“给你准备的。”长谷部的回答很简短，他正在给一把胁差大小的木刀抛光，橡木材质比较轻软更适合没有经过什么力量训练的新人。
原本长谷部做的是木打刀，然而在他用手比划了下大庭叶藏的身高之后又把木刀改成胁差差不多大小，更好随身携带的短刀并不适合大庭叶藏，短刀作战讲究反应迅速和高爆发力量，以大庭叶藏温吞柔和的性格恐怕刚掏出短刀就会被对方瞬间缴械。
长谷部将木刀递给大庭叶藏，刀柄处还用纱布仔细缠好防止磨手：“你身体素质太差又容易成为目标，正好学点防身的技巧锻炼一下。不过，我都会在你身边不会让敌人有机会接近你。”
大庭叶藏接过木刀，他的手微微颤抖。这不是害怕而是一种受宠若惊的颤抖：“我……我学不会的。我从小身体就弱……”
“你可以，因为我相信你。”长谷部打断了大庭叶藏习惯性的自我否认，“不要否认自己，挥刀驱赶你内心的懦兽，我会站在你身后。”
也许，自己真的可能会成功……长谷部的神情太认真了，以至于让大庭叶藏心底产生了这个想法。
最初的学习是艰难的。
就如同大庭叶藏所说的一样，他的确没什么运动天赋甚至力量都贫乏，长谷部会充满耐心地一遍又一遍握着大庭叶藏的手引导他如何拔刀挥砍。那三四个基础动作反反复复不断地重复练习，大庭叶藏没有说放弃，长谷部也不会喊停，只是每晚都要认真处理掌心水泡，第二天再继续重复着。
一个月后，当大庭叶藏终于能流畅连贯地完成基础拔刀挥砍和横穿收鞘的动作，那一刻他眼里带着武士的光彩，长谷部满意地点点头：“合格。”
“真的吗？”大庭叶藏的眼睛更亮了，像得到夸奖的孩子。
“坚持每日练习，你现在对付普通混混足够了。”长谷部拿着手帕给大庭叶藏擦去脸上的汗以防他又受凉感冒，“今晚加餐，你想吃什么？”
“甘露煮！”
“不行。”
“欸？为什么？”
“你会牙疼。”
最后长谷部还是去树林里收了板栗回来做了一小碟甘露煮给大庭叶藏，大庭叶藏一边吃着甘甜的板栗甘露煮一边趴在矮桌上写着稿子，长谷部煮了茶放在他手边，每吃一颗板栗就提醒着要喝一杯茶压一下还残留着口腔里的糖浆。
“这次写什么？”
“关于刀和甘露煮的故事，刀能驱散黑暗，而黎明是甘露煮的味道。”
一个静静写着，一个静静看着，小黑猫在矮桌下玩着布团。
突然长谷部开口：“刚遇见的时候，你被欺负了都不会反抗，这两个月里你成长得很快。”
顿了下写字的动作，大庭叶藏只是把头压更低一些，过了好一会才接着动笔，他轻声说：“因为那时没什么值得保护的东西，包括我自己。”
小黑猫不知何时叼着布团跳上了矮桌，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看着大庭叶藏，它这个人会很耐心地陪它玩游戏。
“不过现在有了。”
说完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大庭叶藏把手里还没写完的文稿收起来放进抽屉里防止被小黑猫弄坏，又从边上随便扯了条发带开始逗小黑猫。
长谷部依旧沉默地坐在矮桌边上，直到小黑猫因为太活泼扑不到大庭叶藏手里的发带反而把自己脑袋往桌腿上送，好大一声碰撞才把长谷部唤回神，他突然想起来家里的丁子油好像快用完了。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