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根源 就像脑死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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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恬与郭媛媛俩人半年多没有见面，当然有一肚子的话要说，尤其是她们还是从初中成为彼此的死党，这半年俩人攒了实在是太多的素材。
何为少年意气，不过就是鲜衣怒马少年时，不负韶华行且知，大抵便是如此！
郭媛媛笑着开口：“我没有你厉害，但是我也有一个很好的消息告诉你。我接到一家公司的面试通知，是复试。它是一家外贸公司做采购，如果我能成功入职，那我将主要负责对接法语区。”
裴恬点头：“媛媛，你好厉害。你不要紧张，以你的能力没有问题的，你的专业是采购管理，还是硕士学位，不仅如此，你是有法语证书还有法国的留学经历，语言单出是死牌，但是我的姐妹，你是双出，而且你的英语也不差，我们是三出！简直完美。我相信你觉得是那群面试的人里最拔尖的了”
郭媛媛再次和裴恬碰了碰饮料：“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就怕遇到那些不好惹的面试官，问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就像你那个时候面试投简历一样，老实说很紧张。”
裴恬虽然是双学位，但是没有读硕士，反而是大学一毕业，就立刻投入了职场中。那个时候郭媛媛准备留法读研，倒是相对悠闲很多，所以作为一个闺蜜，郭媛媛完美地扮演了一个倾听者的角色，听了不少裴恬关于面试的吐槽，比如说做性格测试，比如说多次面试，再比如什么无组织小组讨论，搞得和辩论会一样，诸如此类，搞得像是在选英吉利总统一般。
裴恬摇摇头：“好多我都不记得，人生那么多次失败，哪里能记得住？只有两个印象深刻！简直叫人气炸了！至今记忆犹新！”
郭媛媛立刻说：“我知道，一个是你到了终面，那面试官结果什么都没问题，就是单纯觉得你的姓氏不好听，说裴与赔谐音，吐槽你的名字不吉利，还问你爸妈怎么没想着给你换个姓，改个名。”这个炸裂的面试官就是郭媛媛都记得非常清楚，实在是太叫人印象深刻，甚至当时都怀疑裴恬是不是说得夸装了！
裴恬忍不住哼了一声：“呵呵，对，其中一个就是他。哦，现在想起来还是让人觉得好生气，不吉利，不吉利个大头头，我的姓多好啊，若是不做姓氏，是形容衣服长和飘逸的模样，而且和我同姓的可少了！”
裴恬顿了顿，她至今还记得那个经理说话神情和表情，接着吐槽：“切，那个经理姓赵，当个经理就觉得自己当了皇帝一样，当时还斜着眼拿眼白看我，吹自己是北宋皇帝的后代。我当初就是刚毕业，脾气太好，又被他经理头衔吓唬住了，就应该当场直接怼他你家祖先代代软骨头，你得意个头？你老赵家住有毒的房子，那毒素都刻入基因了吧，才能生出你这样的头脑来。”
裴恬喝了口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比祖宗，我祖宗发达的时候，他老赵家不知道在哪里呢！照他这个说法，他更不应该和刘姓在一起，东汉那群小皇帝都比完颜构强，对他可是天克，给他来一句，完颜构后代也配上桌！”裴恬这话不是吹，她还真见过自家的族谱，河东裴氏，唐朝的时候是出了一堆有名有姓的能臣猛将。
“别气，别气。”郭媛媛连忙把甜品往裴恬面前推了推，“还有一个呢？”裴恬托腮，心态平和下来：“那一个啊，是因为面试官喜欢男生，当面把我否了，和我说我觉得你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娇滴滴的，是吃不了出差的苦，你比他差就差在你是个女生。我是承认那个男生很优秀，毕竟他学历非常好，是我面试时候最大的对手。但是之前几轮面试下来，我整体综合分数比他稍微高点，伯仲之间。但那个面试官不问任何问题，不考察任何能力，就丢给我一句你吃不了苦，你是个女的，就把我否定了，可她就是个女的，也是从基层做起来的，我是不是认为她也不行。”
裴恬哼了哼：“我当初去投那家事务所，就因为它是全球有名的四大之一，它的招聘宣传是我最喜欢的。所以我就毫不犹豫地投了它。事实证明，我们调性不符。事后，我就安慰我自己，不是我的能力问题，是她们有病，这样的企业不进也罢，能在面试暴露出问题最好了，不浪费彼此的时间。所以，媛媛，你要记住你是最好的，不要被面试考官打压你的话搞得怀疑自己。”
郭媛媛点头：“这个你放心，我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说点高兴的，你现在当了老板，感觉怎么样啊？”
裴恬想了想，才开口：“我的感受就是要不是这个公司的前老板和老板娘作死，他们就算躺平，也起码能再赚好几年钱。你不知道这个公司原来有个销售吕康，现在我把他请回来做销售总监了，他是真的超级厉害，各种路子都有，连滞销的呆货废料库存都能再加工卖出去。人事主管，现在是人事总监的魏绣也超级厉害，她能把公司里每个人都和名字对上，还有他们的个人基本信息，各类八卦，简直是人形百度啊！工作也是没话说的。对了，她手底下有个男生叫李谷，也很厉害，因为前老板抠门，办公区物品坏了，都不肯出钱找人修，硬是把他逼出了一身修理技能，像打印机，饮水机，电脑的一些简单的小问题他就能搞定，稍微复杂点的他能找教程修，简直是太厉害了！”
裴恬说起这些人，忍不住滔滔不绝：“他们简直就是发光的金子！就这配置，只要不乱搞，哪怕做个盖章机器，都能吃红利。不对，盖章文件还是要仔细看的，不然被卖了就不好了。”
其实裴恬偶尔会觉得系统选择这家企业是特意给自己放水了，放海水的那种，难不成是因为之前没有人选过这个选项，所以自己作为第一人，才得到了更好的待遇。裴恬这么想，也干脆直接询问了系统。
系统并不认同裴恬的猜测，没有感情的机械音当时在裴恬脑海里回想：
——之前我绑定的2135位宿主中，其中百分之八十选择了自主创业，从头做起。其中接近百分之九十五的比例选择了餐饮，快餐，咖啡，饮品行业。但是也有427位宿主选择了和您一样的选择，他们接手的企业和您接手的企业大致差不多，甚至有些企业的所在行业优于您的行业。
裴恬愣了一下，反问：“那最后成功的多少？”
系统接着响起了她那个机械的电子音，开口：
——如果不论方式，成本以及后续企业影响，成功盘活濒临的企业的有198位。您之所以有放水的错觉，那是因为很多企业破产的原因归根结底不是那些中低层员工不行，但是在于那位最大的领导才是企业存在的最大问题，就好比很多去心理咨询的患者往往是整个环境中病情最轻的那位。
裴恬啊了一下，想到她空闲的时候刷各种短视频，最近刚好在刷的视频大多是一些小孩去心理医生那里咨询，医生发现病因不是孩子本身的缘故，而是孩子的父母长辈，孩子往往才是那个病的最轻的。裴恬不由地试探问道：“系统，你这个比方是你自己想的，还是因为——”
系统缓缓开口：
——一个优先的系统是需要伴随宿主一起成长，且完成自我更新成长的。
裴恬不由地在心里给系统竖起大拇指：“系统也这么卷的吗？”
系统接着说：
——根据系统的观察以及各种案例，失败的企业的病根在于它的一把手。如果把一把手从企业管理体系中去除，企业往往还能苟延残喘。就像脑死亡之后，人的身体依旧可以活着。
裴恬从回忆中抽离，和郭媛媛吃到饭店要关门打烊了，俩人才离开饭店。如果去掉灯红酒绿的地方，沪市魔都是没有夜生活，俩人依依不舍的分别。裴恬坐上了地铁，准备回到和丁怡租的房子，顺便打开了笔记本电脑，还好没有魏绣他们的邮件，看来今天果然很适合休假！
裴恬转而掏出自己的手机，刷起了绿泡泡的朋友圈，打算打发时光，毕竟坐地铁回家也要四十分钟呢！裴恬刷着朋友圈，不忘给朋友们捧个场，点个赞。在扫到一条以前一起补课认识的朋友的状态，却忽然停住，不可置信地又看好几眼呢！
“天哪，今天真的是她的幸运日！天哪，天哪！我朋友也是发达了呀！”裴恬忍不住念叨，露出兴奋的表情，“啊，真是我的及时雨，天哪！这是瞌睡就送来了枕头！”
而坐在她身边的大叔忍不住瞅了裴恬几眼，心里忍不住想着这小姑娘看着白白净净，怎么像是疯魔了呢？随即大叔默默地往旁边挪了挪，毕竟晚上的地铁人少，椅子的空间很大，足够拉开一个让彼此都觉得是安全距离。另一个大婶的动作更是干脆利索，直接起身跑到了隔壁车厢坐下。
裴恬浑然不觉，只是手指在手机屏幕敲了几下，发了一个大大的小脸和信息：
——惠颖，在吗？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根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