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第 43 章 学的很像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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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身上的血越来越多了，我看着他那状态显然已经超负荷，心里分外不爽。
不该是这样的，某种程度而言，这就是脱离剧本、超出计划，就算这段剧情里，布鲁斯非常疲惫，可一切也不会让布鲁斯受到这样严重的伤害。
今晚的一切发生得太过紧凑了，本来留给布鲁斯喘息的时间，现在都因为巴巴托斯的出现，因为一切莫名其妙凑到一起发展，而导致蝙蝠侠心力交瘁。
说实话，我有点不高兴……
嗯，大概是不高兴？
我的主演很累，这剧情，这些让他受伤的人，这些让他疲惫的家伙……
真该死啊……
“卡苏。”
巴巴托斯感受到了我的情绪，毕竟我本来就不善于伪装这些，祂好心的为我挡住了布鲁斯的视线，以及直播摄像头的拍摄，似乎是为了避免我的ooc被人发现。
除了喜欢杀我这点，‘父’似乎对我还挺好的。
祂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强迫我与祂对视，在视野中仅仅剩下这张留着脓包的面庞时，祂克制的发出低沉的笑声，用着仿若耳语一般的声调，在仅我可闻的范围内，小声的说。
“你该释放自己的天性，亲爱的，我感受到了，你在愤怒。”
哦？愤怒？我在愤怒？简直可笑。
我无语的撇头，不想理会祂的疯言疯语，残次品会愤怒？那简直是最可笑的笑话，怎么的，扮演小丑找不到笑话开始从我身上制造了吗？
这举动令祂不悦，巴巴托斯将手慢慢往下摸索，直到放置在我的脖颈处，随后开始用力。
那力道真的很大，脖子上本就有伤，拜祂所赐割破了侧颈的伤口，在那巨大的压力下更汹涌的朝外冒出鲜血。
呼吸变得困难起来，本就因为受伤有些昏沉的大脑，现在更是好似要停止运行。
“放开他！”见此，布鲁斯心急如焚，冲着这个假小丑怒吼，却依旧无济于事。
那掐动的力道直至我开始不受控制的翻白眼，几乎要昏厥过去，才终于停下，巴巴托斯像是一个刚刚家暴了孩子后，又看到孩子惨兮兮而难过的爸爸，轻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
“哦，抱歉，亲爱的，痛吗？”
怎么？我还能说不痛吗？我感情模块有问题，痛觉还是正常的？
我又不是杰森，兄长才是那个可以控制痛觉的人，ok？
“痛……”我小声的回了一句，便透过‘小丑’一旁未能遮掩的位置，看到了布鲁斯紧抿着的双唇。
他在生气，或许是因为现在的局势。
像是想起正事，巴巴托斯终于开始演绎正题。
如同变戏法一般的手法，在一个转身间，一把手枪出现在祂手中，随后祂走到我身后的位置，十二岁的矮小身高被祂单手轻易拎起，死死的夹在怀里。
双脚悬空的感觉，我必须说，不太舒服。而且祂把我夹的太紧了，有点喘不过气。
“小丑……”布鲁斯还是叫出了这个称呼，毕竟他并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这个、似乎用着小丑面容，除却自己任何人都没察觉真相的敌人。
“放开他，你的目标是我。”
他能感觉到，假小丑的目标、所有的情绪和执着点主要集中在自己身上。布鲁斯很清楚如何用自己吸引敌人的注意，哥谭这类恶棍太多了。
“你说得对，你也没感觉错，亲爱的……”
巴巴托斯看了眼地上昏迷的打手，看在母神的份上，祂还没打算让儿子现在就暴露秘密身份，所以祂说着顿了顿，话锋一转将即将脱口而出的单词“bruce”，强行止住。
布鲁斯察觉到对方的口型，威胁吗？他又在提醒自己，他知道自己的秘密身份。（巴巴托斯：冤枉啊！我的好儿子！）
“你明白一些事，毕竟你也没有找到塔利亚·奥古的所在，不是吗？蝙蝠。”
祂笑得眼睛眯起，眼底最为纯粹的恶意裹挟着某种扭曲的爱，直到望向布鲁斯——这个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祂在意的存在。
布鲁斯没有回答。
“那么做一个选择如何？”
祂晃了晃手里的枪，朝着天花板随意的一射，清楚的枪声在耳边炸响，过分近距离的炸响声，让我的耳朵不自觉出现嗡鸣，几乎听不见其他声音。
这是在证实枪不是摆设，它能用。
随后，枪口再次对准了我，冰冷的物体抵在了脑袋上。
若是祂现在开枪，我甚至能计算出我脑浆飞溅出去究竟能最远溅射到什么位置。
我开始发呆，布鲁斯会如何表现呢？
他会如看到杰森的死亡录像那天一样吗？
面无表情，只是在过后，阿尔弗雷德和大家都不在身边的时刻，夜深人静之际，一个人在家族墓地落泪？
他会为我落泪吗？
布鲁斯察觉到提姆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情况，或许与失血有关，因为在正常情况下，被挟持后，他应该反抗，何况蝙蝠侠教过罗宾逃生术。
头好晕……父对我做了什么？在我昏迷期间……
只是此刻被紧紧束缚在敌人怀中的孩子，眼神失焦，就像是一个失去灵魂的人偶，就像是……
就像是他当年见到的那个年仅七岁、失去父母，忘记一切，甚至不会呼吸的孩子。
提姆的状态不对，不能再拖了。
他好不容易，花了那么多年、灌注了心血而养成的孩子……
“什么选择？告诉我。”
他主动开口，决定入局，投身于对方的游戏，即便这或许会是陷阱。
“那真是太好了。”巴巴托斯眯起眼睛，“我要玩的无外乎就是经典难题，你懂的，经典永不过时，所以……”
小丑喜欢玩二选一，可现在外面的炸弹都解决了，能够作为选择的是两个人。
“你选择让那位似乎怀了孕的女士活下来，还是……”祂用手背擦拭着我脸颊的血迹，“让这个可悲而可怜的孩子活呢？”
“我不会做这种选择。”
这样的游戏没有任何意义，而无论他选择哪边，都是如此。
“唔……”巴巴托斯不开心地发出了一个单音节，“你应该陪我玩的，知道吗？”祂作势似乎就要开枪，布鲁斯只好立刻出声。
“我需要时间！需要时间去……抉择……”
巴巴托斯露出微笑，“这就对了，小布鲁，你得听话。”这句话说完，祂才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哎呀，我忘了，不该直接说出你的名字的。”
通讯闪烁了一下，布鲁斯感受到了那细微的震动，而在披风的遮掩下，那刻意调试过的昏暗光线应当无人能察觉异常。
他听到耳麦中传出迪克的声音。
「“B，我到了，等我。”」
很好，塔利亚不在这里，必然被关在其他地方，那么现在只要迪克能找到塔利亚，这个游戏就不存在选择的必要，所以现在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只有一件事。
拖延时间。
“拖延时间？”巴巴托斯重复这个词组，“不行哦，我知道你的打算，我只给你三分钟。”
祂抬手叫来刚刚苏醒的小弟，“把我们可爱的小罗宾送到舞台上去。”
很早之前布置的舞台，祂又小小的改动了一下，本来是想用作杀死塔利亚·奥古的演出场地，现在似乎需要添加新的演员上台。
在那个恶棍抓住提姆的时候，巴巴托斯随手对准提姆的小腿就是一枪，鲜血当即飞溅，面具下，布鲁斯瞳孔一缩，可即便是这样的情况，那孩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不对劲，这家伙对提姆做了什么，他又变成那个样子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
巴巴托斯歪头，脸上的脓水随着动作往地下流动，“唤醒真实的他，仅此而已哦，布鲁斯。”
“你总是妄想拯救一切，妄图做到最好，事实就是你无法拯救任何人，也没做好一件事。”
“人不能太贪心，这可是你们人类说过的话呢。”
你们……人类？
人类总是如此贪婪，是的，夜翼当然非常清楚这点。
解决了抢劫银行的恶棍后，在终于获知目前这个世界的信息，得知作为罗宾的小提姆被抓、情势危急的情况下，他当即做出了决定，帮助这个世界的家人们。
他想，自己的弟弟提姆一定也会做出同样的决定，那么他们在行动中相遇的概率会大大增加，即使没能遇到，等事情解决了，他也能求助于这个世界的布鲁斯，不是吗？
“你是谁！”夜翼刚刚解决完一伙游乐园附近的恶棍，结果只是愣神之际，身后便传出了一个声音。
他来了，是这个世界的自己！
“听着，你好，其实我是……”他欣喜的转身，准备报上大名，请求帮助。
结果，话音未落，迪克直接一飞镖投掷过来，打断了夜翼的自白。
“神谕说刺客联盟来了，我就知道，所以你是他们派来假装我的人？”
迪克盯着面前的家伙，暗戳戳想。
布鲁斯说刺客联盟擅长克隆技术，之前就曾经想克隆一个布鲁斯，不过这个计谋中途破灭了。
如此看来，面前这个与自己一模一样、臀部轮廓也一致，只是比自己更高、更强壮一些（年纪不一样），却穿着夜翼制服的家伙，就是所谓克隆体吧！
“什么？！”夜翼一脸懵，他都不知同位体在说什么，不过见对方攻了上来，只好开始以退为进的防守。“等会，你冷静，我跟刺客联盟绝对没关系！”
“你学的倒是很像嘛！”迪克不得不说，就算这是克隆体，不过对方的招式简直跟自己一模一样，不愧是专门训练出来代替自己的存在，“不过，我们之间的区别还是太大了！”
“够了！夜翼，我们不能在这里打起来！还记得蝙蝠侠吗？还有罗宾！罗宾不是被抓起来了吗？！”夜翼试图告诉迪克真相，“而且我不是什么坏人！”只是他没想到同位体以为他是克隆体就是了。
结果暗处，一众刺客出现，隶属于塔利亚的女性刺客在看到夜翼和迪克后，似乎困惑了不过数秒，听闻迪克的说辞，她们自顾自断定夜翼是提姆的手下。
于是为表示尊敬，向夜翼提供了帮助。
“还说你不是！该死，我不会让你得逞的！”迪克在通讯里简短告知后，便开始认真作战了。
」
作者有话说
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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