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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沈砚跪了 午后，顾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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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顾宅正门。
沈砚一身月白长袍，腰间束着玉带，手里抱着一根粗糙的荆条，跪得笔直。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战战兢兢的小厮，抬着十几箱金银珠宝、灵丹古籍，堆得像小山。
京城最俊美的天骄，如今跪在血迹未干的青石板上，额头抵着地，声音低得发颤：
“清遥……我知错了。
昨日是我鬼迷心窍，你大人有大量，饶我这一回……”
路过的贵女们都看傻了。
谁能想到，昨天还在醉月楼高台之上意气风发退妻的沈家大少爷，今天就抱着荆条上门请罪？
萧无咎倚在门柱上，指尖把玩着一缕魔息，黑得像要滴出血来，笑得温文尔雅：
“夫人，他说要饶他这一回呢。”
顾清遥坐在廊下，懒洋洋地摇着茶盏，目光扫过那堆箱子，嗤笑一声：
“沈砚，你昨天不是很嚣张吗？
说我不配做你的正妻，说我这辈子都别想爬到你头上？”
她放下茶盏，起身，一脚踩在那根荆条上。
“现在怎么又想让我爬到你头上了？”
沈砚额头抵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错了……我愿、愿做你的面首，只求你别记恨我……”
萧无咎闻言，魔息“啪”地炸开一朵黑花，笑得牙都露出来了：
“哟，天骄榜第一，也想当我夫人的面首？
排队去吧，现在前面已经有一个了。”
他故意把外袍往下拉了拉，露出锁骨上昨夜顾清遥留下的淡红指痕，语气酸得能滴醋：
“我夫人亲手上的药，可疼了。”
沈砚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顾清遥轻笑一声，走到沈砚面前，蹲下身，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
“沈砚，你可还记得你昨天最后那句话？”
她声音软得像糖，却字字带刀：
“你让我一辈子记住今日之辱。”
“行啊，我记住了。”
“现在轮到你，记一辈子了。”
她松开手，站起身，拍了拍裙摆，像拍掉什么脏东西。
“萧无咎。”
“夫人。”少年立刻凑过来，尾音上扬，像只摇尾巴的大猫。
“把他按住。”
“是。”
黑色的魔息瞬间化作锁链，将沈砚死死捆住，拖到顾清遥脚边。
顾清遥抬脚，鞋尖挑起沈砚的下巴，笑得明艳又残忍：
“磕一个。
磕到我满意为止。”
砰！
第一记响头，沈砚额头见血。
砰！第二记。
砰！第三记……
一直磕到第十记，他整张脸都是血，声音嘶哑得不成人形：
“夫人……我错了……求你饶了我……”
顾清遥这才满意地收回脚，俯身在他耳边轻声说：
“沈砚，这只是利息。”
“本金，我会慢慢跟你算。”
她直起身，朝身后一摆手：
“来人，把沈大少爷的‘赔礼’搬进去。
至于他本人——”
她看了眼地上那滩血，嫌弃地皱眉：
“拖出去，扔大街上。
让他好好让全京城看看，天骄榜第一跪着求我收他的样子。”
萧无咎欢快地应了一声，魔息一卷，就要把人扔出去。
沈砚拼了命地抱住顾清遥的裙角，哭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清遥！夫人！我真的知错了！我可以给你当牛做马！”
顾清遥垂眼看他，像看一条狗。
半晌，她忽然笑了。
“当牛做马？
不急。”
“等你哪天真心愿意给我生崽了，再来求我。”
她一脚踢开他，转身进门。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那滩血上，像一幅绝艳的画。
【叮！沈砚好感度＋50（恐惧→臣服）】
【额外奖励：夫侍点＋1000】
【支线任务完成：让沈砚跪地求饶，奖励灵根修复丹×1】
顾清遥勾唇，声音轻得像叹息：
“下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