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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傻子的名字 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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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迷迷糊糊醒来,发现傻子竟然在后半夜没脸没皮的爬上了我的床,现在正没什么份量的依偎在我身怀里,像小动物一样美美睡着觉,一点不担心我醒来后会不会介意。
睡着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眼睛一睁,一只胳膊被压了一夜,麻麻的好似没有了知觉,我想爬起来活动活动筋骨,又怕一动弄醒在怀里睡觉的傻子,伸长脖子,脑袋往上仰,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如何顺利脱身。
好不容易,我把手臂从傻子的脑袋下抽出来,还在睡梦中的傻子跟着往我的怀里拱了拱,跟刚出生的小牛犊子似得,我一低头,他的额头便好巧不巧的凑了过来,碰到了我的唇。
一夜过去,傻子退烧了,这是个好兆头,这可不能算我偷亲了傻子,他自己睡得死沉……
傻子好像醒了,为什么说是好像,他闭着眼,语气很不耐烦,嗓子好了点,软绵绵没骨头似的,“走开,好吵,睡觉。”他耳朵贴近我的心脏,只能听见我心脏砰砰直跳的声音,很吵吗?我可没嫌弃他哭起来吵,他倒先嫌弃起我来了。
我捏住他的鼻子,不让他畅快呼吸:“起床了,傻子。”
叫他起床,傻子没睁开眼,他生气了,傻子居然有起床气,傻子昨天晚上不洗脚,用脏兮兮的脚蹬我,脚底黑漆漆,昨夜踩了被熏黑的杉木地板,我裤子上全是他辛苦留下的杰作。
我把他捞起来,强制唤醒,本来想叫他多睡会的,谁叫他要惹我。
唤醒过程省略,我衣服上也多了几个脚印,傻子还处于蒙蒙的状态,坐在床边不知所措。
“秋。”
我说这个字的时候,他才有了点反应,轻轻应了一声。
原来昨晚傻子在我手心里写的那个字真的是他的名字,好奇妙。
傻子说:“莫布乌。”是在叫我。
我教他怎样用这里的话念自己的名字,他努力的张嘴学舌。
“cen,咬字轻点。”
“岑?”
“是我们这里的叫法,可惜现在是春天。”我说着停顿了一下,想着傻子在寨子里待到秋天再走的可能性,秋天之前,如果我哥舍得回来一趟,我就叫他带傻子去医院看看,我不能离开寨子,我哥可以。
傻子恢复记忆是个未知数,我哥秋天的时候却是实打实的必须要回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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