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便宜机甲大甩卖 不能买也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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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我是艾兰德，目前就读于帝国医科大学。非常感谢您愿意邀请我出来玩……不不，是参观机甲展！”
夏廿五看着这位备注名为“好狗”、网名为“三三三”、真名为“艾兰德”的年轻雌虫，不着痕迹地向后挪了半步。在来的路上他紧急查阅了一通记忆和聊天记录，意外地发现对方在尤里恩好友中的地位就像炒土豆里的姜丝。
艾兰德是被尤里恩从夜店赶出来的。对方当时差一大笔学费，没办法只好去夜店应聘。尤里恩作为贵客被老板邀来一起评判，在得知艾兰德的来意后脸色大变，亲自动手把虫赶了出去，又给对方转了五年的学费，并扬言要是再在这里看到他，就把他的腿打断。后来艾兰德软磨硬泡才加上他好友，说是要还那笔钱，但直到夏廿五穿越过来，尤里恩也没收过一分钱。
乍一看这二位是资助与被资助的关系，但尤里恩从不关心艾兰德的成绩。最开始对方也发来过学校学习相关内容，然而尤里恩的回应只有一个字：“滚”。从此艾兰德发来的信息换了样，尤里恩依旧漠然不动，但至少没有再让虫滚了。
或许是他沉默的时间太久，又或许是他的纠结没有藏好，艾兰德略微低下头，大臂紧贴在身体两侧，双手局促地握成一团。他问：“您怎么了？”
“没事，只是在想别的。”夏廿五下意识说，随即意识到这话不太像尤里恩说的，现在紧张的人轮到他了。艾兰德瞪大眼睛，随后恢复了刚见面时的欢喜模样。对方重重点了下头，然后向四周望了一圈，问：“那个、有点冒昧，但是您的伴侣呢？没有陪您一起来吗？”
“他要上班。”夏廿五说。
“诶？”艾兰德明显愣了一下，“啊，对，是哦。”他尴尬地抓了抓手臂，“今天是工作日……那、那我们出发吧！”
正如艾兰德所言，今天是周一，有空来参观的虫不多。展览设置在公园的中心广场，不设门票，只是用金色的礼宾杆围出了一片区域，入口处摆了四块介绍展板。夏廿五看向最近的一块，上面说本次展览由第一军团承办，旨在彰显军团近期战果和未来发展方向。虫族一向以骁勇的作战风格为荣，唯有熟练掌握虫化的强者才能进入军团。可随着时代变化，越来越多的虫意识到，以血肉之躯对抗人类的钢铁只会造成无谓的伤亡。本次展出的主要为已经研究完毕的战利品，及少量已投入制造的可公开成果。
他扭头看向艾兰德。他看完一块展板的时间，对方已经窜到第四块前方了。他走到对方旁边扫了一眼，标题是虫族机甲目前成果与未来方向，内容却是晦涩的术语和庞杂的数据。这貌似是什么东西的实验报告。他移开视线，艾兰德倒是看得很开心。他等了一会，见对方仍没有挪动的意思，问：“这都在讲什么？”
“大概是在测试一种型号的机甲对虫化后精神海状态的稳定效果。”艾兰德说，“这个表格记录的应该是同一对象在使用同等程度虫化的情况下精神海——”
“停停！”夏廿五打断道，他怀疑自己不出声对方能说上一下午，“说重点”
艾兰德静了一瞬，接着小声反驳说：“数据分析也是很重要的……”
“我听不懂。”他决绝道。
“呜……”对方闭上嘴，左手紧掐着另一只手的手腕，过了好一会才委屈地说：“上面说这款机甲能帮助稳定虫化时虫员的精神海状态，降低精神紊乱发生的概率。紧急情况下也可用作临时医疗仓。”
“还挺实用。”夏廿五随口说，“你对这些很了解，已经进实验室了？很厉害嘛。”
“没有没有！”艾兰德连忙说，“要到下学期，现在就是旁听，能做的也就整理工具布置场地之类的。”
“这样啊。”夏廿五说着拿出手机，对着展板拍了张照，“那等下展品的介绍就交给你了。”
对方看上去很惊喜又为难，但在夏廿五的坚持下，他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不过展品大多是人类的造物，艾兰德了解的并不多，好几次讲着讲着就没声了，还要夏廿五宽慰他没事；而对那些虫族的最新产品，他的话则像作演讲似地滔滔不绝，逼得夏廿五反复提醒他直接讲结论。
不过夏廿五本就没指望艾兰德能讲出什么，现在还能听到关于虫族机甲的讲解，完全是意外之喜。作为一名机甲驾驶员，夏廿五此行的目的是看看展品中有没有自己那台垃圾清洁工。如果它还在，以尤里恩的皇子身份，搞不好他们还能重聚。展览上确实有清洁工，可惜不是他的那台。机甲手臂的位置只剩两个凹凸不平的断面，驾驶室和动力室则被拆得干干净净，夏廿五想不通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防止他开着机甲跑路吗，那真是很有可能了。
他扭头看向下一个展品。从武器模块设计看这是台作战用机甲，但涂装完全花了，他认不出具体型号。它的状态更加糟糕，像是受到暴力拆解后勉强拼了回去，每个关节连接处都有未拼合好的突出碎块，动力室和驾驶舱倒是还在，但内部一片爆炸后的焦黑，怎么想也不可能再启动。他不着痕迹地叹了口气，不知道它的驾驶员现在如何。
“……我在书上见过它。它是我们最早得到的几台机甲，您看，这些部件都是后来拼上去的。”艾兰德指着一处关节说。在发现自己的专业知识不够用后，他沮丧了一阵，但很快振作了起来，转而开始介绍历史逸闻，“刚开始大家都不知道怎么在不破坏这些铁家伙的情况下控制它们，更何况虫化后对身体的控制程度会下降，才做得这么乱七八糟。不过也多亏了它，我们找到了在虫化时稳定精神海的方法。我记得书上好像把这台机甲称为……呃……什么来着……”
“是’中继器’哦。”
轻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夏廿五猛地转过身。米莱菈正站在他们身后，穿着一件灰绿色的针织外套，里面搭配米白色的线衣。他上下打量了一眼夏廿五，接着偏过脑袋看向艾兰德，很快又摆了回来。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您，尤里恩阁下。”他说，“真是巧合呢。”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便宜机甲大甩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