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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金氏有孕,背叛旧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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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和十三年早春,御花园的迎春刚抽出嫩黄的花苞,永寿宫便传出一桩震动六宫的喜讯——嘉妃金氏诊出有孕一月,胎相初定,龙裔安稳。
这日清晨,太医院院判按例入永寿宫为嘉妃请脉,指尖搭在腕间寸关尺之上,片刻后便猛地起身,满面喜色地躬身禀报:“恭喜嘉妃娘娘!贺喜嘉妃娘娘!您这是有了身孕,已足一月,脉相沉稳有力,龙裔安康!”
嘉妃正倚在软榻上,摩挲着腕间的玉镯,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眼底爆发出难以掩饰的狂喜。她猛地坐起身,不顾仪态地抓住院判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说什么?本宫……本宫真的有孕了?”
“千真万确!”院判连连点头,“娘娘的脉相乃是喜脉,错不了的!”
嘉妃缓缓抬手,抚上自己尚未显怀的小腹,嘴角的笑意越扩越大,眼中的算计与野心,几乎要溢出来。她已育有两位皇子,在后宫根基深厚,如今再得龙裔,母凭子贵,地位只会愈发稳固。纯贵妃身败名裂,皇后阵营元气大伤,这后宫的天,怕是真的要变了!
“好!好!”嘉妃连说两个好字,当即吩咐宫人,“重赏院判!另外,传本宫的话,永寿宫上下,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好生伺候本宫安胎!”
“是,娘娘!”宫人们齐声应和,脸上满是喜色。
嘉妃有孕的消息,很快传入养心殿。皇上听闻后,亦是颇为欣慰,当即下旨,将永寿宫的用度提升至贵妃规格,滋补药材、安胎好物流水般送入,又特意嘱咐太医院,每日派两名太医轮流入永寿宫请脉,务必护嘉妃母子平安。
旨意一下,永寿宫瞬间成了六宫焦点。颖常在第一时间赶来请安,脸上满是谄媚的笑容:“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如今再得龙裔,往后在后宫的地位,更是无人能及!”
嘉妃斜睨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起来吧。本宫有孕,是天大的喜事。往后永寿宫的动静,你多留意些,若有谁不长眼,敢来惊扰本宫安胎,定要第一时间回禀本宫。”
“嫔妾遵旨!”颖常在连忙躬身应下,心中满是雀跃。嘉妃得势,她这个依附者,自然也能跟着沾光。
嘉妃有孕的消息,如同一颗石子,再次投入后宫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只是这一次,六宫妃嫔的反应,大多是平静与忌惮,少了几分真心的恭贺。
皇后在翊坤宫听闻消息,只是淡淡点了点头,吩咐宫人送去一尊玉观音与上好的安胎药材,便再无其他表示。她深知嘉妃的野心,也清楚这桩孕事对皇后阵营的威胁,却也只能按捺住心中的不安,静观其变。
愉妃、婉妃等人,亦是只遣人送去了薄礼,未曾亲自前往。纯贵妃被禁足于钟粹宫,消息传至时,她只是空洞地望了一眼窗外,便缓缓闭上了眼睛,对这后宫的喜事,早已没了半分兴趣。
雅嫔、玫嫔、庆妃等人,或是心有忌惮,或是无心参与纷争,皆只是按宫规送上贺礼,便闭门不出。
唯有嘉妃,沉浸在有孕的喜悦与野心之中。她每日深居简出,安心静养,却也没忘暗中布局。她借着安胎的名义,让皇上将永寿宫的守卫加派了数倍,又以“恐惊扰龙裔”为由,拒绝了一众妃嫔的请安,将自己护得严严实实。
她躺在软榻上,抚着小腹,眼中闪烁着志在必得的光芒。这一胎,她不仅要平安生下,还要借着这桩孕事,彻底扳倒皇后,将这后宫的权柄,牢牢握在自己手中。
景和十三年的早春,因嘉妃的孕事,后宫的气氛愈发微妙。嘉妃势如破竹,皇后阵营步步为营,而那些蛰伏在暗处的势力,也在悄然窥伺着时机。
这深宫的棋局,因这桩新的喜讯,再次发生了微妙的移位。嘉妃的安胎之路,是否会一帆风顺?她又能否借着这桩孕事,实现自己的野心?皇后阵营,又该如何应对这新的危机?
深宫的风,依旧在吹。而这血色的宫闱,注定不会因为一桩喜事,而停止。
景和十三年早春,永寿宫的暖阁里熏着清甜的安胎香,嘉妃金氏斜倚在铺着狐裘的软榻上,一手轻覆尚未显怀的小腹,一手把玩着皇上新赐的赤金镶珠护甲,眼底的笑意温柔,却藏着刺骨的冷光。
颖常在许氏刚从宫外打探消息回来,正躬身禀报着三皇子府中的动静,语气里满是谄媚:“娘娘,三皇子近来对纯贵妃的态度愈发冷淡,想来是查到了当年的些许蛛丝马迹。待他彻底知晓纯贵妃戕害娴皇贵妃与五公主的旧事,母子反目是迟早的事,届时钟粹宫便真成了死棋!”
嘉妃闻言,只是淡淡“嗯”了一声,并未如往日般露出得意之色。颖常在心中微疑,却不敢多问,只继续道:“娘娘如今身怀龙裔,圣眷正浓,待诞下皇子,这后宫之主的位置,非娘娘莫属!”
“后宫之主?”嘉妃终于抬眼,目光落在颖常在身上,那眼神冰冷得让颖常在瞬间脊背发寒,“你倒还记得,本宫如今是有孕之身,最忌宫中纷争与旧案翻出。”
颖常在心头一突,猛地想起自己投靠嘉妃以来的种种——骄纵跋扈,口无遮拦,甚至曾在景阳宫当众嘲讽雅嫔,落得降位禁足的下场。彼时嘉妃肯收她,不过是看中她对皇后与纯贵妃的怨恨,可如今嘉妃有孕在身,地位稳固,她这枚性子冲动、极易暴露的棋子,早已成了嘉妃的眼中钉。
不等颖常在反应,嘉妃已缓缓坐直身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可知,本宫近日总想起景和十一年的旧事。雅嫔陈氏有孕之时,本宫念及同殿之谊,本欲好生照拂,却不想有人暗中作祟,用那‘藏红花露’慢损胎元,最终让雅嫔诞下死胎,落得个浑浑噩噩的下场。”
颖常在脸色骤白,双腿一软便跪了下去:“娘娘!那事绝非嫔妾所为!嫔妾虽恨雅嫔,却从未敢对皇嗣下手啊!”
嘉妃轻轻抬手,止住了她的辩解,眼底的冷意更甚:“本宫今日唤你前来,并非要你辩解。而是要告诉你,那桩旧事,如今该有个‘真凶’了。”
她说的“藏红花露”,正是当年她授意心腹宫女云袖,混入给雅嫔的雪燕之中,slowly损耗雅嫔胎元的秘药。那药分量极微,本难留下痕迹,可嘉妃早有预谋,当年特意留了一小瓶药渣,藏在永寿宫的暗格之中。如今她有孕在身,需得彻底清除身边的隐患,更要将这桩旧罪彻底撇清,颖常在便是她选定的最佳替罪羊。
当夜,嘉妃的心腹宫女云袖,借着给颖常在送安胎补品的由头,悄悄将那瓶残留的“藏红花露”药渣,藏进了颖常在所居永和宫东偏殿的妆奁底层。云袖手脚麻利,行事隐秘,竟未被颖常在身边的任何宫人察觉。
次日清晨,嘉妃便借着“心悸不安,恐是宫中有人暗怀歹意,惊扰龙裔”为由,向皇上请旨,请求皇后彻查六宫,尤其是各宫存放的药材与补品,务必肃清后宫隐患,以保龙裔安稳。
皇上本就对嘉妃的身孕极为看重,当即准了旨意。皇后苏氏虽心知嘉妃此举怕是另有图谋,却也不得不遵旨行事,当即命内务府与太医院联手,对六宫进行彻查。
彻查的队伍刚到永和宫东偏殿,便有“眼尖”的太医院医官,在颖常在的妆奁里翻出了那瓶“藏红花露”药渣。医官捧着药瓶,脸色煞白地禀报:“皇后娘娘!此乃‘藏红花露’,微量便可慢损胎元,正是当年导致雅嫔娘娘胎元受损、诞下死胎的元凶!”
颖常在当场便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语无伦次地嘶吼:“不是我!这不是我的!是嘉妃!是嘉妃陷害我!”
可她的辩解在铁证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当年雅嫔有孕之时,她对雅嫔的嫉妒与怨恨,六宫皆知;如今药渣从她的住处搜出,人赃并获,任谁也不会相信她的话。
皇后看着那瓶药渣,又看着状若疯癫的颖常在,凤眸沉得如同寒潭。她想起当年雅嫔诞下死胎时的悲恸,想起颖常在一贯的骄纵歹毒,心中的怒意与失望交织,却也隐约觉得此事太过蹊跷——颖常在虽蠢,却未必有这般心计,更未必能拿到如此隐秘的“藏红花露”。
可不等皇后细查,嘉妃已“闻讯”赶来。她扶着宫女的手,面色苍白,似是受了极大的惊吓,指着颖常在,声音带着颤抖:“许氏!你好大的胆子!本宫念及你对皇后与纯贵妃的怨恨,好心收留你,你却暗中用此歹毒之物戕害皇嗣!如今本宫有孕在身,你是不是也想对本宫腹中的孩子下手?”
这番话,既坐实了颖常在的罪名,又将自己塑造成了受害者,瞬间让在场众人对颖常在的憎恶更甚。
消息传入养心殿,皇上龙颜大怒。他本就对颖常在的骄纵跋扈极为不满,如今又查出她竟是当年戕害雅嫔皇嗣的真凶,更是怒不可遏,当即下旨:“永和宫颖常在许氏,心肠歹毒,暗害皇嗣,罪大恶极!着即废去常在位份,贬为庶人,打入冷宫,终身不得出!”
旨意一下,颖常在彻底绝望。她被两个粗使宫女拖出永和宫时,仍在疯狂地咒骂嘉妃:“金氏!你这个忘恩负义的毒妇!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可她的嘶吼,终究被宫墙的风吞没。冷宫的大门缓缓关闭,将她的骄纵、怨恨与不甘,一并锁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永寿宫的暖阁里,嘉妃听着心腹宫女回报颖常在已被打入冷宫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她轻轻抚上小腹,低声道:“孩儿,你看,挡在你娘面前的障碍,又少了一个。”
云袖躬身立于一旁,低声道:“娘娘,颖庶人已除,当年雅嫔的旧案也彻底了断,无人再能牵扯到娘娘身上。只是皇后娘娘那边,似有几分疑虑。”
“疑虑又如何?”嘉妃冷笑一声,“人赃并获,颖常在百口莫辩。皇后即便心中有疑,也拿不出任何证据。如今本宫身怀龙裔,皇上与太后皆对本宫呵护备至,皇后纵有万般手段,也不敢动本宫分毫。”
她顿了顿,眼底的野心愈发炽烈:“待本宫诞下皇子,便再无后顾之忧。届时,皇后的翊坤宫,纯贵妃的钟粹宫,都将成为本宫的囊中之物。这后宫的天,终究是要变的。”
暖阁里的安胎香依旧清甜,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嘉妃以一招栽赃计,彻底清除了颖常在这枚弃子,既撇清了当年戕害雅嫔的旧罪,又巩固了自己有孕后的地位,可谓一箭双雕。
而皇后苏氏回到翊坤宫后,独坐窗前,望着窗外初开的迎春花,眉头紧蹙。她总觉得此事太过顺利,太过巧合,可翻遍所有证据,都指向颖常在。嘉妃有孕在身,行为谨慎,丝毫看不出破绽。
“娘娘,”心腹宫女轻声道,“颖常在罪证确凿,此事怕是已成定局。您如今只需好生照拂六宫,尤其是嘉妃的安胎事宜,莫要再生事端。”
皇后轻轻点头,心中却暗下决心。嘉妃的手段愈发狠辣,野心也愈发明显,若不早做防备,待她诞下皇子,后果不堪设想。
景和十三年的早春,阳光明媚,却照不进冷宫的角落,也照不透永寿宫暖阁里的冰冷算计。颖常在作茧自缚,最终落得身败名裂的下场;嘉妃则踩着旧部的尸骨,一步步向着后宫之主的位置靠近。
而这深宫的棋局,因这桩栽赃案,再次变得波谲云诡。嘉妃的安胎之路,是否真能一帆风顺?皇后又将如何暗中布局,应对嘉妃的步步紧逼?那些蛰伏在暗处的势力,又是否会借机而动?
深宫的风,依旧凛冽。而这血色的宫闱,注定不会因为一桩栽赃案的了结,而停止它的纷争。
嘉妃的得宠,使皇后与愉妃等人不得不防,苏皇后并不是皇上的原配妻子,所以皇上随时有可能废后,虽然皇后现在还有七皇子伴生,但是三皇子已经娶妻入府,宫里最大的就是四皇子,所以说皇后一定要放弃贤良淑德,对嘉妃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