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教：偶像的□□生存日志》草莓炫三斤

16、黑曜篇

　　-并盛中学医务室-
　　“为什么隼人会住院？” 碧洋琪拧着眉头，站在病床前，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十分精致，但颜色诡异的果篮。
　　床上，狱寺隼人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缠着绷带，正处于昏睡状态。
　　他是在放学路上被黑曜中学的袭击，虽然打退了对方，自己也受了不轻的伤。
　　“哎呀，碧洋琪，别这么紧张嘛！” 夏马尔医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张开双臂就想要给碧洋琪一个热情的拥抱。
　　“都是Reborn那家伙说什么医院人多眼杂不安全，我才把这小子带到我的医务室里来的！
　　虽然我不给男人看病是原则，不过借张床给他睡睡也无妨啦！别介意别介意，来来，陪我聊聊天，喝杯茶怎么样？”
　　“砰！”
　　回应他的是碧洋琪干脆利落的一记侧踢，精准地踹在夏马尔的腹部，将他直接踹飞到了墙角的椅子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我当然很介意！” 碧洋琪收回腿，看都没看夏马尔一眼，目光重新落回狱寺隼人身上。
　　“我要全心全意在这里照看隼人。你要是敢妨碍我，就给我滚出去。”
　　这时，医务室的门被推开，希谷初星走了进来。她是听到消息后赶来的。
　　“碧洋琪小姐。” 希谷初星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她的目光快速扫过病床上的狱寺，又瞥了一眼那个果篮，镜片后的眼神毫无波动。
　　但身体几不可察地向门口方向挪了半步，保持安全距离是明智的。
　　“要是你真那么做的话……” 墙角，夏马尔揉着肚子，龇牙咧嘴地抬起头，“能治好的人，也治不好了哦。”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站在一旁担忧的沢田纲吉和皱眉的山本武。
　　确实是啊！
　　一个清晰的、可怕的画面同时在几人脑海中浮现。
　　如果让碧洋琪全心全意照顾狱寺，那么他接下来的营养餐大概率会是各种色彩斑斓，气味可疑的料理；
　　昏迷中的狱寺隼人，恐怕会在伤愈之前，就先一步因为姐姐的爱而提前去三途川报到了！
　　“山本武，” 碧洋琪敏锐地捕捉到了山本武脸上那一闪而过的微妙表情，绿色的眼眸危险地眯起，“你有什么好笑的？”
　　“诶？我、我没有笑啊！” 山本武连忙摆手。
　　“是吗？” 碧洋琪从果篮里掏出了一块形状可疑、颜色像是混合了苔藓的饼干，递到山本武面前，声音甜美却让人脊背发凉，“那……要尝尝我特制的关怀曲奇吗？对恢复体力很有帮助哦。”
　　山本武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看着那块仿佛在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饼干，喉咙动了动，额头渗出冷汗。
　　就连旁边的沢田纲吉也吓得后退了半步，只有希谷初星依旧安静地站在相对安全的位置，仿佛在观察一场与己无关的好戏。
　　病床上，昏迷的狱寺隼人似乎无意识地皱了皱眉，仿佛在睡梦中也感知到了这环绕病房的甜蜜而致命的关怀。
　　一转眼，沢田纲吉就趁着碧洋琪的注意力被山本武和那块关怀曲奇吸引的间隙，悄无声息地溜出了医务室。
　　内心的恐惧和对这些无力感，让他只想暂时逃离这沉重的氛围。
　　希谷初星和山本武几乎同时注意到了他的离开。
　　两人对视一眼，刚准备跟出去，病床上却传来一声虚弱的呻吟。
　　“唔……十代目……” 狱寺隼人艰难地睁开了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但立刻焦急地搜寻着，“十代目怎么样了？他没事吧？”
　　“他没事。” 希谷初星简洁地回答，目光瞥向门口。
　　“那十代目去哪了？” 狱寺挣扎着想坐起来。
　　“好像……跑出去了。” 山本武挠了挠头，实话实说。
　　“什么？！” 狱寺隼人闻言，如同被注入了强心剂，苍白的脸上瞬间涌上血色。
　　“身为十代目的左右手，我怎么能不陪在他身边！” 他完全不顾自己身上的绷带，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针，抓过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胡乱披上，就要往门口冲。
　　“喂！狱寺！你的伤！” 山本武连忙阻拦。
　　“这点小伤算什么！” 狱寺头也不回，已经冲出了门。
　　山本武无奈地看了一眼希谷初星，两人也立刻跟了上去。
　　碧洋琪想说什么，但看着三人迅速消失的背影，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果篮，最终只是冷哼一声，决定等弟弟回来再好好照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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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沢田纲吉跑到了并盛街上扶着膝盖大口喘气。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沉重。
　　“如果你继续逃跑，被害者的范围就会越来越大。” Reborn平静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知何时，小婴儿已经站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那个……我也觉得他们的做法太卑鄙了！” 沢田纲吉转过身，脸上带着愤怒和委屈，“竟然把大家都牵连进来！那个叫六道骸的人，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充满了自我怀疑和恐惧。
　　“但是……连云雀学长那么厉害的人，都没有能回来。
　　就凭我这么没用的人，怎么可能打得过那种家伙啊？”
　　Reborn静静地看着他。
　　“但是，你周围的人，可不是这么想的。”
　　“哦，他在这里！” 山本武的声音带着惊喜和急切，从花园入口传来。
　　“十代目！” 狱寺隼人冲到纲吉面前，“请带我一起去！”
　　“这次非要打败那个戴眼镜的混蛋不可！”
　　“狱寺同学！” 纲吉看着狱寺狼狈却坚决的样子，“你的伤没事了吗？”
　　“那种擦伤，小菜一碟啦！” 狱寺挺起胸膛，尽管这个动作扯到了伤口，让他嘴角抽了一下。
　　“我也一起去，阿纲。” 山本武脸上依旧是爽朗的笑容，但眼神认真。
　　“这次有关黑曜中学的事，小鬼已经告诉我了。
　　据说是学校间的对抗游戏啊？听起来挺有意思的！”
　　你又被他骗了，山本同学！ 沢田纲吉在心里无力地吐槽Reborn的误导。
　　“我也要去。” 两道女声几乎同时响起。
　　希谷初星从山本武身后走出，镜片后的目光沉静。
　　“这次遇到袭击的人太多了，我有点担心。” 她顿了顿。
　　“而且，我觉得这件事的主谋…让我有点熟悉。”
　　另一道声音则来自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的碧洋琪，她紫红色的眼眸紧盯着狱寺隼人。
　　“我很担心隼人。”
　　一看到碧洋琪的脸，狱寺隼人条件反射般地感到腹部一阵熟悉的绞痛，脸色又白了几分。
　　“好了，” Reborn从墙壁上跳下来，拍了拍小手，“要潜入敌人基地的人，都到齐了。”
　　“不是吧？！你们等等啊！” 沢田纲吉看着眼前这自发组成的队伍，感到一阵绝望。
　　“别自说自话的就到齐了啊！”
　　“现在是由守转攻的时候了。”
　　Reborn完全无视了他的抗议。
　　“他们的基地，应该在新国道建好后被荒废了的旧国道的角落附近。估计人质也在那里。”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意味深长地停在沢田纲吉脸上。“而那个人质……就是你们都很熟悉的人。”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众人的脑海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那个总是拿着排名书、性格温和、最近却神秘失踪的小小身影。
　　风太。
　　清晨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并盛的空气带着一丝清冽。
　　沢田纲吉做了些简单的准备。山本武、狱寺隼人和碧洋琪因为住得近，早早便聚集到了沢田家。
　　狱寺不顾身上未愈的伤势，坚持全副武装；山本还是那副轻松模样，背着棒球袋；碧洋琪则拎着一个看起来更小但颜色更加难以形容的便当盒。
　　希谷初星提前打过招呼，说会在黑曜附近与他们会合。
　　一行人朝着旧国道方向出发。
　　气氛算不上轻松，狱寺隼人紧绷着脸，山本武偶尔说几句活跃气氛的话，沢田纲吉则忧心忡忡。
　　当他们抵达约定地点，废弃的旧国道入口附近时，希谷初星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换了一身便于活动的深色便服，薄荷绿的短发束成利落的马尾，厚重的眼镜依旧戴着，背着一个不大的双肩包。看到他们，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好安静啊……” 希谷初星环顾四周，率先开口。
　　这里远离主干道，废弃的公路蜿蜒向前，两旁是肆意生长的野草和半人高的灌木，远处能看到植被覆盖的山丘轮廓。
　　除了风声和偶尔的鸟鸣，几乎听不到任何人造声响。
　　“新国道建好以后，这里就很少有车经过了。” Reborn解释道，小手一指前方，“他们的据点，就在那片区域。”
　　众人顺着他的指向望去。视线越过荒芜的道路和树林，隐约能看到一些破败建筑物的轮廓。
　　歪斜的招牌、锈蚀的钢架、破碎的玻璃……
　　在晨雾中显得阴森而颓败。
　　“从外面看已经很吓人了……” 沢田纲吉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虚。
　　“这一带是废墟吗？” 狱寺隼人眯起眼睛，打量着那些建筑残骸。
　　“这里过去是一个叫做「黑曜中心」的综合娱乐中心。” reborn接过了话头，沢田纲吉他盯着那片废墟，眼神有些恍惚，似乎在回忆。
　　“黑曜中心？” 山本武好奇地重复。
　　“我以前……来过这里。” 纲吉的声音低了下去。
　　“很久以前了。这里除了有卡拉OK和电影院，还有个小型的动植物园。虽然也有过改建计划，但是……” 他顿了顿。
　　“由于前年的台风，这里发生了严重的泥石流，设施损坏大半，后来这里就被封锁了，废弃成了现在这样。”
　　“简直就是童年梦想的废墟啊……” 希谷初星平淡地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感慨还是单纯的陈述。
　　这句话却莫名精准地戳中了此刻景象给人的感觉，那些残破的游乐设施和褪色的宣传画。
　　无不昭示着昔日的热闹与欢乐，与如今的死寂荒凉形成残酷的对比。
　　他们很快找到了通往废墟内部的一扇锈蚀严重的铁门，巨大的锁链和锁头几乎与门锈在了一起。
　　“锁已经生锈了，” 狱寺检查了一下，“他们不是从这里进入的。怎么办？”
　　“那还用说吗？” 碧洋琪上前一步，绿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从正面突破。”
　　她举起了手中那个颜色诡异的便当盒，打开盒盖，里面是一团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散发出刺鼻气味的紫色凝胶状物质。
　　“看我的有毒料理。”
　　她小心地用指尖挑起一点，轻轻涂抹在生锈的锁头上。
　　“滋滋……”
　　一阵轻微的、仿佛酸液腐蚀的声音响起，伴随冒起的淡淡白烟。
　　短短几秒钟，那看似坚固的锁头和一部分锁链，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发黑，最后咔嚓一声，断裂开来。
　　“……”
　　众人默默后退了半步。
　　推开吱呀作响的铁门，一股混合着霉味、尘土和植物腐烂气息的气流扑面而来。
　　废墟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破败不堪，倒塌的墙体和杂草、散落的垃圾。
　　以及一些依稀能辨出原本功能的游乐设施残骸。
　　风穿过空旷的废墟，吹动高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就在这时，走在稍微靠前一些的希谷初星脚步微微一顿，碧绿色的眼瞳透过镜片，锐利地扫向右侧一片茂密的、半人高的草丛。
　　那里似乎有极其细微的、不同于自然风动的窸窣声，以及……一道一闪而过的反光？
　　但她没有声张，只是将手悄无声息地伸进了外套口袋。
　　“很好，” Reborn仿佛没察觉到任何异常，用他惯有的指挥者语气说道。
　　“我们朝山顶的方向前进。一路上，对每间看起来还能进入的屋子进行彻底的搜索。不要放过任何线索。”
　　“明白！”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应道。
　　“那我去旁边看看吧。” 希谷初星忽然开口，“这边好像有些……在意的东西。” 她的目光并未看向刚才有异动的草丛，而是落在了不远处一栋半塌的建筑。
　　那里，有一块颜色与周围灰败环境格格不入的、仿佛被遗落的鲜亮布片，在风中微微飘动。
　　“欸？希谷同学，一个人没问题吗？” 沢田纲吉有些担心。
　　“嗯，保持联系。” 希谷晃了晃手中的手机。
　　然后便转身，朝着那片商店残骸走去，很快消失在一堵断墙之后。
　　剩下的几人对视一眼。
　　“我们也行动吧。” Reborn说道，“保持警惕。”
　　一行人开始沿着依稀可辨的小路，向着废墟深处、地势更高的地方缓缓推进。
　　狱寺隼人打头，山本武和沢田纲吉居中，碧洋琪垫后，Reborn则不知何时坐回了山本肩头，帽子下的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周围每一个角落。
　　风依旧吹着，草丛发出持续的沙沙声。
　　而在那片希谷初星消失的断墙之后，以及更远处的茂密草丛。
　　似乎有不止一双眼睛，正沉默地注视着这支闯入“领地”的不速之客。
　　——
　　已经走过这棵歪脖子枯树快三次了。
　　希谷初星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树干上那个用指甲划出的十字标记上。
　　和她前两次看到的一模一样。
　　已经第三次了。
　　幻术吗？
　　她碧绿色的眼瞳在镜片后微微眯起，警惕心提升到最高。
　　身体里那股清凉的力量开始无声流转，试图感知周围的能量场。
　　没有明显的异能波动，但这种精确的循环重复，绝非自然现象。
　　这让她瞬间想起一个极其讨厌、行事风格诡谲多变的家伙。
　　那标志性的异色瞳孔，还有那仿佛刻在DNA里的、让人头皮发麻的魔性笑声……
　　“kufufu……”
　　等等。
　　希谷初星浑身一僵。
　　那笑声……并非幻觉，也不是回忆的错位！
　　它清晰、带着熟悉的诡异共鸣，真真切切从她身侧不远处的浓雾中传来！
　　什么时候起雾了？！
　　她猛然环顾四周，这才骇然发现，不知何时，原本只是清晨薄雾的环境，已经被浓重得化不开的乳白色雾气彻底笼罩。
　　能见度急剧下降，周围的废墟景象变得模糊扭曲。
　　空气也仿佛凝滞了，连风声都消失了，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以及自己略微加速的心跳。
　　她屏住呼吸，手指悄然扣住了口袋里的硬物。
　　那笑声如同拥有实体，在她周围飘忽不定。
　　最后，竟像是紧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带着温热的气息。
　　“好久不见…格格莉亚。”
　　这个久违的名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记忆的某扇暗门。
　　希谷初星背脊绷直，但声音却出乎意料地冷静，甚至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烦。
　　“我就知道，这种熟悉到让人反胃的笑声，也就只有你这个凤梨头能发得出来了——六道骸。”
　　“kufufufu……” 雾气略微涌动，一个修长的身影如同水墨画般渐渐在希谷前方不远处勾勒出来。
　　靛蓝色的头发，标志性的凤梨发型，还有那身黑曜中学的制服。
　　六道骸异色的瞳孔在雾气中闪烁着妖异的光泽，脸上挂着那种似笑非笑、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表情。
　　“别那么见外嘛，格格莉亚。这么久不见，一开口就这么毒舌？” 六道骸微微歪头，语气轻松得像在问候老友，但那双眼睛里的审视和兴味却毫不掩饰。
　　“呵，” 希谷初星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冰冷地迎上他的视线，“看到你这个万年不变的土气凤梨发型，我倒觉得挺亲切的。
　　怎么，在那些像地狱一样的地方待久了，审美也被同化了？还是说，这是你们那儿的流行款？”
　　“牙尖嘴利这一点，倒是一点没变。” 六道骸不以为忤，反而轻笑出声，他向前迈了一步，瞬间拉近了距离。
　　在希谷初星来得及后退之前，他忽然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撩起了她颊边一缕薄荷绿的发丝，在指尖捻了捻。
　　“啧，别碰我。” 希谷猛地偏头躲开，同时后退一步，脸上毫不掩饰嫌恶。
　　“你们这次大张旗鼓地来并盛，目的是什么？总不会是为了怀念我这个老朋友吧？”
　　六道骸收回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发丝的微凉触感。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目的？很简单。找到那个彭格列的十代目，然后……占据他的身体。利用他的身份和血脉，挑起战争，摧毁所有的□□。”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实现的既定事实。
　　“真是个好点子。” 希谷初星语气平板地评价。
　　“充满了你一如既往的偏执。不过，我对你那套摧毁一切的复仇剧码，没有任何兴趣。”
　　她转身，作势要离开这片诡异的浓雾。
　　“我走了。你的幻术游戏，自己玩吧。”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眩晕感如同铁锤般狠狠砸中了她的后脑！
　　视野瞬间天旋地转，周围的雾气仿佛活了过来，扭曲成狰狞的漩涡。
　　她脚下一个踉跄，几乎站立不稳。
　　“你…暗算我” 她咬紧牙关，努力保持清醒，猛地回头瞪向六道骸。
　　就在她回头的瞬间，对上了他那双近在咫尺的赤红的右眼！视线相交的刹那，最后的抵抗被瓦解。
　　黑暗如同潮水般涌上，淹没了所有知觉。
　　在她意识彻底沉入黑暗之前，似乎听到六道骸带着一丝满意叹息的声音，模糊地传来。
　　“不是暗算呢，格格莉亚……只是你，对我太放心了...”
　　身体无力地向前软倒，却没有接触冰冷的地面，而是落入了一个带着淡淡血腥与硝烟气息的怀抱。
　　六道骸稳稳地接住了她失去意识的身体，低头看着怀中少女苍白安静的面容，神色复杂难辨。
　　浓雾依旧弥漫，将两人的身影缓缓吞没，仿佛从未有人在此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