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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求什么婚 你想和我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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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的吻以后,两人的氛围变得有些尴尬。
倒不是有多么害羞,两人没羞没臊地干了那么多时日,按理来说,彼此知根知底,应该没有羞涩可言。
偏偏那日吻过之后,他们聊过婚事。
那就非常尴尬了。
之前纯是肉什么体关系,如今上升到了婚姻的高度,自然有些难以招架。
初晨的阳光底下,季渊捋了一根柳枝,随手摆弄。
弄着弄着,他就晃悠到了主殿门口。
季渊看着虚虚掩着的锁,犹豫再三,终究选择推门而入。
晨光斜斜地照进室内,照亮了整间书房。
景赋坐在窗前整理书册,背影清瘦,木椅轻轻摇晃,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平白无故多了一层柔光。
听见季渊的脚步声,景赋没有回头看他,问道:“今天训练完了?”
季渊走到他的身后,用柳枝缠住他的手腕,“嗯。”
景赋看看缠在腕上的柳枝,继而抬头,“你今天又想玩什么花招?”
季渊笑道:“师尊,你把我想得太坏了。”
景赋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是吗?我怎么不觉得。”
季渊拿了一把椅子,靠在景赋的肩膀上,问道:“你在生气吗?”
景赋反问道:“我为什么要觉得生气?”
季渊眨眨眼睛,“因为我没有及时地给你答复。”
“什么答复?”景赋闭上双眼,“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可那天你问我,想不想与你合契。”季渊低声问道,“你想和我合契吗?”
景赋说:“不想。”
季渊失望地解开了柳枝,“好吧。”
说完,他起身想要离开。
景赋心里一沉,看向季渊,“你要去做什么?”
“训练啊。”季渊很是官方地回答道,“难道师尊不希望我变得更强吗?”
在景赋的悉心教导之下,他前天刚刚突破了元婴期,可谓前途无量。
换句话说,他真的很适合玩剑。
季渊自然不能辜负景赋的殷切期望,说:“既然师尊暂时不需要我,那我先去训练,免得惊扰师尊。”
景赋转头看着他,迟疑片刻。
季渊向他挥了挥手,“拜拜,今晚我再回来。”
景赋转身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色,俨然一副初晨的样子。
景赋说:“如果你不想回来,可以不回来。”
“我怎么敢啊。”季渊走到主殿门口,往前走不回头,“晚上再见吧,师尊。”
看着季渊的背影,景赋有些疲累。
扪心自问,他确实对季渊一见钟情,更是为了季渊而无情道道灭,有了反馈。
那晚说过的话,问季渊想不想合契,确实是他真正的心里话,他希望季渊能答应。
但季渊没有同意,只是说:“让我再想想吧。”
让我再想想吧。
和拒绝有什么区别?
所以景赋不想和季渊说话。
门外,季渊百无聊赖地挥着剑。
那晚他确实应该回复的。
起码不能把景赋晾在一边。
即使他想逗景赋,那逗得未免太过了。
蓦地,季渊利落收剑,转身朝主殿走去。
主殿依旧没有上锁,当然,整间宫殿都是景赋法力所化,别人无法接近。
季渊推开大门,窗边已经没人了。
季渊满腹疑惑地看向书房,没有景赋的影子。
他起身上了二楼,二楼依旧空空荡荡。
季渊下楼,看向景赋的卧房。
或者说,他们的卧房。
季渊脚步轻慢地挪到卧房前,手搭在门上。
听见熟悉的水什么声和喘什么息什么声,季渊叹息,直接推门而入。
卧房里,景赋正在自什么渎。
季渊缓缓走到他的身边,牵住穗子,扶着景赋的肩膀,揽他入怀,“怎么又起瘾了?”
景赋眯起双眼,看向季渊,眼里仍带着化不开的情什么欲,嗓音沙哑,“干你何事?”
“那当然与我有关系了。”季渊亲亲景赋的额头,“师尊的无论何事,都与我有关系。”
景赋看向别处,“满口胡言。”
季渊问:“那你现在在做什么?”
景赋闭了闭眼,“反正不是和你有关的事情。”
季渊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吧。”
他将玉什么势重新揉了进去,顺便替景赋整理好衣服,“既然和我无关,那我总能旁观了吧?”
景赋蹙眉,“你是有什么毛病?”
“既然师尊说我们之间没有关系,那师尊应该不会在意我的围观。”季渊笑道,“把我当成旁观者,就可以了。”
景赋说:“滚出去。”
“你对我好凶。”季渊坐在床边,有些委屈地说道,“好像我不曾让你爽过。”
景赋沉默两秒,“出去。”
“不要。”季渊说,“师尊让我走我就走,岂不是太没志气了?”
景赋推开他的怀抱,“和你的志气过一辈子吧。”
季渊将他按在怀里,“不要,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闻言,景赋抬眼,冷冷地打量着季渊。
季渊笑道:“起码在你起瘾时,我可以抚慰你。”
景赋说:“不需要。”
季渊应声松开怀抱,“好吧。”
景赋脸色更差,“谁让你松开了?”
季渊叹道:“师尊,你可不可以成熟一点?”
景赋问:“你和我差了八百多岁,你觉得你有资格说这句话吗?”
季渊问:“那我应该说什么?”
景赋沉默地看着他,继而移开视线,“谁管你要说什么。”
季渊笑问道:“那师尊想和我说什么?”
景赋不再看他,“不说。”
季渊静静地看着他,“好吧。”
话落,他将景赋挪到床上,“那你继续玩自己吧,我去练剑。”
景赋蹙眉,“回来。”
季渊好整以暇地问道:“怎么了?”
景赋倚在床头,静了许久。
季渊摸着他的掌心,问道:“想说什么?”
景赋没有说话,只是注视着他。
“既然你不说,那让我先说。”季渊牵起景赋的手,在他的手心里画了一个圆,“我喜欢你,师尊。”
景赋手指一颤,随后被季渊紧紧地握在手中。
“那晚没有回答你,不是迟疑。”季渊说,“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经营婚姻关系。”
过去他游山玩水,从未在一个人的身上、花费那么长的时间。
景赋是第一位,也是最后一位。
季渊与他十指相扣,笑问道:“好,我说完了,师尊想说什么呢?”
师尊冷冷地看着他,随后垂头看着相握的手掌,低声问道:“你想和我合契吗?”
“想。”季渊轻笑,“我当然愿意了。”
景赋抬眼说道:“君子一言。”
季渊对天起誓,“驷马难追。”
景赋勉强满意地笑道:“行,原谅你了。”
心结解开,两人的动作变得更诚实了。
季渊摸进景赋的长袍,有些惊讶地说道:“我们聊了那么久,居然仍是湿的,师尊,你未免太有天赋了。”
不但更湿,而且更软。
像是探进了一潭幽泉。
景赋甩开他的手,“不做滚蛋。”
季渊立马凑了上去,“做,当然要做。”
说到这里,季渊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合契呢?”
“半月之后。”景赋面无波澜地说道,“是你的生辰日。”
季渊亲亲景赋的唇角,心情颇好,“可以,我答应你。”
景赋低声说道:“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你碎尸万段。”
“别啊。”季渊问道,“你舍得吗?”
景赋说:“舍得,如果你没了,我会另找徒弟。”
季渊委屈巴巴地说道:“当初拜师时,师尊说我不会有任何师弟师妹,只会有我一个徒弟,我以为是真的呢。”
景赋抬眼与宗衍对上视线,叹道:“都是气话,我确实只会有你一个徒弟。”
季渊乐呵呵地抱住景赋,“那最好了。”
景赋被他抱得后仰,却是引着玉什么势越进越深,忍耐片刻,他抓住季渊的领口,催促道:“要么进来,要么出去,不许再钓着我。”
季渊连声说好,托着景赋的腰,将玉什么势拉了出来,景赋呼吸瞬时错位。
季渊吻着景赋的眼尾,“好了,可以不用再忍耐了。”
景赋双眼失神地看向季渊,随后陷入更为疯狂的浪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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