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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对峙 这个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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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似乎很好回答,36O几乎没怎么犹豫。
“它吃了隔壁单元老太婆投喂的毒香肠。”
“那个香肠本来是用来药老鼠的,但是被它误食了。”
“原来是这样......”
陈沐风听到答案,低下了头。
正当36O要不耐烦的时候,她将卡片抛到空中。
白猫纵身一跃,抢到了卡片。
一眨眼的功夫,它就从窗台上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来过。
邵泉给刘马打去的电话一个都没接通,他在漆黑的档案馆里呆了不知多久,终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怎么好端端的就锁上了呢?”
陈沐风挠着脑袋,作出疑惑的样子。
邵泉靠近她,一把夺过钥匙,质问道。
“怎么好端端的钥匙会到你手里?”
陈沐风打着哈哈,不着痕迹的后退了一步。
不料却被抓住了手腕。
“我最后问一次,卡呢?”
邵泉已经近的快要贴到她的脸上,陈沐风还想再后退,却被往前一拉,以一个狼狈的姿势被拥进了怀里。
咚咚的心跳声快的吓人,却分不清到底是谁的。
她咬着后槽牙,压下身体不自然的颤-抖。
“真的没找到,不信你搜我身......”
说完这句话,周身顿时天旋地转,她整个人被翻了个面,压-在门上。
唇舌被掠夺到另一张嘴里,纵使她再巧舌如簧,也说不出一句话。
她怔愣了一瞬,拼命的把他朝外推开。
邵泉抓住她的手,强硬的放到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则死死扣住她肩膀。
“陈沐风,你说你比我大好多岁,竟然不知道怎么接吻吗?”
陈沐风被激的怒极攻心,眼前天旋地转,一狠心咬了下去。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邵泉才微微松开她。
两个人气喘吁吁,却都维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变化。
片刻后,邵泉微微缩回了抓在人肩膀上的手,后退了半步,别开脸。
“你刚刚去干什么了?”
陈沐风又喘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
“私事。”
“不要再丢下我一个人了。”
邵泉慢慢的低下头,埋到她颈间。
“我好害怕。”
陈沐风被举到半空中的双手无处安放,晃晃悠悠的拿起又放下。
邵泉耐心终于告罄,咬牙切齿的开口了。
“抱我。”
陈沐风看不见他的背,比来划去,最后给自己的手掌选了个风水宝地,轻轻放了上去。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但是我什么都可以帮你。”
“只要你说。”
陈沐风没有回话,只是收紧了双臂。
园区里的人都走-光了,陈沐风干脆把档案室的灯给打开,趁这个时间调查一下阿帕的来历。
邵泉则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她走到哪,邵泉就跟到哪。
陈沐风被跟的有些烦了,随手指了个架子。
“你去帮我找找那边的收容记录,有没有和华南虎相关的。”
邵泉像是没听到似的,一步未挪。
这都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了,她还没翻完三年内的收容记录,看着邵泉这副半死不活的模样,更是有些窝火。
她将邵泉推搡到自己最开始蹲着的角落,命令道:“不好好干活,你就蹲在这里哪也别去。”
邵泉这下倒是没反抗,他似乎很享受陈沐风和他有肢体接触。
陈沐风收回手时,他还不自觉的往前蹭了蹭。
“小狗来的...”
陈沐风暗自腹诽。
她正要转身回去工作,一本册子掉到了地上。
是她无意间收起来的那本
她正要伸手去拿,另一只手却比她更快。
陈沐风看着眼前人的眉眼,随口问道。
“聂林是谁?”
空气凝滞了几秒,邵泉将册子捡起来,递给她。
“不认识。”
陈沐风接过册子,嗯了一声。
邵泉见要找的实在太多,也不再躲懒。
他也站起来一本本翻查,只是一定要站在陈沐风对面。
陈沐风只要一抬头,就能看见那双眼睛欲盖弥彰的垂下。
天空渐渐翻鱼肚白,两人却一无所获。
这家动物园里,从来没有收容过任何一只老虎。
——————
“臭小子,让你去办个事儿,怎么早上才回来。”
刘马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邵泉。
自从他擅自出院被抓到后,护士就开始隔三岔五的来查他房,出去放个风都不行。
刘马的心情不甚美丽,嘴皮子就开始连接不上大脑。
自从邵泉走进这个门,他就看他哪哪都不顺眼,连嘴里的骨头汤都喝着一股酸味儿。
“怎么样,事情办好了吗?”
邵泉抬眼一瞥。
“没有。”
“赵管理说,江淮那边已经抢先一步把阿帕要走了。他们那边有个市辖区的动物园最近刚开,”
“什么?”
刘马勃然大怒。
“江淮局那帮老头也忒不要脸,这一年林林总总的,让他们搜刮走多少好东西了,老虎也要和我们抢。”
说着,他就要起身下床。
“话都说不利索的小崽子办事就是不牢靠,让老子去。”
“算了吧,”邵泉看不下去,劝阻道,“今年闽东动保下拨的资金本来就少,再养只老虎,单位里从老到小都得吃土。”
刘马叹了口气,“可阿帕是我带大的啊。”
邵泉一动不动的看着他。
行动不便的中年男人用左手支起自己的上半身,还没等挪到床边,护士就走了进来。
“3床病人老实点。”
刘马不敢动了,低眉臊眼的摸了摸嘴巴,继续吃饭。
邵泉听他边吃边嘟囔,“要不到老虎,那我不白来了吗?”
至少在邵泉的眼皮底下,刘马还是安分的吃完了饭。
“我先去动物园了。”
刘马半歪在床上,点了点头,目送着他离去。
笃笃——
刘马又听见敲门声,赶忙将枕头底下的魔芋爽藏好。
“原来是小陈啊。”
他长舒一口气,又将零食拿了出来,撕开包装。
“我还以为是那小子又回来了。”
两人闲聊了几句,刘马故技重施,又偷偷从枕头底下拿出了零食。
不料手上撕开一半的零食被从上抽走。
陈沐风两根手指夹着包装袋,在他眼前晃了晃。
“刘叔,吃魔芋爽不利于病情康复哦。”
“你懂什么,上边儿去。”
刘马探头,伸手要夺过来。
陈沐风退后了一步,把手放到右胯,福了一福,“小女不才,好歹也是临床专业的本科毕业。”
说着,她又打开抽屉,收缴了剩下几包魔芋爽。
在刘马绝望的目光里翩翩然离去了。
刘马收回举在半空中的手,没好气的笑骂了一声,拿起床头的书看了起来。
对床的大婶笑着看这一幕,感慨道:“看不出来啊,你儿子都长这么大了。”
“儿子?”
刘马怔住,摆手否认。
“他可不是我儿子。”
大婶见是自己误会了,尴尬的笑了笑,便没再说话。
刘马最近愈发觉得自己老花眼了,才看了几分钟,书页上的字就跳起了舞。
他又合上书,看向窗外郁郁葱葱的盛夏,叹了口气。
距离孙鑫的门诊时间还有十多分钟,他通常会用这段时间洗手,或者给桌面做消毒。
他今天的状态有点不在线,鬼使神差的打开了南阳大学的官网。
孙鑫犹豫了片刻,输入了陈沐风的名字。
结果却弹出来了一位教授的师资界面。
南阳大学会把教授手下的学生写进教授的个人简历里,方便其他同学查看
他点进页面,上下审阅,终于翻到了他想找的内容。
该导师目前正在招聘硕博研究生,请有意报考本校的同学踊跃投递简历。
他还想再看看其他信息,网站却显示他非法访问了。
看来必须要用到南大本校的专用网。
孙鑫如梦初醒似的,退出了界面,按了一泵免洗洗手液,抹在在手心和手背,来回揉-搓。
结果说巧不巧,他竟看见陈沐风从办公室的门口路过,不由得叫住了她。
陈沐风正在人海里寻找邵泉身影,听见有人叫她,身形一顿,转过身去打招呼,“孙医生。”
“你怎么又来医院了?”
孙鑫半开玩笑的说:“这里都快成你家了。”
和他说话的间隙,陈沐风在人群中找到了邵泉的身影。
她却没有急着追上去,回头笑着问:“孙医生,你今晚有空吗?”
孙鑫愣了愣,“有,我今晚不值班。”
“那我们就定在今晚吧,吃完饭我就回闽东了,还要照看生意。”
孙鑫的笑容凝固在嘴边,“你以后真的不打算继续念书了?”
陈沐风歪了歪脑袋,“暂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呢。”
孙鑫深吸一口气,问:“是因为上次陪你来医院的男人吗?”
陈沐风扑哧笑出了声,摆摆手,“和他没有太大的关系。”
“可是沐风,你知道的。”你妈妈去年就和我父亲说好了,“咱们两家是一定要交好的,我知道你学历只有本科,工作也不稳定,但是这些都没关系,为了你我......”
“为了我吗?”
陈沐风笑着看他,“孙医生,你是一个好医生,也是一个好儿子,以后可能也会是一个好丈夫,或者好父亲。但这些都不是为了我。”
“我猜你只是需要一个人,来帮你成就这些角色吧?”
孙鑫有些恼怒了,“我没得罪过你吧,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陈沐风问:“那你为什么要在张红梅面前撒谎,说是你把我送来医院的呢?”
孙鑫一下被戳破,没说出来话。
“挂号费是另一个人缴的,一整晚陪护在我身边,早上才离开的也不是你,而是他吧。”
“孙先生,我只是当时没醒,不是一直都傻的。”
她好整以暇的看了他一眼,接着说:“还有啊,孙医生。这家医院里,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怎么走后门最方便的。”
“你胡说什么!”
“第一次相亲你没来,根本不是因为什么工作繁忙吧。虽然我已经很久不在学校了,但我导师组织博士生面试的事情,我还是听说了的。”
“我们学院刚公布完入选名单,你后脚就偶遇了我。”
“虽然我还没看那个名单,但是让我猜猜,你没有进面吧。”
孙鑫捏紧了拳头,一言不发的盯着她。
陈沐风见他不说话,笑着挥了挥手。
“孙先生,晚上见,好聚好散。”
陈沐风一离开,就听见身后甩门的声音。
旁边的患者都皱起了眉,窃窃私语着要不要换个医生看。
陈沐风伸了个懒腰,又从口袋里摸出了一颗糖。
最近头晕的症状的越来越频繁了。
医院门口一个人都没有,连原先爱吆喝的小贩们也因为太阳实在太大,提前收摊了。
陈沐风从刘马那里打听到了。
阿帕已经被搬上了运输车,即将启程前往江淮。
那这个任务估计是要玩完了。
正好,她也早就想甩手不干了。
她开她的小店,好好过日子,如果以后的身体好一点了,就把邵泉拐回来当压寨夫人。
反正以他的姿色,怎么着吃亏的都不是自己
她哼着歌走出医院,打算在这附近订个酒店,
酒店前台是个戴帽子的男人,她选好房间后准备扫码,对方却说只要现金。
这个年代,怎么还有只要现金的。
陈沐风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她都已经把行李放下,就懒得再找了,便就近寻了个ATM机,取点钱出来。
她关上玻璃门,柜机自动反锁,发红光的监控在她头顶一闪一闪,暗了下来。
她把银行卡插-进槽口,屏幕忽然灭了。
陈沐风呆滞了两秒,拍了拍屏幕,却毫无反应。
她回过头找监控,却听到一声轻微的细响。
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嗯?”
她低下头,一个圆滚滚的东西掉落在脚下。
下一秒,它开始向外呲气,陈沐风连忙捂住口鼻,可是用处并不大。
很快,她的眼角就开始溢出泪水,头脑昏昏沉沉。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柜机的玻璃门重新打开了,一个男人将她拖了出来,扔进轿车的后备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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