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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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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门的瞬间，我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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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沙发上，伊尔迷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我放在茶几上的相框——是我去年演唱会的纪念照，照片里的我穿着闪亮的礼服，笑得一脸灿烂。
他听到开门声，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落在我身上，没有丝毫意外。
我反手关上门，心里满是错愕：“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以为他不回来。
伊尔迷放下相框，站起身，他今天换了件简单的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
“我有钥匙。”他言简意赅，目光扫过我手里的行李箱，“要收拾东西？”
“嗯，下周要去老宅，顺便搬些东西去你那里。”我放下行李箱，忍不住追问，“你不用工作吗？杀手也有休假？”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话说得未免太直白。
伊尔迷却没在意，走到冰箱前，打开门拿出一瓶矿泉水，动作自然得仿佛在自己家。
“最近家里人给我放了假。”他拧开瓶盖，递到我面前，“老宅那边需要我处理的事不多，主要是带你认识人。”
我接过矿泉水，指尖碰到他的指尖，冰凉的触感传来，让我下意识缩了缩手。
“家里……还有其他人要见？”我喝了口水，试图掩饰自己的慌乱。
“嗯。”伊尔迷靠在冰箱上，目光落在我身上，“爷爷、爸爸，还有几个弟弟。”
我心里咯噔一下。
爷爷？是那个传说中手段狠戾的杰诺·揍敌客吗？爸爸……席巴·揍敌客，更是只在都市传说里听过的名字。
还有弟弟们……心里更是没底。
“他们……会不会不喜欢我？”我忍不住问，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忐忑。
伊尔迷看着我，那双平静的眼睛里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不用担心。”他说，“妈妈已经同意了，他们不会有意见。”
他顿了顿，补充道：“爷爷很喜欢你的电视剧，爸爸……他不管这些事。”
我愣住了，杰诺老爷子居然看我的电视剧？这实在是超出了我的想象。
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的安静。我看着伊尔迷靠在冰箱上的身影，看着他白色衬衫上淡淡的褶皱，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近。
“那……”我清了清嗓子，指着行李箱，“我收拾东西，你要帮忙吗？”
伊尔迷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目光扫过客厅，落在沙发上那些皱巴巴的纸巾上，又落在茶几上没洗的水杯上。他沉默了两秒，迈步走向我的卧室：“嗯。”
我看着他走进卧室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这个看似冷漠的杀手，好像也有不那么冷漠的一面。
我走进卧室时，伊尔迷正站在衣柜前，看着里面挂满的各式各样的裙子，目光里带着一丝茫然，像是不知道该从何下手。
我忍不住调侃：“怎么？杀手也有不会做的事？”
伊尔迷转过头，看着我，语气依旧平淡：“没收拾过女人的东西。”
他的坦诚让我心里泛起一丝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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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斜斜地切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衣柜门被拉开的缝隙里，飘出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我挑出几件常穿的针织衫塞进行李箱，一转头，就看见伊尔迷正对着我那件缀满蕾丝的睡裙发愣，指尖悬在布料上方，没敢碰下去。
“这个不用带。”我笑着走过去，把睡裙从他手里抽出来，重新挂回衣柜深处，“那边应该会有准备好的。”
伊尔迷的耳尖几不可察地泛红，收回手，指尖又开始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低声应了句“嗯”。
我看着他这副略显局促的样子，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捉弄的心思：“你是不是很少进女孩子的房间？”
他抬眸看我，眼神依旧平静，却难得地顿了两秒才回答：“没进过。”
这个直白的答案让我忍不住笑出声。原来这个杀伐果断的杀手，也有这样青涩的一面。
笑声落进空气里，连带着周遭的光线都柔和了几分。
伊尔迷看着我笑，目光微微动了动，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接过我手里的行李箱，放在地上，动作轻缓地拉上拉链。
“还有什么要带的？”他问。
我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床头柜上那个相框上——是我和妈妈的合影。我走过去拿起相框，擦了擦上面的灰尘：“就这个了。”
伊尔迷的目光落在相框上，定格在我妈妈微笑的脸上，沉默了几秒：“需要接她过来住几天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主动提起这个。妈妈一直一个人住，我忙于工作，很少有时间陪她。
更何况，她一时间也消化不了我有结婚对象且还是杀手世家...
“不用啦，她喜欢清静。”我摇摇头，把相框放进行李箱的夹层里，“等以后稳定了，再带她去山里看看。”
“好。”伊尔迷点点头，弯腰提起行李箱，动作轻松得仿佛那里面装的不是衣物，而是一沓轻飘飘的纸。
他的力气很大。
看着他提着我的行李箱走在前面，背影挺拔却不显得笨重，心里还是莫名地软了一下。
走到玄关时，我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这个住了三年的小公寓。
墙壁上还贴着我演唱会的海报，沙发旁的地毯上还有我不小心洒下的咖啡渍，阳台上的绿萝还在疯长……这里装满了我从练习生到国民偶像的所有回忆，此刻要离开，竟生出几分不舍。
伊尔迷似乎察觉到我的停顿，转过身看着我：“舍不得？”
“有点。”我实话实说，指尖攥了攥衣角，“毕竟住了很久。”
“可以常回来。”他说，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安抚，“钥匙给你留着。”
我心里一暖，点点头，弯腰换上鞋子。
下楼的时候，他拎着行李箱走在前面，步伐不快，刻意放慢了速度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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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场里，他的黑色轿车安静地停在角落，与周围的车格格不入。他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进去，又绕到副驾驶座旁，替我拉开了车门。
这个举动让我有些受宠若惊。我坐进车里，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样。
“安全带。”他提醒道，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
车子平稳地驶离停车场，汇入车流。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忽然想起还没跟雷尔哥和花花说清楚后续的安排，掏出手机想发消息，却被伊尔迷按住了手腕。
“先别玩。”他目视前方，语气平淡，“看路。”
我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在车里低头看手机。我缩回手，看着他握着方向盘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你开车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杀手。”
他侧眸看了我一眼，嘴角似乎弯了弯：“杀手也要开车。”
我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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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枯枯戮山的大宅门前，我感觉自己像被无形的压力攥住了心脏，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眼前哪里是寻常人家的大门，分明是一座巍峨到令人窒息的钢铁堡垒——那是由七扇嵌入式相叠的巨门组成的“试炼之门”，也被外界称作有进无出的“黄泉之门”。
最外侧的门板足有几十米高，站在底下仰望，竟有种被天地挤压的渺小感，难怪传闻第一扇门单扇就重两吨，每多一扇重量便成倍叠加，第七扇更是重达两百五十六吨。
“我未曾想过原来家门还可以这样设计。”
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冰凉的触感让我打了个寒颤，攥着包带的手指已经泛白。
大门左侧的警卫室里，一个留着地中海发型的老伯正探出头打量我们。
不远处的林间隐约传来低沉的兽吼，让我瞬间后背顿时沁出一层薄汗。
“很紧张？”伊尔迷的声音在身侧响起，他今天穿了一身合体的黑色正装，衬得身形愈发挺拔。
他似乎察觉到我的僵硬，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我的手腕，掌心微凉的温度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道，“跟着我走就好，试炼之门对家人不会设防。”
话音刚落，他便牵着我走向大门。
明明没有看到他用力，那扇看似重逾千斤的第一扇门却缓缓向内开启，直到开了六扇门，发出沉闷的“轰隆隆”声，震得脚下的地面都微微发麻。
门后并非想象中的庭院，而是像森林一样，两侧的树林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枝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再次传来的、让人心头发紧的兽吼。
“里面的三毛不会伤害你。”
伊尔迷察觉到我的瑟缩，脚步放慢了些，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一丝安抚，“它只听揍敌客家人的命令。”
我点点头，紧紧跟着他踏入大门。
身后的巨门缓缓闭合，发出沉重的落锁声，像是把外界的所有喧嚣都彻底隔绝。
妈妈，我答应嫁给揍敌客真的正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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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里走，山林的气息越浓郁，潮湿的风裹着树叶的清香，却驱散不了我心底的紧张。
就在这时，一阵低沉的兽吼从前方的密林深处传来。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下意识攥紧了伊尔迷的手腕，指尖都在发颤。“那……那就是三毛？”
伊尔迷侧过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反手握紧了我的手，力道平稳：“别怕，它认人。”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黑影便从树影里窜了出来。
那哪里是狗，分明是一头披着黑色鬃毛的巨兽！
它的体型堪比一辆小型货车，锋利的獠牙泛着寒光，铜铃大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脚下的落叶被震得簌簌发抖。
我吓得浑身僵硬，差点当场尖叫出声，整个人都往伊尔迷身后缩。
伊尔迷却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抬了抬下巴，对着三毛沉声开口：“自己人。”
简单的三个字，却像一道命令。
三毛的低吼戛然而止，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凑上前来，硕大的脑袋在我身上嗅了嗅。
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手背上，带着浓重的兽类气息，我吓得连呼吸都忘了，只能死死抓着伊尔迷的衣角。
几秒后，三毛像是确认了什么，猛地甩了甩脑袋，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
它对着伊尔迷摇了摇尾巴，粗壮的尾巴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狂风，又转头看向我，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呜咽声，甚至还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舔我的手背。
粗糙的舌面蹭过皮肤，痒得我差点笑出声，刚才的恐惧瞬间消散了大半。
“它好像……挺喜欢我的？”我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巨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摸了摸它蓬松的鬃毛。
“嗯。”伊尔迷看着我，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妈妈跟它提过你。”
我心里一暖，没想到基裘夫人连这点都考虑到了。
三毛似乎很享受我的抚摸，用脑袋蹭了蹭我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伊尔迷牵着我的手，继续往前走。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