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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撑伞也是伞中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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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到最后,不见食物残渣,就只能吐出酸水来了。
喉咙里的灼烧感让我醍醐灌顶,猛灌了几大口自来水,昨晚喝的太多太快,导致胃受不了开始闹脾气了。
我要开始戒酒了,再这样下去我谁都拯救不了还把自己的身体搞垮了。
“爱心早餐,就知道你会不舒服。”这一刻我幸福感爆棚,不停乐可呵的笑。
“真是谢谢你了,离了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楼梯间里,我正忙里偷闲的吃着早饭,不得不说紫苏的手艺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吃完饭,紫苏上楼了,而我又回到工作岗位开始了一天的工作。
“崔景芝,你中午有时间吗?”
“有什么事吗?”
“其实也不是我找你,而是另一个你也认识的人。”
这周繁津又在卖什么关子,直接点说不好吗?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嘴滑舌的了?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别废话,没看我正忙着呢。”
“是杨婵,她想找你谈谈。”
“找我谈什么?我跟她无话可说,麻烦你告诉她,有事本人来,别叫别人代劳,真的很没有诚意。”
“她可能就是怕亲自来找你,你不搭理她。
这么说,我跟周繁津就很熟了?他说什么我就会听,把我看得太轻浮了些吧。
我坐不住了,跟周津繁争辩起来。
“我生气?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怎么?难道是她做贼心虚,不敢来?”
周繁津见我情绪高涨,立马化身和事佬。
“不是的,你先别那么激动。”
“让她自己来找我,你以后还是别当好人了,你难道很闲吗?”
他笑了,“之前的事,真不好意思。”
“什么事?我都忘了。”
“这可不像是你的性格,我知道你和科文恒只是表面夫妻,你去了深海精神病院对不对?”
我的动作顿住了,眼珠子转了一圈又停在了原地,周繁津怎么会知道我去过深海精神病院?那是不是就意味着科文恒也知道了。
愣神之际,周繁律叫醒了我。
“怎么了?”
“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这道理我在周繁津身上学到了。
“林昀曾做过我的代课老师,我和他一直都有保持联系,你说我是怎么知道的。”
失算了,我怎么把周繁津这茬忘了呢,他该不会借此向科文恒检举揭发邀功吧。
他不会阴险到如此地步吧,果然,人性是最不值得考验的东西。
我柔声细语道:“那你想要什么?”
原来周繁津跟我在这玩声东击西呢,这次我算是栽倒在他手里了,也只能尽量周旋,周繁津还不算是不讲道理的。跟科文恒比起来,他还是稍微善良一些的。
“我还没想好,你先准备应付杨婵吧,晚点我们再聊。”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一脸懵地看着他走远的背影。
倒也不是生气,只是我讨厌被人算计。
我需要的从来不是事后的补偿,而是在权衡利弊后你还是选择了我。
午休时间,我和紫苏正准备出公司,杨婵从电梯下来,追上了我。
“崔景芝,我们可以聊聊吗?”
“那你们聊,我先去吃饭了。”
我拦下紫苏,“是你先约的我,她又没约我,你走什么。”
杨婵一改往日的趾高气扬,见到她这副模样,我都怀疑她是不是被夺舍了,态度如此的和颜悦色。
紫苏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而我已经提前知道了也就不觉得惊讶了。
“那我请你们吃饭可以吗?”
“你不介意多一个人就行。”
“当然不介意,走吧,餐厅你们随便挑。”
“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杨婵笑着说:“千万别跟我客气。”
这方面交给紫苏绝不会出错,她选定了一家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餐厅,装修风格也是别具一格。
我都开始质疑紫苏是不是公报私仇,故意挑了这么豪华的一家餐厅。
点完菜,我就直截了当地问她:“你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
“我以为你不会再想见到我了,之前是我的态度不好,我在这里向你道歉,听完周繁津跟我说的,我才知道你根本就没有生我的气。”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对吧?”
我不计较不代表我就是大度的,而是我觉得在这个世界上女人生存下来就已经很不容易的了,为何还要因为一个素未谋面的男人而嫉妒生恨呢?
完全没必要,女人应该清醒,离开了男人照样可以活得很好。
而且女人在被爱情冲昏头脑时就是不理智的,然后她就会一直哭,直到把脑子里的废水哭干为止,她们才会茅塞顿开。
觉醒需要过程,成长需要亲身经历,没有人生来就是完美的。
紫苏大抵也是从我跟杨婵对话中知道了事情的大概,她和我一样,是外冷内热。
“执着不是你的错,你只是没用在对的人身上,那就要看你是否能及时止损。世上男人千千万万,大不了就换一个,那么多优秀的男人,又不差他一个,为何要死缠烂打还惹人嫌呢?”
紫苏的话算是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她对我们则是感激涕零,我制止住了她即将要崩溃的情绪。
“你能心平气和地请我们吃饭,这怎么就不算是道歉呢,不要掉眼泪,我可看不了别人在我面前哭。”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紫苏像是接收到了我的讯号,抽了张餐巾给她递了过去。
“擦干了,就不要再哭了。”我语气温柔,哄小孩似的。
时间回溯到我“失踪”的那几天,具体发生了什么,都是他们不愿意透露一个字的。
隔天杨婵照常带着便当来找科文恒,刚好在电梯里偶遇到了周繁津,两人就闲聊了起来。
“杨经理,又去找科文恒?”
“崔景芝不关心他,我就不能关心他了吗?再说了他们不过是表面夫妻而已。”
“她连着两天都没来上班了,可能是有事耽搁了吧。”周繁津意味深长的笑容被一笔带过。
“能有什么事?怕不是心虚不敢来了吧?我就知道她的不在乎都是装的。”
周繁津谈然一笑,弯了眉眼,斩钉截铁地说:“崔景芝可不会跟你争什么,她的重心可不在这里。”
杨婵没听懂,追问:“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而他开始打马虎眼,含糊不清的解释显然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刚好电梯到了,周繁津快步离开。
她茫然的走到科文恒办公室门口,整理好情绪正准备敲门时,门被从里面打开了,科文恒见到是杨婵后并没有表现的很惊讶,反而习以为常,转身走了。
“阿恒,你别走嘛。”
科文恒甚至连一个眼神也不留给她,径直朝前走,然而他的眼神望向了那空空如也的工位。
见没人,他脸上闪过失望又扭身走回了办公室。
杨婵紧跟着他的步伐,科文恒对此也是置之不理,但架不住她的厚颜无耻,他也不好翻脸。
科文恒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居然对杨婵动了恻隐之心,不再对她的示好表现出厌烦的情绪,反之很冷漠。
她讨好的将饭盒推到科文恒面前,“你就尝一口嘛,哪做的不好你告诉我,我下一次一定改。”
科文恒扒开饭盒,专心致志地忙着手头上的工作,压根没想着搭理她,她仿若透明人一般被晾在一边。
被无视久了,杨婵也有些无聊,便坐在了沙发上满脸堆笑地注视着他。
在她的心里,不管是怎样的科文恒都是神一样的存在。
科文恒在抽屉里找东西时无意间翻出了那份结婚协议,他翻到最后一页,盯着上面“崔景芝”的签名发呆。
回过神来,他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一次次的无人接听,泼了科文恒一身的冷水,他空洞的眼神像是在诉说自己的委屈。
杨婵不见他,也跟了出来,却看到他黯谈无光的脸,还有拨打了无数次的用户时,那一刻她明自了,自己是多余的,也就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她不停的安慰自己,像喝了两斤白酒一样的给自己洗脑,科文恒不过是出于丈夫的义务关心自己的妻子,他不爱她,她也不爱他。
可一回想起,他当时那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她就再也骗不过自己了。
这些天的努力抵不过崔景芝的不闻不问,她输的彻底,崔景芝根本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站在那里她就赢了。
杨婵抬眸,两只眼睛水灵灵的,若放在黑夜中,怕不是会闪着亮光。
“其实你笑起来挺好看的。”
“谢谢。”
“谢什么,我们是朋友。”
朋友?或许杨婵也没料到我会把她当做朋友,我也为她的敢爱敢恨而欣慰,她自己拉了自己一把,认清了现实,不再任由自己沉论。
谁说女人的友谊就只能像是宫斗剧,那些不过是片面的。
杨婵说她放下了,所以她就要离开这里去一座新的城市,我虽然不舍得她,但也只能祝她一帆风顺。
紫苏临时有事就先走了,我想着时间还早就闲逛回公司,反正也不远,刚好吃饱了消消食。
我双手插在上衣口袋里,这样暖和些。
这时,在我身旁停下了一辆黑色的私家车,我没当回事继续向前走。
谁知从车上下来两名保镖拦住我的去路,迫使我停住了脚步,我转身向后走,就见车上缓缓又走下来一位朝我走来。
我是害怕的,他们不会是人贩子吧,我要不要报警啊。
“你是崔景芝,崔小姐吗?”
我点点头,满脸警惕地盯着他看。
他伸出手,想要和我握手,我摆手回绝了。
随后他又从怀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一看,就明白了他来找我是干什么的了。
“我叫谢英招,是计总的秘书,还要麻烦你跟我们是一趟,计总想见一见你。”
“见我做什么?”
“暂时先保密,到地方了你就知道了。”
我看了看身后两个面露凶光的壮汉,立马就把逃跑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我乖乖上了车,跟着他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