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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三思而后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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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疯了,我装的。”
没有什么,都不能失去理智,不然那将难成大事。
我坐在病床旁,用刺伤他的小刀在给他削苹果,刚好削完科文恒就醒了。
“你吃革果吗?哦,我忘了,你吃不了,还是我自己吃吧。”
杀人诛心,算是被我玩得透透的。
“你下手可有够黑的。”
我咬了口苹果,直接爆计了,差点没崩他脸上。
“跟你可没得比。”
“这件事我可以不计较,但你得给我点补偿。”
科文恒都躺在床上动不了了,脸皮咋还那么厚,居然还有心情跟我谈条件,他也是痴人说梦。
我轻笑出声,“我没捅死你已经算是好人做到底了,你别太得寸进尺。”
“你不如先听我说说,你再考虑答不答应。”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科文恒就能说出来什么好话,真是可笑。
我没说话,倒也想听听他想要什么。
“过两天我父母会回来看我,你懂我的意思吧。”
科文恒是想让我和他一起合伙骗过他父母吗?那不就等同于将我跟科文恒的协议结婚公之于众,这我可不干,我不能把我自己往火坑里推。
“我为什么要见你父母?”
“好歹我们也是法律上合法的夫妻,见家长不算难为情的事吧。”
“你想得美,这种事你还是找杨婵吧,或许她比我更合适。”
我把革果核丢在了垃圾桶里,说曹操曹操就到,杨婵屁颠屁颠地赶来。
她满脸担忧,压根没把我放在眼里,我也懒得跟她计较。
“阿恒,你还好吧?感觉怎么样?还疼不疼啊?”
“要不你坐我这?”
我起身,杨婵也没跟我客气直接坐了下去,连句谢谢也没有。有人照顾科文恒了,也不需要我在这里充当摆件了。
坐在医院的走廊里,两眼放空,也不知道沈槐愠怎么样了,他安全回去了没有。
有个身影从我面前走过,坐在了我身旁。
“想什么呢?”
我扭过头去看,声音是如此的熟悉。
“啊...沈槐愠,你怎么在这里?”
“我是来跟你道别的,我该回去了。”
“怎么那么着急?”
“实不相瞒,我是异世界的核心,如果我逃脱了,那异世界就会随之崩塌,但我舍不得那里,那是我生长的地方,我没办法割舍。”
我握住沈槐愠的手,“没关系,有机会我就会去找你,那你快走吧,我一个人也可以的。”
“抱歉,又让你难过了。”
“让我难过的不是你,你不用自责。”
沈槐愠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心形的项链,上面刻有我的各字,他亲手为我戴上,我心里美滋滋的。
“太阳的起落告诉我们永远会有崭新的那一天。”
这句话,给了我十足的安全感,可我知道沈槐愠说出这话的背后蕴藏了多少个日日夜夜的等待。
“会有的。”他摸摸我的脑袋,安慰我。
“嗯。”我点点头。
他走了,我的心也跟着一起走了。月升日落,终究是个轮回,那我们要经历多少个轮回才能安稳幸福的过日子呢?
思绪飘向了远方,我都没注意到杨婵被科文恒赶了出来,她原本就气鼓鼓的,看到了我就更来气了,便想拿我开开啤。
“崔景芝,你还真是有两副面孔。”
我转头看她,反击道:“你自己没本事,怪我咯?”
杨婵气到跳脚,但又拿我没办法。我就喜欢看她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气急败坏。
“你到底给科文恒灌了什么迷魂场,让他那么舍不得离开你。”
我寻思着,她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吧,始作俑者又不是我,他要撤气也是去找科文恒,找我有什么用,不愿意离婚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这其中一定穿插着我不知道的事,另有隐情。
杨婵又折返回科文恒的办公室,但是科文恒不在,那个饭盒也被拿走了,杨婵还挺开心的,原来科文恒只不过是碍于面子上过不去,内心还是接纳自己的。
但没成想,她刚没高兴一会,周繁津就跑出来打断了她的异想天开,他手里还拿着已经洗干净还带有水渍的饭盒。
杨婵还以为是科文恒不好意思,所以请别人代劳,结果却让她大跌眼镜。
“杨经理,你的饭盒,还给你。”
“是科文恒叫你来的吗?”
“不是,原本他是叫我扔了的,但我觉得可惜就吃完了,味道不错,我也帮你洗干净了,特地来还给你。”
杨婵克制住心中的怒次,咬紧牙关地说:“你扔了吧。”
“那这也太可惜了吧。”
“科文恒人呢?”
杨婵捏紧拳头,科文恒的这一举动,无疑是在当众打她的脸,她怎么能若无其事的照单全收。
周繁津觉得没有必要隐瞒,反正她迟早也会知道的就告诉了她。
“听说好像受伤住院了。”
“什么!?”
那一刻,听到受伤了的他,杨婵还是心疼了,化悲愤为动力。
周繁津觉得莫各其妙的,不由得被了皴眉。
杨婵火急火燎地赶往医院,然而还没进病房就听到了他们在谈论见父母的事,她整理好情绪推门进去。
“真搞不懂,世上男人千千万万,为什么偏偏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你不会懂的。”
“每个人都有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时候,你再怎么言语讥讽我,我不是好脾气也会生气,只是看在你和我在某种意义上一样所以才懒得跟你计较,你啊,及时止损就好了,我说的话你也可以不听,都随便你。”
我起身离开,临走时还不忘提醒她一下。
“科文恒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说完,我马不停蹄地跑了,走出医院大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拨通了紫苏的电话,与她分享战果。
“我捅伤了科文恒,他现在搁医院躺着,杨婵在照顾他。”
“你这是要把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捅一遍吗?让我来猜猜下一位幸运儿是谁。”
“纯属意外,好吧。”
“真的是吗?”
“他打伤了沈槐愠,我这是正当防卫好吧。”
但其实说实话,这一刀多多少少是掺杂了私人思怨的成分,谁叫科文恒管不住自己暴虐的本性呢?这不全怪我。
“干得漂亮,好吧!崔景芝,我为你打call!”
紫苏在电话另一头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我能感受得到,从她的话里话外。
“你怎么比我还开心?”
“虽然说,我没见过沈槐愠,但他一定是自月光。”
“那科文恒呢?”
“额...这很难评。”
科文恒的起点比大多数都要高,他最不缺的就是目光和赞扬,所以他才不会满足现状,想要征服更困难的高山。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但他一点也不可怜,我没办法站在他的角度上思考问题,因为这一切都是他自己的选择。
电话挂断,我正准备叫辆出租车,许塍的声音以我身后传来。
“看来科文恒也没躲过你的毒手啊。”
我瞬间不爽快了,他怎么跟块口香糖一样甩不掉呢?真是出门没看黄历,今天踩了狗屎运。
“你他妈到底有完没完?还想挨一下是吧?”
我露出狠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他。
“你个小姑娘,怎么张口闭口就是打打杀杀的,多有失形象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别磨磨哪卿的。”
许塍向前一步,我就后退一步,跟他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嫌脏,若不是条件有限,我都想直接搬到外太空去住。
他从身后拿出玫瑰花笨拙地递到我面前,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根本就没有要接受的意思。
“真是玷污了这么好的玫瑰花。”
“你就这么嫌弃我是吗?”
我故作惊讶,“呀!我还以为你不知道呢,”我的嗓音又冷下来,“你原来也不傻啊。”
许塍终于露出了真面目,我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表演想要博得同情。
“就因为我骗了你,就那一次,我还给你了,难道还不够吗?就连朋友都做不了吗?”
我忍住了想要剧烈翻动的眼皮,我讨厌他只是因为他骗了我吗?不是的。
是我曾单纯的心,被许塍唾弃,我是多么的信任他,甚至会因为推绝了他的表白而愧疚。
可是他呢?事后的态度,完全没有做错事的悔改,还用我的前途来威胁我,这算哪门子的喜欢,我真后悔认识他。
他三言两语的道歉我是不会接受的,他亲手摧毁了我和他之间的情意,这是他自找的。
许塍到现在都没明白自己做错了,或许我就不该对他抱有期许,他骨子里就是如此,只是善于伪装。
我哼笑两声,“我还是太天真了,以为你会真心悔过。”
他强硬地把花塞进我怀里,垂下头去,我看不到他的脸,也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对不起,我是真心喜欢你。”
“你的喜欢连给我提鞋都不配,你也是真的痴人说梦。”
我将花砸在他脸上,转身决绝地离开,他的欺骗,不止是伤害了我,还连累了我心爱的人。
沈槐愠受过的伤,我仍然记忆犹新。
想起那些不好的回忆,我不禁潸然泪下。
他们忘了的,我永远不会忘记,反之我将揉进烟里吸进肺里,生生世世的镂心刻骨。
为了心爱之人,更是为了我自己。
许塍说的真心,真是可笑至极,喜欢是什么?爱又是什么?怕是连他自己也分不清,讲不明白吧。
喜欢是我要我们在一起,爱是我要让你幸福。
沈槐愠我要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不为别的,只因为我爱你。
一瓶接着一瓶,紫苏一把夺过我手里的酒瓶。
“别喝那么快,你会受不了的。”
“没事,我千杯不醉,万杯不倒。”
“你看,这都开始说胡话了,还吹牛说自己喝不醉呢,为了那些人渣,你至于吗?”
“是谁也轮不着他们啊。”
“那到底是谁惹着你了?”
“没有,只是单纯的想喝酒而已,你别想太多,行不行?”
我抢回酒瓶继续喝,一醉解千愁,谁知愁更愁。
“你怎么不喝?”
“生理期来了,我喝点热水就好了,以水代酒,敬你。”
我轻轻挑眉一笑,又喝了口酒。
“那这样的,你也别吃这些了,都凉了,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咱们吃点热乎的。”
说着我叫来服务员点菜,把菜单递给紫苏。
“再来箱啤酒,然后接壶热水,紫苏,你点吧,别客气,我买单。”
紫苏也没客气,点了几道热菜。
“要不是特殊时期,我铁定陪你喝到天明。”
我不可置信地盯着她的眼睛,“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