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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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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说好要教我飞牌的,你打算什么时候教?”沈遇硬生生地转移话题。
褚金泽舒舒服服闭上双眼,享受小祖宗、不不不,是小助理的服务,他好心情地说:“忙死了,哪有功夫。”
沈遇有些失望,没作声,手上动作却没停。褚金泽似是察觉到了,于是话锋一转:“明天收工早的话,可以试试,但能不能学会就看你自己了。”
“真的么?”沈遇高兴得手一抖,差点戳到他嘴角,反应过来后,抢在男人皱眉之前嘴甜道:“哥哥真好!”
褚金泽淡淡地“嗯”了一声,不动声色地勾唇,他总是对这个称呼很受用。
很多人管他叫哥,褚哥,泽哥,或是就单独一个哥,对他来说都没什么不同,只是称呼而已。
唯独沈遇不一样,至于不一样在哪,他说不上来。
人不一样,声音不一样,关系也不一样,反正在他耳朵里,听出来一股缱绻的意味,勾人极了。
俩人各怀鬼胎,都没有开口说话,呼吸声交错间,才显得空气不那么凝滞。
褚金泽被一声“哥哥”喊美了,而沈遇想的则是,其实刚刚他说瞎话了。
褚金泽身材并没有走样,因为减重了二十多斤,现在的体态更接近于少年时,还没增肌的他。
从这个视角,沈遇能够清晰地看见他的锁骨,以及胸腹的线条。
浴巾底下,好像什么都没穿。他这个姿势,沈遇甚至能看到那团隆起。
沈遇暗骂了一声,不检点!没有男德!
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注意到这些,但视线就是牢牢黏在男人的身上,无论如何也移不开。
索性褚金泽没有睁眼,他才可以放肆地观摩这具身体,甚至将眼前的风景印入脑海。
一个人的身体好不好看,很大部分取决于比例够不够好。和沈遇一起上形体课的同学,其中不乏有比例逆天的人,和他们一比,沈遇总觉得自己很普通。
此时时刻,这种认知达到了顶点。褚金泽不愧是人形衣架子,头肩比过分优越,肩膀又宽又直,能轻松撑起任何高定。
胳膊长,腿更长。褪去衣物后,身材上的优越更是暴露无遗。
让沈遇不免……有些羡慕,甚至是嫉妒。
这时,冰袋表面的水滴,不小心落在褚金泽的腹肌上,只见他的腰腹,条件反射般剧烈地抖了一下。
伴随着他的骂声,那滴冰水沿着下腹肌肉纹理滑动,最终隐没于浴巾的边缘。
围观了全程,沈遇忽然感觉,眼睛有些热。右手着了魔似的蠢蠢欲动,想伸过去,帮他擦掉那滴水。
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妈呀,脑子好像坏掉了!
沈遇猛地眨了几下眼,恢复清醒后,语气相当不自然,“好点没有?我都累了。”
褚金泽睁开眼,深深地看了沈遇两秒,眼神晦暗不明。明明是他吵着闹着要冰敷,敷不了十分钟又说累了。
一惊一乍就算了,还想一出是一出,哪来的臭毛病。
小孩侧头躲过他的视线,不敢正眼看过来,褚金泽面上闪过一丝无奈,半晌才道:“累就回去休息吧,我感觉好多了。”
“得嘞。”沈遇逃难一般飞快窜到门口,心跳都过速了,还不忘礼貌道别:“哥哥晚安,明天见!”
没等回复就一溜烟跑了,很快便听到隔壁房门砰的砸到墙上的声音,褚金泽只感觉脑仁有点疼。
他扯下浴巾,随意扔在椅子上,焦躁地关灯躺进被窝,破天荒的今晚不打算看剧本了。
辗转反侧,想了想,还是发了条消息给沈遇:「早点睡」
*
第二天拍戏,得益于沈遇十来分钟的劳动成果,褚金泽脸上几乎看不出来痕迹了。下午六点左右收了工,褚金泽说话算话,兑现自己前一天的承诺。
沈遇满心期待,回去后迅速解决晚餐,拾掇好了,便马上揣着从家里带过来的花切牌,敲响了褚金泽的房门。
“哥哥,我准备好了!”沈遇信心满满,争取两小时学会。
褚金泽一如既往,正在细品他的专属营养餐。之前他虽然说让沈遇陪他一起喝蔬菜汁,但后来并没有真的实行。沈遇避之不及,自然也不会主动提起这茬。
沈遇丝毫不见外,直接往床上一坐,褚金泽立时出声:“你——”
正准备躺下,沈遇闻声直了直身体,仰起脸露出疑惑的神情,“怎么了?”
褚金泽眼神不悦,闷声道:“谁批准你上我的床了?”
“哎哟,”沈遇鼓起脸蛋,有些难为情:“知道你洁癖,但是哥哥,我洗过澡了。”
“不信你闻,香着呢。”说话间,他直接从床上站起来,大步跨到褚金泽身旁的椅子上,光脚踩在上面,蹲下身子,两人视线平齐。
沈遇还生怕他不闻,捧着脸往前凑,却被褚金泽及时扼住下巴,大手卡在少年光洁的下巴上,阻挡住沈遇,使他不能前进分毫。
褚金泽眼眸沉了又沉,如他所说,香着呢。
沈遇皮肤敏感,沐浴露之类的洗护用品,轻易不敢乱用,于是特地从家里带过来常用的。
短短的发茬湿漉漉的,估计是只擦了一把,见没往下滴水就不管了。
男孩看过来的眼眸明亮,清澈,对着这样一双眸子,褚金泽说不出凶狠的话。
心里想叫他从床上滚下去,嘴皮子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来。
真拿他没办法,褚金泽目色凶狠地拧了拧他脸颊上的嫩肉,直到沈遇龇牙咧嘴,扯着嗓子求饶,他才泄了愤。
大手方一撤开,下巴和脸颊上被触碰过的区域,已是泛红。褚金泽哑声道:“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床。”
沈遇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你的床镶金子了?碰不得?一个大男人,这么穷讲究……”
褚金泽表情裂开,刚想发作,沈遇及时捂住他的嘴,好声好气地做小伏低,“那我已经碰了,你想怎么着,惩罚我么?”
嘴上示弱,表情确是很欠,有恃无恐,像是算准了褚金泽不会拿他怎么样。
是,确实不能拿他怎么样。褚金泽眼底一片漆黑,不轻不重地握住沈遇的手腕,以强硬的力道,将他的手从自己嘴上挪开。
“我也不喜欢别人随随便便碰我。”语气耐人寻味,像是警告,又像是威胁。
沈遇浑不在意,“知道了。”可那又咋的,我碰了,你给我手剁了吧。
褚金泽冷笑,“我看你是不太知道。”
手腕上的力道越发加重,沈遇不服气反驳道:“你碰我碰少了,又是掐又是捏又是揉的,你碰我之前,怎么不问问我喜不喜欢呢?你这也太双标了,不公平!”
“公平?”褚金泽轻蔑一笑,“等你什么时候骑到我头上了,再跟我谈公平。你现在只需要记住,我不喜欢不听话的小孩,明白了么?”
“切,”沈遇勉为其难撇撇嘴,“明白,老板~”
“嗯,”褚金泽撒开手,“去吧,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沈遇软乎乎地笑,乖乖滚回床上,嘴上没说,心里狡黠:懂得都懂,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规矩就是用来打破的嘛。
沈遇美滋滋地把扑克牌取出来,将牌盒放在床头。
这副牌是国外一个知名设计师出的限量款,光牌盒就设计感满满。沈遇在家琢磨花切时无意间刷到,低调奢华的牌面一下子攫住了他的目光。
黑红配色,克苏鲁主题,荧光油墨,华丽而又邪魅。从牌背到牌面,每一张的设计都独一无二,当时就觉着,这副牌在褚金泽手上一定很好看,于是激情下单。
这副扑克牌居然卖两千多软妹币,贵是贵了点,不过花的是褚金泽的钱,沈遇完全不心疼。
就因为这副牌很贵,所以沈遇才要坐床上学。要是飞地上,不小心弄脏了弄坏了,那不是毁了限量款么。
沈遇把牌摊开,趴在床上,小腿翘起百无聊赖地晃荡着,托腮等待紧张刺激的教学时刻。
褚金泽身姿颀长,斜靠在窗边,点了一根烟,将沈遇的小动作尽收眼底。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吸烟,吐烟,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他抽完了这支烟,才施施然走到沈遇跟前。他伸出手,沈遇赶忙起身,心有灵犀地将牌理好,郑重交到他手上。
褚金泽将牌打开成扇,随意看了眼牌面,挑眉道:“眼光不错。”
沈遇也挑着眉回敬,“那是。”
褚金泽把椅子拖到床边,坐下,不说废话,直接演示了一遍怎么单手飞牌,随后抬眼问他:“学会了么?”
沈遇:“……”
“没有没有!”沈遇眼眶欲裂,“你能不能耐心点,好好教!我要是看一遍就能会,还用得着求你么!”
“笨死了。”褚金泽不耐地睥睨他一眼,“看好了。”
接下来,褚金泽一边演示,一边讲解,哪根手指发力,在什么位置发力,都毫无保留的全教给了沈遇。
但无奈沈遇只是个初学者,眼高手低,看似恍然大悟听明白了,拿到自己手上就全废,根本弹不出去。
褚金泽难得耐着性子,教了一遍又一遍,两人也是越凑越近。
最后,褚金泽干脆直接把沈遇搂到怀里,修长的双臂从背后环着沈遇的腰身,大手包着小手,手把手地教。
沈遇整个人被男人的气息笼罩着,温度在脸上升腾,脑子也成了一团浆糊,哪里还记得住怎么发力?
他满脑子都是:怎么这样啊……这是正经教学么?不是说不喜欢别人碰他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想什么呢?”褚金泽喑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要不咱知难而退吧,笨蛋星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