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中药房（1） 人体、药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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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序走到办公桌后，熟练地操纵着那个浮空的面板，他迅速地点了几个按键，最后抬起手指，问道：“准备好了吗？”
兰时：“走。”
夏杳云：“当然！”
江怀瑾：“我没问题。”
手指按下的瞬间，四个人从办公室消失，加载进了副本。
副本的样子并没有他们想象的阴森恐怖或者说和塔内的设施一样充满科技感、规整有序，倒不如说就和现实里传统的设施建筑差不多，也和前七个副本的感觉别无两样。
眼前是一个木门，门框上挂着一块“中药房”的牌匾，旁边却有一个按指纹的机器。
“指纹锁？”夏杳云疑惑道。
在众人还在适应副本的时候，玄序径直走向了指纹机。食指放上去的瞬间，大门为他们敞开。
“玄序你......？”
玄序没有理会夏杳云的疑惑，他率先踏入了房间，随后回头冲着三人说道：“走吧。”
进入房间后的场景让所有人短暂的震撼了一会儿，它和普通的中药房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要说唯一不同的点就是，这些中药房放药材的抽屉都等比例进行了放大，抽屉的表面则还是标明了药材的名称。
有许多手捧盘子的机器人按照一定的路线穿梭在各个机器当中。乍一眼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地方。
“玄医生你来了。”
“玄医生好。”
......
机器人们和玄序熟络地打着招呼。
“是因为你经常来这个副本吧，玄医生。看样子他们有记忆？”兰时思索道。
“不，他们这么称呼我应该是系统故意这么设置的。而我能打开门是因为塔主的身份。”玄序语气平缓地解释道。
“你之前每次尝试救人的时候，所经历的副本都是以这个中药房为背景吗？”
玄序回忆了一下，开口道：“不完全是同一个中药房，但都大差不差，万变不离其宗。”
还没等几人开始调查房间内的东西，一阵巨大的电磁声突然出现，刺激着所有人的大脑神经。
几秒后，电磁声消失，随之而来的是另一个熟悉的声音。
是系统的声音，但又不像是系统。
它意有所指的说道：“玄序，看来这次你找到了不错的帮手。”
“或许这次你真能成功也说不定呢？”
他没有给在场的人任何反应的时间，就自顾自地再次恢复了安静。
玄序若有所思地说道：“......我现在觉得系统不是单纯的拥有意识，或许他背后真的有一个活人。如果这真的是人工智能萌生意识说出的话，那未免有些吓人。”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他好像在期待着你的成功。”兰时眉头一皱，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你和这个系统的关系究竟是怎样的？”
“我不清楚，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监视者的身份，但是他有时候又不太理性，比如说他会故意留我一命这件事。”
“先专注副本吧。”兰时摆了摆手就向着其中一个抽屉走去。
他拉开了一个巨大的抽屉，整个中药房的灯光非常明亮，使兰时一眼就看清了抽屉里装的物品是什么。
怔在原地的他像是早有预料，但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
夏杳云凑上前来，本想帮忙的他看到这个画面后张开的嘴就那么僵在那里，整个人凝滞道：“这是......一个人吗？”
“看来我们找到被存放在副本里的身体了。”兰时语气淡漠，不带有任何波动。
“我有一个猜测，这就是所有副本主角的名字都是中药的原因吗......”夏杳云的表情非常复杂，他本来以为这种设定只是想起到一个药材与疾病的反差作用，却没想到系统是真的要把他们当作药材。
“姜半夏......？”江怀瑾虽然心里觉得有些瘆人，但还是鼓起勇气独自拉开了一个挂有“姜半夏”标签的抽屉。
第一个副本的主角并没有出现，第七层的姜半夏是借助木偶身体在行动，所以看见这个躺在抽屉里闭上眼睛的女孩，是江怀瑾第一次和姜半夏的见面。
看着对方僵硬没有任何生气的模样，江怀瑾忍不住拉了拉她抽屉里的手——并不是死尸那样的冰冷，温度比较贴近室温，淡淡的凉意传到江怀瑾的手尖。
她尝试性地摸了摸对方的脉搏，毫不意外是没有的。
“咔嚓”一声过后，是夏杳云惊讶地质问声。
“兰时你干吗？！”
兰时搓捻着手中的不明物体，淡定地回复道：“我就是想看看这些身体究竟是怎样的质感，是不是和中药的特性一模一样。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最好不要随意掰断或者损伤他们。”玄序走了过来，“如果这些身体就代表着他们原本的身体的话，我们如果现在对他们进行了破坏，他们复活后或许也会是残缺的。比如少胳膊少腿少手指。”
“放心。”兰时把手摊开，露出手里刚刚掐碎的不明物体，“我刚刚掰的是他的衣服，没伤着里面的人体。”
“您有新的订单，请及时处理。”
一旁的窗口突然传来广播腔调的提示音，随后哗啦啦地吐出来了一堆纸质单。
玄序率先走过，扯断一张订单放在眼前快速地扫了一遍，随后开口道：“是病人所需的方剂订单，上面写了需要的药材和克重。”
“那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按照这个订单做吗？”江怀瑾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抽屉，随后又反驳道，“可是如果按订单做，我们就会伤害到他们的身体，不按订单做，我们现在也没有任何其他思路。”
“可以用衣服布料或者头发这种不伤害人体的部分先做一单试试。”兰时走了过去，在一堆的订单中找到了所需中药种类和重量最少的一张。
“重量怎么办？我好像没看到这个房间哪里有秤。”夏杳云四处张望道。
“或许是这个机器人。试试就知道了。”兰时拿着药单径直走向了第一味药材，拉开抽屉的那一瞬间，离他最近的机器人就端着盘子跑了过去，似乎是等待着兰时将药材放上去。
兰时靠着感觉先随意地掰下了一小块置于机器人的方盘中，机器人脸上的屏幕果然发生了变化，跳动的数字最后发生定格。
兰时比对了一下。
还差一点。
他又谨慎地沿着边角掰断一些布料放在盘子上进行调整，直到数字和订单完全匹配，机器人脸上的屏幕才变成一个五角星。
机器人就这么抱着盘子走回了窗台，将里面的药材全部倒入了筐内。
兰时看着会自己行动的机器人，挑了挑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他阻拦了想要来帮忙拿药的江怀瑾和夏杳云，仔细地观察着每一个机器人。
他发现这些机器人有各自会负责的区域，一般一个区域有着一到两个机器人负责。每当他打开一个抽屉，有两个机器人的区域就像是机器人会通过程序私下交流一样，永远只会有一个机器人行动。
难道真的所有机器人都一样？兰时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如果机器人只是负责称量一下药物然后把它送去结算框，那这样子的设计也太多余了，这么多的机器人简直就是浪费。
一定还有他没有注意到的地方。
他不相信这些机器人的背后没有进行人为的实时控制。
他招呼来其他三人，小声地说了些什么，随后便开始了行动。
在他打开正确抽屉的那一刻，一个机器人随即行动，向他移动过去，但刚起了个头就被突然站到面前的玄序给拦住。机器人只能拼命滚动着脚下的轮子但毫无作用。
与此同时，另一个机器人像是判断出了没有盘子接应兰时即将拿出的药材，于是发动轮子向兰时跑去。毫不意外，它被夏杳云和江怀瑾拦下。
在两个机器人和三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其他区域的机器人并没有行动，看样子是程序规定好了各个区域不能互相干扰，防止出现碰撞。
兰时觉得差不多是时候了，于是口中念叨道：“1......2。”
在念1的时候，玄序松开了双手，机器人重新向兰时移动过去。
在念2的时候，江怀瑾和夏杳云也放开了手中的机器人。
兰时看着两个机器人的反应，嘴角上扬，自言自语道：“看来我们还挺幸运。”
测试做完之后，四人便按照药单搜集齐了全部的药材。
当所有药材被投入框中，框下方的传送带会自动开启，将药品送出。随即就出现了“哗啦啦”的结算声，他们窗口的一个铁盘里多出了一笔钱。
“看样子我们每完成一单都可以获取相应的钱财。”兰时搓揉着那些纸币，没发现什么异样。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拼命用他们不重要的部分完成订单，随后用获取到的钱财买下剩下的所有药材呢？”江怀瑾提议道。
“不现实。”方案被兰时瞬间否决，“先不说订单成交获得的金额和药材的售卖金额是未知的，也不说每具身体的可利用部分有多少，就看这庞大的中药库，里面的人体数量庞大，我们一时半会儿肯定赚不到足够的钱。”
“那还能怎么办啊——”夏杳云有些无聊地晃悠着，然后敲了敲路过他的机器人，心中一个鬼点子冒了出来，“你说，我们能卖这个机器人不？”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中药房（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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