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氤禁区》于清稚

19、第 19 章 月考将

　　月考将近，整座校园的氛围骤然收紧。
　　走廊、教室、自习室，处处都浸泡在备考氛围里。
　　每日重复着刷题、整理错题。
　　自习课和课间休息，方乐之会习惯性凑过来，趴在他桌边晃着脑袋撒娇闲聊，鲜活又明媚。
　　方乐之盯着白清栩密密麻麻的错题本，微微咋舌：“清栩，你也太卷了吧，这错题整理得也太工整了！我看着我的卷子都头疼。”
　　“马上月考了，你知识点漏洞很多，多看两遍就懂了。”
　　方乐之垮着脸，软软叹气：“可是好多公式我记不住啊，下周考试我肯定要凉。”
　　一旁的程野指尖轻轻敲了敲他的课本，语气平淡稳妥：“我给你划了重点，只背这些就够。”
　　方乐之瞬间眼睛一亮，转头扒住程野的胳膊，笑眯眯的：“还是你最好！比我靠谱多了！”
　　白清栩看着两人自然亲昵的模样，唇角轻轻弯了下。
　　凌佑熙坐在白清栩身后，对着一道题目思忖良久，最终轻轻俯身，压低气息，极轻地戳了戳白清栩的后背。
　　白清栩笔尖一顿，微微侧过头。
　　“同学，打扰一下。这道解析题我卡了很久，能不能麻烦你给我讲下思路？”
　　“哪一道？”
　　凌佑熙轻轻把试卷往前推了半寸，指尖点在题号上，‘认真’：“压轴第二问，我每次代入公式都会出错，找不出疏漏的地方。”
　　“这里步骤绕了。”白清栩目光落在卷面，低声细语，“不用硬套原式，换这个辅助公式推导，不容易算错。”
　　凌佑熙瞬间‘豁然开朗’，轻声道谢：“懂了，谢谢。”
　　白清栩转回身重新埋首于自己的习题卷上。
　　凌佑熙收回试卷，坐直身体，低头重新演算那道题目。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这道题他原本其实是会做的，刻意找借口开口请教，只是想寻找一个合理的由头和白清栩说上几句话，却没料到白清栩手里有这样更为简便的解法，倒是真的让他有所收获。
　　指尖微微用力，笔杆被捏得稍紧。很快晃开杂念，把全部注意力重新拽回卷面之上，不再去多想身后的人。
　　身后，凌佑熙的笔尖摩擦纸张的声响节奏平稳，一下，又一下，他已经完全沉浸进演算里。
　　……
　　墙上挂钟的指针缓缓挪动，自习课过半，空气里的焦灼感好像又重了几分。
　　方乐之做完一页，百无聊赖转了两圈笔，又悄悄回头瞥了眼程野，嘴唇几乎没怎么动，用气音嘟囔了半句什么，程野微微点头，指尖敲了敲卷子，示意他抓紧做题。
　　谢执趴在桌前，眉头微蹙，正跟一道物理大题死磕，草稿纸写满了大半张。
　　白清栩刚刚解完那道冗长的函数大题，长舒了半口气，指尖捏起橡皮，轻轻修正步骤里一处计算疏漏。紧绷的神经稍稍松弛，却也没有多余的闲暇去胡思乱想。
　　方乐之咬着笔杆，对着一道多选题纠结半天，实在拿不准，身子往旁边侧了侧，压低声音冲白清栩这边过来：

作者有话说

不敢说话，座位给我搞懵了，我搞不懂他们谁谁谁坐到哪了<(。_。)>，让我再看看(｡í _ ì｡)……卡文我就只写一半了(ó﹏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