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 13 章 我们刚成亲 ...
-
他们从未在床笫之事外有过这样的亲近，杜羿承入宫前夜是第一次，如今是第二次。
陆崳霜也说不真切为何会有这样的冲动，或许是因刚才恍惚梦到他真的在宫中出了事，亦或许是因现在的他看似不情不愿，动作间却又莫名透着点乖顺。
她想同他有些床笫之事外的亲近，就像他当时当着众人面的那出格的吻。
不过她好像吓到他了。
他高大的身子憋屈地半跪坐在她身边，唇瓣微张，诧异地盯着她，连带着手上的力道都有一下没收住。
他被吓到的样子倒是别有一番味道。
陆崳霜心头漾动，忍不住又开了口：“你再过来一下。”
杜羿承身子僵直，再不听她的话：“你想都不要想。”
他的手还握在她的足踝处，报复般给她按着小腿，动作极快。
他更觉此刻半点尊严也无：“你把我当什么？你怎么能趁我不备做这种事。”
面颊上的温软触感还在，他下意识抬手蹭了一下，可非但不能将其驱散，反倒是连触上的手背都跟着烫起来。
陆崳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哪种事？你我连孩子都有了，莫不是你觉得，我们只生孩子不亲近？”
这话歪打正着敲中了杜羿承心口，让他重又想起梦中回忆起的事。
尤其是那被打断的吻。
新婚夜的旖旎重又找上他，记忆中清晰的唇瓣相贴的滋味，与面颊上留下的一吻一同搅扰着他，让他心头跳得更为奇怪，只得下意识别过头去。
陆崳霜将他一举一动皆看在眼里，见状抬手去扯了扯他寝衣垂下的袖子：“生气了？”
她很是大度地开导他：“多试几次，习惯就好了，说不准还能让你想起来些呢？”
杜羿承似是不为所动，甚至抬臂将袖子也抽了回来。
陆崳霜突然想到了什么，语调微扬：“你是不是不会啊？也对，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不要紧，我不介意的，毕竟当年我们刚成亲的时候你也很生疏……”
杜羿承一口气哽在喉间：“我生疏？”
她当时分明紧张得一动不动，被他抱一下连一点挣扎都没有，她还有心思去品鉴他是否生疏？
他不服回道：“说得似你当初多熟练一般。”
陆崳霜微怔，双眸闪过光亮：“怎么突然这样说，你想起来了？”
杜羿承薄唇抿起，虽不愿回答，但被她这带着期盼的目光盯得不得不开口：“只有一点。”
“只有我们新婚夜的一点？”陆崳霜算不得多觉失望，只是意味深长开口，“怎大晚上的，只往我们新婚夜的时候去想，难不成你不信我们新婚夜便圆了房，偏要自己想起来好求证？”
“我没有。”杜羿承当即否认。
在这种事上被冤枉，当真没办法证明，他只得板着脸强硬解释：“我也不知为何会想起来这个，难不成你以为我愿意？谁要想起来那种事，竟让我眼睁睁——”
他话说到一半便停住，转而道：“更何况我没想起太多便被你踢醒，又何来什么求证。”
“啊，原是被我打搅了。”
“看来多睡觉真能养脑子，”陆崳霜冲他扬起一个浅浅的笑，好心劝慰他，“不必太过心急，总有一日能全然记起的，你也别太遗憾。”
杜羿承当即嘶了一声：“什么遗憾，我没遗憾。”
陆崳霜轻轻笑了起来：“遗憾也不要紧，试着想想别的就是了，左右你我亲近也不是圆房这一夜。”
她动了动膝盖，示意他不用按了：“过来睡罢。”
话说到这种事上，杜羿承着实不想再躺回去，好似与她同床共枕都显得那么不正经。
他将被扯过来赶紧给她腿盖回去，把那让他异样的触感也一同压回被子里去。
“不酸了？”
陆崳霜习以为常道：“还是有些，但再怎么按都只是缓解，感觉差不多就没必要继续按下去，不过没关系，等生出来就好。”
她手伸到被子里轻轻抚着小腹，阖上双眸低声呢喃：“快些出来罢，娘真是怀得有些累了。”
杜羿承偏过头，视线落在她面上，月光洒过来，更显得她面上神色是为人母的慈爱。
他垂下眼眸，认命地躺回去，与她抵肩并躺着。
后背的伤已被压得有些习惯，只躺着不乱动也不会有怎么出奇的疼，他盯着眼前帐顶，更觉难以言语的荒谬。
于他而言，此前陆崳霜还是个随旁人一起在乞巧日同游的姑娘家，这睡一觉的功夫，她就已为人妻为人母，甚至还躺在他身边。
他想起记忆中与她的最后一面，他还只是在酒楼中，自上而下匆匆看的那一眼，如今却——
杜羿承闭上眼，但他却有些控制不住地想，当初与她同游的，究竟是谁？
她在新婚夜那样失落，是因为最后嫁的是他而不是那人？
他顿觉烦闷得紧，可下一瞬便察觉她翻过身，因有身孕的缘故没离他太近，但手却挽上他的胳膊，面颊抵到他的肩膀。
杜羿承顿觉半个身子都僵硬起来，下意识朝着她稍稍偏头，却险些蹭到她的额角。
不等他将手抽出来，便听得她低声开口：“亲近一下都不愿，你之前擅自与我亲近的时候，我都没说推开你。”
她仰起头，因离得很近，说话时的气息萦绕在脖颈处：“真不想试一试吗？我现在可不是你回想起的新婚夜时那么生疏。”
杜羿承被她的话牵扯进去。
不生疏？是怎么个不生疏，又是因何才……不生疏？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