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藤蔓翅膀 种田网球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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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试着从床上坐起来——藤蔓翅膀随着动作展开，像一对华丽的披风。他走到窗边，翅膀轻轻拖在地上，叶片擦过地板发出沙沙声。
“感觉很奇妙。”幸村看着窗外，翅膀无意识地扇动，“像是……身体的一部分，但又很轻。”
榊莲走过来：“翅膀可以控制吗？”
幸村试着集中注意力——翅膀慢慢收拢，贴在背后，像件装饰斗篷。再展开，完全展开时翼展接近两米。
“可以。”幸村眼睛亮了，“很灵活。”
丸井文太羡慕：“部长，能飞吗？”
幸村试着扇动翅膀——离地了。不是切原那种漂浮，是真的离地，虽然只有十厘米，但确实是飞起来了。
“哇！”切原鼓掌，“部长比我飞得稳！”
幸村落地，笑了：“可能是翅膀更结实。”
柳莲二记录：【藤蔓翅膀，具实际空气动力学结构，可产生升力。与切原的幻觉翅膀性质完全不同。】
仁王雅治绕到幸村背后，小心地摸了摸翅膀：“噗哩，是真的植物……叶子还是软的。”
“小心别摘葡萄，”榊莲提醒，“翅膀上的葡萄是能量供应源，摘了翅膀会枯萎。”
仁王缩回手。
柳生比吕士推了推眼镜——他的声音已经恢复正常了，但口袋里还装着变声薄荷：“幸村，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
“很好。”幸村重复，“像是……压在身上的石头被搬走了。虽然知道是暂时的，但真的很舒服。”
他看向榊莲，鸢紫色的眼睛里满是兴趣：“榊君，你这些植物……都是从哪来的？”
“系统给的。”榊莲说，“我可以种，可以改良，可以做任务解锁新的。”
“系统？”
“脑子里有声音，给种子，给任务，给奖励。”
幸村点点头，没多问。他走到花盆边，看着那些还在微微生长的葡萄藤：“这个能维持多久？”
“葡萄藤本身会一直生长，除非拔掉。”榊莲说，“但翅膀效果……可能几小时，也可能一两天。要看部长的身体吸收情况。”
幸村想了想：“也就是说，这几小时里，我可以像正常人一样活动？”
“理论上可以，但建议不要剧烈运动，以免能量消耗太快。”
幸村笑了，那笑容里有种很久不见的鲜活：“那……去天台看看？”
“幸村！”真田皱眉，“你还在住院。”
“就一会儿。”幸村说，翅膀轻轻扇动，“我想看看阳光。”
真田看着幸村——那张苍白的脸上现在有了血色，眼睛亮得像宝石。他沉默了几秒，最后点头：“十分钟。”
“好。”
一群人——加上一个长翅膀的病人——浩浩荡荡走向天台。路上遇到的护士全傻眼了。
“幸、幸村君？！你背后那是……”
“康复训练的新设备。”幸村面不改色，“有助于血液循环。”
护士看着那对还会动的藤蔓翅膀，将信将疑：“……现在的医疗技术真先进。”
到了天台，阳光正好。幸村展开翅膀，藤蔓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叶片翠绿，葡萄紫得发亮。
他走到栏杆边，看着远处的城市。风吹过来，翅膀上的叶片沙沙作响。
“好久没看到这样的景色了。”幸村轻声说。
丸井文太蹲在一边：“部长，等你出院了，我们一起去吃蛋糕！学校附近新开了一家店，据说超好吃！”
“好啊。”幸村笑，“不过我现在倒是不太想吃甜食……更想吃点清爽的。”
“葡萄？”切原指着翅膀上的葡萄，“现摘现吃！”
榊莲摇头：“翅膀上的葡萄不能吃，能量浓度太高，普通人吃了可能会长出一身叶子。”
“……那算了。”
真田站在幸村身边，一直没说话。但柳莲二注意到，真田的表情比平时柔和许多。
“数据记录，”柳轻声说，“幸村目前的生命体征：心率、血压、血氧饱和度均接近正常水平，比入院时提升约40%。”
“但这是暂时的。”真田说。
“即使是暂时的，也证明他的身体有恢复的潜力。”柳莲二看向榊莲，“榊君的植物……可能是个突破口。”
十分钟很快过去。幸村回到病房时，医生已经等在门口了——还带了两个同事。
三个医生看着幸村背后的翅膀，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这、这是……”
“康复设备。”幸村微笑重复，“我感觉好多了，医生。”
医生们给幸村做了简单检查，结果让他们目瞪口呆：所有指标都在好转，而且是以医学上不可能的速度好转。
“这不科学……”一个年轻医生喃喃道。
榊莲在旁边说：“系统说这是‘生命能量催化’，原理是激发人体自愈潜力。”
“……系统？”
真田再次打圆场：“学校研究，保密。”
老医生盯着翅膀看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明天再做全面检查。如果指标稳定，也许……”他没说完，但眼睛里有希望。
医生们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网球部的人。
葡萄藤还在生长，已经爬到门外走廊了。护士站那边传来惊呼：“哎呀！哪来的葡萄！”
幸村坐在床边，翅膀收拢在背后。他看着榊莲，突然说：“榊君。”
“在。”
“你说你有系统，可以种各种植物。”幸村顿了顿，“那……有没有能根治我这种病的植物？”
所有人安静下来。
榊莲想了想：“系统商店里有‘万能治愈种子’，但解锁需要完成一系列高难度任务，目前进度0%。”
“高难度任务？”
“比如‘在全国大赛中击败所有对手’、‘培养出十种稀有作物’、‘收集一百人的感谢’之类的。”
幸村笑了：“听起来像是游戏。”
“就是游戏。”榊莲点头，“系统说这是‘种田网球RPG’。”
仁王雅治：“噗哩，所以我们是NPC？”
“你们是队友。”
幸村笑得更深了。他站起来——翅膀随着动作展开，像要拥抱什么。
“榊君，”他说，“你很有趣。”
榊莲眨眨眼：“部长，要种菜吗？”
“种菜？”
“你的病房阳光很好，适合建个小菜园。”榊莲认真地说，“种点清爽的蔬菜，对你身体好。”
幸村愣了一下，然后大笑——是真的笑出声，肩膀都在抖。网球部的人都看呆了，他们多久没见部长这样笑了？
“好。”幸村擦掉笑出的眼泪，“那就种吧。种什么？”
“清爽黄瓜，降温生菜，还有宁神薰衣草。”榊莲从书包里掏出种子，“现在就可以种。”
于是，在神奈川医院某间高级病房里，立海大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和最新入部的种田外星人榊莲，一起在花盆里种起了菜。
真田站在门口看着，嘴角抽搐，但最终没说什么。
柳莲二记录：【病房种菜企划启动。参与者：幸村精市（患者）、榊莲（技术指导）。目标：建立病房微型农场。预计产出：一周内。】
切原蹲在旁边看：“部长，等你出院了，这些菜怎么办？”
“带回立海大。”幸村说，手里捏着一颗黄瓜种子，“种在网球部旁边。”
“那我们网球部真要变农场了……”
仁王雅治笑眯眯：“噗哩，没什么不好。至少以后饿了有东西吃。”
种完菜，天色渐晚。大家该回去了。
幸村送到门口，翅膀轻轻扇动：“到时候见。”
“部长好好休息！”丸井挥手。
榊莲走在最后，幸村叫住他。
“榊君。”
榊莲回头。
“谢谢你。”幸村说，笑容温和而真实，“今天……很开心。”
榊莲点点头，从书包里掏出一小袋种子：“宁神薰衣草，晚上放在枕头边，助眠。”
“好。”
离开医院，走在回车站的路上，切原还在兴奋：“部长的翅膀好帅！比我的炫酷多了！”
丸井文太：“而且是真的能飞！虽然飞不高……”
柳莲二：“数据表明，藤蔓翅膀可能比幻觉翅膀更具实用性。建议进一步研究。”
真田一直沉默。直到上车，他才开口：“榊莲。”
“在。”
“那些植物……对幸村的病，真的有用吗？”
榊莲想了想：“治标不治本。但可以缓解症状，提升生活质量，争取治疗时间。”
真田点点头，没再说话。
但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握紧了。
……
榊莲回到家，早餐兽已经做好了晚饭——今天吃咖喱，普通版的。
系统提示音这时响起：
【治愈葡萄任务完成】
【数据收集：重症患者生理指标暂时性显著改善】
【解锁新种子：康复向日葵（持续释放正能量，促进细胞修复）】
【幸村精市好感度+30】
【当前好感度：50/100（欣赏）】
榊莲把康复向日葵的种子种在阳台。向日葵发芽很快，金色花盘在月光下微微发光。
他给幸村发了条消息：
『康复向日葵已种下，三天后开花。到时候带给你。』
很快回复：『好。期待。』
……
医院病房里，幸村精市靠在床头。背后的翅膀已经有些萎蔫了——能量在消退。但他不觉得遗憾。
他拿起床头的宁神薰衣草，闻了闻。清香扑鼻。
然后他看向窗台——那里现在摆着三个花盆：一个种了黄瓜，一个种了生菜，一个种了薰衣草。
都是今天和榊莲一起种的。
幸村笑了。
“种田网球RPG吗……”他轻声自语，“听起来……很有意思。”
他闭上眼睛，藤蔓翅膀最后扇动了一下，然后缓缓枯萎、消散，变回普通的葡萄藤，落在地上。
……
天台的门被推开时，风正好吹过来，吹得丸井文太的红发乱糟糟的。他一手抱着便当盒，一手护着蛋糕盒，嘴里还嚼着没吹过的泡泡糖。
“快点快点！我闻到榊的便当香味了！”
网球部一群人陆续走上天台。这是他们的新据点——自从榊莲的便当开始发光、喷火、长翅膀之后，真田下令所有“特殊食物”必须在天台或部活室解决，绝不能在教室引起骚动。
榊莲最后一个上来，手里拿着一个朴素的便当盒。但所有人都知道，“朴素”在他这儿根本不成立。
“今天是什么？”切原赤也凑过来，鼻子嗅嗅，“闻起来像……烤肉？但还有种花香？”
“秘制烤肉饭。”榊莲打开便当盒——这次没发光，但米饭上铺着的肉片泛着淡淡的金色油光，配菜是几朵可食用花，“加了‘风味玫瑰’，提升食欲。”
丸井文太眼睛亮了。他把自己的蛋糕盒往榊莲面前一推：“榊！交换！我今早刚做的草莓奶油蛋糕，超——级好吃！”
榊莲看了看蛋糕，又看了看自己的便当：“可以换一半。”
“成交！”
丸井切了块蛋糕递过来，榊莲也分了一半便当给他。但丸井刚要吃，榊莲说：“等等。”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块年糕。年糕是半透明的白色，表面有细密的蜂窝状纹路。
“复制年糕，”榊莲掰了一小块放在丸井的蛋糕上，“可以让食物复制，但味道会随机变异。”
丸井还没反应过来，年糕已经融进了蛋糕里。
然后，蛋糕开始……分裂。
“噗”的一声，一块蛋糕变成两块。再“噗噗”两声，变成四块。十秒之内，丸井面前的盘子里堆满了十块草莓奶油蛋糕，看起来一模一样。
“哇！”丸井兴奋，“这个好！可以吃个爽了！”
他拿起第一块，咬了一大口——
表情凝固了。
“唔……呕！”丸井捂住嘴，脸皱成一团，“芥、芥末味？！为什么草莓蛋糕是芥末味的？！”
榊莲平静地说：“随机变异。十块蛋糕，每块味道都不同。”
仁王雅治在旁边幸灾乐祸：“噗哩，文太猪，赌一把？下一块可能是辣椒味哦。”
丸井不信邪，拿起第二块小心舔了舔——脸色大变，抓起切原的水壶猛灌：“辣辣辣！真是辣椒味！还是变态辣！”
第三块：牙膏味，清凉薄荷型。
第四块：咸鱼味。
第五块：香菜味——丸井讨厌香菜。
第六块：巧克力味，总算正常了。
第七块：花椒味，麻得舌头失去知觉。
第八块：柠檬味，酸得掉牙。
第九块：苦瓜味。
第十块：草莓味——原版。
丸井瘫在地上，舌头吐在外面：“我……我再也不乱复制了……”
切原好奇地拿起一块芥末味的，咬了一口，然后眼泪狂飙：“哇啊啊好冲！鼻子要掉了！”
柳莲二记录：【复制年糕，分裂增殖型食物，味道变异机制未知。十块中出现正常味道的概率：10%。】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藤蔓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