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运气芒果 恐惧苦瓜 ...
-
“剪刀、石头、布——！”
切原赤也的布输给了真田弦一郎的剪刀，丸井文太的石头输给了柳莲二的布，仁王雅治的剪刀输给了柳生比吕士的石头。
最后一轮，柳生推了推眼镜，平静地看向榊莲：“我们直接出一样的，平局后由副部长指定。”
仁王雅治把玩着小辫子：“噗哩，绅士学坏了啊。”
真田弦一郎抱着手臂，视线扫过全员，最后定格在那个正在角落给花盆浇水的银发少年身上。
“榊。”
榊莲抬起头，灰瞳平静无波：“好的。”
“你代表立海大去参加关东大赛抽签会。”真田沉声道，“记住，不许带任何植物、种子、动物，以及看起来像食物的东西。只抽签，抽完立刻回来。”
切原赤也举手：“副部长！万一榊抽到死亡小组怎么办！”
柳莲二翻开笔记本：“数据记录：榊莲参与抽签的概率为23%，抽中死亡小组的概率为18%，但引发其他意外事件的概率高达79%。”
“那就让他去。”幸村精市的声音从电话扩音器里传来，带着一贯温和的笑意，“莲的话，说不定会很有趣呢。”
真田弦一郎深吸一口气，看向榊莲：“听明白了吗？”
榊莲点头：“可以。”
系统提示：【任务发布：代表立海大参加关东大赛抽签会】
【要求：抽到有利签位】
【奖励：新种子解锁、网球经验+50】
【额外提示：检测到会场存在多个数据收集型对手，建议提前准备干扰措施】
……
抽签会当天早上七点，立海大校门口。
真田弦一郎第N次检查榊莲的书包。
“网球拍、校服、钱包、手机……”真田一样样拿出来，“没有奇怪的东西。”
榊莲站在旁边，灰瞳看着天空，像在发呆。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数据记录：榊莲藏匿违禁品的常用位置包括——裤兜、帽子内层、袜子、头发里。”
真田弦一郎动作一顿，猛地抬头：“榊莲！”
榊莲平静地从头发里摸出一颗彩虹色的豆子：“差点忘了。”
“……”
真田额角青筋跳动：“还、有、吗？”
榊莲想了想，又从袜子侧边掏出两颗发光的种子，从帽檐夹层里摸出一片干枯的叶子，最后从裤兜里翻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装着粉红色的液体。
“好了。”榊莲说。
真田弦一郎盯着那堆东西，沉默了三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现在，立刻，上车。柳，你跟他一起去。”
柳莲二叹了口气：“数据记录：我的工作量又增加了。”
……
东京都立体育馆，关东大赛抽签会现场。
各校代表陆续抵达，穿着各色队服的身影在会场里走动。青学的乾贞治推了推反光的眼镜，手里的笔记本已经翻开；冰帝的迹部景吾还没到，但忍足侑士已经坐在位置上玩手机；不动峰的橘桔平神情严肃，正和队友低声讨论着什么。
“立海大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会场里半数人的视线都投向入口。
柳莲二走在前面，棕色的妹妹头和笔挺的校服一丝不苟。而他身后——
银发灰瞳的少年穿着立海大正选外套，面无表情地走进来，双手插在兜里，视线平静地扫过会场，像是在观察盆栽展览。
“那就是立海大的新正选？榊莲？”乾贞治的笔尖在笔记本上快速移动，“传闻中在冰帝练习赛上使用‘农业网球’的选手，身高约172cm，银发灰瞳，三无属性，与切原赤也同年级……”
橘桔平看了一眼，转向身边的队友：“他看起来不像打网球的。”
神尾明小声说：“队长，我听说他会在球场种东西……”
“安静。”橘桔平摇摇头，“抽签会要开始了。”
榊莲在立海大的位置上坐下，柳莲二在他旁边低声提醒：“流程是主持人讲话，然后各校代表按去年成绩顺序上台抽签。我们立海大是卫冕冠军，第一个抽。”
榊莲：“好的。”
【系统提示：即将开始抽签，当前签池包含——强校：青学、冰帝、不动峰等；中游校：山吹、圣鲁道夫等；弱校：绿川、湘南等】
【建议：使用运势类物品临时提升运气值】
榊莲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心。
柳莲二敏锐地察觉不对：“榊莲，你手里是什么？”
“没什么。”榊莲平静地说，但右手悄悄伸进了外套内侧的口袋。
“等等，真田不是搜过你全身了吗？”柳莲二压低声音，“你又藏在哪里了？”
榊莲想了想：“鞋垫下面。”
柳莲二：“……数据记录：人类身体的储物潜能被严重低估。”
……
主持人上台，冗长的致辞开始了。
榊莲趁柳莲二记笔记的间隙，从鞋垫下面摸出一颗金黄色的、形状像芒果的果实。果实表面流转着淡淡的光晕，仔细看还能看到细小的概率符号在表皮上闪烁。
【运气芒果（一次性）】
【效果：食用后1小时内大幅提升运气值，对抽签、猜拳、赌博等概率事件有极强加成】
【副作用：可能导致后续运气反噬（如回程踩到香蕉皮等）】
【食用方式：直接吃】
榊莲面无表情地把芒果塞进嘴里，嚼了嚼，咽下去。
“味道怎么样？”旁边忽然传来声音。
乾贞治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立海大座位旁边，眼镜反着光，手里的笔记本已经翻到了新的一页。
榊莲看向他。
“我是青学的乾贞治，数据网球选手。”乾推了推眼镜，“刚才你吃的那个果实，我观察到了表面有概率符号流动的视觉效果，是否具有提升运势的效果？持续时间？副作用？可以给我一点样本做研究吗？”
一连串问题抛出来，柳莲二正要开口，榊莲却从口袋里摸出了另一颗果实。
这颗果实像榴莲，但外壳不是尖刺，而是密密麻麻的数据流代码串，表面跳动着“0”和“1”的二进制数字。
【数据榴莲】
【效果：储存大量冗余数据，可用于干扰数据型选手的收集与分析】
【副作用：接触外力可能引发数据爆炸（物理）】
【使用警告：请勿直接交给数据狂热者】
榊莲把数据榴莲递给乾贞治：“样本。”
乾贞治眼睛一亮，接过榴莲的瞬间就开始记录：“表面温度27.3℃，重量约500克，外壳由流动的代码构成，这不符合已知的植物学特征……”
他小心翼翼地用指甲试图刮下一点样本。
“咔嚓。”
榴莲外壳裂开一条缝。
乾贞治一愣：“嗯？”
柳莲二猛地起身：“榊莲！那个是——！”
“砰——！！！”
数据榴莲炸开了。
无数串蓝色的数据流代码像喷泉一样从裂缝中涌出，噼里啪啦地糊了乾贞治一脸。
那些代码串在半空中扭动、重组，变成一堆乱码、错误报告、无限循环的数列，然后像黏稠的果汁一样“啪嗒啪嗒”滴在乾贞治的眼镜、头发、笔记本上。
“错误404：找不到分析模块”
“堆栈溢出：数据量过大”
“系统提示：您的智商不足以解析此物品”
一串串文字代码糊满了乾贞治的脸，他呆立当场，眼镜片上全是流动的乱码。
会场瞬间安静。
所有人都看着青学的数据狂人顶着一脸会动的蓝色代码串，手里的笔记本页面正被“哈哈哈”和“error”交替刷屏。
桃城武张大了嘴：“乾、乾学长……你脸上在放字幕……”
菊丸英二指着乾贞治，笑得在椅子上打滚：“nya哈哈哈哈哈！阿乾变成电视了！”
柳莲二捂住额头：“数据记录：乾的社会性死亡概率，100%。”
榊莲看了看乾贞治，平静地说：“副作用，数据爆炸。”
乾贞治僵硬地抬起手，抹了一把脸，代码串黏在手指上拉丝。他低头看着自己糊满乱码的笔记本，声音颤抖：“我……我三年的数据……”
“啊嗯，真是华丽的出场啊，立海大。”
迹部景吾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冰帝一行人刚到，就看到了这精彩的一幕。忍足侑士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向日岳人笑到捶墙。
橘桔平站起身，走到立海大座位前，表情严肃地看着榊莲，然后转向柳莲二：“柳，你们这位新队员……是农业专家？”
柳莲二：“……不。”
真田弦一郎的声音从柳莲二的手机扩音器里传出来，带着压抑的怒火：“——是外星人！”
榊莲歪了歪头：“？”
……
抽签环节终于在一片混乱中开始了。
主持人擦了擦汗：“首先，有请卫冕冠军立海大附属中学代表上台抽签！”
榊莲走上台，银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台下各校代表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一部分是好奇，一部分是警惕（尤其是青学那边，手冢国光正用眼神示意大石秀一郎按住想冲上去的菊丸），还有一部分是看热闹（冰帝全员）。
抽签箱是个普通的透明塑料箱，里面装着折叠好的签纸。
榊莲伸手进去，手指刚触碰到签纸，脑海里就响起了系统提示：
【运气芒果生效中】
【当前运气值：MAX】
【建议：随便抽，反正都是好签】
榊莲随便抓了一张，拿出来递给主持人。
主持人展开签纸，念道：“立海大附属中学，第一轮对手是——绿川中学！”
台下响起一阵低语。
“绿川……去年关东大赛一轮游的那个？”
“实力差距太大了，立海大这是抽到保送签啊。”
“运气真好……”
乾贞治已经擦掉了大部分代码串，但眼镜片上还残留着几个“error”字样。他死死盯着榊莲，笔在笔记本上疯狂记录：“提升运气的果实……副作用可能是数据污染……必须想办法弄到样本……”
柳莲二在台下松了口气：“数据记录：抽中最弱对手的概率仅7%，运气加成确实有效。”
榊莲下台时，路过不动峰的座位。
橘桔平看着他，沉声开口：“立海大的新人，关东大赛上，期待与你交手。”
榊莲停下脚步，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种子——看起来像普通的花生，但外壳是金属质感的。
【对战礼仪种子】
【效果：种下后会开出象征友好的花朵】
【副作用：花朵会唱校歌（随机版本）】
榊莲把种子递给橘桔平：“见面礼。”
橘桔平愣了一下，接过种子：“这是……？”
“种在球场边。”榊莲说，“会长出友好的花。”
神尾明凑过来看：“队长，这能吃吗？”
榊莲摇头：“不能，会唱歌。”
橘桔平：“……？”
……
乾贞治在抽签全程都死死盯着榊莲，眼镜片后的眼神充满研究欲，笔记本上已经写了满满三页关于“运气果实”的推测。
抽签会结束，各校代表陆续离场。
柳莲二收拾好东西，看向榊莲：“该回去了，真田说部活室有新训练计划。”
榊莲点头，起身时脚下一滑——
“啪叽。”
他踩到了不知谁丢在地上的香蕉皮，整个人向后仰倒。
柳莲二眼疾手快地扶住他：“数据记录：运气反噬开始，建议立刻离开此地。”
两人刚走到体育馆门口，天上“啪嗒”掉下一团鸟屎，精准地落在榊莲脚前半厘米处。
再走几步，一个花盆从二楼阳台掉下来，砸在两人身后半米的位置，泥土四溅。
柳莲二加快脚步：“快走。”
榊莲面无表情地跟着，灰瞳里倒映着接二连三的“小意外”——差点被自行车撞、自动贩卖机吞钱、路过商店时招牌螺丝松动……
【系统提示：运气芒果副作用生效中，持续时间剩余15分钟】
【建议：找个安全的地方蹲着别动】
柳莲二当机立断，拉着榊莲躲进地铁站的柱子后面：“在这里等到副作用结束。”
两人蹲在柱子后，看着人来人往。
榊莲忽然开口：“柳。”
“嗯？”
“关东大赛，”榊莲平静地说，“我会认真打。”
柳莲二愣了一下，随后推了推眼镜，嘴角微微上扬：“数据记录：榊莲说‘认真’时，通常意味着会搞出更大的事。但……嗯，部长期待着。”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们也一样。”
榊莲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新的种子，开始在地上挖坑。
柳莲二：“……你现在就要种？”
“副作用时间，”榊莲说，“不能浪费。”
他把种子埋进土里，浇了点水。种子迅速发芽，长出细小的藤蔓，开出一朵小花。花朵转了转，对准柳莲二，开始用机械音唱歌：
“立海～立海～王者立海～”
柳莲二：“……”
花朵继续唱：“太松懈啦～太松懈啦～”
柳莲二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录像，发送给真田弦一郎。
三秒后，真田的回复来了：
【太松懈了！回来加训三千次挥拍！！！】
榊莲看着那朵花，灰瞳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好了，”他说，“可以回去了。”
—————————————————
不针对任何学校网球部，也不黑任何人，只是无差别的迫害每一个人而已。
真田：“太松懈了！！”
关东大赛第一轮，立海大附属中学对阵绿川中学的比赛当天，神奈川的天气好得令人怀疑人生。
湛蓝的天空，棉花糖似的云朵，阳光透过树叶洒在立海大校门口，把正选们身上的黄色队服照得发亮。
真田弦一郎抱着手臂，脸色比天空还要晴朗——因为榊莲从早上集合到现在，还没掏出任何可疑物品。
“巴士已经准备好了。”柳莲二合上笔记本，“绿川中学的球场在琦玉县，车程约一小时二十分钟。数据记录：绿川中学网球部去年关东大赛成绩为一胜四负，止步第一轮，综合实力在全国中下游水平。”
切原赤也打了个哈欠：“那不是轻轻松松嘛！”
丸井文太吹了个绿色的泡泡：“不过还是要认真打哦，毕竟是关东大赛第一场。”
仁王雅治把玩着小辫子：“噗哩，比起对手，我更期待榊会搞出什么新花样。”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视线都投向那个银发灰瞳的少年。
榊莲正蹲在花坛边，盯着泥土里一只搬运面包屑的蚂蚁，灰瞳平静无波。
真田弦一郎眉头一跳：“榊莲，走了。”
榊莲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好的。”
【系统提示：关东大赛首战任务已激活】
【任务目标：单打三出场，并取得胜利】
【额外目标：不造成球场永久性损伤】
【奖励：新种子解锁、网球经验+100、随机食材箱】
……
巴士行驶在高速公路上。
切原赤也坐在榊莲旁边，盯着他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问：“榊，你今天比赛要用什么植物啊？”
榊莲看向窗外：“还没想。”
“还没想？！”切原赤也声音拔高，“比赛还有一小时就开始了诶！”
柳莲二从前排转过头来：“数据记录：榊莲的临场发挥通常比提前计划更具破坏性。建议保持现状。”
真田弦一郎闭目养神，假装没听见。
巴士抵达琦玉县绿川中学时，距离比赛开始还有四十分钟。
绿川中学的网球场是标准的室外硬地球场，观众席上已经坐了不少人——大部分是绿川本校学生，还有一小部分是闻讯赶来看立海大比赛的其他学校探子。
“那就是立海大……”
“王者立海大啊，去年全国冠军。”
“听说他们今年有个超强新人？”
“哪个？那个银头发的？”
榊莲跟着队伍走进球场，灰瞳平静地扫视了一圈。球场边的泥土看起来很肥沃，阳光充足，排水系统也还行，适合种植某些短期生效的植物。
【系统提示：检测到球场环境适宜种植】
【推荐植物清单：威慑类、干扰类、直接致胜类】
【警告：过度使用可能引发裁判警告】
榊莲思考了三秒，从口袋里摸出一颗种子——黑色的，表面布满细小的疙瘩，看起来像迷你苦瓜。
【恐惧苦瓜（实验型）】
【效果：种植后散发无形恐惧气息，半径50米内所有非友方单位将产生轻微恐慌情绪，持续时间30分钟】
【副作用：气味极苦，若直接食用可能导致味觉失灵3小时】
【种植要求：需阳光直射，土壤湿度适中】
真田弦一郎敏锐地察觉到不对：“榊莲，你手里是什么？”
榊莲平静地把种子收起来：“没什么。”
“拿出来。”
榊莲想了想，掏出一颗普通的花生：“这个。”
真田弦一郎盯着他看了五秒，最后深吸一口气：“……去热身。”
……
比赛即将开始，双方列队。
绿川中学的队员们明显很紧张，站在他们对面的可是全国王者立海大。队长是个戴眼镜的三年级生，握手时手都在抖。
裁判是个中年大叔，看起来经验丰富，他瞥了一眼立海大的阵容，在本子上记了几笔。
“现在开始关东大赛第一轮，立海大附属中学对阵绿川中学的比赛。首先进行双打二——”
“等、等一下！”
绿川的队长突然举手，脸色有些发白：“裁判，我们……我们可以先热身吗？刚才有点紧张，没活动开……”
裁判看了看表：“给你们五分钟。”
绿川队员们如蒙大赦，连忙跑到场边开始拉伸。
柳莲二推了推眼镜：“数据记录：对手紧张指数上升至87%，临场发挥预计下降30%。”
仁王雅治轻笑：“噗哩，还没打就输了一半。”
榊莲没说话，他趁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热身队员身上时，悄悄走到球场边的花坛，把那颗黑色种子埋进了土里。
浇了点水。
阳光正好。
种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芽、抽枝、开花、结果——整个过程只用了十秒。藤蔓上结出三颗墨绿色的苦瓜，表面疙瘩密集，看起来就苦得要命。
【恐惧苦瓜生效中】
【恐惧气息扩散范围：半径50米】
【效果强度：中等（非友方单位将感到莫名心慌、犹豫、想回家）】
榊莲走回队伍里时，真田弦一郎皱眉：“你刚才去哪了？”
“看花。”
“……花？”
榊莲点头：“开花了。”
真田弦一郎还想追问，裁判的哨声响起：“热身时间到！现在开始双打二的比赛，请双方选手入场！”
绿川中学的双打二队员走上球场，脚步有些虚浮。
丸井文太和胡狼桑原对视一眼，走上球场。
比赛开始。
第一局，丸井发球。
“本天才可不会手下留情哦！”丸井吹了个泡泡，抛球挥拍——
“砰！”
黄色网球像子弹一样飞过球网。
绿川的前场选手下意识挥拍，球拍却挥空了。
“15-0！”
观众席上响起低语：“立海大好强……”
“那球速太快了吧……”
第二球，丸井再次发球得分。
“30-0！”
绿川的后场选手擦了擦汗，小声对同伴说：“喂，你有没有觉得……心里毛毛的？”
“有、有点……总觉得不想打……”
“我也是……”
第三球，丸井发球，绿川前场选手勉强碰到球，但回球出界。
“40-0！”
裁判吹哨时，绿川的选手突然举手：“裁判！我、我申请暂停！”
裁判皱眉：“比赛刚开始，没有正当理由不能暂停。”
“我肚子疼！”绿川选手捂着肚子，脸色真的开始发白。
另一人也举手：“我、我头晕！”
裁判看了看他们，又看了看记分牌——才第一局，0-40落后。
“比赛继续。”裁判冷声道。
绿川的选手们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想回家”。
最终，双打二以6-0结束，耗时不到二十分钟。绿川的选手全程梦游，接发球失误频频，甚至有一次把球打到了观众席。
双打一，立海大派出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
仁王上场前瞥了一眼花坛方向，嘴角勾起：“噗哩，那苦瓜长得真丑。”
柳生推了推眼镜：“请不要说出真相。”
这场比赛更快——15分钟，6-0。
绿川的选手打到一半时，其中一个突然说：“我想起家里的煤气灶好像没关……”
另一个接话：“我作业还没写……”
裁判额头冒出青筋：“专心比赛！”
“可是裁判，”绿川选手哭丧着脸，“我真的觉得心里好慌，想回家……”
榊莲站在场边，灰瞳平静地看着这一切。
【恐惧苦瓜效果稳定】
【敌方士气值：持续下降中】
【预计单打三开始时，对手可能弃权】
……
单打三，榊莲出场。
裁判报出名字时，观众席上响起一阵议论。
“那个银发的新人？”
“立海大的秘密武器？”
“看起来好小只……”
榊莲走上球场，对面绿川的单打三选手是个高个子二年级生，但此刻脸色发青，握着球拍的手在微微颤抖。
“请、请多指教……”声音都是抖的。
榊莲点头：“嗯。”
猜先，榊莲发球局。
他站在底线，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网球——普通的黄色小球。然后他看了一眼场边花坛，那三颗苦瓜在阳光下散发着诡异的墨绿色光泽。
【系统提示：恐惧苦瓜效果已达峰值】
【建议：正常发球即可】
榊莲抛球，挥拍。
“砰！”
一个标准的平击发球，球速不快，角度也不刁钻。
绿川的选手却像看到鬼一样，后退了两步，球拍挥空。
“15-0！”
观众席：“？？？”
“那球不是很好接吗？”
“他怎么了？”
第二球，榊莲发球。
绿川选手这次挥拍了，但动作僵硬，球打飞到了隔壁球场。
“30-0！”
第三球，榊莲发了个削球。
绿川选手冲上网前，却在最后时刻刹车，眼睁睁看着球落在脚边。
“40-0！”
裁判皱起眉，走到绿川选手身边：“你身体不舒服吗？”
绿川选手嘴唇哆嗦：“裁判……我、我觉得这个球场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就是……就是心里毛毛的，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看着我……”他看向场边的花坛，“那边……那边的苦瓜好可怕……”
裁判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是普通的苦瓜藤，结了三个果子。
“那是装饰植物。”裁判无语，“专心比赛！”
第四球，榊莲发球。
球过网，弹起。
绿川选手盯着那颗球，眼神逐渐空洞。然后他突然转身，跑到裁判面前：“裁判！我弃权！我不打了！”
全场寂静。
裁判愣了：“你说什么？”
“我弃权！”绿川选手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要回家！这球场太可怕了！”
观众席炸了。
“弃权了？！”
“才第一局就弃权？！”
“立海大干了什么啊？！”
绿川的教练冲进场内：“健太！你在说什么胡话！”
“教练！”选手抱住教练，“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那个银头发的人好可怕！那个苦瓜也好可怕！”
榊莲站在球场另一边，灰瞳平静地看着这场闹剧。
真田弦一郎在场边脸色铁青：“榊莲……你干了什么……”
柳莲二快速记录：“数据记录：未知恐惧效果，疑似与花坛植物有关。榊莲种植某种苦瓜的概率，99%。”
裁判与绿川教练交涉后，无奈地宣布：“由于绿川中学选手弃权，单打三比赛由立海大榊莲获胜。目前比分立海大3-0，比赛结束，立海大晋级下一轮。”
观众席一片哗然。
“这就结束了？”
“三场比赛加起来不到一小时？”
“绿川在搞什么啊……”
但事情还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