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种田系统征服网球部》草莓炫三斤

13、农业收音机

　　大家抱着器材往部活室跑。头发竖着，在雨里跑——雨水一碰头发，“滋滋”地蒸发成白汽。
　　切原边跑边喊：“我的头发在冒烟！”
　　丸井：“像刚出锅的馒头！”
　　回到部活室，关上门。所有人头发还在竖着，但电火花渐渐小了。
　　真田的手机还在口袋里放农业广告：“……合理施肥可以提高作物产量30%……”
　　柳莲二问：“能静音吗？”
　　“试过了，没用。”
　　榊莲说：“可以尝试用‘静音蘑菇’，但可能会让手机彻底失声24小时。”
　　“那算了。”真田放弃，“就当听农业知识了。”
　　半小时后，香蕉效果消退。所有人的头发“唰”地趴下来，恢复正常。
　　切原摸摸头：“诶？变软了……”
　　丸井照镜子：“我的发型！全乱了！”
　　仁王重新扎小辫：“噗哩，体验一次就够了。”
　　真田的头发也趴下来了，但他发现——头发好像……更柔顺了？之前有点干枯，现在摸起来滑滑的。
　　柳莲二记录：【雷电香蕉附带护发效果？需进一步验证。】
　　榊莲这时候才想起来问：“刚才的闪电……没伤到人吧？”
　　“没有，但电器全坏了。”柳莲二指了指部活室，“灯、电扇、饮水机，全短路了。”
　　果然，部活室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天光。饮水机不加热，电扇不转。
　　榊莲又从书包里掏东西——这次是一小包粉末。
　　“电路修复粉，”他把粉末撒在插座上，“能修复短路，但可能会改变电器功能。”
　　粉末撒下去，插座“噼啪”响了几声，然后——
　　灯亮了。
　　但灯光是淡绿色的，照得人脸色发青。
　　电扇转了。
　　但转的时候发出“哗啦啦”的声音，像风吹麦浪。
　　饮水机也开始工作，但流出来的水……是淡黄色的，闻起来有股大麦茶味。
　　柳莲二接了一杯尝了尝：“……是大麦茶。温度刚好。”
　　丸井也接了一杯：“哇！真的！不用泡就有茶喝！”
　　真田看着这绿光摇曳、麦浪声声、茶香袅袅的部活室，突然觉得心好累。
　　他掏出手机——屏幕还是麦田壁纸，但现在开始播放农业纪录片的旁白：“……水稻的一生，从秧苗到金黄……”
　　“关不掉吗？”丸井问。
　　“关不掉。”
　　“其实挺助眠的。”仁王说，“像在听ASMR。”
　　榊莲补充：“24小时后自动恢复。电器也是。”
　　真田点头，没说话。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大雨。
　　雷还在打，但离得远了。
　　他突然想起什么，转头问榊莲：“那个雷电香蕉……能在比赛时用吗？”
　　“不能，算兴奋剂，会被取消资格。”
　　“那平时训练呢？”
　　“可以，但需要雷雨天。普通天气下，香蕉无法充能，效果减半。”
　　真田看着窗外的雨：“关东大赛期间，如果有雷雨天……”
　　“可以利用。”榊莲说，“但风险大，可能被雷劈。”
　　“那就做好防护。”
　　柳莲二插话：“数据显示，雷电香蕉提升反应速度约15%，动态视力约10%。在关键比赛时，可能是决定性优势。”
　　真田沉吟片刻：“储备一些。但要绝对保密。”
　　“明白。”
　　榊莲记下。雷电香蕉种子他有，但需要雷雨天培育。接下来几天如果没雷，就得等。
　　雨渐渐小了。训练时间也结束了。
　　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家。真田的手机还在放农业知识：“……番茄喜欢温暖，忌水涝……”
　　丸井文太笑：“副部长，你要不考个农业资格证？”
　　真田瞪他，但手机里适时传出：“……学习农业，利国利民……”
　　所有人憋笑。
　　走出校门时，雨停了。夕阳从云缝里露出来，把地上的水洼照成金色。
　　切原还在兴奋：“下次打雷我还要吃香蕉！那个超级赛亚人发型太帅了！”
　　仁王雅治：“噗哩，但你的英语小测怎么办？今天补习又没来。”
　　切原脸色一变：“……我忘了！”
　　“柳在部活室等你。”
　　“不要啊——”
　　切原哀嚎着跑回去。
　　榊莲走在最后。早餐兽从书包里探出头，“咕噜”了一声。
　　“今天没给你准备零食。”榊莲说，“回去给你做。”
　　早餐兽满足地缩回去。
　　系统提示音响起：
　　【雷电香蕉测试完成】
　　【修复果冻效果验证】
　　【电器农业化现象记录】
　　【解锁新配方：避雷针向日葵（种植后可引导雷电，保护周围设施）】
　　【真田弦一郎对雷电训练法产生兴趣】
　　【发布新任务：培育十根雷电香蕉备用】
　　榊莲记下任务。避雷针向日葵得种，不然下次真把球场劈了可不行。
　　回到家，榊莲先种向日葵——种子是金色的，花盘中心有金属光泽的细丝。
　　种完才做晚饭。今天吃简单的乌冬面，加一点“温暖姜”。
　　吃饭时，真田发来消息——是的，他用那个农业手机发的：
　　『香蕉储备，尽快。关东大赛前要准备好。』
　　榊莲回：『需要雷雨天。』
　　『天气预报说后天有雷阵雨。』
　　『好，那天我请假在家培育。』
　　『准假。』
　　简短的对话结束。
　　榊莲继续吃饭。电视里在播天气预报，主播说：“……后天下午，关东地区将有强对流天气，局部雷暴……”
　　时机正好。
　　……
　　而在神奈川的另一端，真田宅。
　　真田弦一郎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英语课本。但他的手机放在旁边，还在放农业知识：“……有机肥的制作方法……”
　　他母亲推门进来：“弦一郎，该休息了……咦？你在听什么？”
　　“……农业节目。”
　　“农业？”母亲笑了，“你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
　　“学校……的研究项目。”
　　“挺好。”母亲放下牛奶，“不过手机声音关小点，别影响邻居。”
　　“关不小。”
　　“……那就放远点。”
　　真田把手机放到窗台上。声音远了，但还能听见：“……轮作可以减少病虫害……”
　　他摇摇头，继续看英语。
　　但脑海里，却想起今天吃香蕉后的感觉——那种电流流过全身，反应变快，世界变清晰的感觉。
　　如果能用在比赛上……
　　不行，违规。
　　但训练时用，应该可以。
　　后天，又要打雷了。
　　得让榊莲多准备点香蕉。
　　还有……避雷的东西。
　　他不想再换一次手机了。
　　虽然那个农业主题……其实还挺好听。
　　真田咳了一声，甩甩头。
　　专心学习。
　　但手机里，农业知识还在继续：
　　“……种田如育人，需要耐心与爱心……”
　　下午的雷声还没到，班委就先敲响了榊莲的桌子。
　　“榊同学！”班长是个戴着眼镜的严肃女生，手里拿着海原祭企划书，“关于班级展出，我们有个提案需要你——和你的早餐兽帮忙。”
　　榊莲抬头，灰瞳平静：“系统提示：【海原祭班级活动支线已触发】。”（这里的海原祭相当于校园祭，时间设定被我提前了，剧情需要。）
　　“我们本来想开‘奇迹早餐店’，用早餐兽做的食物当卖点。”副班长凑过来，表情遗憾，“但根据你之前提供的数据，早餐兽每天最多生产十人份早餐加五份点心，超负荷会变成‘过期饭团’且需要三天恢复……这完全不够啊！”
　　柳莲二不知何时出现在教室后排，笔尖在笔记本上疾书：“数据记录：班级37人，预计海原祭当日客流量最低200人次。早餐兽产能严重不足，开早餐店可行性0.3%。”
　　“所以——”班长深吸一口气，双手拍在榊莲桌上，“我们决定改开咖啡厅！你负责提供特色食材，可以吗？”
　　榊莲眨了下眼：“咖啡？”
　　“对！普通的咖啡豆我们自己买，但特色饮品需要你！”副班长眼睛发亮，“比如……能种出‘咖啡’的植物？”
　　系统提示：【任务发布：海原祭咖啡厅食材供应】
　　【要求：培育三种以上特色咖啡原料】
　　【奖励：金币×500，烹饪经验+150，解锁“饮品系”种子库】
　　【失败惩罚：班级展出评分E，真田弦一郎好感度-10】
　　榊莲：“可以。”
　　……
　　网球部训练结束时，切原赤也像只海带风筝一样挂在榊莲身后：“榊！班级真的要开咖啡厅吗？你会种出什么？会爆炸的咖啡豆？喝了会飞的那种？”
　　丸井文太吹了个绿色的泡泡：“比起爆炸，我更喜欢甜的——榊，能种出‘蛋糕味咖啡豆’吗？”
　　仁王雅治把玩着小辫子，狐狸笑：“噗哩，我更期待喝了会变透明的咖啡，适合恶作剧。”
　　真田弦一郎拉低帽檐：“海原祭是学校重要活动，不许胡闹！榊，你的……植物，必须确保安全！”
　　柳莲二：“数据记录：榊莲过往培育植物中，73%有可预测副作用，17%有意外效果，10%完全无害。安全系数有待观察。”
　　榊莲：“好的。”
　　他回家后，在系统商店的“饮品系”分区里，找到了目标种子。
　　【咖啡豆树种子（实验型）】
　　【描述：一棵树上结三种咖啡豆——拿铁豆（奶白色）、摩卡豆（深棕色）、卡布奇诺豆（浅棕色带泡沫纹）。生长周期：3天。】
　　【注意事项：风味绝佳，但含有微量“概念性副因子”，饮用后可能产生短暂身心变化。】
　　【副作用详情：需培育后检测】
　　榊莲将种子种在院子里，浇上加速生长液。
　　第二天，一棵三米高的树拔地而起。树干是深咖啡色，树冠分成三个区域，各自垂挂着成串的咖啡豆荚：奶白色、深棕色、以及浅棕色带着细腻泡沫纹理的豆荚。
　　早餐兽绕着树咕噜咕噜转圈，用毛茸茸的触角碰了碰一颗拿铁豆荚。
　　豆荚“啵”地一声裂开，里面不是普通的咖啡豆，而是已经烘焙好、带着浓郁奶香的完整豆粒，甚至能闻到焦糖的甜味。
　　榊莲采集了各二十颗，带回学校。
　　……
　　班级烹饪教室被临时改造成试饮会现场。
　　“这就是……咖啡豆树结的？”班长小心翼翼地捏起一颗拿铁豆，豆子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怎么像已经加工好的？”
　　“榊同学说可以直接研磨。”副班长将豆子放入研磨机。
　　随着研磨声，更加浓郁的香气爆发出来——不是单纯的咖啡苦香，而是混合了鲜奶、香草、甚至一丝焦糖布丁的甜美气息。
　　冲泡出的拿铁呈现出完美的奶咖分层，表面自动形成天鹅拉花。
　　“我、我先试！”切原赤也自告奋勇，端起一杯就拿。
　　“等等赤也！”柳莲二来不及阻止。
　　“咕咚咕咚——”切原一口气喝完，抹抹嘴，“好喝！超甜！像液体蛋糕……咦？”
　　他头顶忽然“噗”地冒出两个毛茸茸的、浅褐色的东西。
　　全班安静了。
　　丸井文太的泡泡糖掉在地上：“……猫、猫耳朵？！”
　　切原赤也茫然地摸了摸头顶——那对猫耳敏感地抖了抖，随着他的意识转动方向。他整个人僵住了：“哇啊啊啊——！这是什么啊榊！”
　　榊莲平静地看着他头顶：“系统检测：【拿铁豆】副作用：饮用者长出拟态猫耳，听觉小幅增强，持续时间约一小时。无害。”
　　“只是……猫耳？”班长松了口气，好奇地凑近看，“还、还挺可爱的？”
　　“才不可爱啊！”切原试图把耳朵按下去，但它们弹性十足地弹回来。他看向第二杯咖啡——深棕色的摩卡，表面飘着巧克力粉末，“这个呢？这个喝了会怎样？”
　　真田弦一郎沉声：“赤也，不许再试！”
　　但切原已经端起摩卡，小心地抿了一口。
　　浓郁的巧克力与咖啡苦香在口中化开，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大口。
　　“好喝！比刚才的更醇厚……”切原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
　　因为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不，不是回声，而是他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在结束后重复一遍。
　　“……更醇厚更醇厚。”
　　“……喝喝喝。”
　　“……啊啊啊回声回声！”
　　切原捂住嘴，但捂住嘴后发出的闷哼也在重复。他变成了一个自带混响的人形音箱。
　　柳莲二飞速记录：“【摩卡豆】副作用：语音带回声效果，音量不变，但每句话重复一次。推测与豆内‘空间共鸣因子’有关。”
　　仁王雅治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噗哩，这个适合去KTV。”
　　“赤也！你太——”真田怒吼。
　　“太松懈了太松懈了！”真田自己的怒吼也带回声了，他黑着脸闭嘴。
　　现在只剩下卡布奇诺了。
　　浅棕色的咖啡表面覆盖着厚厚的、像云朵般的奶泡，泡沫纹理居然在缓慢旋转，如同微型星系。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切原——和他头顶抖动的猫耳、自带回声的嘴巴上。
　　“要、要不试试这个？”切原破罐破摔，反正已经这样了，“说不定能抵消前两个效果！”
　　他端起卡布奇诺，喝了下去。
　　绵密的奶泡入口即化，咖啡的微苦与牛奶的甘甜平衡得恰到好处。切原咂咂嘴：“这个最好喝……嗯？”
　　他的脚离开了地面。
　　不是跳跃，不是弹起——是如同失去重力般，缓缓浮空。先是脚尖离地十厘米，然后是二十厘米、三十厘米……最后他整个人飘到了教室天花板附近，头顶猫耳擦过灯管。
　　“哇啊啊啊我飞了飞了飞了！”回声×2。
　　浮空的、长猫耳的、说话带回声的切原赤也，在教室天花板上惊慌地划动手脚，像一只溺水（但浮空）的猫。
　　全班陷入了死寂，然后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笑和惊呼。
　　“浮、浮空了！”
　　“三种全喝的后果是这样的吗？！”
　　“快拍照——不，快把他弄下来！”
　　真田弦一郎额头青筋狂跳，他环顾四周，抄起角落里的捕虫网（家政课用的），一个箭步上前，精准地将浮空的切原兜进网里，拽回地面。
　　切原在网兜里挣扎，猫耳从网眼钻出来，声音带着回音：“副部长放开我放开我！榊前辈——这要多久啊！”
　　榊莲看了看系统时间记录：“副作用，一小时。”
　　柳莲二合上笔记本，镜片反光：“数据总结：【拿铁豆】猫耳化，【摩卡豆】回声化，【卡布奇诺豆】浮空化。三者效果独立，可叠加。副作用持续时间统一为一小时。海原祭当日若供应此类咖啡，需明确警示，并准备应急预案——例如，多准备几个网兜。”
　　班长和副班长对视一眼，同时看向榊莲。
　　“榊同学，”班长深吸一口气，眼神炽热，“这些咖啡豆——我们能用在咖啡厅吗？”
　　副班长补充：“当然！我们会贴警示牌！‘饮用后可能长耳朵/带回声/浮空，效果持续一小时，请酌情点单’——这绝对是海原祭最火爆的摊位啊！”
　　榊莲：“可以。产量足够。”
　　切原在网兜里哀嚎：“那我呢那我呢！我要这样回声浮空长耳朵一小时吗？！”
　　真田提着网兜，面无表情：“太松懈了。正好，带你去操场跑圈，让全校都见识一下。”
　　“不要啊副部长——！”回声飘远。
　　丸井文太吹了个新泡泡，眼睛发亮：“我说榊……这些豆子，能给我点吗？我想试试在蛋糕里加……”
　　“丸井文太！”真田的怒吼从走廊传来，“你敢！”
　　仁王雅治把录像保存，狐狸笑更深了：“噗哩，海原祭……会很有趣呢。”
　　系统提示：【任务“海原祭咖啡厅食材供应”完成度：100%】
　　【奖励发放中】
　　【新种子解锁：“红茶灌木”、“果汁藤蔓”、“酒精果（未成年禁用版）”】
　　【支线提示：距离海原祭还有七天。请确保咖啡豆树产量稳定，并准备应对可能的大规模副作用事件。】
　　远方的天空，乌云正在聚集。
　　马上就要雷雨了，雷电香蕉该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