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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谁动了我的奶酪2 虽然我说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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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杀了侠客再出流星街,还是先出流星街再杀了侠客,这是个问题。
飞坦说:“我出流星街,你去杀侠客。”
OK,事情解决,皆大欢喜,侠客桑你安心地去吧~明年的今天我会来你坟上祭拜的,阿门。
什么?乃说“团员不许内斗”?哦,飞坦一旦生气,那是没有什么理智可言的,咱不能指望他还记得团规。╮(╯▽╰)╭
但是比起报复,还是面子更重要。
于是飞坦忍着怒气翻窗离去,而飞毯一脚踹开门,冲下楼,抽出小花伞,瞄准侠客要害就刺了上去。
“喂喂!飞坦!我是侠客啊!”
知道是你我才砍的!
“团员不准内斗!你是老团员了你要以身作则啊喂!”
风太大老子听不清!=皿=
“我错了我错了我大错特错!但是飞坦你得给我一个纠正错误的机会啊!!!”
于是飞毯停手了。然后手一伸,平摆在侠客面前。
“干、干嘛?”侠客现在还有点心有余悸。
“解药!”
这时,从楼上传来了库洛洛的声音,“怎么了?侠客,飞坦。这么热闹。”难道昨晚早睡今天早起的库洛洛同学。
飞毯抿嘴不出声,手仍然摆在那儿,用眼神催促侠客动作快点。
可是侠客连那饼干吃下去有什么作用都不知道,哪来的什么解药啊?
于是侠客委委屈屈地解释:“饼干是我捡的,我准备自己吃的,我还没说你偷我饼干呢我多冤啊。”
很不满被忽视我库洛洛咳嗽一声,说:“侠客,详细点解释一下。”
“我带回来个饼干准备做早饭,但是又要先去放置刚抢回来的电脑,就把饼干在客厅放了会儿,等我再出来的时候饼干就没了。然后飞坦莫名其妙找我要解药。”
“飞坦?”
“哼。”飞坦撇头,用一个鼻音来回答库洛洛。看来火气真的很大,换做平时,飞坦不可能对库洛洛这么不尊敬。
“飞坦。”声音中带着不容忤逆的威压,“我必须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的态度很糟糕。”
——库洛洛你以你老鲁家的名义发誓你不是为了八卦?别说了!我不会相信的!
皱眉,飞毯开口说:“饼干是那家伙吃的。”然后就没了。
两人等了许久没听见下文。侠客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小老鼠一样(侠客FAN别揍我,真的很像嘛)笑眯眯凑过去问:“然后呢?发生了什么事吗?为什么要找我要解药?诶,说嘛说嘛,我们是同伴嘛,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定会帮忙的!”
“你真不知道?”
“不知道啊。”侠客满眼写着“告诉我告诉我”。连库洛洛眼中都带了点兴味。
不过飞坦会满足这两人的八卦欲.望吗?变成[哔——]那种事能随便宣扬吗?
飞坦/飞毯不会说谎,他们不屑于说谎。不愿意说的事,他们是绝对一•个•字都不会说的!
于是,飞毯很干脆地——跑了!
不理会身后的呼喊,飞毯顺着飞坦的路线向流星街外奔去。
——让那家伙一个人那种状态呆在外面,有点不放心……什么?我说不放心了吗?幻听!绝对是你的幻听!!
*******比卡*******比卡*******比卡~丘!*******
两人马力全开跑起来的速度一样,所以飞毯想要在路上追上飞坦不可能。等飞毯找到人时,飞坦已经跑到流星街外面那个小镇——旁边的城市——的郊外的林子——的魔兽洞里了。
当然,无辜的魔兽甲已经被当成发泄品歪倒在一旁流血不止——还没死,不过依飞坦的脾气,没死比死了更可怜。
看到飞毯来了,飞坦只是撇他一眼,继续靠坐在石块下闭目养神(跑太久了……),左手搭在曲起的膝上,食指与中指夹着一把小刀,小刀上还有血在滑落。
“怎么样?”
“侠客完全不知道。”
“啧。”也就是说侠客那没有解决的办法。侠客你这个废物!=皿=
飞毯看着那头杯具的魔兽问:“这种状态……不影响你战斗力吗?”
“……基本不影响。”
“基本?”
“……该死别问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飞毯走上前拉起飞坦,顺便给那魔兽补上一刀。“走。”
“去哪?”
“回家。”
“什么?”
——走,回家。
(表示我突然很想卡在这里然后让你们自己去遐想=w=
表示,下面要开始煽情了。)
有一个地图上也找不到的小村落,那里的人们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很少出村子,村名叫米卡艾尼。
在那里,有一栋全村最漂亮的房子——虽然对于大城市来说它很朴素——但是村民们除了在建房之初看到那个房主外,再也没有见过他,也不知道里面有没有住人。
村民们猜测,能拥有这样一栋房子的人一定很富有,而且啊,虽然只见过一次,但感觉还是个少年呢(……),而且长的也不错。村里还没找着对象的年轻姑娘们就期盼着和那房主来一次美丽的邂逅了。
对,没错,这里,这栋在小村里最好但是在城市根本让人看不上眼的房子,就是飞毯(←注意人称)的家。
那是在很久以前,飞毯的收养人对他说:“飞坦啊,你说你多可怜,连个家都没有。”
飞毯讨厌被人同情,没有家=可怜=被同情了!=皿=
那时候飞毯人还小,虽然不知道那个“家”是什么,但自己的确没有。
没有,就去抢!
可是抚养人说:“家啊,是抢不到的。”
所以被飞毯心心念念着,曾经有过一段时间他很忙,“家”被抛在脑后,但是后来有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对他说“我上面的人一定会杀了你和你的家人!”
于是他就顺便问了一下:“家人是什么?家是什么?”
那人却只用惊恐的眼神瞪着他(人家以为你说那话是因为你没有家人,或者冷血到不在乎家人),然后咽气了。
“家”再次被想起,他去问团长。团长说,大概是,一栋属于你自己的房子?
库洛洛说的是疑问句,但飞毯当陈述句听了。于是去弄了一栋。(啊,突然觉得坦子好可爱)
飞毯的想法就是:好了,我有家了,不会因为这个被同情了。
并没有觉得“家”的意义有多特殊,也没去到处说,所以团里别人都不知道飞毯在这个地方,有个家。
(表示,煽情完毕。)
所以的所以,飞毯把飞坦带到这里来,表面上看起来是因为这里不会被团员找到,可是可是可是!乃难道不觉得乃有金屋藏娇的嫌疑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