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在游戏里赚钱的第37天 “其实蹦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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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录制第三天，江昕悦走进摄影棚时看见场地中央立着一块巨大的电子屏，上面显示着今日流程标题：终极挑战——四人大乱斗。
屏幕下方有一行小字补充说明：胜者免于惩罚环节，败者需完成极限挑战。旁边配了一张蹦极的示意图，悬崖、绳索、跳跃的人形剪影。
江昕悦盯着那张图看了三秒，然后缓缓转头看向旁边的节目组工作人员：“极限挑战是指那个？”她伸手指了指屏幕上的蹦极剪影。
工作人员点头微笑：“对的，今天大乱斗的最后一名需要去体验我们特别安排的高空蹦极项目，全程跟拍。”
江昕悦后退了半步，心跳开始加速。她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说什么，系统提示音突然在脑中炸响。
【紧急任务：大乱斗的胜负】
【任务说明：今日四人大乱斗中，宿主必须确保自己获得最后一名。若获胜，触发惩罚倒转机制（宿主需替代最后一名完成蹦极），且扣除金币5000。】
【成功达成最后一名：无惩罚，不过可以获得逃避奖励金币3000。】
【备注：蹦极模拟高度为真实户外蹦极标准。宿主当前精神抗性不足以支撑该强度，建议合理控制胜负。】
江昕悦盯着“必须确保自己获得最后一名”那行字，脑子里立刻开始运转。四人大乱斗，队友机制取消，各自为战，本来她的水平就不如那三人，但是大乱斗里十分混乱，谁也说不清楚谁会赢。她得输得自然，让人觉得她真是技不如人而不是故意摆烂。
她突然想起来张新杰是玩牧师的，怎么打大乱斗这样的模式？
于是她扭头问道：“张副队，你今天还玩牧师吗？大乱斗牧师会不会不太好打？”
张新杰正在调整键盘角度，听到这个问题时他手指停了一下。片刻后他说：“我借了一个拳法家的账号卡。”
江昕悦愣了：“拳法家？张副队你会玩拳法家？”
“练过一段时间。”张新杰合上流程表，“基础连招和位移节奏都熟悉，大乱斗的环境下牧师输出太依赖队友配合，单人局不适合用治疗职业。”
江昕悦忽然想起一件事，韩文清是霸图队长，张新杰是霸图副队，两人朝夕相处训练配合了那么多年，耳濡目染学会拳法家的操作好像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她由衷地夸了一句：“张副队还会拳法家，好厉害啊。”
张新杰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推眼镜的手指顿了一下。他垂下眼睛，耳根似乎泛起了一层极淡的红，幅度很小，但江昕悦坐在他旁边所以看得很清楚。他把眼镜扶正之后没有接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别开了脸看向别处。
江昕悦心里冒出一个微妙的想法——他是不是不太习惯被人当面夸。
江昕悦识趣地没有追问下去，一个会玩拳法家的张新杰，意味着今天的四人局里没有明显的弱势方，她得重新规划怎么输得不明显。
比赛开始，四张电脑桌呈环形排列，每台机器之间隔着隔板，选手看不到彼此的屏幕，只能通过大屏幕的转播画面了解战况。地图随机加载为古罗马竞技场，圆形的开放场地没有任何掩体，四个人一刷新就被扔在了四个角落。
黄少天第一个冲了出去，他的夜雨声烦在浮空平台之间跳跃，剑光连成一条银色的线，目标直指最近的一处光点。张新杰的拳法家沉稳地沿着平台边缘移动，江昕悦注意到他的起手式确实是标准的拳法家风格，双拳微收重心下沉，每一步落地都很扎实，明显是练过的。周泽楷的一枪穿云在场地中央的高台上出现，架枪的姿势很标准，但他今天的开火节奏比江昕悦印象中要快不少。
江昕悦操控琉璃灯贴着竞技场边缘移动，没有着急进攻。她需要先观察一下其他人的打法强度，然后决定自己的表演节奏。大屏幕上的弹幕已经开始刷屏了。
【来了来了终极乱斗！】
【拳法家张新杰？？？我没看错吧？？？】
【牧师转拳法了哈哈哈哈】
【周队今天状态看起来好认真】
江昕悦看到了最后那条弹幕后瞟了一眼周泽楷的方向，他坐得很直，手指放在键盘上的姿态比前两天的录制都要紧绷。一枪穿云在开局后没有像她一样保守移动，而是直接朝场地中央压了过去。
江昕悦操控琉璃灯向侧翼移动，没有主动找任何人交手，只是保持着能观察到所有人的位置。她的战术很简单——打得保守一点，不冒进不贪功，千万不能赢。
第一波交火发生在黄少天和张新杰之间。夜雨声烦的三段斩切入拳法家的侧后方，张新杰不慌不忙地转身沉肩，一记背摔的预判直接把黄少天的突进路线封死。黄少天紧急收剑后跳：“你还会拳法家？！你不是玩牧师的吗！”
张新杰没回话，趁机追了两步，一记崩拳擦着夜雨声烦的肩甲打过去，带走了百分之三的血量。黄少天一边退一边喊：“不公平不公平！情报隐瞒！我得重新评估你！”
周泽楷的子弹在两人交手期间一直在收割视野盲区的输出窗口。他架在高台上一枪接一枪地打，目标不固定，谁出现在他的射界内就点谁一发，精准地让每个人都保持着血线压力。江昕悦也被他点了两枪，她赶紧缩回平台边缘用掩体挡住弹道，再探头时发现周泽楷换了个位置，已经不在刚才的高台上了。
她正疑惑，余光瞥见一枪穿云出现在了她头顶上方的一块悬浮平台上。枪口低垂，瞄准的方向不是她，而是她身后那片开阔的空域。周泽楷打了一发子弹出去，子弹飞向远端的黄少天，精准地在他想要跳跃的落脚点炸开，逼得他不得不调整方向摔进了下一层平台。
江昕悦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周泽楷今天的操作比平时激进得多，不仅架枪位置更靠前了，连走位也更大胆，好几次都是半血状态就敢切入交火区域补伤害。这在平时的周泽楷身上几乎看不到，他一贯以稳健高效著称，很少做这种高风险的决策。
大乱斗很快进入了混乱状态，黄少天的夜雨声烦又和周泽楷交上了手，剑光与子弹在场地中央炸开一团特效。江昕悦瞅准机会从侧翼插入，对着黄少天打了一记圆舞棍，用了七分力但故意慢了半拍，夜雨声烦轻松跳开。这一下放水放得太明显了，她自己都觉得假，立刻补了一记天击追上去，装作是因为预判失误才被躲掉。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另一边的战况吸引了过去。
张新杰操作的拳法家的技能在他手中接得顺畅得不像个临时换职业的人，冲拳接上勾拳再接背摔的连招一气呵成，连招之间的节奏把控精准得像个常年练习拳法家的老手。江昕悦看到他又把黄少天的夜雨声烦一套背摔摔到地面时，脑子里短暂地空白了一瞬。
“张副队你真的只练过一段时间？”她忍不住问了一句。
张新杰的声音从隔板那边传来：“嗯，很久以前练过。”
他回答的时候手没有停，拳法家已经转身朝着她这边压了过来。江昕悦赶紧操作琉璃灯后撤，边撤边喊：“张副队你冲我干嘛！那边黄少还在地上躺着呢！”
弹幕在这个瞬间炸得更厉害了。
【张副队拳法家什么水平？这连招丝滑得离谱吧！】
【他怎么不玩牧师改玩拳法了？好猛！】
【江昕悦被追着跑的样子太好笑了】
【周泽楷怎么一直不说话但操作越来越凶了】
一枪穿云在这段时间里已经击退了黄少天两次，而且他的进攻节奏明显比前两天录制时更加急促。枪体术的衔接几乎没有任何停顿，翻滚开枪再接翻滚，每一次位移都是为了下一次射击创造更精准的角度。他的血量是当前四个人里最高的，黄少天已经被他打掉了将近三成。
江昕悦看到这个战况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周泽楷状态这么好，黄少天也不弱，张新杰的拳法家更是出乎意料的强硬，她只要正常打大概率也不会赢。
于是接下来五分钟里她把主要精力放在了跟夜雨声烦的对线上，周泽楷的火力偶尔波及过来她就意思意思躲一躲，张新杰来冲她她就象征性地打两下防守然后退开。
黄少天在又一次被周泽楷子弹击退之后朝着江昕悦喊了一句：“你今天怎么打得这么保守！不像你风格啊！”
江昕悦心虚地回了一句：“我在攒技能CD！”
这个借口连她自己都不太信，但她没时间细想了，因为拳法家的冲拳已经到了她的侧肋位置，她被击中后强行受身落地，血量降到了最后一名。紧接着一枪穿云的子弹贴着她落地的位置打了过来，她犹豫了大概零点三秒，最后没有翻滚，让子弹擦中了肩膀。有周泽楷这么猛的火力压制，她就算想赢也赢不了。
于是她顺水推舟，在周泽楷下一波子弹扫过来的时候假装被流弹打中，操作失误一样没有做有效的规避动作。琉璃灯被她自己控制着歪歪斜斜地后退了几步，从平台的边缘跌了下去，落在了下一层。
琉璃灯的血量归零，屏幕暗下来，最后一名确定。
江昕悦靠在椅背上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努力摆出懊恼的表情。她听到黄少天还在场上的喊杀声，以及周泽楷连续开枪的节奏声，最后胜负判定时一枪穿云以微弱的血量优势胜出，黄少天第二，张新杰第三。
江昕悦走到等候区坐下，等着节目组带她去蹦极点。让她没想到的是，极限挑战这个环节还附加了一个赛后采访的流程。四个人被请到台上排排坐好，主持人站在旁边举着话筒开始了采访环节。
主持人依次提问他们对大乱斗的感受。
黄少天开口：“我觉得张新杰藏得太深了，全联盟都知道他是牧师第一人，结果他还会拳法家？韩文清是不是偷偷给他开小灶了？”
弹幕瞬间刷起来：“韩队你怎么看@霸图韩文清”“张新杰深藏不露”“拳法家牧师双修太离谱了”。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没有单独开小灶，只是训练赛时偶尔会用其他账号配合分析对手视角。”
“四位今天表现得都很精彩啊。最后的结果大家都看到了，江昕悦选手需要完成蹦极挑战。其他三位有什么想说的吗？”
黄少天第一个接话：“我本来想说下次再战的，但既然她要去蹦极，那我先祝她平安落地吧。加油啊江昕悦，喊大声一点，我在下面听着。”
张新杰推了推眼镜：“蹦极的安全设施齐全，按照规范操作不会有问题。如果紧张的话可以深呼吸，或者在上场前做几组肩颈拉伸放松肌肉。”
弹幕在屏幕上滚动着。
【张副队的关心好细节啊】
【黄少天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周泽楷怎么又不说话】
主持人显然也注意到了周泽楷的沉默，把话筒递到他面前：“周队，你今天打得非常精彩，大乱斗赢了，你有什么想对江昕悦说的吗？”
周泽楷看着话筒，沉默了好几秒。然后他低声开口，声音很轻：“......安全回来。”
弹幕立刻炸成一片。
江昕悦坐在旁边，看着周泽楷那种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的表情，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周队，你该不会是......怕高吧？”
周泽楷没有回答，但他缓缓低下了头，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那个沉默的姿态本身就是答案。
弹幕瞬间刷屏了。
【原来枪王怕高？？？】
【难怪今天打得那么凶！他不想蹦极！】
【所以他是为了不蹦极才豁出去打赢的？？？】
【江昕悦你怎么发现的！好敏锐！】
【周泽楷低头的样子有点可爱怎么回事】
黄少天也凑了过来：“周队你怕高？那你之前采访里说喜欢高空滑索是假话？”
周泽楷依然低着头没有回答 江昕悦觉得自己大概猜到真相了——他之前可能只是不想在采访里承认自己怕高，随口说了个不相干的。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现在请江昕悦选手到更衣区做准备，我们即将前往蹦极点进行极限挑战的实拍。”
江昕悦站起来，经过周泽楷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周队放心，我替你去看看上面什么风景，回来告诉你。”
周泽楷抬头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里有种说不清的情绪，但他轻轻点了点头。
江昕悦跟着工作人员走向更衣区。今天的胜负她确实算对了，周泽楷豁出命去赢的样子让她看了个满眼，她心想这人为了不蹦极真是拼了。而她呢，为了不去蹦极还差点故意输了之后被扣钱。想到这她笑了一下，系统虽然坑她，但至少给了她一个选择的机会。
更衣室的门在她身后关上，外面传来工作人员喊“装备准备好了”的声音。
蹦极台的铁架子在风里微微晃动，江昕悦站在边缘往下看了一眼。悬崖的高度比她在图片上看到的还要夸张，目测至少有几十米，底下的河面缩成了一条细窄的灰蓝色带子，在阳光下泛着模糊的光。风吹过来的时候她感觉整个平台都在晃，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在晃。
工作人员在旁边帮她扣安全绳，一边扣一边安抚地说不用紧张，第一次跳的人一般睁眼就到底了。江昕悦点了点头，然后低头看了眼脚底那一片悬空的深渊，胃里翻了一下。但她没有后退，因为刚才系统那条任务她看得清清楚楚——输了蹦极免扣款还能拿三千奖励，里外里相当于赚了八千。这个账她算得明白，所以没什么好犹豫的。
“准备好了吗？”工作人员最后检查了一遍安全扣。
江昕悦深吸一口气：“准备好了。”
然后她往前迈了一步。
风声变得极大，耳膜被灌满，视野里的蓝天和悬崖快速旋转交替，她感觉自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一把拽了下去，所有感官都被压缩成了风声和心跳。下坠的前三秒她的脑子是空白的，但第四秒开始她突然发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事情，这个角度看到的风景还不错。
悬崖两侧的岩壁在视野里向后退去，参差的石缝里长着些倔强的绿色植被，河流在下方的远处铺展开来，两岸的树林像深浅不一的绿色绒毯。失重的恐惧感过去之后剩下的就是一种奇异的轻盈，她甚至能短暂地分辨出河面上阳光碎片的形状。绳索弹到最底端的瞬间她被拽了一下，然后开始反弹，整个人又往上荡了一截，在半空中晃了好几圈才慢慢停下来。
工作人员在上面用对讲机喊话：“感觉怎么样？”
江昕悦仰头看着上方那个小小的平台，风吹着她的头发糊了一脸。她腾出一只手把乱发拨开，朝着对讲机回了一句：“风景挺好的！”
上面的工作人员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一声：“那你再多看会儿？”
“不用了拉我上去吧。”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又低头看了一眼底下的河面，心想如果忽略掉被绳子吊着这件事，这个视角确实挺漂亮的。她甚至有点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喜欢上蹦极这种活动了，那种短暂失控之后的自由感确实让人上瘾。
绳子开始往上收，她被一点一点地拉回平台边缘，工作人员伸手把她拽上来站稳的时候，她的腿软了一下。不是吓的，是因为刚才全身肌肉一直绷着，放松下来之后有点使不上力。她扶着栏杆站了一会儿，膝盖稳住了才慢慢解开安全扣。
走回摄影棚的路上她一直在拨头发，风把她头发搅得乱七八糟，额前的碎发整个向后翻了过去，后脑勺那边还缠了一小撮打结。她边走边用手指梳，梳到一半放弃了，干脆把头发全部拢到耳后，露出一整张被风吹得微微发红的脸。
她推开休息区的门时，三个人都坐在里面等她。黄少天第一个站起来：“回来了回来了！怎么样怎么样！腿软没！喊了没！我在下面听半天没听到你声音！”
“没喊。”江昕悦走到自己的椅子坐下，端起旁边不知谁帮她倒的一杯温水喝了一口，“上面风太大了，喊了也听不见。其实蹦极没想象中可怕，跳下去那几秒确实是空的，但后面弹起来的时候反而挺舒服的，能看到整条河。”
“整条河？”黄少天瞪大了眼睛，“你还有空看河？我上次试过一次蹦极全程闭着眼，脚离地那一下我就开始叫了，叫到我被拉上来还没停。”
张新杰坐在旁边看着她，目光从她的脸扫到她的肩膀，似乎在确认有没有受伤迹象。确认没有之后他松开了微皱的眉头：“安全返回就好。心跳恢复了吗？”
江昕悦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脉搏：“差不多了，刚才还有点快，现在就正常了。”
周泽楷一直没有说话。他坐在最靠里的位置，低着头正在用手机看什么。江昕悦走进来的时候他抬了一下眼，然后又低下去。等到黄少天和张新杰都问完话了，他才放下手机，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好像在看她的脸色是不是正常。
江昕悦冲他笑了笑：“周队，上面风景真挺好的，下次你可以试试。”
周泽楷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说什么，只是轻轻摇了一下头。他摇头的幅度很小，带着一丝近乎认命的意味。
【叮！周泽楷好感度+5。】
江昕悦听到系统提示时愣了一下。她什么都没做啊，只是正常去完成了自己该完成的惩罚环节，怎么就又加了好感度。她下意识看了眼周泽楷，他再次低下了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看起来像是在看一些无关紧要的推送内容，但他的指尖划动的频率比平时快。
她收回目光，靠在椅背上喝完了那杯温水。杯子见底的时候她想起早上系统发布的那个赚钱任务，今天的互动量应该已经达标了，加上蹦极的回避奖励三千和好感度收入，今天这一趟综艺录制的收益比前两天都要高。
【赚钱任务结算：互动量累计达到18000次，获得奖励9000金币。蹦极回避奖励3000金币已到账。当前金币余额：XXXXX】
她看着那条结算消息，终于觉得今天那一步迈出去值了。虽然跳下去的前三秒她确实有半秒后悔了，但后面的体验和到手的金币把那一瞬间的恐惧抵消得干干净净。
休息区的门被工作人员推开，说今天录制的最后一个环节是每个人对着镜头说一句想对观众说的话。四个人轮流进了采访间，黄少天出来的时候还在嘴里念叨着“我说了段绕口令他们让我重来”。张新杰出来的时候表情正常，手里还拿着那张流程表，看来是按稿子念的。周泽楷出来的时候依然没什么表情，但他的耳朵比进去之前红了一点。
轮到江昕悦，她坐在镜头前，调整了一下因为蹦极而变得更加散乱的头发，对着镜头认真说了一句：“希望大家都能有机会去尝试一些自己有点害怕的事情。可能没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她说完之后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当然安全第一，不要盲目冒险。”
她走出采访间时看到周泽楷站在走廊拐角，似乎在等什么。她走过去的时候他侧过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低声开口：“你说的话，我听到了。”
“采访间的话？”江昕悦想了想，“那几句是临时想的，没什么深度。”
周泽楷摇头：“不是那句。”
江昕悦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哪一句，他已经转身走了。她站在走廊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然后自己嘀咕了一句：“我刚才说什么了？”
她回忆了一下从蹦极台回来之后跟周泽楷的对话，好像只说了“上面风景挺好”和“下次你可以试试”。她不确定是这两句里的哪一句被他记住了，但既然加了五点好感度，那应该不是什么坏话。
她走出摄影棚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S市的灯光在远处铺成一片暖黄色的星河。江昕悦站在门口伸了个懒腰，三天综艺录制正式结束了，她的钱包鼓了一圈，好感度也涨了几点，还顺便体验了一回蹦极。
她掏出手机看到黄少天在群里发了条消息：“江昕悦今天蹦极那段的录屏流出来了你们看了没！她表情好淡定啊像在坐过山车！”下面跟了一排队友的回复，程泰发了个大拇指的表情，柳慕云发了个“厉害了”，方学才破天荒回了一句“勇气可嘉”。
江昕悦在群里回了一条：“下次黄少来W市我带你体验一下这边的蹦极？听说更高。”黄少天秒回了一个拒绝的表情包。
她笑了笑收起手机，拦了辆出租车回酒店。车窗外S市的夜色往后退去，她靠在座椅上闭了会儿眼，脑子里过了过这几天的经历。第一天和张新杰找打卡点，第二天和周泽楷配合打对战，第三天一个人站上了蹦极台。每一件事单拎出来都挺出格的，但放在一起居然构成了一个还算完整的综艺剧本。
综艺录制的三天行程结束之后，江昕悦在S市多住了一晚。原定当晚回W市的动车票被她改签到第二天早上，因为她需要一点时间把这三天的系统收益整理清楚，顺便让自己彻底缓过来。
酒店房间里，她盘腿坐在床上，面前悬浮着系统面板。面板左上角跳出一条新的提示，在闪了三次之后稳定下来。
【恭喜宿主完成阶段性任务合集：全明星挑战、七日直播、综艺录制三连完成。综合评价：良好。奖励：技能点×2，已发放至面板。】
江昕悦看着那条提示，手指不自觉地搓了一下被角。技能点这个奖励比金币让她激动多了，金币没了可以再赚，技能点能直接提升硬实力，后者才是她真正在职业赛场上活下去的根基。她点开个人面板，属性列表滑出来，手速那一栏后面的B+字样在这个阶段的末尾闪烁了一下。
她想了想，没有犹豫太久，直接把手速分配框拉出来，将两个技能点全数灌了进去。
【手速属性调整中……B+ → B++】
【当前手速等级：B++（峰值APM稳定在300-340区间，关键爆发时刻可达340-360，已接近职业选手平均线）】
【距离A级手速还差：3个技能点】
三个技能点，按照系统目前的奖励节奏，大概还需要完成两到三轮高强度任务才能攒够。而她现在的B++已经能让她在常规对局中不落下风了，如果再加上手感火热buff的临时提升，她在某些时刻的输出峰值甚至能短暂够到A级门槛。
一股温热的感觉从指尖蔓延开来，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指尖一路流过手腕、前臂、直到手肘才缓缓消散。她活动了一下手指，试着在空中快速敲了几个动作，手指划出的轨迹比昨天更利落，每次触击都带着一种明确的、干净的力道。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眼睛能跟上自己手指的速度了，以前那种“脑子里想好了但手指还在路上”的脱节感减轻了不少。
她打开训练软件随手试了试一套基础连招，天击龙牙落花掌接圆舞棍的衔接速度比之前快了肉眼可见的一小截，连招之间的衔接更加顺畅，原本会有一次轻微卡顿的落地后摇，现在已经几乎没有痕迹了，她非常满意地呼出一口气。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在游戏里赚钱的第37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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