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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我背后有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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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玖并未参与审讯王虎,是齐建邦不让,他说要用非常规方法,不适合新人,结果屁股还没坐热椅子,留置室就传来嗷嗷的惨叫声。
“搞什么鬼?神神秘秘的。”雀玖暗自吐槽,不妨碍她手指飞快登录内网,“案卷案卷……找到了,输入工号?工号多少来着?”
雀玖又去翻工作证:“208811XXX……啧,怎么还有下级分类?20702070……2070年在哪?哦,找到了!”
按年限划分,雀玖双亲死于2070年6月,距今已过18年,那年登记在册的案子只有五十三起,不算太多。
雀玖划拉页面到6月,表情怔住:“怎么没有?”
她不死心,揉揉眼,从头到尾细查,愣是没找到爸妈的案卷,明明当年官方报纸都有报道,怎么执炬会内网没记录?是漏了吗?
雀玖想不通,只能求助:“惜惜。”
李惜惜探头:“怎么啦?”
雀玖斟酌措辞:“我能请教你一件事吗?”
李惜惜扑哧一下就笑开了:“别见外呀,我们是队友,你直接问就好啦。”
“好。”雀玖笑笑,满打满算才认识两天,真让她直接问,那是不可能的。
“你说,执炬会的内网会不会发生漏记十几年前的案卷,比如,十八年前或更早?”
李惜惜歪着脑袋:“十八年前或更早吗?不可能吧,我记得纸质案卷同步到内网需要经过录入、审核和主办,三个人轮流盯,应该是不会漏,除非……”
“除非什么?”雀玖追问。
李惜惜竖起食指摇晃:“除非是绝密文件或丢失,不然我想不到漏记的原因。”
雀玖喃喃道:“绝密文件或丢失吗……”
无论哪个答案对雀玖而言都不是好消息。
李惜惜见她脸色难看,关心道:“你怎么了?”
雀玖回神,勉强挤出笑容:“没什么,齐队还没审完吗?”
李惜惜竖起耳朵:“没声,应该快审完了。”
话落,齐建邦扭着脖子走出来,感叹道:“老了,太久没活动筋骨,脖子都僵了。”
段天涯紧随其后,脸上泛着诡异的满足感。
雀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两人干嘛了?屈打成招吗?不至于吧。
“齐队~”李惜惜扑过去,像只快乐的小鸟,“怎么样怎么样?有结果了吗?”
齐建邦邪魅一笑:“我齐建邦出马,有失手过吗?”
李惜惜竖起大拇指:“齐队最棒了!”
段天涯:“人言否。”
李惜惜:“你也棒!”
段天涯不吭声了,只是默默翘嘴。
李惜惜都没注意他,满心满眼都是对审讯结果的好奇。
齐建邦也不卖关子:“王虎交代是赵麟逼他作伪证,他不怕我们查,换句话说,我们上门正和赵麟心意,他要让这件事从官方角度就被定义为荡/妇娼妓,自作自受。”
李惜惜皱眉:“他有病吧!”
雀玖不解:“为什么?”
齐建邦无奈:“因为受害者曾经拒绝赵麟,令他觉得没面子。”
雀玖懵了:“就因为这?”
齐建邦揉了揉太阳穴:“你没接触过赵麟,可能不太清楚,这家伙就是个阴晴不定的主,他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到,得不到就毁掉,哪怕得到,未必会有好下场。”
“前几年,南区分部接到案子,赵麟想知道把人手脚捆着丢水里能憋多久,结果弄死好几个人,事情闹大,南区分部想逮他,硬生生被他爹给保下来了。”
闻言,雀玖第一时间想到李挲峰儿子,虽说父子俩的结局恶有恶报,可当年被李挲峰儿子以玩乐形式害死的人却无法复生,纨绔子弟固然恶心,他们的保护伞却更胜一筹。
这世道没有公平与正义吗?最初觉醒的四名超凡者建立安全堡垒为的是保护黎民百姓,那么艰难的时光都挺过来了,怎么平民反倒活得更水深火热了。
李惜惜咬唇:“齐队,那我们还要去找赵麟吗?”
齐建邦:“去,当然要去,我要让他知道我们勇敢小队不是任他揉捏的面团,他要报复,要泼脏水,我偏不如他心意。”
李惜惜:“你不怕得罪他吗?”
“怕个鸟,老子无父无母无妻无子,烂命一条就是干!”齐建邦嗤笑,狂话尽出。
话音一转,他又说:“这次你们就别去了,我自己去会会赵麟。”
李惜惜犟驴一只:“不,我要去,我也是勇敢小队的一员。”
齐建邦没跟她打商量,坚决道:“不行,你有父母,得罪不起。”
段天涯举手:“那我呢?我是孤儿,浮萍无根,不怕死。”
齐建邦想都没想就否决:“你也不行,自己身体啥样不知道吗?你个病秧子,刚刚透支超凡力量差点晕倒,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齐队,我想去。”雀玖开口。
齐建邦扶额:“你们一个两个别添乱了,小雀,我理解你刚来想表现,可你和小段身体都不好,又是女孩子,柔柔弱弱的还是别去找罪受,这事啊,我去最合适。”
雀玖莞尔:“齐队,我不是在添乱,赵麟有保护伞是你说的,他过去能逃脱执炬会一次,现在就能逃脱第二次,他想引你去,无非就是要逼迫你们按他的意思来,你无权无势,只是执炬会的一名超凡者,他不怕你的。”
齐建邦生生气笑:“他都不怕我了,难道还会怕你?”
雀玖淡定道:“他怕不怕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背后的人。”
齐建邦愣住:“你背后的人?”
“你忘了?楚妄是我的丈夫,楚家在军部的地位不用我多说,你也明白,得罪赵麟势必会被报复,我与楚妄情比金坚,赵麟若动我,楚妄不会放过他。”雀玖扯谎扯得脸不红气不喘。
拿鸡毛当令箭又如何,只要好用,在雀玖眼中都是工具,用了便是,清高到什么都不用,坚持靠自己,那才是真正的蠢货。
齐建邦握拳砸在掌心,恍然大悟:“是哦,我怎么把这点给忘了!”
李惜惜张大嘴巴,眼神发飘:“雀姐姐,你就是楚少将娶的平民妻子?”
雀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齐队没告诉你们吗?”
李惜惜摇头:“没有。”
雀玖又看向段天涯,段天涯摇头:“怕是齐队年高多忘事。”
齐建邦摸着后脑勺,尬笑道:“你看这事闹的,最近是忙了些哈。”
李惜惜捂着脸:“天呐!我一直好奇楚少将娶的人是谁,原来是你!好浪漫哦,这就是爱情啊,不在乎彼此身份阶级,排除万难也要在一起,啊啊啊啊,太好磕了。”
雀玖:“啊这……”
是不是有点过激了?
段天涯叹气,上手捧住李惜惜的脸一顿狂揉:“冷静点,别把自己磕傻了,这种概率几十年有一次就不错了,他们那个阶级更讲究门当户对,麻雀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事,还是少去幻想,不是人人都是楚少将。”
李惜惜气鼓鼓打掉他的手:“哎呀,你不要扫兴好不好,我管他阶不阶级,我的重点是爱情,爱情懂吗!”
段天涯撇嘴:“爱情又不是只有这种类型,世家子弟多薄情,要是换成我,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李惜惜叉腰,指着他:“呸呸呸,什么薄情不薄情,你在咒雀姐姐吗?”
段天涯无语:“我的重点是最后两句!”
李惜惜捂住耳朵:“不听不听不听,你个扫兴鬼。”
两个人开始叽里咕噜吵起来,雀玖与齐建邦对视一眼,纷纷无奈摇头。
齐建邦说:“要不咱俩先走吧?”
雀玖没意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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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麟住的是豪华别野,有专人精心打理花圃,甚至还奢侈地建了泳池。
新纪元的水资源虽不算特别匮乏,但也没有充沛到可以随意浪费,更别说为享乐而搭建泳池。
有了赵麟作比较,雀玖甚至觉得楚妄在世家子弟圈里堪称朴素。
齐建邦按响门铃,等了好一会儿管家才来开门。
“我是……”
管家直接打断他的话:“齐队长,我们少爷等您很久了,请进。”
齐建邦挑了挑眉:“哟,在这等着呢,行。”
他大喇喇往里走,雀玖紧随其后被管家拦下:“这位小姐,我们少爷只见齐队长。”
齐建邦冷笑:“小雀是我队员,要么一起见,要么我们走。”
管家犹豫半晌,最终放行。
二人被一路引到会客室,这里比北区分部的办公室还大两倍多。
管家微微鞠躬:“二位请稍等。”
等人一走,齐建邦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摸了摸,毫不客气吐槽道:“你瞧瞧这沙发的皮,普通人辛辛苦苦干十年都买不起。”
雀玖不否认,这种皮在盗匪团能卖高价,但在这里,只是最不起眼的一样物件,毕竟墙上壁画都是价值连城的古画,放到灾变前也算昂贵文物,在这里却只是装饰品。
奢靡无度,平民百姓耗尽半辈子心血都不如这群人一天的挥霍。
要论贡献,他们上一辈或许有,而他们只能说投了个好胎,又不敢拿命拼功绩,只会躲堡垒里享受,享受便罢了,偏干灭绝人性的恶事,真是讽刺。
半小时后。
齐建邦坐不住了:“赵麟的稍等是这种等法?故意晾着我们?想给我们下马威?”
雀玖双手抱胸,站在窗前:“齐队,不如我们来聊聊赵麟是个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