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附忱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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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忱掸了掸手，细渣随着动作落下。他掀眼看向隋过，“别误会。他的身体受不了这种药。”
听到附忱说“受不了”时白水眼神往附忱身上看了一眼。他身体不好的事情，他没跟附忱说过半点。现在附忱说的，仿佛已经对他身体了如指掌。
尽管潜意识告诉白水，这个人很奇怪、不简单。
但是...
白水碾了碾指腹。
“行了。这东西确实对我没用，你不用给我继续带。”
“上次的那瓶你吃过了？”隋过依旧紧追不舍。
“......”
一大清早，本应该是极度放松的时候，是美好一天的开始。现在看着店内的两人，躺在懒椅上的人揉了揉眉心。只觉得胸口那股气不上不下。
此时，徐婆婆从后店端着药走出。
“徐老太，你也这么早啊！”隋过看到徐婆婆抬手打了声招呼。
药被放在白水面前的柜子上。
徐婆婆应了隋过，随后看向三人，“今天店里一大早就这么热闹。你们等着，早饭快好了，一起吃吧。”
换做常人必定开始百般客气推脱，但这两人不是常人。附忱笑了笑跟徐婆婆道了谢。隋过看到附忱这样，直接拉过一张凳子坐下，完全把这当成自己家。
这时，坐着的白水咳了一声后站起身，朝着后店走去。
两人看着白水的身影，没入后店，都没主动过问白水去干什么。店里只剩两人，沉默了一会。
隋过先开口了，“为什么不让他吃药，你知道那药是什么？”
“你从‘夜组织’那来的吧。”附忱没看隋过，反而垂下眼，“少跟那个组织接触。”
隋过皱起眉，双手抱胸，“你知道这组织，那白老板也早知道了？还有你为什么这么说...”
还没说完，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传来。白水走了出来。
他先是看了两人一眼，随后坐下灌了一口药。
“嗯，他知道。”附忱走到白水身旁，摸了摸被白水放下的杯子，随后又回到原来的位置，懒懒靠着墙。
白水一声不吭看着附忱的动作。刚才两人的对话他听到了一些，其实他也有一些问题想问附忱。
当时那些人用的黄纸是什么，还有...木偶的事情。回想花刺那把比人还长的巨大镰刀，白水拿起药盅又灌了一口药。
隋过还想说什么，却被外面的一阵喧哗打断。从刚才就不断的狗声，现在还夹杂着人的吵骂声。
听到这动静隋过不淡定了，立刻站起身道：“我出去看看。”说完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白水只是淡淡看着那道背影，店里充斥着外面的喧闹声，但对此白水没过多反应。
“不想去看看？”附忱转头看向外面，那地方此时已经围了一大群人。
“为什么会想？”
附忱眼神搭在手腕里的手指一顿，转回头看着白水，“你不好奇？”
“好奇...什么。”白水硬生生把原本要说的话拐了个头。
如果说出“好奇是什么”这样的话，大概会被附忱用看异种的眼神看。但附忱却没有回白水的话，只是看了白水一会，随后站直了身子。
“走吧。你这样天天窝着身体怎么可能好。”说着附忱就抬脚朝着人群走去，似是笃定白水一定会跟出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
白水看着附忱背影，等回过神时他已经跟着走了出来。白水拉了拉外套，默声继续走在后面。
等两人走到人群边缘，恰好能看到里面的情景。隋过站在两人中间，一人叉腰站着，头戴帽子虎口处有个疤，正是卖狗肉的马师傅；而另一个人是个老头，瘫坐在地，浑身灰扑扑，像刚在地上滚过一轮。
这老头看上去约莫着七十多岁。
“不卖了不卖了，你还我狗，不还就是抢！”老头的嗓音有些哑，应该是喊过一段时间了。
这么一喊，白水才看到这后面不远处有一只狗，被拴在店门口。而这位置离他站的位置很近。那只狗极其高壮，已经有半个成年男人的高度。
还有哈喇子从那张巨盆大口中不断滴落。
白水：“......”
站在人群边的白水默默往一旁挪了挪。附忱也注意到了，他看了眼白水刚才看的地方，视线触及到那只狗时露出一副了然的神情。随后，他也学着白水往一旁挪了挪。
“怕狗？”
“......还好。”
听着白水不确定的语气，附忱蹙了下眉。他想起了之前。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当时的他身上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为了能在关键时候躲避那群人的追杀，他躲进了小时候的村子。为了留一手退路，他还刻了很多假人。
白水是例外。
那棵树粗壮得很，足足三个成年男人手拉手都抱不住。附忱也没想用这样一棵树雕人。只是那一次，一道雷落下，树断了。
白水不跟别的木偶一样，他睁开了眼，还会学着附忱说话。
那时候的白水宛若一张白纸，没有情绪。但当附忱带着白水出山买东西，途中遇到了一只野狗。附忱第一次在白水表情上看到了一丝裂痕。
附忱看着面前的白水，那模样跟之前没什么区别。明明当时白水已经被他送走了，难不成被那群人抓住了。
不可能。附忱揉了揉眉心。他当时把全部人都拖住了，白水百分之百逃出去了。
但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原本白水就对这种事情不是很感兴趣，眼睛看着人群，思想却飘出天际。身旁的附忱“啧”了一声，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他听到了。
白水扭头看了附忱一眼。只见这人看他转头看过来，立马换上了之前的笑容。
白水：......
他又默默扭回头。夹在吵架两人中间的隋过推开两人，“好了你们别吵了，”随后转头对着马师傅，“马师傅，你就别跟他计较了，这狗你还他。咱大气一点不跟他扯了。”
那马师傅听了隋过的话，指着那地上的老头就道：“这老头，昨天晚上说把这老狗卖了做棺材本钱，我还好心好意给他提高了价。今早找我说不卖了，还说我想要得翻两倍！本来老狗肉就不好，大家伙瞧瞧他不是捉弄我吗！”
被马师傅指着的老头非但没有退缩，反而直接瘫在了地上，嘴里哀嚎。
“诶呦，抢狗了抢狗了。这狗肉店老板要吃我的狗了！！”
马师傅见了那两颊的肉憋得通红，目眦欲裂，指着的手都气得发抖，“你他娘的，你这狗送我我都不要！大家伙看清楚，以后见着这狗绕道走，要不然这老头隔天就来你家门口碰瓷！”
最后还是隋过强行把马师傅请回了店里这件事才得以结束。那老头则是牵着他的狗回去了。
白水在往回走时不经意间瞥到了。人群尽数散去，那老头摸了摸狗的头，步履蹒跚地牵着狗回家了。
他收回视线，店内徐婆婆已经把做好的早餐端了出来。隋过跟附忱二人也跟着进了店。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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