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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不一会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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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会儿,陈语乔原本准备要放下的筷子又再次拿起,吃了两口米饭后,祁念又给自己夹了些青菜和木耳,然后又把对方夹的这些菜又吃完后,终是还是没什么胃口,便放下了筷子。
当她意识到自己放下筷子后,祁念也跟着停止了用餐。
陈语乔吸了吸鼻子,看着对方吃的也很少,还以为是因为自己不想吃,所以她也不吃了。结果对方来了一句我吃饱了,让陈语乔瞬间打消了这个想法。
哈,看来是自作多情了。
而后张姨来收拾桌子,祁念对陈语乔说去一趟书房后便留她独自一个人在客厅这么干巴巴的坐着。
祁念这里都没什么保姆,就只有张若兰一个人。
在陈语乔的观念里,像这种世家大族的人不应该是身边围绕着众多佣人,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吗?
可祁念这里却如此简单,只有一个张姨忙前忙后。这和她想象中的世家生活截然不同,让她不禁有些好奇祁念平日里究竟过着怎样的日子,也越发觉得祁念身上有着一种别样的魅力,不似那些娇生惯养、高高在上的那些人。
张姨做完所有的活儿后,看着陈语乔一个人在客厅间发呆,于是上前柔声询问:“陈小姐,要不要我扶着你去沙发上坐着?”
陈雨乔看着张姨的眼睛,总感觉那双眼睛有一种熟悉的亲切感,她点了点头说一句好后,张姨将她推到里沙发近点的位置,然后又慢慢的将她一点一点的扶到了沙发上坐下。
而后,张姨不知道在哪里找出了一条毛毯:“陈小姐,把毛毯盖在腿上,小心着凉。”紧接着又笑盈盈的说:“这临近冬天的天气,最是容易感冒,我听念念说您在国外感冒了,这更得要注意了。”
陈语乔面对着暖心的话语,心里也跟着暖了起来,而后她笑着说:“谢谢张姨。”
“陈小姐,客气了。”
陈语乔总觉得陈小姐陈小姐的叫着,很奇怪,“其实您不用总是叫我陈小姐的,我有点不太习惯,您叫我语乔或者是乔乔都行。”
张若兰笑了笑点头:“好,那我叫您乔乔,怎么样?”
“可以。”陈语乔越是看着刘姨的眼睛,就越总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在里面,但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也让陈语乔好奇起来:“张姨,您在这儿多久了?”
张若兰想了想回答:“得有个一二十年了吧,小念读三年级的时候我刚去祁家做事,后来小念搬出来,我跟着她到这儿,刚好已经有二十年了。”
“那还挺久的。”陈语乔顺着刘姨的话感叹道。
“是啊,挺久的。这时间过得也太快了,这一眨眼,小念都到了结婚的年纪了,我以前就想着她会跟什么样的人共度余生,今天见到你,我也算放心了。”
张若兰的这段话让陈语乔心头一怔,怎么会有人放心自己亲眼看着长大的孩子跟一个残疾人结婚组成家庭呢?
直到张若兰看突然握住了自己的手,她再次看向那双眼睛:“乔乔,我看的出来,你是个好姑娘,我不会识错人的,困难只是暂时的,我相信一切都会好起来。”
言外之意就是她相信陈语乔的双腿总有一天会有知觉,总有一天她会重新站起来的。
“你可别不信张姨的这句话啊,当年小念就是听我说的这句话,才慢慢的有了今天的成绩。”刘姨借着祁念的成功案例,接着又说:“小念小时候身体不好,总是生病,学习成绩也一度下滑,那时候我就经常告诉她,困难只是暂时的,只要努力,总会看到光明。你看,现在她不仅事业有成,还找到了你这么好的伴侣。”
陈语乔干巴巴的笑着,说到祁念,其实她对她这个人确实还是有些好奇的,于是她借着这个好奇的劲儿,询问张若兰:“祁念她确实挺不错的,对我也很照顾,可是我总觉得她本人跟她的性格好像完全不太一样。”
张若兰听陈语乔这么一说,突然咧嘴笑不解的问:“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呢?”
“就是......我感觉她这人挺高冷的,在来之前我都想好她家是什么样子的了,但是来了之后好像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太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
张若兰耐心的询问让陈乔语放下了刚开始小心翼翼地询问。
“来之前吧,我觉得她家肯定是冷冰冰的,但我看着房子里的陈设又感觉不像。”
陈语乔弯弯绕绕说这么说,张若兰大抵应该猜出来陈乔语想问什么了,于是她嘴角上扬:“其实这房子之前跟你之前想的一模一样。”
陈语乔微张着嘴,满脸写着惊奇:“真的假的?”
“那还能是假的呀,我跟你说啊......”
“张姨!”
祁念的声音突然贯穿进两个人的对话里,只见刘姨转身看见祁念的身影,便立马收住。
而后,只听到祁念对自己说:“张姨,麻烦您煮点冰糖雪梨汤。”
张若兰笑着回应:“欸,好。”
说完,便去了厨房。
陈语乔有些心虚的别开了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反正也不知道自己看的是哪个方向,在她看来只要现在不看祁念的眼睛,看哪儿都行。
她也在心里祈祷着你不要过来啊!
可是令她没想到的是,祁念早已坐在她的身边,闯进了她的视线里。
而后她又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准备想开口说些什么,但是对方却抢先自己一步:“我觉得你既然住在我家,就得守我家的规矩,你能接受吗?”
我不接受!
我不接受,你能把我怎么滴?
陈语乔清了清嗓子后问:“你自己在家也要这么守规矩吗?”
“你不是人吗?”祁念轻声问道。
我不是人?
不对,她说的是我是人,哎呀,这什么跟什么啊?靠!这就多余问,如果手边有锤子的话,陈语乔恨不得立刻马上把她敲晕,然后跟她说你失忆了!
想象的有多美好,现实就有多么残酷。
而现实就是她不能这么做,如果这么做,等祁念反应过来,是很有可能告自己故意伤害罪的,那可不行,她还年轻,她还正是奋斗的好时候,不能蹲大牢啊啊啊——
随后,又听到祁念对自己说:“我的意思是这个规矩是给你立的。”
陈语乔在心里一直告诫自己:我不生气,我一点儿也不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不对啊,俗话说规矩是死的,但是人是活的呀。
她的顶级理解可以说是有了巅峰造极的程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