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百分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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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1%的人在成年之后觉醒异能！这是什么概念？你是百里挑一的天才！奶奶和小麦她们知道吗？”沈昕然问。
而50%的人都在成年之前觉醒了异能的人。沈昕然没说，林若晴却是知道的，“她们还不知道，我不好意思说。”
她只拿自己做了几次实验，不知怎么的，她觉得沈昕然不会笑她，可以大方地展示自己的进步。
“这么说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人？”沈昕然高兴地给了林若晴一个大大的拥抱，“她们肯定会为你感到高兴的。”
“小心，我的异能只能治疗一些小伤口，我们还是叫医生吧。”在林若晴的软磨硬泡下，沈昕然还是同意了叫医生。
沈昕然不喜欢被医生们围绕着的感觉，好在有人陪着她，不至于太像实验室里的场景。
“白少爷，沈小姐的内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剩下一些皮外伤，只要定期服药、擦药，好好静养，半个月左右，就能完全康复。”医生向白嘉汇报。
白嘉穿着正装，一脚踏拖鞋一脚踏皮鞋，头发乱蓬蓬的，翘着一撮呆毛，“好，奖金已经打到你们各自的账上了。”
“昕然姐姐，你很快就能好起来啦！”游小麦的眼睛亮晶晶的，高兴得不得了。
“请问宁雪棠的情况怎么样？”沈昕然问。
宁雪棠在单独的房间接受治疗，吴春瑶在那边陪她。
“宁小姐的情况比较复杂。”医生有些犹豫要不要跟沈昕然说。
“她问什么你们就说。”白嘉命令道。
“从目前的检查结果来看，宁小姐的身体底子实在太薄弱了。常规的调理和药物治疗很可能没有效果。”
沈昕然的心一沉。
“可以想象一栋地基不稳的房子，同时进行修补和加固，过程漫长，花费不会少。最重要的是，以她目前的身体状态，很可能承受不了治疗带来的负担，存在发生多器官衰竭的风险。而且……”
“而且什么？”沈昕然追问。
“我们调到了宁小姐确诊时的档案，当时的情况并不算太糟糕，而现在多个器官功能处于代偿边缘，免疫系统和代谢水平都低于正常基准线。宁小姐告诉我们，她在确诊后就马上入院接受了治疗，从没停过药，并没有耽误任何时间。她的认知跟实际情况出入很大，区医院的医疗水平我们知道，按理来说，宁小姐的各项机能不会衰竭得这么快。”
沈昕然想起了刚到医院时，护士站里听到的话，试探性地问道，“如果克扣药量，症状发作的时候延迟治疗，是否会造成现在的情况？”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说得通了，可这有违医疗道德，对患者十分不负责任。”医生推了推眼镜。
“医生，根据你们的判断，还能活多久？一点好转的办法也没有吗？”沈昕然问。
医生沉吟片刻，将一份技术说明的资料递给白嘉，说得谨慎而缓慢。
“方法，其实是有的。最近有一项刚通过三期临床的靶向再生技术，配合医疗方面的异能人才，清除率和组织修复率，在理想情况下能达到70%以上。一旦成功，是有可能实现临床治愈的。但是，这项技术需要在彻底清除病灶的同时，激活宁小姐自身的修复机制。倘若出现了不可控的排斥反应，最坏的结果……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嘉看完资料，递给沈昕然，“70%……昕然，你觉得呢？”
沈昕然说：“有办法总比只能等着强，我觉得这事需要跟她商量，任何的方案都需要得到本人的配合。不用担心费用，我来掏。等明天给宁雪棠开个小小的说明会，怎么样？到时候你们跟宁小姐就不要提钱的事了，告诉她有一个参与临床试验的机会就行。好处和风险都实打实地说，不用隐瞒。”
“都听你的。”白嘉交代完明天的安排，医生便退出去了。
白嘉瘫坐在沙发上，表情十分委屈，“我来付就行，这么客气做什么？”
“我付得起，你放心吧。谢谢你，白嘉，你已经帮我很多了，要是没有你，这次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
沈昕然扬起嘴角，苍白的脸颊看上去可怜又可爱。
白嘉双手交握，顿时觉得熬夜不累了，跟人打交道挺好的，一切都值得了。
“咚咚”
门外响起管家的声音，“少爷，老爷在书房等你。”
“这就来。”白嘉应答道，“你好好休息。”
第二天，说明会开始前，沈昕然找到宁雪棠，把昨夜梳理的猜测告诉了她。
有人干预了宁雪棠的入院治疗，宁雪棠很可能是因为这些故意的懈怠，才这么严重。
“宁姨，你想一想，有得罪过什么人吗？”沈昕然问。
宁雪棠把从小到大认识的人都想了一遍，遗憾地摇了摇头，“也许只是因为我们没钱……”
“你们没有拖欠过治疗费用，就该得到相应的治疗。或者宁沧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他身为地属支队的副队长，肯定接触过不少人，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
宁雪棠微微垂着眼，“沧儿不常跟我提起工作上的事。”
“没关系，想不起来就算了。”沈昕然安慰道。
“不过，坏人没有，好人倒是有一个。我还没有机会报答他。”
“谁？”
“顾玄奇。”
谁？？？
沈昕然实在没办法把顾玄奇跟“好人”这两个字联系到一起，“地属第一支队原来那个队长？”
“是啊，你也认识？”宁雪棠点头，“有好几次，治疗费用筹不上，都是顾队长借给沧儿的，还有我的病房也是他帮忙安排的。只是……”
这几天在白氏庄园养得很好，脑子都清明了许多。宁雪棠想着想着，忽然觉得“好”这个字夸不出去。
病房是顾玄奇安排的，医生是顾玄奇帮忙找的，宁雪棠把被冷落的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为了不让宁沧担心，也从来没跟宁沧说过。她明白，他们家欠了顾玄奇一个大人情，为了还这个人情，宁沧不得不更努力工作。
可如果懈怠治疗是受人指使的，那么……
“怎么会……”宁雪棠狠狠咬住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沈昕然被吓了一跳，她隐约感受到了其中的联系，“宁姨你别急，慢慢说。”
沈昕然将宁雪棠给出的零散信息整合起来，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
顾玄奇把宁雪棠当做人质，长期控制宁沧。从宁沧之前在医院里的反应来看，宁沧已经提前知道自己会替人顶罪了。
顾玄奇很可能利用了宁雪棠来威逼利诱宁沧，这就是为什么宁沧被逮捕，为什么有一群人来医院试图带走宁雪棠。
宁雪棠和宁沧的两条命，对于顾玄奇来说，是轻松可欺的血包，他想让他们死，他们就得死，还得对顾玄奇感恩戴德。
怎么会有这种人？
沈昕然越想越气，拍桌而起。
“欺人太甚！”
“可是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也没有证人……”宁雪棠叹了口气。
“我知道哪儿可以找到证人。宁姨别急，你先听医生们的说明会，仔细考虑，剩下的，我来想办法。”沈昕然马上想到了医院里的那个负责照顾宁雪棠的护士，只要能得到她的证言，不怕接下来的线索挖不出来。
然而天不遂人愿，沈昕然并没有找到那个护士。
“方静莲？方静莲！奇怪，今天到她值班了。”医生很是热情地帮忙翻找出勤表，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沈昕然感受到了完全不一样的待遇，“我帮你再问问，稍等哈。”
“诶，你就是那天救人的人吧？”路过的患者打量着护士站前面的沈昕然。
沈昕然连忙检查自己的伪装，帽子和口罩都在，虽然那天救宁雪棠的时候没来得及戴口罩，但是今天的装扮很齐全，跟那天完全两模两样，怎么会被认出来？
“是吧，我看着像！”一旁的医生闻言也凑了过来。
夸奖和询问如潮水般涌来，他们最好奇的是沈昕然用了什么样的异能，在哪儿学的，是不是微服私访的联盟军成员之类的。
以沈昕然为中心，人群越聚越多，越来越挤，他们都想近距离看一看沈昕然。
沈昕然几乎快没有能落脚的地方了，尽管她不怎么回答问题，那些人还是不肯放过她。
“来，来这儿。”沈昕然斜对面的门开了条缝，小护士朝她招了招手。
沈昕然顶着无数的瞩目，穿越人群进了房间。那是间杂物室，占两个有些拥挤，好在可以锁门，外面的人进不来，沈昕然可以喘息片刻。
“谢谢你。”沈昕然靠在门上，大大松了口气。
“不客气，你现在是我们院的大明星呢。”小护士笑了几声，“你的眼睛好好看呀。”
“谢谢……”沈昕然缓过神来，发现对方正是那天护士站里跟方静莲搭话的护士，“请问你认识方静莲吗？知不知道她在哪儿？”
“你也找方静莲？”小护士眨了眨眼。
“也？还有别人找她吗？”沈昕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要是她被顾玄奇提前藏起来了，事情就不好办了。
“对，那人长得特别帅，有一双翠绿色的眼睛，很高，说不定有两米了……”小护士回忆着那天的情况，“怎么就不能是来找我的？”
翠绿色的眼睛？
“他有说过自己叫什么吗？”沈昕然问。
“没有，不过……他把方静莲叫走之后，方静莲就没有再回来。”小护士说。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