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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 22 章 圆房。 ...


  •   沈鸢整个思绪都被郎君的味道占据。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与郎君的交缠,他原本清冽的气息染着潮热,纠缠在她周围。

      她脑袋空白,恐惧羞怯还有自卑,都被抛之脑后,只能感受到身体不自控的无力,渐渐向下滑落。
      而后被一只有力的手掌扶住。

      她被揽住,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清楚地感受到他的滚烫。
      她甚至都没有那么冷了。

      间隙中,她难得找回自己思绪。

      她还没有经过房事,可郎君的暗示太过明显,她能明白郎君的意图。

      他想要和她成为真正的夫妻。

      这样的诱惑太大,大到沈鸢以为自己可以以假乱真,真的可以成为他的妻子。

      他低声叫她,说他只要她,她是他的妻子。

      沈鸢蓦地想,如果她真的成为他的妻子,是不是他就会帮她?能够救救她?

      她来不及思考,就听着他的声音轻声落下:“可以吗?”

      沈鸢点头。

      她没办法不点头。
      她想要赌一把,万一呢?

      况且,她又那么喜欢他。

      在她点头的瞬间,沈鸢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腾空而起,她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
      深入他的房间。

      沈鸢从未来过郎君的房间,整个房间里都充斥着郎君的气息。
      她不由得想到之前她被师母带到郎君在书房时的房间。
      那里的味道和现在一样。

      她揽住郎君的肩,抓着他松垮的中衣。
      薄薄一层,他的体温传过来,沈鸢紧张的将他的衣领抓紧,皱巴巴的。

      直到她被放到床榻上。

      郎君的味道更加浓郁的覆盖,到最后郎君附身而上。

      他的气息在侵染侵占,将她身上的雨气寒意和惧怕的颤抖散尽,只剩下他所带来的低喘隐忍战栗。

      郎君往日稳妥,沈鸢能感受到他的着急,但郎君依旧隐忍的亲她。

      吻落在她的发顶,额头,眼睛,鼻尖。

      最后炽热的气息落在她的唇上,渐渐凶狠,肆意剥夺她的气息和意志。

      她只能感觉到一只手急切地将她的衣服剥落。

      当她意识到什么的时候,郎君已经将她死死地箍住进怀里,不允许她逃脱挣扎。

      在疼痛袭来的那一刻,准确地压住她的唇。

      只有轻微泄出的声音,还有逐渐加大的晃动。

      不过好在今夜雨很大,雷声蔓延整个洛京,这一帐春水,极好的被遮隐起来。

      在沈鸢的印象中,郎君从来都是温文尔雅的,他并不尖锐,在侯府里即使有不情愿,但也可以因为去听侯爷和夫人的话,去忍耐。

      可在这床帐中,江砚在沈鸢记忆里的印象被一点点撕碎。
      刚开始他初入,虽小心但沈鸢依旧觉得肿胀,她下意识地想要逃脱挣扎,但她却动不了。
      她像是被郎君紧紧叼住的猎物,整个人都被箍着嵌入他的身体。

      这样的姿势和紧贴,让她越是挣扎,他陷入的越深,到最后沈鸢怕了,她不敢动,只能任凭江砚为所欲为。

      好在第一次的时间不长,沈鸢悄悄地松了一口气,以为这就是结束。

      却没想到第二次来得这般快,甚至郎君还没有出去,就接着第二次的纠缠。

      江砚明显食髓知味也更加熟练,到最后沈鸢也渐渐得了趣味。
      江砚敏感的感受到身下人的反应和配合,他勾着唇将人拉起。

      他从未想过,两人竟然在床榻上会如此契合。

      令他着迷依恋。

      他要了一次又一次,到最后什么都没有了,才将怀里的人放开。

      沈鸢浑身泛红,她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极致的累想让她倒头就睡,但沈鸢却拢着被子忍着身体的不适坐起身。

      她看着倒在一旁已经入睡的郎君,害羞不安还有一种数不清道不明的满足的感觉让她混乱不堪。

      她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留在这里。
      明天郎君早上醒来时,他会生气还是会有别的?
      这样一榻狼藉,郎君定会不悦。

      若是她这个时候坦白自己的身份,郎君会如何?是不是觉得她别有居心?
      觉得她恬不知耻的趁虚而入?

      沈鸢不敢再想,外面的雷声未停,她忽然不敢面对郎君。
      她的勇气早就在来的路上全部用光。
      现在的她只剩下惴惴不安,还有可耻的满心满足,她身上沾染着郎君的味道。

      或许她真的可以变成郎君的妻子?

      沈鸢心思杂乱,在天未亮之前,她拢着酸胀的小腹,迅速下榻将已经有些破烂的衣裙穿好。
      在离开之前,她蹲坐在床边的脚踏上,静静地看了郎君一会儿。

      随即悄悄地轻轻地亲了他的脸。

      起身离开。

      *

      雨过之后夹杂着凉意袭来,天气在雨过之后还剩一点阴沉。

      江砚从昏暗的床帐中清醒,满室的杂味让他下意识地皱眉,随即他猛然意识到什么。

      那样的药效剥夺了他的记忆,但在他的为数不多的印象中,他与妻子圆了房。

      他觉得有些抱歉,就算是他记不清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依旧能想到那样浓烈的药效,他们的房事定让她吃了很多苦头。

      他本想着要等他们再熟悉一些,在一个恰当的时机圆房。
      没想到竟然是昨天那样的情况。

      他抬手摁住额头,药意酒意留下的头痛久久不散,他靠着枕头半起身,发现身边没人。

      他略有些惊讶。

      随即满床的狼藉入眼,他尴尬的别开了眼。

      她不在此处,说不定是叫人洗漱,等到一会看到她,他还是要道歉的。

      她生气也是应该的,是他昨夜孟浪,只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

      想到这,江砚撑起身起床洗漱,那样粘腻的感觉他也很不舒服。
      只是昨夜纾解之后,药效散尽他便晕死过去,无力洗漱整理。

      江砚拿起中衣随意套上,随手掀开床帐,却在霎那间脸色巨变。

      他冷冷的看着跪倒在床前的身影,语气中带着冷冽凶狠:“你怎么在这里!”

      跪在地上的轻罗瑟瑟发抖,她没敢抬头,甚至在听到江砚的声音之后,暗暗啜泣:“公子,公子饶命,奴婢不是故意进来的,奴婢只是昨晚路过听到公子要水便想进来看看,没想到一进来便被公子抓住,然后……然后……”

      轻罗狠狠磕头:“公子饶命,公子饶命,不要将奴婢发卖出去。”

      江砚看着跪在床前的人,脑中一阵阵发沉。

      他死气沉沉,沉眼观察着屋中的一切,最后落在轻罗身上。

      她只随意的披了一条外裙,里面的里衣杂乱是,甚至能看到她的小衣。
      她头发散着乱着,粘腻着一片。

      很显然很清楚,他们昨夜在这里做了什么。

      江砚沉声问道:“昨夜是你在这里?”

      轻罗语气发抖:“……是。”

      而后又是长长的沉默,沉默到轻罗以为郎君发现了什么的时候,终于听到郎君道:“来人。”

      顺安的声音在房间外出现:“公子。”

      “去找个婢女进来,另外端一碗避子汤。”

      顺安听后很快地将人找来,没多久避子汤也端来,顺安端着汤垂首站在旁边,不敢看江砚。

      直到江砚出声:“喝了吧。”

      轻罗已经穿好婢女带来的衣裙,她静静地站在旁边,在江砚吩咐后,小声地回了声:“是。”
      随即走到顺安面前,将他手上的避子汤一饮而尽。

      药里有极浓郁的苦味,但轻罗喝着,心下却极其心安。

      一碗药饮尽,江砚道:“你先回去休息吧,昨夜的事我自有计较,待我告知母亲之后再来与你说。”

      轻罗颔首退下:“是。”

      直到她离开郎君的房间,随即便听到屋中传来一声清脆的茶杯声。

      很明显,那茶杯被摔得四分五裂。
      但轻罗却没有半点害怕。

      她知道,这一切都成功了,在她昨夜亲眼看着少夫人离开之后,她就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赌一次,赌这一次。

      郎君这般良善,定不会亏待她,她只赌郎君什么都不记得,仅此而已。
      她本来害怕的发抖,但上天助她,郎君竟然什么都不记得。
      直到那碗避子汤饮下,她知道自己赌赢了。

      郎君认下了昨夜。

      *

      自昨晚回来之后,沈鸢浑身又被雨浇湿,比去的时候更加落魄。

      但她的心里是满的,丝毫感觉不到任何寒意。

      她回到净水居,将放在匣子里的小册子拿出来,借着一点点蜡烛,一页一页地翻。

      在此两年间,这里面的记录寥寥无几,可郎君回来没有多少时日,这里面已经被她记录了很多。

      直到今夜,他们成为真正的夫妻。

      沈鸢想了想,笑着拿起旁边的笔,想了想写下一句话。

      “花朝余鸢尾,梦里晓春闺。”

      这是她以前在郑府听话本子的时候听到的,她偷偷地去看了这十个字怎么写。

      刚刚她一页一页地翻看这本小册子,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她的脑海里浮现这句话。

      一切像梦一样。
      就算是她现在浑身疲累酸痛,但是她依旧觉得甜蜜,她从未如此贴近郎君。
      甚至于郎君融为一体。

      光是想着,她的脸就红,她害羞的将册子收好。
      她不想上床把被褥弄湿,只靠在窗边想着睡一会,但怎么也睡不着。

      她想好了,等到天亮之后,她就去找郎君,若是郎君不讨厌她,她就把自己的身份跟郎君说说。

      天明之前,外面的雨渐渐停下,最后只剩下屋檐的水在滴答。

      巧果担心沈鸢,一早就来敲门:“少夫人,你还好吗?可要吃点东西?”

      “嗯,巧果,帮我打些水来,我要沐浴。”

      听到沈鸢回应,巧果松了口气。
      昨天少夫人从回来就把自己关起来,她特别害怕,担心少夫人出事。
      现在少夫人还药沐浴,让她放心点。

      巧果迅速地让人抬水过来,沈鸢走到盥室将巧果哄出去,自己沐浴。

      她身上的痕迹实在是太多,不好意思让别人看到,桶里的水温暖舒适,沈鸢有些昏昏欲睡,直到她感觉到水凉了才清醒一点。

      她从浴桶中起来,吃了些早饭后,在衣柜中寻了一件新春装穿上,又仔细地梳好头发,将今日最好看的一朵鸢尾花簪上发髻。

      她整理的很仔细,一想到要去找郎君,她还是有点紧张。
      但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忐忑。

      直到她整理好衣裙想要出去的时候,巧果急匆匆进来,小声地紧张道:“少夫人,公子来了!”

      沈鸢心里已经,还带着一丢丢的窃喜。

      没想到是郎君先来找她。

      那是不是说明郎君并不讨厌她?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总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吧?

      想到这,沈鸢的嘴角淡淡扬起,她在镜子前再一次确定自己的妆容,才起身道:“郎君在哪里?”

      “公子在正厅,应该是从夫人那请完安直接过来的。”

      沈鸢一惊,好像她也应该给婆母去请安的,没关系,等到一会儿她与郎君见过面再去,想必婆母应当会原谅她。

      这么想着,沈鸢脚步急了点,出房门便往正厅去。

      这是郎君第一次出现在净水居,沈鸢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的人,想着昨晚令人心跳加速的画面,脸上烧红。

      她轻轻地走进正厅,对江砚道:“郎君。”

      “嗯。”淡淡的声音传来,还夹着一丝沈鸢不明白的情绪,他道:“来这里,是有事要与你说。”

      沈鸢心跳加快,颔首“嗯”了一声。

      随即她便听到江砚沉声道:“轻罗伺候我许久,今早我已将她抬为姨娘,日后让她帮母亲管理内宅,你与往常一样即可。”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 2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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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下本开《引郎入室》 阴湿男鬼竹马x老实人妻青梅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