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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郑裴玄联手朱必之,三人组请命孙慎翼 ...
一路赶到洲府前,郑裴玄尚不及叩门求见,只听得身后骏马嘶吼,啼声踢踏间来者一个调转,长剑在地上刻过,深可见痕。
红日当前,那人风尘仆仆,浑身血气,却难掩气势,勒住缰绳,回首:“怎么只你一人!”
郑裴玄讶异:“朱兄!你如何到这里来?”
“赶回九门楼,呈木说你与天和宗谴使来洲府查办尸鬼一案,何况,”朱必之一顿,“听说重魅门还出了事,多少蹊跷。”
他既然特地前来,必然因这案中露出旧仇线索。多的,郑裴玄识趣,不再追问。
“我与天和宗江谴使追捕与重魅门交手的侠客未果,另外,”他停了停,不知该不该说,“发生了些分歧。但这案子,里面有些事……”
“江谴使?三才门派出的谴使莫不是江號?”
不等话毕,朱必之面露意外,点到另一要处。
“你认识江號?”
“在他二十来岁时打过交道。他乃秦沉水师弟,心性不同于寻常天和子弟沉稳,却深得师门青睐。如果是他,对案子,自不会放手,怎得出了矛盾?”
朱必之原以为是天和宗办案不力误了事,可如果是江號……这人的狠心他见过,虽在正道,但手段无所不用,是天和暗中一把好刀。
与他对上,对郑裴玄无半点好处。
他不知道郑裴玄心中也在衡量,朱必之的人品虽然可信,但事关任柏名誉,郑裴玄不敢有半分冒险。
偏偏又要赶在江號之前将此事调个水落石出,那样无论柏儿清白与否……快人一步,擎门多少不会太受制于人。
“逃走的那侠客,与我是旧相识。落到江號手中,我怕——”
半真半假地说了,不过郑裴玄多少年没骗过人,他有意避开朱必之的眼,自然不知那人看见自己眉宇间露出的愁绪,思忖后愣了神。
“我正好也要调明此案实情,不妨同道?”
声音爽朗,浑厚得令人心安。
郑裴玄猛得抬头,朱必之坐于马背之上,勾唇浅笑。
心头冒出丝丝暖意,他简直受宠若惊,旋即抱拳一揖。
“承蒙朱兄关照!不知朱兄可有计可施?”
“程斋主若愿医治孙洲令旧疾,这份恩情,裴玄来日必将涌泉相报。”
“孙洲令是你什么人?”
程七星看着案前毕恭毕敬的郑裴玄,心生奇怪。
她因姜浮一事与之相识,知这人并无恶念,但偏偏屡次涉入危急之中,难免认为这是个好事生非的主儿。
“我有求于孙洲令。”
“不是因为尸鬼一案?”
程七星上下打量着郑裴玄,他笑笑,未承认,却也未摇头。
反倒是抱剑倚于门旁的朱必之骤然睁开眼,淡淡道:“程斋主若愿相助,我可以笑毒解药答谢,此药起根治之效。”
笑毒,毒如其名,服用者终死于狂笑后的力竭气短。世上虽有缓解的法子,却从无可真正除病的药。
虽远不如程七星想要的裴氏毒解药,但药既然都在朱必之手中,知足常乐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何况,如能处好关系,留得青山在……程七星眼眸顿亮,重重点头:“成交!”
-
红日当空,洲令府街上清静如常。突然,蹄声历历,一青衫男子勒马奔来,缰绳才松,便快步如风,寻着铜门上前。
还未作揖,两个看门衙役登时持刀踏步,双双将人拦住:“大人有令,闲杂人等不得入府。如要入府,请拿信物来。”
孙慎翼有令,如遇持官印者,但放无妨。其他人,务必死防死守,通报后才可放行。
那男子沉思片刻,掏出腰囊中的银镖,交于衙役:“劳烦大人,可否将此物交与孙洲令,告诉他九门楼有消息来报。”
镖在掌心冰凉,小得毫不起眼。
那衙役看一眼郑裴玄,不远处,两个同行人也驭马而来。一男一女,身形稳健。他合掌转身,进府关门,暂且将三人拒之门外。
还未迈出第一步,进府先遇了难。虽然孙慎翼喜得一见有人助他调查尸鬼案,可有了江號,其他人……朱必之皱了皱眉,悄声问道:“这孙慎翼,你二人可有所了解?”
“未曾听说。”
程七星摇摇头。
“早晨与江號前来,只知他大约有旧疾在身,方才能使这一计。别的……十几年来,我竟从未听过这号人物。”
“你一直待在青山练武,对这世事当真一无所知,也罢,”朱必之俯在二人中间,诉着听闻,“他是新洲令这事你们总该知道?因是新洲令,遇到这等事,更是不可怠慢。此外,听说他曾是琮王幕僚,经举荐入仕,方才步步走到今日。”
程七星还没明白这有何稀奇,却听得郑裴玄立刻接过这茬:“他是伏宫之变后入仕的,玉——琮王哪寻得这么个人。怎么举上来的?”
伏宫之变时,为绝后患,朝廷上下,凡做个官的,管他大官小官,家世门第无不被抄录在案。
新帝登基后,但凡经科考入仕的,身份必要经层层调查,唯恐漏了一个贼党,乱了安平。
也正因如此,经琮王举荐入仕的,实在罕见。十年来,除了年纪轻的,新官都是当年的太子党——而今那位的心腹门第。
毕竟但凡关系伏宫之变者,那颗脑袋,十年前就该消失于世了。
“这么干净的人不多了。”
对于程七星这番断论,郑裴玄没再言语。
“难说。不过是什么人,会会便知道了。”
朱必之抬了抬下巴,眼前红门缓缓敞开,衙役手捧银镖而出,侧身请过。
“洲令有请,劳烦三位卸甲。”
三人对视一眼,各自将刀剑架在门口。程七星只留下卷针包,抖开,露出数根银针:“这是药针。”
两个衙役弯下腰来,竟根根细细查起来。待人起身,示意无事可入时,三人均松快口气。
郑裴玄抬脚就要跨阈而入,突然,胸前拦出一臂。
衙役指着他腰胯处,语气平直:“腰囊里有什么?”
他低头看去——是那个装着木剑的腰囊。方探囊取物,令众人一观。
小小的木剑上,刻着一个赭色的“柏”字。握在掌中,木料色泽深沉,但做工粗糙,像是残品。
的确是把小而钝的玩物。见并无威胁,衙役才放人入府。
郑裴玄将剑在手中摩挲了会儿,原木温润,令人舒心。他将腰囊再次细心扎紧,抬头,瞧到朱必之若有若无的视线,方解释道:“出山前,他赠我辟邪用的。”
柏字源于任柏,朱必之是知道的。
可程七星却毫不知情,她新奇见郑裴玄对把小木剑宝贝得紧,到底忍不住打趣:“莫不是意中人的赠物,留了名,还日日放在贴身处。”
意中人——是说笑的口吻,却好似一声惊雷。
郑裴玄手上一僵,冷汗登时冒了出来。他分明知人完全是调侃,可心中震颤不歇,犹遇当头一棒,半是羞恼、半是惊惧,终归忍不住驳道:“怎会!”
反应如此之大,朱必之都忍不住回头看一眼。程七星料之不及,讪讪地收了笑。
知自己失态,郑裴玄摸了摸鼻子,连忙放低声音,苦笑着赔不是:“程斋主。你误会了,那是我师弟任柏赠我的平安剑呀。”
他一说师弟,程七星便反应过来。听闻无双师兄弟向来亲如手足,如今一见,果真要比其他师门更重情分。
她与朱必之看个对眼,两人心中都想到了一起去。
“你师门情谊,还真是……深厚。”
深厚、深厚,哪种情谊浓到深处不是这样呢?却也与一般情愫并无差别。
郑裴玄只是摇头不语,兀自几个快步走到门前:“别笑了,正事要紧呐。”
话刚落,还未敲门,就听得屋内嘶哑的声音传来。
“方儿,开、开门。”
令下,紧闭的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灰衣少年怯怯地看了看郑裴玄,而后侧身让三人进入,自己半退着合了门。
“孙洲令,擎门教郑裴玄、朱必之,明堂斋程七星,叨扰了。”
郑裴玄先走到屏风前,自报家门,应他的先是串咳嗽,好一会儿,才歇了气。念及那旧疾的说法,听来心惊胆战。
“咳咳,郑裴玄……你是上午与江號同行那个后生。咳,人,追到了?”
“没能追到。但我特地前来,也并非因江谴使所托,”听着孙慎翼抽丝剥茧般的喘息,郑裴玄不禁放轻了嗓音,“我想与洲令做桩交易。裴玄特请明堂斋斋主前来为孙洲令看病,想换取官印一枚,以查尸鬼案。”
这话一出,便是将自己与江號生隙的讯息托了出去。
屏风后,孙慎翼呼吸得深长而艰难,过了三息,才平静下来,他先是答非所问:“我毒深入骨,病入膏肓。恐怕明斋堂也无力回天。”
“不试怎知?”
“此毒天下无解,诸位——”
“孙洲令,”程七星忽然开口,迈步行至郑裴玄身侧,先对他使个眼色,“非但我是明斋堂斋主,朱必之,朱兄更是天下无毒不知。你若让我二人一试,说不定能找出法子。”
郑裴玄闻言一愣……无毒不知,他嘴角僵硬地扬起个笑,不敢回头看朱必之的脸,硬着头皮应和道:“是、是啊,朱兄他,精通解毒。孙洲令,哪怕无法根治,凭两者医术,也能叫毒性再缓缓,对你,并无坏处。”
“是吗?”孙慎翼反问着,不是要答的口吻,三人默默等着。终于,一声长长的叹息后,病榻上的人悠悠应道,“官印,我可以再给你一枚。但看病前,我有一个要求。”
“洲令但说无妨。”
“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因何而生病,不能告诉任何人诸位给我看过病。如果两位能配出解药,交、交给刚刚那小孩儿,除他以外,出了这个门,关于我的病,你们、其他人什么都不知。”
他这要求并不算刁难,但古怪的很——话里话外都含糊不清,却又说得明明白白。
孙慎翼的病中藏着秘密,不可为旁人知晓。
时常在想真的有人看吗ᵕ᷄≀ ̠ᵕ᷅ 但我一定要给两个孩子完整的故事。对惹,如果这周没榜的话可能想先修下前面的文,总之近两周会抽一周修一下QAQ,慢更致歉。
感兴趣的话可以收藏一下呦(´-`).。oO(♡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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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郑裴玄联手朱必之,三人组请命孙慎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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