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丘丘人员工培训 走！这客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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丘丘人应聘成功后，荧连夜制定了一套培训计划。
清晨，她站在一楼平台上，看着正在搬货的五只丘丘人，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荧喊道："初号机！把这些箱子搬到地窖第一层，记住了，是地窖第一层！"
初号机"呀"了一声，扛起一个大箱子，颠颠地往楼梯走。
荧松了口气，转身继续指挥其他丘丘人。
结果没过一会儿，就听到"咣当"一声巨响。
她冲到二楼一看，傻眼了。
初号机把箱子搬到了二楼客房，正准备往床上放。
荧赶过去："不是这里！我说的是地窖！地窖！往下走的！"
初号机歪着头，一脸迷茫："呀？"
荧指着楼下："下！下面！"
初号机明白了，扛起箱子又往下走，结果直接搬到了一楼平台，放在前台旁边。
荧扶额。
派蒙飘过来，压低声音："荧，它们好像听不懂'地窖'是什么意思。"
荧看着初号机，又看看地窖入口，突然明白了。
这家伙根本听不懂"地窖"是什么意思。
荧："派蒙，我带它下去走一趟。"
派蒙："为什么？"
荧："因为我发现跟它讲道理还不如直接让它记住位置。丘丘人这种生物，理解能力约等于零，但记忆力还行。"
她直接领着初号机下到地窖，指着堆货的角落："以后箱子都放这里，明白吗？"
初号机应了一声："呀呀！"
荧让它来回走了三遍，确认它记住了，这才回到一楼。
她刚回到平台，就看到一个穿着体面的中年商人拎着货物袋走上来。
商人一眼看到正在搬货的五只丘丘人，脸色骤变，脚步猛地顿住。
"丘丘人？！"
他转头就走。
荧追上去："等等！别怕！它们是我们客栈的员工！不会攻击人的！"
商人头也不回："谁信！客栈里养丘丘人？你们老板疯了吗？"
说完，人已经跑下了石阶。
荧站在原地，一脸懵。
派蒙飘到她身边："荧，他跑了。"
荧："我看到了。"
她看着商人跑下山的背影，脑子开始飞速运转。
照这个速度，今天要跑光一半客人。
客人怕的不是丘丘人会不会干活，而是会不会突然暴起伤人。
要消除这种恐慌，得找个有分量的人站台。
荧抬头看向客栈顶层。
望舒客栈最有分量的是谁？
魈。
荧："派蒙，我去叫魈。"
派蒙："他会帮忙吗？"
荧："试试呗。反正不试就完蛋。"
她深吸一口气。
"魈——"
翠色的流光从天而降，魈落在平台上，目光扫过五只丘丘人，眉头微蹙。
"何事？"
荧直接说明来意："我雇了丘丘人当员工，但客人不信任它们。你能不能在场待一会儿，让客人看到你在这儿？"
魈沉默了几秒，淡淡地说："我知道你雇了丘丘人。这一天一夜，我一直在观察，它们没有伤害客人的迹象。"
荧愣住："你早就知道了？"
魈："客栈的事我都清楚。既然它们没有威胁，我可以暂时在场，让客人安心。"
他顿了顿，语气转冷："但若有丘丘人伤人，当场处理。"
荧连忙保证："不会的！它们只是干活，很听话的。"
魈又打量了一下那五只丘丘人，它们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显然，魈身上的气息让它们很害怕。
魈应了一声："我会在此停留片刻。"
他纵身一跃，落在二楼的栏杆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一楼平台。
荧松了口气：有魈在，至少能稳住场面。
不久后，又一个客人登上平台。
这是个年轻的旅行者，看到丘丘人时也吓了一跳，但他抬头看到魈在二楼，愣了一下。
"那是降魔大圣？"
荧立刻迎上去——这种时候不能让客人自己琢磨，得主动引导。
"是的！魈大人就在楼上。您不用担心，这些丘丘人是我们客栈的员工，经过训练，绝对安全。"
她没有给旅行者犹豫的空间，直接递上菜单："您是要喝茶还是住宿？"
旅行者被她这种自信的态度感染，试探地走进来："那...喝茶吧。"
荧拍胸脯保证："您放心。不信您看，它们现在正在干活。"
初号机扛着箱子，慢慢走向通往二楼的楼梯，动作笨拙但认真。
旅行者看着初号机的动作，有些惊讶："还真的会干活？"
荧笑道："当然。我们客栈的特色服务。"
旅行者坐下来，还是有点紧张，时不时瞥一眼初号机。
初号机搬完箱子，转身往平台走，摇摇晃晃的，看起来挺憨厚。
旅行者舒了口气："还真没攻击我。"
荧判断时机成熟，立刻抛出下一个卖点："我们还有丘丘舞表演，您要看吗？随喜打赏，您觉得值多少就给多少。"
她特意不定价——这样客人反而更愿意尝试，还能看看市场接受度。
旅行者来了兴趣："丘丘舞？那我倒要看看。"
荧招呼五只丘丘人到平台中央，它们排成一排，开始跳舞。
动作笨拙，但莫名喜感。
旅行者看得哈哈大笑，掏出五十摩拉递给荧："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荧接过钱，表面笑着道谢，心里记了一笔：五十摩拉，可以作为参考值。
送走旅行者，魈从二楼跃下。
魈说："看来你的计划可行。若无其他事，我先走了。"
荧应声："好的，谢谢你！"
魈化作流光离开了。
荧看着魈离开的方向，转向派蒙："记下来。以后每次有新客人上来，我们都要主动说明丘丘人是'经过训练的员工'。不能等客人问。"
派蒙："为什么？"
荧："因为主动说和被动解释，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主动说代表我有信心，被动解释代表我心虚。"
派蒙似懂非懂地点头。
接下来的半天，虽然还是有客人看到丘丘人会停下脚步打量一番，但在荧主动而自信的引导下，大多数人都选择进来尝试。
第一天下午，她开始教丘丘人收拾桌子。
三号丘丘人走到桌边，看了看茶杯、茶壶、果盘，迟疑了一下，把茶壶抱起来了。
荧："不是茶壶。是茶杯。"
三号丘丘人放下茶壶，又拿起了果盘。
荧："也不是果盘。"
她演示了三遍，三号丘丘人总算拿对了茶杯——然后直接扔进了垃圾桶。
荧深吸一口气，没有继续重复演示。
她转身找来红纸条，贴在所有茶杯外壁。
派蒙："你干什么？"
荧："它们听不懂'茶杯'是什么，但能认颜色。以后只收有红纸条的东西就行了。"
派蒙："你怎么想到的？"
荧："因为我以前在其他世界做过促销活动，发现贴了红标的商品老太太们抢得最快。虽然她们不识字，但认颜色。"
这招果然有效，丘丘人们很快就学会了收拾茶杯。
但新的问题来了：它们收拾得太积极。
一个客人刚喝了一口茶，四号丘丘人就冲过去把杯子收走了。
客人愣住："我还没喝完！"
荧立刻赔礼道歉，给客人倒了新茶，然后当场修改规则："只有我喊'收拾X号桌'，你们才能去收拾。其他时候不许动。"
派蒙小声说："荧，你这样一直改规则，它们记得住吗？"
荧："记不住就反复训练呗。我以前带过实习生，也是这么教的。"
到了第二天上午，一个商人随口说了句："老板，能让你的丘丘人帮我把行李搬到房间吗？"
二号丘丘人立刻扛起行李袋，欢快地往地窖跑。
"诶！我的行李！"商人惊叫。
荧气喘吁吁地追到地窖，从二号丘丘人手里抢回行李袋。
她把行李还给商人，陪着笑脸道歉，送走商人后，把五只丘丘人叫到一起，重新强调规则：
"第一，客人的东西，必须等我说'可以'才能碰。"
"第二，收拾桌子，必须等我喊'收拾X号桌'才动手。"
"第三，搬东西之前，先问我搬到哪里。"
"听明白了吗？"
五只丘丘人齐刷刷应声："呀呀！"
荧不确定它们是不是真的听懂了，但她已经尽力了。
但就在荧以为情况渐渐好转的时候，第三天上午，她发现不对劲。
平台上空荡荡的，一个客人都没有。
派蒙："荧，是不是今天商队休息？"
荧看向路边的商道。
商道上人来人往，但所有人路过客栈时，都是远远看一眼，然后加速走过。
有个商人甚至拉着货车小跑。
荧："...他们是在躲我们。"
派蒙："不会吧？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荧："昨天来的都是胆子大的。胆子小的本来就不敢来。现在胆子大的也看够热闹了，自然就不来了。"
她看向平台角落的五只丘丘人。
它们蹲在那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初号机还憨憨地冲她"呀"了一声。
荧揉着太阳穴："所以我现在的处境是：客栈有丘丘人服务员这个噱头，吸引了一批猎奇客人。但猎奇客人看完就走了，正常客人又不敢来。结果就是——没人了。"
派蒙："那怎么办？"
荧沉默了三秒。
"派蒙，你说如果我在客栈门口立个牌子，写'进店即送丘丘舞表演，免费观看'，会怎么样？"
派蒙："免费？你疯了吗？"
荧："不疯。我现在的问题不是赚钱，而是根本没客人。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她拿出纸笔，开始写宣传语：
"璃月唯一！丘丘人主题客栈！
进店免费看丘丘舞！
喝茶送丘丘人合影！
住宿附赠丘丘人叫醒服务！"
派蒙看着这些文案："...你这是在开主题乐园吗？"
荧："差不多。反正正经客栈是开不下去了，那就开不正经的。"
她把文案钉在客栈门口，又找了几个路过的商贩："麻烦帮我宣传一下。每带来一个客人，给你们十摩拉。"
商贩们面面相觑："老板，你这...能行吗？"
荧："不知道。但不试试怎么知道？"
下午，第一个客人来了。
是个十岁的小男孩，拽着父亲的衣角："爹爹，我要看丘丘人！听说那里有丘丘人会跳舞！"
父亲犹豫："那地方...安全吗？"
荧立刻迎上去："绝对安全！降魔大圣魈都来视察过！而且现在进店免费看丘丘舞表演！"
父亲半信半疑地走上平台。
小男孩看到初号机，眼睛发亮："哇！真的是丘丘人！"
初号机被盯得有点害羞，屁股一扭一扭的。
小男孩笑得打滚。
父亲松了口气，掏出钱："那就喝杯茶吧。顺便看看表演。"
荧心里暗喜：有戏。
接下来两天，陆陆续续有客人因为"免费"和"新奇"上门。
虽然人不多，但至少不是零。
荧正准备松口气的时候，灾难发生了。
第四天下午，一个醉酒的大汉摇摇晃晃地走上平台。
荧皱眉："这位客人，您喝多了。要不先休息一下？"
大汉摆手："不喝多！我就是来看看，你们这儿的丘丘人是不是真的！"
他走到初号机面前，伸手戳了戳它的头。
"呀？"初号机歪着头，一脸疑惑。
大汉哈哈大笑："还真是丘丘人！"
然后他一脚踢在初号机屁股上。
初号机被踢得一个趔趄，手里的茶盘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身。
大汉："哈哈哈！你看它多笨！"
荧脸色一变："客人！请注意您的行为！"
但已经晚了。
初号机慢慢站起来，看着地上的茶盘，又看看自己湿透的身体。
它愣了三秒。
然后眼睛慢慢变红了。
荧心里一紧：糟了。
初号机"呀"地吼了一声，抓起地上的扫帚，冲向大汉。
大汉吓得酒醒了一半："诶诶诶！你干什么？！"
荧扑过去，死死抱住初号机："住手！不许打人！"
但初号机力气太大，她根本拉不住。
眼看扫帚就要砸到大汉脸上——
一道翠色流光闪过。
魈出现在初号机身后，一根手指点在它后颈。
初号机瞬间瘫软，扫帚掉在地上。
魈冷冷地看着荧："它伤人了。"
荧喘着气："还没有！还没打到！"
魈："但它有攻击意图。这违反了你的承诺。"
荧："是那个醉鬼先动手的！"
魈："理由不重要。"
他手上风元素开始凝聚。
荧知道他要做什么。
她咬牙："等等！"
魈："还有话说？"
荧："你不能杀它。"
魈："为什么？"
荧："因为...因为它是我的员工。"
魈眉头微蹙。
荧："你想想，如果它是人类服务员，被客人踢了一脚，它反击，你会杀它吗？"
魈："它不是人类。"
荧："但它也有情绪啊！被欺负了会生气，被吓到了会害怕。你不能因为它是丘丘人，就剥夺它自卫的权利。"
魈沉默。
荧继续说："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三天内如果它们再有攻击倾向，随你处置。"
魈盯着她看了五秒。
"三天。"
魈消失了。
荧瘫坐在地上。
派蒙："荧，你还好吗？"
荧："不好。我差点就要失业了。"
她看向昏迷的初号机，又看看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其他四只丘丘人。
如果今天魈真的下手，她会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还是拼命阻止？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是把它们当工具那么简单了。
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
荧站起来："派蒙，帮我把二号机和三号机叫过来，一起把初号机搬到后面。我要想办法让它们学会控制情绪。"
派蒙："怎么教？"
荧："我也不知道。但总得试试。"
接下来两天，荧开始了一场"魔鬼训练"。
她把五只丘丘人叫到一起，严肃地说："听好了。从今天开始，我要教你们一个最重要的规矩。"
五只丘丘人齐刷刷看着她。
荧："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许动手打人。"
派蒙："可是如果有人欺负它们呢？"
荧："那就来告诉我。"
她指着自己："有人欺负你们，你们就跑到我这儿来，'呀呀'地叫。我会处理。明白吗？"
五只丘丘人歪着头："呀？"
荧："我演示一遍。"
她让派蒙假装客人，过去踢了初号机一脚。
初号机愣住，看着荧。
荧："这时候你应该跑到我这儿来，叫我。"
初号机似懂非懂地走到荧面前："呀呀！"
荧："对！就是这样！然后我会去找那个客人算账。"
她转向派蒙："麻烦您不要踢我的员工，否则我要报官了。"
派蒙配合地举手投降。
初号机眼睛一亮，好像明白了。
荧："看到了吗？你们不用自己动手，我会帮你们的。"
接下来两天，她反复演练这个流程。
让派蒙扮演各种"坏客人"：踢它们、骂它们、抢它们的东西。
每次丘丘人们都要跑到荧这儿告状，而不是自己反击。
到了第三天，五只丘丘人总算记住了。
荧松了口气。
她坐在前台，翻开账本。
这几天虽然客流量不高，但"免费表演"策略确实吸引了一些人。
茶水收入：600摩拉
住宿收入：500摩拉
丘丘舞打赏：800摩拉
荧盯着这组数字看了半天。
派蒙凑过来："怎么了？"
荧："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派蒙："什么问题？"
荧："客人根本不是来喝茶的。他们是来看丘丘人的。"
派蒙："这不是挺好吗？有钱赚啊。"
荧："好是好，但我一直在优化茶水和住宿，结果客人要的根本不是这些。"
她看向平台上正在端茶的初号机："所以我应该把重点放在'怎么让丘丘人更有看点'上，而不是'怎么提升客栈服务'。"
派蒙："你这是打算开动物园吗？"
荧："...差不多吧。反正只要赚钱，开什么都行。"
她看向平台上正在干活的丘丘人们，又看向远处商路。
丘丘舞表演虽然赚钱，但收入不够稳定。
茶水利润太薄。
住宿费更是看运气。
得开发点新项目。
而且最好和"看稀奇"这个定位相符。
她正琢磨着，就看到香菱扛着个冒着白雾的木箱从山路上走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丘丘人员工培训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