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白术的咨询 白术抢钱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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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史莱姆大战过去了三天。
望舒客栈二层的厨房里，香菱正对着一锅冒白烟的东西发愁。
"不行不行..."她用勺子戳了戳锅里的凝胶，结果勺子直接弹了回来，"这玩意儿比石头还硬！"
派蒙趴在窗台上，看着桌上摆着的一排失败品。
第一盘：硬邦邦的蓝色方块，派蒙之前咬了一口差点崩掉牙。
第二盘：一滩水状物，现在正顺着盘子边缘往下滴。
第三盘：不知道为什么变成了绿色，还在冒泡。
香菱抓狂："史莱姆凝胶的粘稠度太难控制了！比琼脂复杂十倍！"
荧走过来看了一眼："要不...找个帮手？"
香菱眼睛一亮："对啊！初号机！"
"呀？"楼下传来回应。
很快，楼梯传来"咚咚咚"的脚步声。
初号机冲进厨房，一看到香菱手里的勺子，立刻撸起袖子——虽然它没穿衣服。
"呀！"（交给我！）
香菱："你...你会做这个？"
初号机自信地拍拍胸口，接过锅铲就开始操作。
它先尝了一口凝胶，砸吧砸吧嘴，然后加了点水，搅拌三圈，停顿五秒，再加一勺糖，继续搅拌...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
派蒙看傻了："它怎么这么熟练？"
荧："也许...丘丘人的烹饪天赋是刻在DNA里的？"
香菱："什么DNA？"
荧："呃...就是天生会做饭的意思。"
半小时后。
初号机端出一盘完美的冰镇史莱姆冻。
淡蓝色，半透明，轻轻一戳就颤抖，上面还点缀着薄荷叶。
香菱震惊："这...这也太专业了吧？！"
她尝了一口。
"！！！"
香菱的表情凝固了三秒，然后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个口感...完美！软糯、清凉、还有一丝回甘！"
派蒙也舀了一大口塞进嘴里。
"唔唔唔——"她的眼睛瞬间睁大，两个腮帮子鼓得圆圆的，"好吃！太好吃了！"
初号机得意地叉腰："呀！"（还用说？）
就在这时，香菱突然停下勺子，严肃地看着初号机。
"荧，等等。"
荧："嗯？"
香菱："初号机在厨房帮忙...它有健康证吗？"
荧脑子"嗡"的一声。
健康证？
什么玩意？
她在蒙德、稻妻转了一圈，从来没听说过这东西啊！
香菱见荧不说话，解释道："璃月食品安全条例规定，所有接触食材的员工都必须有健康证。"
派蒙："可是初号机是丘丘人啊..."
香菱更严肃了："那更得办！万一被千岩军查到，罚款五千摩拉起步！而且出了食品安全事故，客栈直接关门，老板要负法律责任！"
荧听着这些词——食品安全、法律责任、关门——感觉自己好像在听普法讲座。
她小声问："那个...香菱，这个条例...是谁定的？"
香菱："璃月七星啊。我爹开万民堂的时候就办过，我也办过。万民堂所有员工都有健康证，每年还要体检。"
派蒙看荧脸色发白："荧，你怎么了？"
荧干笑："没事...就是突然发现我好像...犯法了。"
香菱叹气："你不会一直没给员工办吧？"
荧心虚："我...刚开业..."
香菱急了："那得赶紧办！找白术，不卜庐的老板，璃月最有名的药师。他出的体检报告，总务司肯定认。"
荧咬牙："好...我现在就去。"
香菱拍拍初号机的肩："你先别帮我了，跟荧去办健康证。"
初号机一脸懵："呀？"（我做错什么了？）
下楼后。
派蒙小声问："荧，白术的诊费会不会很贵？"
荧："肯定贵。白术是璃月顶级医师，而且...五个丘丘人...天知道要多少钱。"
派蒙："对哦！还有二号机、三号机、四号机、五号机！"
荧揉太阳穴："我现在只希望不要超过一万..."
到了璃月港。
不卜庐的招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起来就很贵的样子。
荧深吸一口气，推门。
"欢迎光临~"
一条白蛇盘在柜台上，用尾巴尖卷着医书。
她抬头看了荧一眼："挂号费50摩拉。"
荧掏钱："我不是看病，是想找白术先生帮忙。"
白蛇用尾巴卷走钱："什么忙？"
荧："给丘丘人做体检，办健康证。"
白蛇愣了。
她的蛇瞳睁大，盯着荧看了三秒。
"...丘丘人？办健康证？"
荧硬着头皮："对。"
白蛇用尾巴敲柜台："你是望舒客栈的老板吧？我就说白术最近天天念叨望舒客栈。听说你们养史莱姆、雇丘丘人，他早就想去看看了。"
白蛇叹气："每次他找到新研究对象就这样。上次迷恋璃月港的蘑菇，整整三个月，差点把药铺改成蘑菇研究所。我每天吃的都是蘑菇炖汤，现在闻到蘑菇味就想吐。"
派蒙小声："这医生...好像有点怪。"
就在这时，后堂门帘掀开。
白术走出来，戴着眼镜，穿着白袍。
他看到荧，眼睛微微一亮。
"望舒客栈的老板。我正想找你。"
他拿出笔记本，翻开，开始写："种族：丘丘人。数量：五只。工作性质：接触食材。需要全面体检，包括——"
他边写边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传染病筛查、寄生虫检测、身体机能评估、元素抗性测试、消化系统分析、神经反射测试..."
荧听着这一长串，心里开始算钱。
等他说完，荧小心翼翼地问："那个...大概...要多少钱？"
白术从抽屉里拿出价目表。
【不卜庐体检服务价目表】
基础体检（人类）：500摩拉/人
基础体检（魔物）：3000摩拉/只
完整体检（人类）：1000摩拉/人
完整体检（魔物，含传染病筛查、寄生虫检测）：4000摩拉/只
出具正式体检报告：额外500摩拉
白术平静地说："五只丘丘人，完整体检，加报告，总共20500摩拉。"
荧脸色瞬间惨白。
两万？！
两万？！
我账上总共才三万多！这一下去了大半！
派蒙也吓到了："好...好贵..."
荧艰难开口："白术先生...能不能便宜点...我小本生意..."
白术神色不变："这是行业标准价格。丘丘人体检比人类复杂，需要考虑种族差异、魔物体质、元素抗性等因素。而且我要给每只丘丘人建立健康档案，总务司才会批。"
荧咬牙。
两万多...虽然有...但这是运营资金啊...还要还债、进货...
等等！
白术不是很喜欢研究吗？
荧眼睛一亮："白术先生，您想研究我们客栈的丘丘人吗？"
白术扶眼镜："我对丘丘人和人类的共处机制很感兴趣。"
荧："那这样！我给您无限次、不限量的丘丘人研究权限！您想来就来，想研究多久都行！"
白术镜片闪了一下。
"...继续说。"
荧："而且我们还养了二十只冰史莱姆！您对史莱姆也感兴趣吧？"
白术手指在桌上轻敲。
三秒沉默。
白术："无限次、不限量的丘丘人和史莱姆研究权限。另外，我要定期获取研究样本——丘丘人做的食物、它们的日常行为记录、生活习性观察报告。"
荧心里飞速算账：研究权限不花钱！行为记录也不难！答应就能省两万！
荧："成交！"
白术微笑，在本子上写："明天我去你们客栈。给丘丘人体检，顺便检查你们的食品安全情况。既然要办健康证，厨房卫生也得达标。"
荧："...还要检查厨房？"
白术："标准流程。厨房不达标，健康证没用，总务司不会批。"
荧僵硬："好...明天见。"
走出不卜庐。
荧长舒一口气。
派蒙："荧，你刚才好紧张！"
荧："能不紧张吗...差点花两万。"
派蒙："但你谈成了！白术答应免费了！"
荧："我不是紧张钱...我是在想，璃月这边规矩真多..."
派蒙："规矩多说明管理好啊。"
荧笑："也是。不过白术那死要钱的性格居然同意资源置换，看来他是真爱研究。"
不卜庐内。
长生："你又赚了。"
白术翻书，嘴角微笑："五只丘丘人，二十只史莱姆，还有定期研究样本...这次材料真充足。而且那位老板娘很有意思，明明紧张，却装淡定。"
长生无奈："你就是想白嫖研究机会。体检只是顺便的吧？"
白术调整眼镜："互惠互利。她得到免费体检，我得到研究机会，双赢。"
长生翻白眼："行吧。但说好，这次不许往药铺带史莱姆。上次你研究蘑菇，整间药铺都是蘑菇味，熏了我三个月。"
白术："这次我会注意。"
次日上午十点。
白术准时出现在望舒客栈升降机上。
他带着长生、大药箱、放大镜、几个小本子。
荧在一层平台等他："白术先生，您来了！"
白术环顾四周，视线停在史莱姆抚摸区。
"先看史莱姆和丘丘人。"
荧："不是先体检吗？"
白术："我要先观察生活环境，才能做准确健康评估。医学常识。"
荧："...好吧，您请。"
白术走向史莱姆区，蹲下，拿出放大镜。
他盯着一只冰史莱姆看了三十秒，一动不动。
长生趴他肩上："又开始了..."
白术掏出本子，开始记录："冰史莱姆...体表温度-5℃...粘液分泌正常...眼神清澈...活动能力良好...而且都有工牌...管理很规范..."
他拿出小棉签，刮了一点史莱姆粘液，小心放进试管。
"样本。回去化验。"
然后他站起来，继续盯着史莱姆看。
荧："白术先生？"
白术："嘘。我在观察它的呼吸频率。"
荧："...史莱姆也呼吸？"
白术一脸严肃："当然。所有生命都需要元素循环。"
他又盯了一分钟，才满意地点头。
然后他转向丘丘人。
二号机在打扫卫生，三号机在整理货物，四号机和五号机在擦桌子。
白术："它们每天工作多久？"
荧："大概十小时？忙的时候可能更久。"
白术皱眉，在本子上记："工作时间：10小时以上。"
白术合上本子："好了。叫五只丘丘人过来。"
荧喊："初号机！二号机！三号机！四号机！五号机！"
"呀！"×5
五只丘丘人排成一排。
白术打开药箱。
听诊器、温度计、血压计、元素检测仪、魔导显微镜...
荧看着这些专业设备，心想：他是真的来做正经体检的...
白术从初号机开始。
"张嘴。"
初号机乖乖张嘴。
白术拿小手电筒检查："口腔健康。牙齿磨损正常。无炎症。"
然后他拿出听诊器，放在初号机胸口。
"呀？"初号机一脸懵。
白术："别动。"
听了一分钟，又记录："心跳75次/分钟。心律正常。肺部清晰。"
然后是体温、血压、皮肤检查、四肢活动度...
白术写着写着，停了笔，又拿起听诊器听了一遍。
"奇怪。"
荧紧张："怎么了？"
白术："它的体温比正常丘丘人低三度，但体力值是正常丘丘人的两倍以上。心肺功能也强得异常。"
荧："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白术扶了扶眼镜，在本子上画了个问号："暂时归类为'体质特异'。以前没见过这种丘丘人。"
长生趴在他肩上瞥了一眼本子："你那个问号画得比初号机的脸还大。"
一个小时后。
白术拿出针筒："抽血。做寄生虫和传染病筛查。"
初号机看到针，眼睛瞪大："呀？！"
白术："不疼。"
针扎进去。
初号机："呀！"
但很快结束。
白术拍拍它的肩："勇敢。"
初号机揉手臂："呀..."（好痛...）
轮到二号机。
白术："张嘴。"
二号机张嘴，但同时摆出战斗姿势。
白术："...你以为我要打架？"
二号机："呀！"（来啊！）
荧赶紧说："二号机！这是体检！不是战斗！"
二号机这才放松，但还是警惕地盯着白术。
轮到三号机。
白术检查到腹部，用元素检测仪扫了一下，表情突然变了。
"这只丘丘人的胃里有异物。"
荧一惊："什么异物？！它生病了？"
白术把检测仪的数据看了两遍："不是病。是一枚棋子。七圣召唤的棋子。"
荧："什么？！"
白术面不改色："还有半截铅笔和一小块砂岩。"
荧转头看三号机。
三号机心虚地挪开视线。
荧："你什么时候吃的棋子？"
三号机："呀..."（不记得了...）
白术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消化系统：强健。能消化非食物类异物，建议加强管控。"
他抽完血，把血样放在桌上。
三号机眼睛一亮，伸手想拿。
白术："？"
荧赶紧拉住三号机："那不能吃！"
三号机失望："呀..."
轮到四号机。
白术拿出听诊器，刚碰到四号机胸口——
"呀啊啊啊！"四号机跳起来。
白术："？"
四号机指着听诊器："呀呀！"（好冰！）
白术看了看听诊器："...确实有点凉。"
他把听诊器在手里捂了一分钟，再试。
四号机这才配合。
轮到五号机。
五号机特别配合，白术说什么就做什么。
白术满意："很好。"
前面四只丘丘人立刻不服气："呀！"（凭什么夸它不夸我们！）
两个小时后，体检结束。
白术收拾设备："现在检查厨房。"
荧："厨房在二层。"
"上去吧。"
来到二层厨房。
白术拿出小本子：【璃月食品安全检查清单】
他开始逐项检查。
拿起一瓶酱油，看标签，皱眉。
"过期三个月。"
荧尴尬："忘了扔..."
白术指着砧板："生熟混用？"
荧更尴尬："只有一块..."
白术走到储物架前，看到调料瓶的排列方式，愣了。
所有调料瓶按颜色排列。红色的辣椒粉和红色的糖在一起。白色的盐和白色的面粉在一起。
白术："...这是谁排的？"
荧："应该是...丘丘人？"
白术转头看初号机。
初号机自豪地拍胸口："呀！"（我排的！好看吧！）
白术："...调料应该按用途分类，不是按颜色。"
初号机："呀？"（为什么？）
白术深吸一口气。
他继续检查。
打开地窖门，往下看。
"食材和史莱姆混放？"
荧小声："地窖凉快..."
白术下到地窖，拿出放大镜，开始仔细检查。
他看到一块肉旁边蹲着一只史莱姆。
他又看到一袋面粉下面压着半只史莱姆。
白术："...史莱姆是自己跑进来的？"
荧："可能...它们喜欢凉快的地方？"
白术在本子上记了一笔，脸色越来越严肃。
一个小时后。
他拿出三张纸，开始写。
荧看着他写，心里越来越不安。
终于，白术停笔。
把三张纸递给荧："改进清单。"
荧接过去，看了一眼就呆了。
【望舒客栈食品安全改进清单】
第一页：存储问题（共6条）
1. 地窖不能同时存放食材和史莱姆
2. 需要划分专门食材储存区
3. 生食和熟食分开存放
4. 所有食材密封保存
5. 定期检查食材保质期
6. 地窖温度定期监测
第二页：设备问题（共6条）
1. 至少两块砧板（生熟分开）
2. 更换均热性更好的炉灶
3. 购买消毒设备
4. 刀具每日消毒
5. 餐具高温清洗
6. 添置食品温度计
第三页：人员问题（共6条）
1. 丘丘人员工办理健康证
2. 所有接触食材员工定期体检
3. 员工培训食品安全知识
4. 建立员工健康档案
5. 员工需要合理工作时间和休息日
6. 制定员工卫生规范
荧脸色发白："这么多？"
白术："这还是精简的。严格按璃月食品安全条例，问题至少三十条。"
派蒙："三十条？！"
白术："对。考虑你们是小店，我只列了最基本的十八条。"
荧看着清单，盯着第17条。
员工需要合理工作时间和休息日
白术主动解释："这条很重要。我体检时发现，你的丘丘人员工每天工作超过十小时，长期下去，它们身体会出问题。"
荧："它们...会出问题？"
白术："丘丘人也是生命，也会疲劳，需要休息。无论人类还是魔物，都需要劳动保障。"
荧说不出话。
白术继续："建议你制定合理工作制度，保障员工休息时间和劳动权益。这不仅是对人类员工的要求，对任何员工都一样。"
荧低头看清单，久久没反应。
白术见她不说话："改进不用一次完成。可以逐步改善。但第17条必须立刻执行，这关系员工健康。"
荧抬头："我明白。我会改。"
白术满意："很好。对了，让你的丘丘人做一份它们最拿手的菜给我。"
荧："初号机！"
"呀？"
荧："做一份你最拿手的菜给白术先生。"
"呀！"
初号机跑进厨房。
二十分钟后，它端出一盘烤史莱姆串。
白术尝了一口，眼睛亮了。
"不错。调味有特色，火候恰到好处。"
他拿出小本子，边吃边记："丘丘人烹饪技巧...值得深入研究..."
长生："你又开始了..."
白术写着写着，手里的串掉地上了。
他完全没注意，继续写。
长生叹气。
白术合上本子，站起来。
"好了，我该走了。记得按清单改进。一个月后我再来检查。改进得好，我给你们开'食品安全合格证明'。有了这个，餐饮业务就能正式开张。"
他顿了顿："另外，从明天开始，初号机每天给我送一份它做的菜到不卜庐。什么菜都行，我想研究丘丘人的烹饪习惯。"
荧："好的。"
白术转身要走，结果撞到门框。
长生："...我就知道。"
白术揉额头，若无其事地走了。
升降机下降。
荧瘫坐在二层厨房椅子上，看着三页清单。
派蒙："荧，你怎么了？"
荧没回答。
她只是盯着清单第17条。
员工需要合理工作时间和休息日
夕阳西下。
荧坐在前台，盯着白术的三页清单，脑子里在算账。
二号机打扫卫生，动作有些疲惫，拖把都快拿不稳了。三号机整理货物，偶尔停下来揉肩膀。四号机和五号机端盘子，汗水打湿了面具。
荧看着它们，突然发现自己连它们什么时候累了都没注意过。
白术说得对，十小时太长了。
她拿起笔纸，先算改造成本：
砧板×2：60摩拉
炉灶（二手）：800摩拉
消毒设备：300摩拉
密封容器×10：200摩拉
丘丘人健康证手续费：250摩拉
其他杂费：400摩拉
总计：约2000摩拉
荧算完，松口气："还好，省了两万体检费，花两千还能承受。"
然后她翻页，写了三行字：
"一、每天工作不超过八小时。"
"二、一周至少一天休息日。"
"三、加餐。烤史莱姆管够之外，干得好的奖励甜品。"
派蒙凑过来看："荧，你这是在干什么？"
荧："给丘丘人定工作制度。白术说了，工作时间太长会出问题。而且你看三号机，肩膀都快揉断了。"
派蒙："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这个了？"
荧头也不抬："从我发现它们帮我省了两万摩拉的那一刻起。白嫖了人家这么久，总得给点回报。再说了，员工垮了我上哪找免费劳动力？这叫可持续经营。"
派蒙："……你到底是心疼它们还是心疼钱？"
荧："都有。"
她又写了一行："需要成立一个组织，保障丘丘人员工权益。叫什么好？"
派蒙想了想："'丘丘人保护协会'？"
荧摇头："太正式。"
"'丘丘人互助社'？"
"还是太正式。"
"那……'丘丘人工会'？"
荧眼睛一亮。
"工会！就叫工会！"
她在本子上写下"丘丘人工会"四个字，越看越满意。
"以后我就是会长。初号机是副会长。二到五号机是第一批会员。白术的清单当工会的卫生标准。完美。"
派蒙小声嘀咕："全提瓦特恐怕就你一个人给丘丘人成立工会。"
荧："整个提瓦特恐怕就我一个人给丘丘人成立工会。连竞争对手都懒得抄。"
她合上本子，喊了一声："初号机！"
"呀？"
初号机跑过来。
荧："从明天起，你每天给白术先生送一份你做的菜到不卜庐。什么菜都行，但要用心做。这是我们的研究合作义务，不能断。"
初号机拍胸口："呀！"
荧又说："还有，告诉其他四个，从明天开始每天只干八个小时，多出来的时间你们自己安排。"
初号机歪头："呀？"
"就是可以休息。不用从早干到晚了。"
初号机愣了三秒，然后转头冲仓库方向喊了一声："呀呀呀！"
仓库里传来四声齐刷刷的"呀！！！"
然后五只丘丘人一起跳起了舞。
派蒙捂着脸："你看看，一说休息就来精神了。刚才搬货的时候半死不活的。"
荧笑了。
她在清单最后一行加了一句："等厨房改造验收完，就去总务司办丘丘人健康证。顺便把我自己的正式居民证也办了，临时证拖了这么久，手续费五千摩拉总得交。"
她吹灭油灯上楼的时候，厨房里传来初号机洗碗的声音，还有它哼的丘丘人小调。
比平时响亮了一点。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白术的咨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