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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新的启程 周五早晨, ...

  •   周五早晨,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进办公室。苏晴深吸一口气,敲响了李总监办公室的门。
      “请进。”
      推门进去时,李总监正埋头看一份文件,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考虑好了?”
      苏晴点点头,在对面坐下:“考虑好了。我去A市。”
      李总监的脸上立刻绽开笑容,那是真正如释重负的笑容:“太好了!我就知道你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他站起身,在办公室里走了几步,语气变得兴奋起来:“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多担心,开拓新业务,不带几个得力干将心里真不踏实。有你去,我就放心了。”
      “谢谢李总信任,”苏晴认真地说,“我一定努力。”
      接下来的日子,节奏骤然加快。李总监开始着手准备A市分公司的一切——办公场地选址、员工宿舍安排、当地人员招聘...初创公司不比现在成熟的组织,很多事情没有明确的岗位分工,大家都得亲力亲为。
      好在现在很多沟通都能在网上解决。苏晴一边处理手头正在进行的项目,一边参与A市分公司的筹备工作。晚上回家还要收拾行李,准备搬家。
      她现在的公寓租约即将到期,需要退租。行李还没开始打包,东西堆得到处都是。周三晚上,韩砚山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片狼藉的景象。
      苏晴正跪在地上,试图把一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行李箱拉上拉链,但显然东西太多,怎么也拉不上。
      “你这样不行,”韩砚山放下手中的东西,拄着手杖小心地走过来,左腿在跨过地上散落的书籍时微微一顿,“先把东西拿出来重新整理。”
      “我试了好几次了,”苏晴累得额头冒汗,“感觉什么都得带,什么都舍不得扔。”
      韩砚山在她身边慢慢蹲下,这个动作对他来说需要更多的控制——他先弯下右膝,左腿稍微侧伸以保持平衡,手杖靠在腿边。握住她的手时,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汗意。
      “你坐下休息休息吧,”他说,声音温和,“看你最近累的,黑眼圈都出来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有条不紊地开始行动:“带不走的东西可以先放我那边。我来帮你收拾,你坐着指挥就行。”
      苏晴本想拒绝,但看他已经开始动手,便听话地在沙发上坐下。韩砚山先是把地上的东西大致分类——衣物、书籍、日用品、工作文件。每当他需要移动时,会先伸手撑一下地面,借助手杖的力量站起来,动作虽然不如常人流畅,但很稳。
      他打包的方式很有条理:衣物按季节分类,叠得整整齐齐;书籍按大小排列,重的在下轻的在上;易碎物品用报纸或衣物包裹;日用品分门别类装在收纳盒里。
      苏晴靠在沙发上,看着他忙碌的身影。他微弯着腰整理衣物时,左腿会不自觉地微微弯曲以减轻负担;他蹲下打包书籍时,需要用手撑一下膝盖才能起身;他认真给纸箱封胶带时,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些天他复健时间减少,腿的状况其实并不在最佳状态。
      但他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认真地帮她收拾着。
      这个画面如此熟悉,又如此温暖。想到不久后就要离开这个城市,离开这个总是在自己不方便时还在尽力照顾她的人,苏晴的鼻子突然一酸。
      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韩砚山正把几本厚重的专业书放进箱子——那书很沉,他需要稍微调整姿势才能稳稳拿起。听到抽泣声,他动作顿住,书差点脱手。他连忙扶住纸箱边缘稳住身体,转过头。
      看到苏晴坐在沙发上,泪流满面。
      “怎么了?”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书,手杖点地,快步走到她身边——尽管“快步”对他来说也只是比平时稍快一些的步伐。
      苏晴摇摇头,想说什么,却哽咽得发不出声音。韩砚山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微微下陷。他轻轻搂住她:“怎么突然哭了?”
      “韩砚山...”苏晴靠在他肩上,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我好舍不得你啊...”
      这句话说出来,更多的眼泪涌了出来。这些天的忙碌和压力,对未来的期待和不安,对分离的不舍和恐惧,全都化作眼泪,一股脑地倾泻出来。
      韩砚山紧紧抱着她,左手轻抚她的背,右手握着的手杖靠在沙发边:“傻瓜,你是要去开创事业的。以后都是苏主管了,还掉眼泪。”
      “我就是舍不得...”苏晴哭着说,“一想到不能天天见到你,不能一起吃饭,不能在你怀里睡觉...我就好难过...”
      韩砚山低头,在她发顶印下一个吻:“我有时间就去看你。咱们每天也要保持通话,视频也行。距离不是问题,重要的是心在一起。”
      他松开一些,腾出右手擦去她脸上的泪痕——这个动作让他身体稍微失去了些平衡,他立刻用左手撑住沙发扶手:“而且,你不是一个人去。有李总监,有其他同事,大家一起在新城市打拼,不会孤单的。”
      苏晴吸了吸鼻子,看着他额角的汗和他为了保持平衡而用力的手臂,心里更加难受:“可是你这样...你自己都不方便,还要帮我收拾,还要操心我...”
      “这有什么,”韩砚山笑了,“我乐意。再说了,帮你收拾东西又不费什么事。”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苏晴知道不是这样。刚才他蹲下起身时的细微凝滞,搬重物时调整呼吸的样子,都在告诉她,这些事对他而言并不轻松。
      “好了,别哭了。”韩砚山重新坐稳,揉了揉她的头发,“再哭眼睛肿了,明天怎么见人?”
      苏晴破涕为笑,握拳轻轻捶了他一下:“就你嘴甜。”
      那个晚上,韩砚山帮她把所有行李都打包好了。每完成一个箱子,他会稍微伸展一下左腿,揉揉膝盖,但很快又继续下一个。最后清点时,发现确实有很多东西不需要带去A市——冬天的厚衣服,一些不常用的书籍,还有那盏星空灯。
      “这些放我那儿吧,”韩砚山说,声音里带着疲惫,但依然温和,“等你那边安顿好了我再给你寄过去。”
      “星空灯就放你那儿吧,”苏晴看着那盏灯,“放在你床头,让你每天都想起我。”
      韩砚山笑了:“好。”
      他站起身,准备去拿水喝。左腿明显有些僵硬,他走了一步,轻微地踉跄了一下。苏晴立刻上前扶住他。
      “你累了,”她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剩下的我自己来。”
      “没事,”韩砚山摆摆手,“马上就好了。你先去洗澡休息,我把这几个箱子封好。”
      苏晴知道拗不过他,便去倒了杯水递给他:“那你喝点水,慢慢来,别急。”
      出发的日子到了。因为涉及远程搬家,公司包了一辆搬家公司的大车,把几个去A市的同事的行李一起运过去。另外又派了一辆商务车送他们。
      出发前一晚,苏晴在韩砚山家过夜。临睡前,韩砚山坐在床边,慢慢解开左腿的支架。苏晴看到上面的红印比平时更深,显然这些天的劳累影响了他的腿。
      “疼不疼?”她轻声问,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些压痕。
      “还好,”韩砚山说,“就是有点紧。可能最近没时间去复健,肌肉有点僵。”
      他躺下时,左腿伸直,右手不自觉地揉了揉膝盖。苏晴靠过去,手轻轻放在他腿上:“我帮你揉揉。”
      她的手法并不专业,但很温柔。韩砚山闭上眼睛,感受着她指尖的温度和力度。许久,他握住她的手:“好了,睡吧。你明天还要早起。”
      黑暗中,两人紧紧相拥。苏晴把脸埋在他胸前,深深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
      “到了那边,每天给我发消息。”韩砚山低声说。
      “嗯,”苏晴点头,“你也是。”
      “工作别太拼,注意身体。”
      “你也是,按时吃饭,按时复健。”
      “想我了就打电话,随时。”
      “你也是。”
      简单的对话,却充满了不舍。
      第二天早晨,韩砚山送她去集合地点。商务车已经等在路边,几个同事正在往车上放随身行李。
      “我到了就给你发消息。”苏晴站在车门前,看着韩砚山。她注意到他今天走路时比平时更慢,显然昨晚没休息好。
      “好,”韩砚山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一步,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一路平安。”
      其他同事看到了,都露出会心的笑容。苏晴脸微红,但心里甜甜的,又酸酸的。
      “我走了。”她转身上车。
      车子启动,缓缓驶离。苏晴从后车窗往后看,韩砚山还站在原地,手杖立在身侧,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挺拔却孤单。直到车子拐弯,再也看不见。
      那一刻,苏晴的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A市的生活,比预想中更加忙碌。
      前半个月,苏晴每天忙得连轴转。办公场地选址、装修沟通、设备采购、人员面试...初创公司的琐事多如牛毛,她作为核心团队成员之一,每件事都要参与。
      每天十二点之前没下过班是常态,回到公司租的公寓时,常常累得倒头就睡。从H市搬来的行李大部分都没有拆封,只是拆了一包换洗衣服,每天轮流穿那几件。
      和韩砚山的联系,也从最初的每天好几个电话,逐渐变成一天一次,再到有时忙得只能在睡前发一条“晚安”。
      韩砚山很理解,从不抱怨,只是每天准时发来问候:“吃了吗?”“累不累?”“早点休息。”
      但半个月后,他终于按捺不住了。一个周三晚上,两人视频时,韩砚山看着屏幕里苏晴明显消瘦的脸和浓重的黑眼圈,眉头紧皱:
      “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去找你?”
      苏晴正在吃泡面——那是她的晚餐,闻言愣了一下:“我也想啊,关键我现在每天都在加班,你过来我也顾不上你。”
      “不用你顾,”韩砚山说,“我买了周五晚上的机票,你把地址发给我,我自己打车过去。”
      苏晴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航班信息发你了。”
      苏晴立刻笑了,那是这半个月来最灿烂的笑容:“好的好的,你把航班信息发我,我那天无论如何都去接你。”
      周五晚上,A市机场。苏晴提前半小时就到了,在接机口焦急地等待。当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拄着手杖从出口走出来时,她几乎是小跑着冲过去。
      “韩砚山!”
      她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力道之大让韩砚山往后退了半步,左腿一时没稳住,整个人晃了一下。他连忙用手杖撑地,另一手紧紧搂住她,才没摔倒。
      “你这一见面就要谋杀亲夫啊?”他稳住身形后无奈地笑,但抱着她的手没有松开。
      苏晴这才意识到自己太用力了,连忙松开些:“对不起对不起,我太激动了...”
      “没事,”韩砚山笑着摇头,但苏晴注意到他握着手杖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我太想你了。”
      苏晴也回抱住他,这次轻了很多:“我也是,早就忍不住了。”
      他松开一些,低头仔细看怀里的苏晴。半个月不见,她确实瘦了,脸色也有些疲惫,但眼睛依然明亮。
      “怎么又黑又瘦?”他皱眉。
      苏晴小嘴一撅:“重新说。”
      韩砚山笑了:“瘦了,美了,精神了。哪里黑了,是灯光问题。”
      苏晴这才满意,接过他手中的小行李箱,另一手挽住他的手臂:“走吧,回家。你累了吧?飞机上腿难受吗?”
      “还好,”韩砚山说,但苏晴能感觉到他走路时比平时更依赖手杖,“就是坐久了有点僵。”
      “那一会儿回去我帮你揉揉。”
      打车回到苏晴的公寓。打开门,韩砚山看到了熟悉的一幕——地上堆着未拆封的纸箱,沙发上扔着几件衣服,茶几上摆着泡面盒和空矿泉水瓶。
      “真的是有始有终,”韩砚山感叹,手杖在门口的地垫上轻轻点了点,“我打包的行李,就等着我来收拾呢。”
      苏晴一把拉过他,关上门:“收拾什么啊,你这下班赶飞机过来也累得够呛,快去洗洗休息吧。”她注意到他眉宇间的疲惫,和微微弯曲的左腿——那是腿不舒服时的下意识姿势。
      韩砚山玩味地看着她:“这么等不及我洗澡啊?”
      苏晴脸一红,轻轻推了他一下:“想什么呢!我是看你累了!”
      但眼神里的期待和思念,却骗不了人。
      那个夜晚,是半个月来苏晴睡得最好的一晚。在熟悉的怀抱里,在令人安心的气息中,所有的疲惫和压力都暂时退去。
      韩砚山也没有立即睡着。他借着窗外的月光,看着怀里熟睡的苏晴。她的眉头在睡梦中微微舒展,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左手不自觉地揉了揉左腿——今天确实累了,从公司到机场,飞行两小时,再打车过来,对腿是不小的负担。但他不后悔,能抱着她,感受她的温度和呼吸,所有的疲惫都值得。
      第二天早晨,苏晴难得睡到了九点。如果不是被手机铃声吵醒,她可能还会继续睡下去。
      迷迷糊糊地摸到手机,看到是李总监的电话,她瞬间清醒了一半。
      “喂,李总?”
      “苏晴,实在抱歉,”李总监的声音带着歉意,“你男朋友过来还打扰你们,但这事真的很棘手...”
      苏晴坐起身,揉了揉眼睛:“什么事?”
      “之前谈的那个场地,业主突然变卦,说要涨租金。我们现在必须马上过去重新谈判,不然下周装修队就进不来了。”
      苏晴叹了口气:“好,我马上过去。”
      挂掉电话,她转头看向身边的韩砚山。他已经醒了,正侧身看着她,眼中带着笑意——但她注意到,他醒着却没有起身,左手还轻轻按在左腿上。
      “你看吧,”苏晴无奈地说,“我就说没时间陪你,这又把我急招去,不知道几点才能回来。你这么远过来,也只能独守空房了。”
      韩砚山伸手,将她搂回怀里。这个动作让他微微皱眉——显然左腿在晨起时更加僵硬。“没事,你去吧。我这也有一堆工作要处理。”
      他指了指地上的包裹:“而且,我确实是你的田螺姑娘,专门来帮你收拾屋子的。”
      苏晴心里一暖,凑过去在他脸上重重亲了一口:“原来如此!谢谢我的田螺姑娘!那我快去快回,尽量中午回来陪你吃饭。”
      “不急,工作重要。”韩砚山说,试图坐起身。他先用手撑住床,慢慢挪动左腿,然后才借助手臂力量坐起来。整个过程比常人慢,但很稳。“我正好把这里收拾收拾,等你回来,保证焕然一新。”
      苏晴快速起床洗漱,换上衣服。出门前,她又跑回卧室。韩砚山已经起身,正拄着手杖慢慢往浴室走。她快步过去,在他唇上印下一个深吻。
      “等我回来。你别太累,收拾不了就放着。”
      “知道,放心吧。”
      门关上,公寓里安静下来。韩砚山在浴室洗漱时,能感觉到左腿深处传来的酸痛。他靠在洗手台边,慢慢做了几个伸展动作,才感觉好一些。
      然后他开始收拾这个乱糟糟的公寓。这个过程并不轻松——每次蹲下拆箱子,他都需要先找个支撑点,慢慢蹲下,整理完再借助手杖的力量站起来。搬动较重的书籍时,他会格外小心,避免给左腿带来突然的负担。
      但他做得很认真,很耐心。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书籍一本本摆上书架,易碎物品小心放置。汗水渐渐浸湿了他的衬衫,他偶尔停下来,靠在墙边休息,揉揉膝盖,然后继续。
      做完这些,他又拄着手杖下楼去超市。公寓楼没有电梯,他慢慢走下楼梯,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在超市挑选食材时,他仔细看生产日期,选苏晴喜欢的蔬菜和水果。提着重物上楼时更费力,他走几步就停一下,调整呼吸。
      回到公寓,他把冰箱填满,然后开始准备午餐。站久了腿会疼,他就搬了把椅子放在厨房,需要长时间站立时就坐下处理食材。红烧排骨要炖得久,他就坐在灶台边,一边看着火候,一边用笔记本电脑处理工作邮件。
      十二点半,门锁转动。苏晴推门进来,愣住了。
      昨天还乱糟糟的公寓,此刻整洁明亮。地板干净得能照出人影,东西摆放有序,空气中飘着食物的香气。
      “我的天...”她喃喃道。
      韩砚山从厨房探出头,他坐在椅子上,腿上盖着条薄毯——那是他腿疼时常有的习惯。“回来了?正好,吃饭。”
      苏晴放下包,快步走进厨房。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热气腾腾。她看向韩砚山,注意到他额角还有未干的汗意,和虽然坐着但依然挺直的背脊——那是他腿部不适时会不自觉保持的姿势。
      “你怎么...”她说不下去,眼眶突然红了。
      “怎么了?”韩砚山拄着手杖站起来,动作比平时慢,“不合胃口?”
      苏晴摇摇头,扑进他怀里,但这次很轻,很小心:“韩砚山,你太好了...你腿不舒服还做这么多...”
      韩砚山笑着搂住她,借着她身体的支撑站稳:“傻瓜,这就感动了?快洗手吃饭,不然菜凉了。”
      那一餐饭,是苏晴半个月来吃得最香的一餐。不仅是饭菜可口,更是因为身边坐着心爱的人,因为这份在自己不便时依然尽力付出的深情。
      饭后,韩砚山不让苏晴洗碗:“你去休息会儿,下午不是还要去公司?”
      “下午可以晚点去,”苏晴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背上,能感觉到他肌肉的微微紧绷,“我想多陪陪你。”
      韩砚山转身,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以后有的是时间。现在,你先去睡个午觉,黑眼圈都快掉地上了。”
      苏晴确实累了,便听话地去卧室休息。等她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公寓里安静整洁,韩砚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左腿伸直搁在茶几边的矮凳上——那是他腿疼时常用的姿势。膝盖上放着笔记本电脑,专注地处理工作。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这个画面,如此宁静,如此美好,又如此令人心疼。
      苏晴站在卧室门口,看了他很久。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情感——这个人,在自己身体不便的情况下,依然跨越八百公里来看她,为她收拾屋子,为她做饭,为她做尽一切他能做的事。
      这份爱,如此深沉,如此无私。
      距离也许会带来思念和不便,但真正的感情,经得起考验,也经得起等待。而她知道,无论前路如何,有韩砚山在,她就有了最坚实的依靠和最温暖的港湾。
      她轻轻走过去,在沙发边跪下——不是跪在地上,而是跪在沙发前柔软的地毯上。她伸出手,轻轻放在他搁在矮凳的左腿上。
      “疼吗?”她轻声问。
      韩砚山从工作中抬起头,看着她,笑了:“不疼。有你在,什么都不疼。”
      苏晴也笑了,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她俯身,轻轻吻了吻他的膝盖,然后抬起头,看着他:
      “韩砚山,我爱你。无论我在哪里,无论距离多远,我都爱你。”
      韩砚山放下电脑,伸手将她拉起来,搂进怀里:“我知道。我也爱你,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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