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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功德10001 山神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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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神缓缓开口，戳破她满脑子的幻想：“我要你积攒功德点来还债，一个功德点抵一分钱，两个亿的债务，你一共需要……”
展弥弥脑子嗡嗡的，打断他的话，脱口抢答道：“两百亿功德点？！”
山神点点头。
展弥弥想起在地狱见过那个金光闪闪的百年功德牌，难道自己要干一百年？她能活那么久吗？
她按捺住心中的惊涛骇浪，稳住，不要慌，不要慌，或许功德点很好攒呢。
“我要如何做才能挣得功德点？”
山神耐心道：“莫急，在此之前，你需要先搞明白何为功德。”
展弥弥略微思索，脑中灵光一现：“我认为功德就是做好人好事，扶老奶奶过马路或者拾金不昧，都算是功德一件。”
山神摇摇头：“若不修心，只是行善，便是有功无德。”
展弥弥懵圈：“那你说说何为功德？”
山神循循善诱：“功德，是向内修心，见自本性的成就。”
展弥弥惘然：“听你这意思，我可以什么也不做，学着你的样子，坐在那里打坐冥想就可以挣功德了？”
山神说：“功德是心性境界，与外在行为无关。 ”
展弥弥耐心告急：“你让我用功德还债，好歹指条明路吧？是捐款上香，还是见义勇为？总得有个章程，不然这两百亿功德，我上哪儿给你变出来？”
难怪在地狱冥王殿内，连阎王都说功德牌是稀罕物，她算是明白了，这年头，攒功德比赚钱还难！
山神忽然抬起右手，径直朝她左胸口探来。展弥弥吓得连退两步：“你干嘛？！”
“别动。”他语气平静，手悬在半空。
展弥弥僵在原地，眼睁睁地看他将宽厚手掌轻轻贴上她心口，隔着初夏薄薄的衣料，传来温润的暖意。
“有感觉吗？”山神眼神清亮。
“有感、感觉……”她耳朵发烫，“你手挺暖和的？”
“非指体肤之温。”他手掌微微施力，“问你的本心。若你行善积德，此处自会生暖。”说着收回了手。
展弥弥捂着狂跳的心口愣神，那里还真残留着一点让人安定的温热：“我的心跳的厉害，这是有功德了吗？”
山神轻敲了她脑壳一下，无奈道：“我怎么找了你这么笨的侍者。”
他刚才给她传送功德点，她除了胡思乱想，一点开悟的感觉也没有。仅她一人如此，还是说如今的凡人都对功德毫无感知？
他手心幻化出一枚玲珑戒指：“你把这个戴在手上，你挣到功德，它会提醒你的。”
说完，他拉起展弥弥的左手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展弥弥面上一红：“必须要戴在这个手指上吗？”
“嗯，因为这里更接近你的心，可以更好的监测你的功德值。”
展弥弥发现戒指微微震动，脑海中响起一个机械童声：“功德+10000点，当前功德10001点。”
她惊奇不已：“有了有了，我刚得了10000点功德，很容易嘛。”
“我方才引了缕功德源气给你，恰好是万点功德。”
展弥弥一愣，这才反应过来，刚才那“袭胸”是在传功德！
她猛地瞪大眼睛：“你传给我一万点，我现在总共一万零一点……合着我原本就只有一点功德？！”
山神平静地点头：“确实如此。”
“……”展弥弥捂住心口，突然觉得那点暖意有点烫手，“那你一下给我那么多？我还是先还给你吧。别让债务越堆越多。”
山神道：“功德不是债，我既然送给你了，就是你的。”
展弥弥惊道：“我的了？那我挣了功德不是都要还给你吗？”
山神意味深长道：“你挣功德是为我的丹穴山积攒的，抵你的因果债，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展弥弥想起昨晚山神那句“欠我的债，得按我的规矩还”，再想想那笔凭空消失的两亿欠款，虽然用“攒功德”来还债听着离谱，但人家神仙自有神仙的算法，也就不再深究他话中深意。
可问题是……功德到底怎么挣？她挠着头，哀叹一声：“两百亿啊山神大人，我要挣到猴年马月……”
山神已经坐回沙发，随意点开了一部动画片，打起坐来：“你灵窍未开，觉知迟缓，起步自然艰难。”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但也不必灰心。”
那语气，听起来可半点不像是安慰。
“叮咚——”门铃响了，是她昨晚下单的食材外卖。
展弥弥暂时把两百亿的烦恼甩到脑后，转头对山神认真道：“大人，你救我命又替我还债，我总得表示表示。今天先给你做顿早饭！”
山神微微蹙眉：“我早已不食……”他成神那日起就不吃五谷杂粮了，只靠吸食天地间的灵气便觉满足。
“停！”展弥弥抢在他拒绝前举起菜刀，“说好入世体验的，就得按人间规矩来。第一课，不吃早饭，上午会饿。”
很快，两碗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端上桌。
山神拿起筷子，迟疑地尝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接着便一言不发，埋头把汤都喝得干干净净。
展弥弥看着他面前空空的碗，脸上堆起笑容：“山神大人，吃得还行吧？我这手艺可是练过的。”
“尚可。”山神放下筷子，眉眼舒展，他感到一丝丝满足，“倒是没想到，这寻常汤面……也能让人心生暖意。”
话音刚落，展弥弥左手无名指微微一颤。
熟悉的机械童音在脑中响起：“功德+0.1，当前功德10001.1。”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功德……还能有小数点？”
山神慢条斯理地擦着嘴角：“积少成多，总好过纹丝不动。”
展弥弥咬咬牙：“行吧，蚊子腿也是肉……”
早饭刚结束，一阵诡异的童谣铃声突兀响起：
“大丘丘病了，二丘丘瞧；
三丘丘采药，四丘丘熬；
五丘丘死了，六丘丘抬；
七丘丘挖坑，八丘丘埋……”
幽冷的童声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听得人后颈发凉。
展弥弥瞥见手机屏幕，原来是吟芙。
她深吸口气，按下接听。
手机里传来吟芙莫名紧绷的声音：“弥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