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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

  •   “这是我的特制药哟,没有我的解药,谁也解决不了。”
      秦盈的笑声仿佛还在耳边。
      姜笛渐渐地觉得身体有些发热,喉间控制不住地冒上些血腥味。他预备着趁姜拾廿给秦盈打电话时逃走,刚出门却直接被人捂住口鼻拖走。
      姜拾廿余光注意着这边的动向,确定人被带走后收回了眼神。没过多久,他就转头对包厢里的人耐心解释到:“姜笛去休息了,你们好好玩。”
      几人这才发现说着要去洗手间的姜笛还没现身,不过他们对此也见怪不怪了,毕竟姜笛总是神出鬼没的。
      一边看着沉浸在热闹中的少男少女,一边拨打着保持在着无人接听状态的电话,姜拾廿眉头皱着,对秦盈这种关键时刻总掉链子的行为烦得不行,最后他干脆只发了个房间号,让迟到的秦盈自己去找。
      大概过了有十来分钟,姜拾廿的电话才有人拨进,他亮屏,垂眼盯着那两个字瞧了好一会,直到电话将要挂断才接起来。
      来电的人是姜笛。
      姜拾廿没说话,先声便被姜笛夺了去。姜笛的声音很急促,带着喘,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
      “哥...我好难受......”
      “我不知道是谁...有人,有人要抓,我...”
      “下药,给我...”
      姜拾廿仍没出声,只听着姜笛在那头哀求。
      “哥,你快来...救,救我啊...”
      “......哥?”
      ——这一声喊的他几乎要哭出声来。
      姜笛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着,姜笛甚至都能听见自己的回音。
      可姜拾廿还是没作声,他抬脚向外走,让电话那头的姜笛幻听着他的脚步声。
      姜笛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压抑地哭着,痛苦地求着,像是在抓最后一根稻草。
      嗒,嗒,嗒...
      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上回响。
      “你真不知道是谁吗?”
      姜拾廿站在房门外轻声问他,仿佛听见了房间里自己的声音。
      电话那头的呼吸都停滞一瞬,随后是更加急促的气喘,在戛然而止中消失不见。
      姜拾廿看着被挂断了的电话,礼貌地敲了敲门后便自觉地开门了,正好瞧见蜷缩在床尾的姜笛满脸的痛苦,这像极了他第一次分化时的样子,却比那时更好看了些。
      满屋子的依兰香不要钱似的钻出来,包裹着姜拾廿全身。
      姜拾廿半倚在门框上,就这么居高临下地看着姜笛仍向他爬来,爬至他跟前。再看姜笛被长度有限的铁链限制在玄关,在迷乱中还叫他哥哥。
      看来是彻底意识不清了。想到这,姜拾廿也觉得无趣了。他并没有时间去逗弄一个没有了脑子的姜笛,歇了心思,准备转身离开。
      可出乎意料的,姜笛不知从哪儿爆发出了力气,狠劲抓住姜拾廿的脚腕就往房间里拖。
      姜拾廿一时不察被他拽倒,整个人仰摔在地上,摔的大脑发晕,手肘都磕出些淤青来。
      这还不够,姜笛这人不知道已经混乱到了什么地步,将姜拾廿往房内拖了些距离就想去咬他的腺体。
      身体比大脑更快,姜拾廿抬脚便将他从身上踹了下去,迅速起身要向门走去。
      可刚站稳,姜拾廿却发现被踹得砸飞回床尾的姜笛不知何时又爬过来抓住了他的脚腕,让他动弹不得。
      姜拾廿被气的胸膛微微起伏,竟是直接气笑了,再次用力踹开了姜笛,姜笛向后跌去,发出一声痛哼。
      半撑在地上的姜笛听见他的一声笑,茫然的抬眼去看,却被灯光刺的眼睛疼,忍不住低下头,只看得见一双脚,留着一只鞋子在脚上,从他身旁走过,径直往里走去。
      姜笛感觉身体越发的热了,已经不是乏力的热,而是全身隐约烧起火来,更加急躁,更加迫切,脑海里全是那截脚腕的冰凉。
      姜拾廿给他下了不止一种药!
      想到这,姜笛心中的火气烧的更旺,连带着身上也烧得越发的热。
      他费力支起身子来,踉跄着往里挪,抬头就看见姜拾廿坐在床边。看见他半弓着腰,双手撑在大腿上,歪着头笑着看他。
      他的眼神是冷的,声音也是冷的,手中却把玩着打火机,点燃了一根烟。
      “你过来,哥哥给你信息素好不好?”
      说话的人吐出口中的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这让姜笛无法再将注意力控制在他那几缕凌乱的发丝上。
      姜笛当真闻到一缕信息素的味道,在他最讨厌的烟味中,和他的几乎一模一样,只是更轻一些,淡一些,若有若无的,勾着他爬得再近些。
      待他再回过神智时,他已经爬到姜拾廿腿间,被姜拾廿掐着下巴仔细打量。
      姜笛被这阵痛感刺激的清醒了些,察觉到自己又一次像一只狗一样被姜拾廿带着走。
      他眼睛染上些愤怒,却被姜拾廿头一次露出的惊疑打断的反抗的动作。
      姜拾廿真是第一次感到不可置信,他诧异的盯着姜笛的眼睛,笑得声音有些模糊。
      “你对我有欲望啊。”
      姜笛同样不敢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想反驳却又被电话铃声打断,气得昏得说不出话。
      姜拾廿瞟了一眼来电,将姜笛松开扔至一边,点了接通。电话那头是密集的雨声,和秦盈的喘气。
      “你们在哪儿啊?”她笑问到。
      姜拾廿听着她的声音,隐约感到不对劲。
      作为试验品的烟被无情的掐灭,姜拾廿看着又恍惚了的姜笛顺着他的腿根往他身上摸。
      姜拾廿烦闷地抬起掉了鞋子的那只脚将他抵远,继续接着秦盈电话。
      “你还没到?”姜拾廿皱眉问到。
      秦盈在那头“嘶”了一声,吊儿郎当笑道:
      “半路上遇到了个更喜欢的,来,宝贝儿,叫一声见见人。”
      姜拾廿意外的没有生气,只是反问道:
      “耍我?”
      那边传来一声喟叹,秦盈笑到哪儿能呢,只说只能将条件改一改咯。
      “你弟弟药都吃了,也不能浪费是不是?你去了吧。”
      她说完,笑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像是疯了,也确实疯了。
      姜笛听不见电话那头的内容,只看得见姜拾廿的脸一瞬间阴沉到了极点,皮笑肉不笑地骂对面的人“有病”。
      “你对不起他的事多了去了,还差这一件吗?”
      “要是真在床上爱上你了,还不好拿捏吗。”
      “我明天来接你们,加油哟~”
      瓢泼大雨中,一个满头是血的女人从侧翻的汽车里狼狈的爬出。
      她挂断手中的电话,将手机暴力的砸出好几米远。
      大雨中,她笑的癫狂,看着站在不远处冷眼旁观的女A大喊到:
      “我要你们全都去死。”
      而女A只是平静嘲讽道:
      “姐姐,先看看脑子吧。”
      怎么不好,这个办法怎么会不好呢?不论过去怎么样,无论过程怎么样,今夜过后,他们都将是最亲密的仇人。
      就像她和这个女人一样,一直恨着纠缠下去。
      这可难办了,姜拾廿看着地上的姜笛,人生头一次感到棘手。
      好歹也是养了好几年的亲弟弟,姜拾廿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种程度。
      但秦盈话里话外的敲打,又让他无计可施。怎么突然就认真了呢,啧,本来的小打小闹,现在倒是让他收不回手了。
      他蹲下身子去摸不知何时缩在墙角的姜笛,感受着他脸上惊人的温度,叹了口气。
      感受到冰凉的触感,姜笛本能地去追逐,去蹭他的手,却又在意识拉扯间后退。
      随后他就看见姜拾廿蹲在他跟前,凑近来,额头碰了碰他的额头。
      “你不是要哥哥救你吗?”
      姜拾廿轻声说。
      什么......意思?
      姜笛的思绪彻底混乱了,呼出的热气好似让空气也生了些温,让姜拾廿也升了些温。
      两种相似又不完全相同的信息素在房间里相缠,相绕,布满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姜拾廿将他半拉上床,慢条斯理地去解他的外套,意料之中的遭来了姜笛拼了命的反抗。
      他靠在床头,浑身凌乱着,大口大口的喘气。
      姜拾廿他疯了吗?他竟然,他竟然!
      姜笛咳的弓起身来,咳得止不住颤抖。
      姜拾廿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又凭什么这么对他!
      他难道不是他的弟弟吗?不是他的好弟弟吗??!!
      为什么!!!!!!
      他红着眼睛暴戾地盯着姜拾廿,而姜拾廿却转身走了,走进了浴室。
      姜笛想去质问他,想痛痛快快地打一场,想彻底厘清爱与恨的边界。
      姜笛跌撞着下床再次吞下多抢来的解药,解药却没有更多的作用。
      姜拾廿很快就从浴室走出了,带着一身的冰凉的水汽。他们在玄关相撞,姜笛想甩开他却被他推抵在墙上,口中被强制性地喂下了些冰凉的液体。
      一瞬间,姜笛只觉得正常了些的身体极速的烧了起来。
      他在混乱之中看清了姜拾廿腺体上多出了的针孔,还在向外渗些血珠,而注射器散落在浴室里,乱成了一团。
      同样浑身发烫的姜拾廿在他怀里,眼神有些涣散,声音也带上一些压抑的情欲。
      他笑着说:
      “勉强一下吧,明天就忘了。”
      忘了?忘了就算没有发生过吗?!
      “姜拾廿!”
      姜笛痛苦地咬牙喊着,眼泪终于流下,夹杂着恨意。
      他揪着姜拾廿的衣领将他向后压,姜拾廿被他猛地砸在墙上,轻轻地抽了口气,让姜笛下意识地松开手。
      姜笛本以为姜拾廿会打回来,但他忘了皮下注射几乎是立刻起效,迅速又猛烈。
      所以姜拾廿只是慢半拍地疑惑看着他,自觉地抬手去解自己的扣子,将刚刚在争执中扯开了些的衣服解得更完全,露出了一片白。
      “姜拾廿!姜拾廿!我觉绝不会原谅你的!!”姜笛低声吼着,却又止不住地流泪。
      “你就这么想要玩我吗?!”
      姜笛问他,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理智。
      你不是想za吗?
      你不是丝毫不顾及我吗?
      你不是要彻底羞辱我吗?
      那换我来好不好?
      姜笛将他用力压去另一边的床上,暴力地去扯姜拾廿的衣服。
      他跨坐在姜拾廿身上,笑得天真又残忍。
      泪水从他弯起的眼角滑落,滴在姜拾廿的脸上。
      “哥,我们...烂在一起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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