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世界静悄悄 纳西索斯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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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发生了什么。”
黑泽阵大步推门迈进，目光一瞬之间锁定在工藤新一身上，直截了当地问道。
“月岛哥哥被上次袭击他的凶手带走了。”工藤新一快速跑到他身边，“我在月岛哥哥身上安了定位器，他们还在医院内，没有移动。”
九十九葵此时正埋头在群聊内不停地发消息，连3号都被叫了出来询问情况，可月岛明仍旧没有回应。
黑泽阵扫了一眼九十九葵，伸手接过定位仪看了一眼，“我知道了。”
他将定位仪收入掌中，另一只手干脆利落地掏出了手枪。金属的冷光在灯下一闪，随即被他收进袖口的阴影中。
他转过身，大步向外走去。黑色的长风衣在他身后猎猎翻飞，像一双即将展开的漆黑翅膀。
工藤新一也跟了上去想要帮忙，却被黑泽阵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听话。在这待着。”
转进走廊，他再也没有看过那只定位器，脚步几乎毫无掩饰地往已知的目的地冲去。
冷白的脸上面无表情，碧绿的眼眸里闪着狩猎的光芒，他确实在兴奋，从骨子里泛出来的冰冷而嗜血的兴奋。他想要评估这些所谓的“玩家”，想要亲眼看看，那个游戏究竟赋予了他们怎样的力量。
一脚踹开了消防通道的大门。
铁门重重地撞上墙壁，又弹回来，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反复回荡，
门内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吓了一跳。
黑泽阵举着枪，不紧不慢地迈步而入。
枪口没有特意指向谁，只是稳稳地端在身前，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他的目光从一人身上扫过，又落向另一人，
看着两人之间的站位，气氛没有丝毫的剑拔弩张，反倒像是合作伙伴般和谐。
他眯起了眼。
“阵！”等到看清来的人是谁，月岛明惊喜地叫出了声。
弥尾下意识地退了一步，随后明白这人不是大名鼎鼎的Topkiller，又松了口气，旋即反应过来这是搜查一课的黑泽阵，又往后退了一步。
借着从背后走廊泄进来的灯光，黑泽阵看清了这位黑方玩家的容貌。
没有任何试探的打算，举枪对准男人，沉声开口，“举起手来。”
低头扫了一眼仍在月岛明手中的录音笔，又看了一眼来势汹汹的黑泽阵，弥尾手指微动。
不同类型的犯人黑泽阵都面对过，自然也看出了眼前人想要反击的打算，扣在扳机上的食指没有任何犹豫地收紧，而弥尾的身体在同一刹那向侧方倾斜，速度快得像一道被风吹散的影子。
“砰——！”
枪声在狭窄的楼道里炸开，震得空气嗡嗡作响。子弹擦过弥尾耳侧的发丝，嵌进了他身后的墙壁，留下一个冒着青烟的焦黑孔洞。
瞳孔骤然缩紧，捕捉着男人的行动轨迹，却看见他没有朝自己冲去，而是对着月岛明的方向，右手从袖口滑出一把短刃，刀身在黑暗中一闪，反手一划，在月岛明吃痛时接住了向下掉落的录音笔。
黑泽阵的枪口迅速跟上，第二发子弹紧咬着弥尾的脚跟。可那人的身形诡异地扭曲了一下，以一种近乎违背人体力学的姿态折过了拐角，消失在更深的暗处。
作势就要追上去，却被一旁的月岛明挡住了去路。
脚步顿了一瞬，他深深地看了眼那双棕色的双眸，在心照不宣间，月岛明的神情一寸一寸地僵硬下去，像是一面被冻住的湖面，裂纹从深处蔓延。
下一秒，他被黑泽阵无情推开。
速度陡然加快，一步跨过三级台阶，应急灯幽怨的光在黑泽阵脸上明灭交替，将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映得如同两盏鬼火，在冷冷燃烧。
楼下的防火门被推开还未完全合拢，黑泽阵单手撑住门板，整个人侧身滑入，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迟滞。
风灌了进来。
适应了一瞬亮的天光，黑泽阵抬眼一扫，
是医院的花园。
一切的景象平和而安静，病人穿行在花丛之中，阳光伴着话语飞洒，仿佛刚才楼道里的枪声、追逐与杀意，不过是另一个世界的幻影。
而这个世界中，没有了猎物的踪迹。
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枪，黑泽阵也没有表露出任何的失望，只是拿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过，向自己的下属发出了指令。
抓捕暂时是不可能的了，还是先盯着人吧。
正准备原路返回，却看见不远处那名高大而熟悉的身影。
“春见南。”他一眼认出。
没有警方的消息，按理说春见南不会这么快出现在这里。
“红方和平民联合了？”
在一瞬之间得出结论，碧绿的眸子里掠过一丝难以捉摸的暗光，像深水中骤然漾开的一圈涟漪。
看来得加快自己的计划了。
……
重新回到病房内，月岛明已经被另外两人围了起来，被他叫来的姗姗来迟的警员们也在做着问话，之前被安排看守在门外的两名警员走上前表明自己工作的失职。
将定位器扔给工藤新一，看了一眼月岛明手臂的血迹，黑泽阵随手招来人，“叫个医生来给他处理一下伤口。”
月岛明拨开身边人想要上前，又被身后的九十九葵一把拉了回去。
这一停顿，却是工藤新一先跑到了黑泽阵面前。
“怎么样，抓到人了吗？”
黑泽阵摇了摇头。
见到工藤新一失落中带着思索的模样，他忽然想到了什么。
这次的事件是工藤新一主动给他发的消息。
就像是小孩闹别扭，虽然口口声声说不喜欢大人了，但遇到关键时刻还不是屁颠屁颠地跑上来趴住大腿。
黑泽阵无比理解工藤新一的心理，毕竟他还有着极高的利用价值，因此也多出了几分耐心。
“你这次做得很好。”上来一句夸奖让工藤新一懵了下，抬头有些不解。
眼前高瘦的身躯蹲下，与他平视，银色的长发擦过他的肩膀，微凉的手掌捧起他的脸，几乎让他一瞬之间就回到了那个失魂落魄、失声质问的晚上。
荡漾进碧绿的湖，在迷人的美景中沉醉，工藤新一听到黑泽阵在他耳边轻声说着，
“下次也要像这次一样，及时来找我帮忙，来依靠我吧。”
……
“阵。”
站在洗手台前，水流从指尖淌过，带走掌心的脏污。黑泽阵听到身后的呼唤，没有回头，只是抬起眼，从镜中精准地锁定了身后之人的身影。
月岛明身上还穿着褶皱的病号服，袖子一长一短，被划破的一段垂落在手背边，露出内里的纱布。棕色发丝凌乱，神色低落，显得十分狼狈。
“你的伤还没好，回去休息吧。”
关心的话语轻轻落下，黑泽阵关掉水龙头。
水声戛然而止，洗手间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水珠从他指端一滴一滴地坠落，在瓷白的台面上敲出细碎的声响。
原本要去墙边扯纸擦手，却被突然上前的月岛明逼退了一步，他停留在了原地，没有再动。
黑泽阵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月岛明的动作。
“阵，我跟那人没有关系……”
被黑泽阵离开时的那一眼吓到，月岛明一上来便急切地做着自我辩白。
“我自然相信你。”
水珠顺着那修长而白皙的手指缓缓流淌，沿着指腹的弧度滑下，又在那微微隆起的青色血管上起伏，迂回，像一条不知疲倦的溪流。月岛明的目光不自觉地跟随着那水珠行进的轨迹，一寸一寸地移动，半分都不敢挪开。
“怎么了？”
被耳边的问话唤回神，月岛明抬头，却被迎面飞溅来的水珠迷了眼。
冰凉的水珠如细雨，如薄雪，在脸上产生酥麻而亲密的接触，可这一瞬的恍惚实在太过短暂，还没来得及品味，水珠便顺应着重力的召唤，从眼尾，划过脸颊，再没入领口，一路烧到肌肤之中。
睫毛本能地眨，在画面的间隙之间，看到黑泽阵浅笑着，将手指屈起，再弹开，水珠迎面。
他被水珠迷了眼。
原先打好的腹稿全部消失殆尽，这突如其来的画面，比真实更加真实，比虚幻更加虚幻，比美梦更加甜蜜，比瞬间更加短暂。
“阵，你……”他下意识地抬手抹过脸颊，声音颤抖着以掩饰内心的震动，脑海里却在无数遍地闪回刚刚那一抹的笑容。
他没有想过黑泽阵会做出这样孩子气的动作，也从没想过是对他做出这样的动作。
月岛明曾听说过有人和游戏内的NPC相恋，投入的感情和时间不比现实中少。可他曾经对此嗤之以鼻，只是抱着欣赏美的态度面对着黑泽阵。
他不擅长现实中的人际交流，而游戏中的一切都是虚拟的，一切都可以重来，这让他不想要动脑，也不想要任何的伪饰，近乎坦然地表达自己。
但这水珠太真实，感觉太真实。
真实到……
手掌不自觉地抚上了胸膛，
游戏外的身体和游戏内的身体中，有着同频共振的心跳。
……
“请你吃饭？”
诸伏景光收拾资料的手一顿，望向似乎并无特别反应的黑泽阵。
“感谢我帮了他的忙。”黑泽阵头也没抬，手中的资料唰唰翻过。
“那，时间和地点已经订好了？”
“周五晚八点，杯户饭店。”
“就你和他两个人？”
“嗯。”
说着，黑泽阵从资料中抬头，正好和神色略有异样，来不及调整表情的诸伏景光四目相对。
“景光，怎么了？”
“那天晚上中央广场有烟花秀，你们吃好饭也可以去逛逛。”
黑泽阵挑了挑眉，像是想到什么，“我会考虑的。”
诸伏景光快速地笑了一下，随便拿起一份资料走上前，“阵，你来看这个……”
“我不想看了。”
月岛明站在办公室内的落地镜前整理领带，见到捧着文件进来的员工，板着脸直接拒绝。
员工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月岛社长，这个是乌丸集团那边送来的提案，那边很重视与我们的合作……”
手上的领带怎么调整都是歪的，月岛明蹙眉看着自己这一身西装革履的打扮，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是不是太成熟了？这个颜色是不是不太适合？
低头一看腕表，已经六点多了。
“留到明天吧。”月岛明扯开领带往门外走，随手抽出那份提案看了几眼，丢在了桌上。
一路上风驰电掣，跑去商场内又试了好几身，最后还是换回了第一套。如此忙忙碌碌完，时间已经快到八点了。
月岛明吐了口气，在侍者的带领之下快步走进包厢。
一道身影正背对着门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头靠着椅背偏向窗外的夜景，一手端着一杯酒，轻轻晃动着。
“阵。”
身后的侍者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深吸一口气，月岛明走上前，不自觉地露出笑容。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等很久了吗？”
察觉到来人，黑泽阵只是微微转头，银发摇曳，在窗外灯光的照射下显出朦胧，显出几分虚幻的美感。
“是我来早了。”
今日的黑泽阵似乎有几分不同。
月岛明直觉般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空气中混沌的酒香化成了最好的熏香，这种与众不同的优待几乎令月岛明迷醉。他坐到了黑泽阵的对面，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低头翻看着菜单。
“要吃点什么吗？”
“没什么胃口，”黑泽阵坐直了身，高脚杯与桌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喝点酒吧。”
“好，好的。”月岛明闪躲着那过分耀眼的眼眸，应声。
原来阵是喝醉了吗？
他的目光无落点地在菜单上逡巡，嘴上努力找着话题，“是工作太辛苦，案件太棘手了吗，如果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尽管说。”
“关于你的案件，你自己有什么想法？”黑泽阵仰头喝了一口酒，却将问题抛回给了他，“你对‘乌鸦’怎么看？”
月岛明愣了一下，但面对黑泽阵的提问，还是低头开始思考起来。
作为当事人，虽然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局限在，可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自己才是最清楚的。
“我觉得……很矛盾。”
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双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
吞咽了一口口水，月岛明接着往下说，“因为我遇到的绑架、炸弹，似乎都不是冲着我的性命去的……”
黑泽阵眉梢一动。
“那个正数炸弹是假的，打开后发现里面有一张乌鸦的纸条。”月岛明用手在虚空中比划着，“一开始我以为是对我的威胁，可是我之后越想越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手段太温和了。”
“在医院，刺杀你的人被瞬间杀害；铃木集团晚宴上出现的乌鸦的杀手，是真的奔着杀人去的，之后被阵你发现身份，也被派来的人清理了。由此可见组织手段的残忍和狠辣。可对我，对我这样的人物，用得着威胁吗，直接杀掉就好了。”
月岛明耸了耸肩，打开了话匣子，更别提还是对黑泽阵说明自己的分析，现在是越说越起劲。
“所以我怀疑……那或许不是乌鸦做的。亦或者，乌鸦绑架我，不是为了杀我，而是另有目的。”
他的目光移向窗外静谧而幽深的夜色，仿佛在夜幕之中看到了那无形而张大的黑色翅膀，
“从那一起案子开始，后续才出现了更多关于乌鸦的案子，这其中肯定有关联，但却并不是奔着杀人的目的去的。”
手上动作不停，给自己倒了杯酒，月岛明边喝边思忖着，慢慢将自己的结论说出来，“这一切，很像是冥冥之中有人引导着，在不着痕迹地宣扬着乌鸦的存在，”
他顿了顿，似乎在找一个合适的词汇，“像是一场做戏。”
最后一句话一锤定音。
放下酒杯，黑泽阵抬手，轻轻鼓起了掌。
从严肃的推理状态中退出，看着黑泽阵眼中的赞赏意味，月岛明一瞬间破功，眼神重新变得清澈，眼巴巴地望着人。
“你和我的想法一样。”黑泽阵赞同了他的观点，“并且……我还认为，这一切似乎都若有若无地围绕在我身边。”
月岛明愣了下，“什么意思。”
“在推理小说中，一般出现在案发现场的，只有受害者，凶手和警察。”黑泽阵拿起了桌上的红酒瓶，往月岛明面前的杯中倒酒。
月岛明受宠若惊地捧着杯子，自下而上，专注地望着黑泽阵说话间微红的面容，水润的双眼。
“在这些案件中，我分别充当了警察、受害者、还有间接的凶手，你不觉得有些太巧合了吗。”
黑泽阵举起酒杯，月岛明也紧跟着伸手，杯壁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响。
“好像是有点……”月岛明顺着黑泽阵的话回应。
“那么，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巧合呢？”黑泽阵耐心地引导着。
“为什么呢？”月岛明歪头，受着氛围的渲染，想要平复自己躁动的内心，猛地灌下一大口酒。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黑泽阵轻笑一声，换了个话题。
月岛明点头，“当然记得，我被下毒之后醒来，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登陆游戏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
“你还记得你说了什么吗？”黑泽阵嘴角的笑意逐渐加深，几乎到了甜蜜的尽头，进而泛出几分未知的冷意。
空腹喝酒，再加上这具身体酒量本身就不好，这酒度数又有些高。还没喝几口，燥热的红泛上脸颊，月岛明只能撑着下巴避免自己过分头晕。
“我记得……”月岛明努力地回想着，回想着，回想着……
然后一股莫名的冷意摄住了他。
“我……”
“嗯？”黑泽阵似乎酒醒了，神色平静地望着他，和平常一般无二。
月岛明渐渐放下了心。
“我记得当时，我叫你GIN。”
“你知道GIN是谁吗？”
月岛明卡了一瞬。
按照他的身份来说，他是不应该知道的，但是他知道黑泽阵知道他知道，所以他应该知道。
“……我知道。”他还是坦诚地回答了，“GIN是‘乌鸦’的成员，是其中的Topkiller。”
“你为什么会把我认成他？”
话题进行到这一步，似乎在朝着一个无法逆转的深渊滑落，月岛明不想再开口回答，可借着酒劲，望着黑泽阵清俊却瑰丽的脸，看着他站起身，低头往自己的酒杯内倒酒的动作，
于是他不受控制地张口，“你们长得很像……”
“可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相像的人吗？”黑泽阵代替他说出了最大的疑惑。
“那当然是没有的……”
“除非，他们本就是一个人，或者……”
话题似乎进行到了摇摇欲坠的边缘，周围狂风呼啸，渺小的身影站在天地之间，像是被整个世界遗弃在风暴中心的一粒尘埃，正做着无畏而徒劳的对抗。
黑泽阵忍不住笑了。
那笑意从唇角蔓延开来，浅浅的，像冬日湖面上结出的一层薄冰，剔透而易碎。可眼中的神色却在这笑意的映衬下，一寸一寸地冷了下去，冰冷而清晰的话语慢慢吐出——
“或者，这是一场游戏。”
游戏。
从黑泽阵口中说出来的话自然不可能是喝醉之后的胡话，这个如此具有象征意义的词语被如此郑重而特定地表达，月岛明不可能认为这是一个巧合。
微醺的、暖洋洋的醉意像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荡然无存。
月岛明第一次露出了惊慌，甚至恐惧的表情。
这种像是打破了玩家和NPC之间的第四面墙一般的话语，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你……你……”
他猛地站起身向后退。动作太猛太急，手肘撞翻了桌上的红酒杯，深红色的酒液像一道新鲜的伤口，在洁白的桌布上迅速洇开，身后的椅子被掀翻在地，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过分的恐惧如同无形的手，掐住了他的咽喉，遏制了情感的表达，只剩下本能的身体反应。他的双手在颤抖，眼神通红却面色煞白，像是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眼眶里打转。他站着，却几乎软倒下去，像一根风中的蒲苇，即将被吹进无边的黑暗。
“我？”黑泽阵端坐在座位上，慢条斯理地反问。
看着月岛明在自己的引导下意识到了这件事，看着一切的一切在自己的计划中推进。
眼前没有游戏面板跳出，脑海里没有出现任何机械音，这方世界没有瞬间崩塌成二进制的代码，月岛明没有瞬间登出游戏，他没有瞬间失去意识死亡……
桌上的烛火轻轻摇曳，酒液还在顺着桌布的纹理缓慢流淌，
世界静悄悄，
——什么都没有发生。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世界静悄悄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