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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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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啊，织田作君，太宰君没什么坏心眼的，就是有些调皮。”
说罢站起身来歉意地冲织田作之助笑了笑，“钱我已经已经付过了，我还要去复诊，你们先吃吧。”
织田作之助看着开始收拾东西的白枝，略显无措，“你这就要走了吗？”
白枝手上飞快地收拾着医疗箱。
“嗯，和人约好时间了，现在过去应该还能赶上。”
原本她是不会这么仓促的，但她收拾好东西准备出门的时候，太宰在家突然闹着要吃东西。
她今天本来就约好了要去给芥川兄妹复诊，但太宰一通闹腾她怎么说都没用，好说歹说才说动太宰带他来这家她常来的店里吃东西，她再去复诊的。
虽然时间有些赶，但也勉强赶得上。
只是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她和太宰才到这居然在这偶遇了织田作之助。
这一番耽搁下来，她现在是真有点赶不及了原本和芥川兄妹约定的时间了。
太宰治坐在高脚凳上，上半身都趴在吧台上，甜腻的嗓音刻意拉长，话里的酸味毫不加掩饰。
“真好呢，不知道又是哪位幸运儿，能让白枝医生这么记挂，连自己的弟弟快饿死了都不管了。”
“可怜的弟弟君已经马上就要饿死了~”
“啊，不过饿死也算是一种死法吧，就是不知道我死后有没有人给我烧蟹肉罐头了~”
被刻意模糊的师弟，变成了他口中的弟弟，亦或许是出于某种隐秘的不可告人的心思和两人心照不宣的默契。
白枝无奈地叹了口气，“太宰君......”
话到嘴边但又不知道说他什么好，只得道，“我事先就已经跟人约好了，怎么能违约呢，我保证一会会买螃蟹回去行了吧。”
话里话外的纵容是连天然的织田作之助都感觉到了程度。
安抚好太宰治，白枝抬脚往外走，刚走出门口又想起了什么，又从门外探出了半个身子。
“对了，织田作君，我叫白枝，以后有事可以到森氏外科找我。”
说完就消失在了门口。
太宰治沉默地注视着那道提着药箱远去的身影，良久。
孩子气一般地坐在高脚凳上甩着腿。
“老板，我的咖喱还没好吗？”
织田作理好衣服，自然地道，“我们才坐下几分钟，没有那么快。”
太宰治撇撇嘴，“可是怎么感觉白枝好像走了好久了呢。”
织田作之助转过头来，“应该是太宰君的错觉吧，准确的来说白枝才走了五分钟不到。”
“诶，是吗。”
太宰治探了探头，扯着嗓子喊。
“那老板，麻烦往我的咖喱里面加一份洗洁精。”
织田作之助双手搭在台面上，“老板，我的咖喱双倍加辣。”
太宰治半个身子贴在桌面上，“织田作君，这个时候应该吐槽才对吧。”
“啊，是吗。”
“是啊，织田作你难道是天然吗，这种时候你应该说为什么要在咖喱里面加洗洁精才对吧。”
“可是，我是姓织田，作之助才是我的名字。”
“欸~，可是明明织田作要好听些。”
“那也不能随便改人名字吧。”
太宰治眯起眼，“那刚才白枝在的时候织田作怎么不说？”
织田作之助可疑的迟疑了。
“不是吧，织田作居然还区别对待吗，织田作白枝叫得我就叫不得了吗？”
织田作之助：“……”
两人拌嘴的间隙咖喱也端了上来。
织田作捧着咖喱饭坐在吧台旁边，一口辣咖喱下去辣味汹涌如实质的暖流，他彷佛感受到了血液的流动。
太宰治看他这副模样，突然拿起自己的勺子挖走织田作之助碗里的一大块咖喱饭塞进嘴里。
“哇~，织田作的口味居然这么重，真的不会被辣死吗。”
“但是如果真的能辣死人的话，被辣死也是个很有趣的自杀方法呢。”
织田作之助看着少年被辣红的嘴唇，竟真的推过饭盒：“你喜欢的话…...就给你吃吧。”
太宰治撇过脸去，“我才不喜欢这种东西，这么变态的味道也只有你吃得了吧。”
织田作之助闻言也不说什么，拉回了自己的盘子埋头吃了起来。
太宰治咀嚼着咖喱，看着眼前埋头干饭的人，突然含糊地开口道。
“喂，下次受伤别再找她了。”
织田作之助一脸疑惑地抬起头，“为什么？”
“因为，她的药......”太宰舔掉嘴角的辣油，“会让人产生想活下去这种讨厌的念头。”
“活下去很讨厌吗？”
“讨厌的光是想想就已经浑身难受了。”
织田作之助看向眼前的人，他有些不明白眼前这位和白枝的到底是什么关系了。
看起来亲昵的称呼但两人之间的距离又显得很远，眼前之人看向白枝的眼神大多时候更是可以称之为漠然。
但两人又并非完全的如同表面看起来那般冷漠，白枝会纵容眼前的人，眼前的人好像也享受着这份纵容。
但是眼前的太宰治和白枝却又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一般，一个救死扶伤，一个却追求死亡，像是一条线的两端。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织田作之助望向白枝离去的门口的方向，肩头无人可见的金线正微微发烫，像一粒渗进血脉的火种。
这两人，对彼此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